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学问的人,只是姥姥不喜欢爹,说爹没良心,他觉得也有点,自己生出来以后就从来没见过爹。
宝儿牵着爷的手,到了先生家门口,高兴的和爷挥手,一个人进去了。陈老爷站在私塾门口,久久回思。多少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牵着晓儿的手,送他上学。转眼就是二十年,孙子都有了也上学了,自己也老咯,岁月不饶人,自己转眼就已经两鬓斑白的老人。
陈龙晓到达龙口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近乡情怯,雇着一个人帮着挑了一大担东西,箱子还是陈龙晓自己提着,走在青石板上,有点回往时光的感觉,可是身边的人是那么的实实在在,活生生的真实在自己的视线里面。
一路走回家,很多熟悉他的人都疑惑的看着似曾相识的陈龙晓,这人穿着西服洋领子,戴着礼帽,提着洋箱子,气派的很。
陈龙晓站在家门口,外边的石狮子,还是依然镇守在大门前。
怀着有点忐忑的心情,带着雇的人走了进去,“哎,你谁啊,别往里面走。”看门的老牛头,走了过来。
他只看到陈龙晓的背影,长成啥样,一点也没有看着。
怪只怪他刚才去了一趟茅房,一回来就瞄到有人进来了,这可不行,是自己失职。要是老爷和太太知道了,不得骂自己做事不认真。放了外人进来,那可不行。
陈龙晓回过头来,神情自若,对着老牛头,朗声喊了一句:“老牛叔,看看我是谁?”
老牛头走近一看,这人自己认识啊,真是大少爷,“大少爷,是您啊?”
“是我呀,不是我是谁啊。”
“大少爷,真是您?我叫老爷太太出来。”
“不用了,我都进家门了,我自己进去。”
可是陈龙晓的话音未落,老牛头已经兴奋的叫嚷起来,“老爷太太,大少爷回来喽,大少爷回家喽。”
到处忙着的人,都跑了出来,家里的人都跑了出来,就是一直稳如泰山的陈老爷子也从后面跑了出来,没办法镇定的了。
儿子这些年一直待在家里的时间很少,早些年在国内也是不在家,在南明市读书,后来又去了国外学医,离家多年,他真是想儿子,可是他知道不能因为这点思念就耽搁孩子的前途。他的儿子以后是要有大本事的,不能待在乡里做个土老帽。
“儿啊,你回来了”陈太太一出来就抱着晓晓就哭,她眼里心里这会儿没有别人,只有自己的儿子。双手抚摸着晓晓的脸,不停的抚摸,还自己念叨:“瘦了,我儿瘦了,苦了我儿了,娘给你好好补补。”
“娘,我不苦,就是想爹娘,还有宝儿,别的都不苦。爹,儿子想您了。”晓晓的嘴可是很会说话的,很甜的。
刚开始的时候,陈老爷子看着儿子只是抱着老妻安慰,也没有来得及叫自己,真是心酸。
这下儿子这么外露的说想自己,他还不好意思,不过这心里真高兴,儿子还是想着自己的。
陈老爷被儿子一把揽住,和老妻一起被抱在怀里,虽然憋屈有点感觉到窒息,可是他还是高兴的,眼角的泪水,就自然的流了下来。
晓晓真切的感受到,这是这一世的父母对自己或者原主的感情,那是真切实意的感情没有掺一点假。
晓晓轻轻的给二老擦擦泪水,“爹,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儿子不出去了,就在家里陪着爹娘好不好?”
“说什么呢,你是学西医的,留在咱们这小地方不是委屈了你,不行。你要在外边才能一展身手。”陈老爷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待在这穷乡僻壤,这不是委屈了自己留洋的儿子。
“爹,咱们进屋,我还给爹娘带了礼物,还有姐姐们的礼物。”
“行,没给宝儿带礼物吗?”陈老太太没听到宝贝疙瘩的,以为儿子忘了宝儿。
在厅屋的上座,晓晓扶住爹娘相继坐下,家里的下人给晓晓及时的送上一杯热茶。还有垫补肚子的点心,这些都是陈老太排的。
捧着热乎乎的茶杯,心里也是暖呼呼的,晓晓平静的叙说在国外的学习生活,最后还撒娇的说:“娘,儿子最喜欢您包的大饺子,特别好吃。”
“喜欢吃就好,娘这就吩咐人准备东西,娘亲自给你包饺子。”陈老太太高兴的对着外边喊了一声:“翠儿,让厨房的把东西送到这里来,今儿我亲自和面包饺子。”
“哎,太太。”
翠儿听吩咐赶紧忙去,这大少爷回来了,太太真高兴。太太一高兴,家里就都高兴了起来。
晓晓坐在下首,把自己的行李箱和别的东西都堆到身边,“爹,这是儿子在d国给您买的一块戴在手上的表,和怀表不一样,还有一个一根烟斗,这可是拉森纯楠木手工制作的烟斗,是国外的一家烟斗制作商,他们可是皇室专用的烟斗制作商,工艺好的很,以后您就用这个。”
双手捧住东西,递给陈老爷子,老爷子高兴伸手接过烟斗和手表,小心的抚摸着,像是看稀世珍宝一样,眼里心里都是满满的欢喜。儿子可是真心费了功夫给自己弄的东西。
从另外的包袱里面拿出来好些的洋布匹和一个好看的玉手镯。“娘,洋布匹是国外带回来的,有您和三位姐姐的,这玉手镯是儿子在海城给您买的,戴给儿子看看。”
“我儿真是长大了,也孝顺了。这镯子一看就是好东西,不便宜吧。晓儿你也是,这些年家里也没有给你寄多少钱,你哪里有钱给我们买东西。”
陈老太太可是知道的,家里的事都是她管的,家里给儿子多少钱,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娘,我勤工俭学,自己挣的呀。你儿子有本事,自然能挣到钱。”
老爷子高兴,自己儿子出息了,以后自己也安心了,百年之后去见列祖列宗,也能骄傲的告诉先人,自己没有愧对祖先,自己虽然没有创大家业,可是培养出来一个有出息的儿子。算是对得起陈家的列祖列宗。
抚须微笑的想着美好未来,这是他的骄傲。
晓晓和老爷子一起去接宝儿,这孩子他还没有见过,只是接到过家里的来信,知道有这么一个孩子,知道的时候孩子都已经有半岁了,信是爹娘先寄到南明市自己的老同学,再由老同学给自己寄到国外的,后来老同学没有了音信,家里的信也就收不到了。就这样断了音讯,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同学出了什么事,这世道乱,他没有出什么事才好。要不然家中的老人咋办。
宝儿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那位个子高高的男子,站在爷爷身边,不知道那是谁。
“你是宝儿吗?”晓晓在老爷子都示意下,走到宝儿身边,蹲下身来问。
宝儿看了看,微笑望着他看的爷爷,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儒雅男人,金丝眼镜一看就是气派人,自家没有这样的亲戚。
“叔叔,你是谁?宝儿认识你吗?”
“宝儿,听好喽,我是你爹,以后叫要叫我爸爸,知道吗?”
第347章 穿成鳏夫的故事3()
此为防盗章军军的颜值也是不错的;他是样貌结合了晓晓和张家兴的优点,长得那是一个好看。
张家兴准时六点来接母子俩;他穿着蓝灰色的工装,站在晓晓的门口,晓晓打开门。
他们到食堂的时候;莫勤已经在食堂里等着他们一家人都到来。“嫂子;进来坐;这是军军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军军呢?”
“晓晓,这是我们厂里的莫勤,是我关系很好的哥们儿。”张家兴只是简单介绍一下;谁知道以后他们还能不能见面。
“莫兄弟好,我是陈晓晓。”晓晓的态度大大方方的;一点也不像是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乡下女人;倒是让老莫刮目相看。他还真没想到张家兴的媳妇;这么的不卑不亢,大方得体。
“嫂子,你先坐;我还要去下后面的厨房。”
“好的,谢谢莫兄弟。”
晓晓打量着食堂;地方大;墙上是厂里促进生产的口号;张家兴带着军军在食堂外面玩。这是他第一次单独接触军军;由开始的抵触;到现在都和平共处;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他仔细的看着儿子,以后还不知道能见到几回。眼底的眼泪一下子的涌了上来。
“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是的,我可以向军军保证。”
“那你怎么不回家呢?回我和妈妈的家。”童言童语说的张家兴有些惭愧。
“爸爸,要工作呀,”张家兴不好像别人一样说,工作才有钱给军军买好吃的。他没脸说这个话,这不是抽他的脸吗?他的钱一直是寄给家中的爹娘的,只是他没有料到自己的妻儿过的这么惨。也许以前他是不在乎晓晓,可他也没有说一点也没有在乎军军,哪怕没有见过面,他还是欢喜的,要不也不会,让晓晓给他寄孩子的照片。张家兴心里没有懊悔吗?肯定有,只是这事他要和谁说,这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因为不喜欢晓晓,他一直心里别扭,没有在意这些,他现在知道了也于事无补。
“可是,军军一直没有见过你。”军军手里拿着张家兴用废料做的小。
“爸爸,工作忙,一直没有时间回去看军军,是爸爸不对,以后爸爸会回去看军军的。”张家兴摸摸军军的小脑袋,心底一片柔软。哪怕是个铁汉子,也有柔情的一面。只是他的柔情给军军,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
平时冷血的铁汉子,现在温柔的笑着,让食堂的师傅们看了不知道有多惊悚。今天是眼花了吗?还是太阳是从西方升起来的。
在这座城市的郊区山里,有个军营一营长简越在宿舍洗了个战斗澡,昨天三连的林连长邀请他参加三连的聚餐,他答应了要去的。
简越一身整齐的军装,五官立体俊美,是军营中难得的美男子。现年二十六岁,从正规的军事院校毕业,来到部队,几年时间因屡立战功,又作风优良,在战士心目中的威望又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