,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修长白皙的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慢的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火苗。
“你不是要孩子吗?!我要去接孩子!你忘记了吗?”脸颊已经染上了红云,夏之初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楼凡御幽深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将她身体抬起来,“孩子?现在给你!”
“啊!”夏之初疼的眉心紧皱,心里将楼凡御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楼凡御没有食言,他将千万子孙都留在了夏之初身体里。
混蛋!
床头柜子里,原本放着避孕药的!
夏之初打开柜子,没有找到,急红了脸,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要出去买避孕药。
“不准去!”
楼凡御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床上,将头埋在她脖颈,含住了她脖子后的嫩肉,吮、吸了起来。
他发现,这个女人脖颈的肉特别嫩,带着淡淡的肉香,他贪婪的吮、吸着,如同饿了的婴儿一般,啧啧有声。
“楼凡御!我已经给你生了一个孩子了!”不要怀孕,不要给他生孩子!夏之初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谎言几乎是脱口而出!
“恩,多生一个不多!”楼凡御含着嫩肉,口齿不清,这样子的楼凡御少了一份霸道,少了一份狂戾,多了一分孩童一般的可人。
可是我不想!
一个孩子都不想给你生!
夏之初的漂亮的眼睛里噙满泪水,高速路上,傅少卿看到楼凡御当众亲吻她,厌恶的眼神就像是刀割一样,她怎么还能生下楼凡御的孩子!
如果生下了楼凡御的孩子,她和傅少卿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她不能接受!她不接受!
对,紧急避孕药!
七十二小时都有效!
去天澜市的路上,总有机会买的!夏之初想到这里,紧绷的身体渐渐柔和了下来,她没看见的是,楼凡御的眼底,一片冰冷。
“你居然敢这么想?”
下一刻,两根白皙修长却宛若铁浇筑一般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力气之大,恨不得捏碎她的颌骨!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夏之初黑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惊恐,宛若此刻的她不着一缕,被人看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过,可能会有这么一个人的!
不会有人可以一眼就看穿别人!
夏之初紧咬着薄唇,一双眼瞳张大,宛若被人受了天大委屈的无辜样子,这个女人,这张伪善的面具,就让他来撕碎!
楼凡御天神一般绝美的脸庞,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残忍嗜血!
“女人,我让你明白如何?!”
楼凡御薄唇里溢出,一字一句,就好像沾上了他的戾气,令人无缘故地脊背发凉!
夏之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身体上!
“墨离?!”
夏之初回过头,墨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面无表情地展开手里的卷轴,卷轴里密密麻麻排列细如毫毛的银针,肉眼难以看清楚的毫针,一根一根,闪着寒冷诡异的光芒!
楼凡御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了一枚银针,一双鹰隼一般的目光里带了一丝戏谑的看了一眼夏之初!
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上下在夏之初的嘴唇上来回!
“你……你想干什么!”
不知怎么的,夏之初后背一阵凉意,一双黑瞳不可置信地扩大,瞪着楼凡御,这个美如天神,却无情冷血如鬼魅的男人,一言不发,迈开长腿,一步一步靠近她!
“你说呢?”楼凡御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笑,他伸出白皙而修长地如同钢琴家的手,取出了一根毫针,碰了碰夏之初粉色的嘴唇。
“吞下去!”
威严的话语,容不得人反抗!楼凡御的语言冰冷,找不到一丝温度,宛若来自地狱的传召,夏之初的身体,不可遏制地颤抖了起来!
吞针?会死的!
这个男人怎么敢!
可是……
夏之初的脑子里闪过高速路上的直升飞机!这个男人,严重扰乱了高速路的交通规则,普通人早就坐牢去了!
可是这个男人,安然无恙,稳如泰山!
全球第一有钱人!
是了!
他有什么不敢!
恐惧,绝望席卷而来,夏之初咬紧嘴唇,一丝鲜血渗来出来,然而,楼凡御视而不见,一身散发着冰寒彻骨的冷气。
“夏小姐,需要帮忙吗?”
墨离开口,温柔绅士,可是言语里掩饰不住的残忍!
屋子里的两个男人,一样的残忍嗜血,冷血无情!
夏之初怀疑,楼凡御上一秒杀了她,墨离下一秒会灭尸!
不会有人来救的!
夏之初死死咬住嘴唇,细小的毫针并没有进一步,可是楼凡御的脸色没有一丝饶过她的意思!
“楼凡御,我错了!”
挺直的脊背渐渐的弯曲,夏之初擦去嘴角的鲜血,缓缓跪了下来,一颗头颅深深垂下去,“我骗了你,是我不对,我不该想着去买避孕药,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生一个,不,别说一个,十个都行!”
第6章 恶魔的癖好()
只要不死,就有机会翻身!
绝望的泪珠划过精致的五官,跪跌在地毯上,夏之初如同易碎的珍宝,好似一松手就会破碎的玻璃娃娃,墨离波澜不惊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异样。
“女人,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
女人,你有多少伪装,在我面前会一片一片碎裂!
楼凡御黑眸里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剧烈地疼痛席卷全身,夏之初昂起头,痛苦地拧着眉心,神色痛苦!
女人昂起头,露出精致娇嫩的脖颈,粉色暧昧的痕迹无不在无声地控诉着,女人淡淡的体香从她的衣裳内钻出来,摄人心魂!
这个死女人,简直该死的诱人!
楼凡御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下一刻,如同深潭一般的黑瞳里,暧昧的粉色悄然蔓延,他张开薄唇,一口咬在夏之初尖细的下巴,冰冷无情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
“愚蠢!”
这一句,不知是在骂夏之初,还是他自己!
楼凡御明明吻着她,黑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一丝情动,艺术家一般修长的手指捏开夏之初的嘴唇,一根细小的毫针顺着咽喉,滚下了食道!
他在给她喂银针!
夏之初黑色的瞳仁里,充满了恐惧,她伸手想将银针取出来,整个人被楼凡御推倒,男人坚、硬沉重的身体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声音,楼凡御的唇是温热的,喷薄在身上的气息是滚烫的,可是浑身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宛若死神一般,修长白皙的手那么优雅的将银针送入她口里,人却覆在夏之初身上,攻城略地,宛若饥渴难耐的婴儿……
恶魔!
楼凡御的吻霸道而有技巧性,明明很抗拒,很厌恶,身体却止不住在他薄唇下微微地颤抖,四肢百骸宛若被电流走遍,夏之初禁不住,张开口嘤咛。
银针顺着食道,缓缓滑了下去,冰凉的金属落进去,如同卡了鱼刺,食道被细小的毫针划伤,并不是很疼,却令人不由颤抖。
食道深处,一阵划破了粘膜,温热的血丝滑落。
唇瓣上的清甜,不够!楼凡御捏住她的下巴,男人温热的薄唇覆了上来,辗转吮吸,湿热的舌将她口里的血腥味****干净!
“呕——!”
男人温热的气息混合血的气味让夏之初干呕了起来,上翻的唾液渡到男人的嘴里,天神一般的绝美的脸,泛起一层冰霜,楼凡御眉心微皱,修长白皙的手指拭去薄唇上一抹混合着暗红色血丝的唾液,黑瞳里尽是嫌弃,鄙夷。
“墨离!”
楼凡御一把推开夏之初,全然没了兴致。
“是!”
墨离应答,伸出长手,将夏之初拖出了房间。
“墨离,你要带我去哪里?!”
夏之初开口,嗓音喑哑,楼凡御冰冷的声音响起,“除了天澜市,你还有地方可去吗?”
这个死女人,居然敢呕在他嘴里!
“楼先生,我想去医院!”
这个男人,不能明着斗!
夏之初尽量顺着他,楼凡御鹰隼一般的目光上下打量夏之初,黑眸微微眯起来,饶有兴致,“楼先生?!”
“是!楼先生!”
夏之初深深垂下头,柔软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散落,楼凡御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长发,绕在指尖玩弄,不知在想什么。
夏之初以为有了一丝希望,将自己的黑发送到楼凡御手里,供他玩弄。
呕我一嘴,连起码的道歉都没有,就想讨好我?!
别说门,窗都没有!
楼凡御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冷意。
“墨离,开车,去天澜市!”
说罢,楼凡御看也不看夏之初一眼,迈开长腿,大步离开。
楼凡御,你个变态,魔鬼!
夏之初张开嘴要骂人,一双温热的大掌覆在她唇边,墨离捂住她的嘴,摇摇头。
“夏小姐,去天澜市是你最好的选择,你的孩子,是少爷唯一的亲人。”
楼凡御颀长挺直的背影在过道里消失,墨离松开夏之初,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不愿意攀附少爷,所以请你将孩子还给他,少爷不会亏待你的。”
“唯一的亲人?”
夏之初瞳仁里,闪过一丝惊诧,楼凡御这个男人,一个亲人都没有?
“不错,少爷父母双亡,祖辈早死了。”
墨离的嘴说着那么可怜的话,依旧面无表情,夏之初心里某个地方微微的被触动!
难怪楼凡御这么急着要找回孩子,一个人很寂寞吧?
如果有人陪伴,会好很多,可是她根本就没有生过什么孩子!
夏之初张嘴,想说出来,墨离摇头,“你不必说什么,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