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嫣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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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嫣凝传- 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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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开掩了旧花凋零的凄楚。

    福长安无意与芃叒伤秋,他饮完杯中茶水,扯开了与木槿花寿命新旧相关的话语。“也就五六日,三哥便能赶来,我须得把事情安排好。花园的管事怕是为了哄你舒心,把富察府最好的木槿花都移来了蓬仙苑。你若是待在庭院中着实无事,便摘些木槿花送去春樱苑,安姨娘如今的身子应是用得着!”

    他面带笑意的说完,拍了拍芃叒正在为他斟茶的手,便起身离去了。

    芃叒手中的茶壶滑落,她是坐着的,滚烫的茶水从桌上淌到了她的双膝上。贴身丫鬟碧青惊呼着,用手上的帕子为芃叒擦去她旗袍上的热茶水。

    她双目呆然的盯着那一片木槿花丛,听不进碧青抱怨的那句“姨娘每日都泡老爷爱喝的屯溪珍眉,就为了等他回来多在蓬仙苑多留一会儿!怎么才坐了这片刻,人就走了!”

    福长安果真是不同于福康安,血气方刚的他怎么割舍得掉流连花丛,只倾心于她一人。她亦不是嫣凝,有倾城美貌。可纵使快马加鞭送书信到吉林也是须得三日光景,福康安五六日便能赶回京城,情深至此,当真还是因嫣凝的美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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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芃叒不解福长安让她送木槿花去春樱苑,是提点她身居姨娘之位怎可管束的比芮楹还多么。

    芴春处处与嫣凝相比才得了今日的祸根,福长安是告知她,这世上福康安只有一人,而他对嫣凝的感情也是旁人比不得么。

    苦思无果,芃叒苦笑着,是她自作多情了,她原以为福长安待她与其他的妾室是不同的。可今日,却让她看清了自己在福长安心中的位子。当日,她不正是看中了福长安不同福康安钟情,才会随了他么。处处留情,总会留到她这里,不比福康安钟情嫣凝一人。

    想到此,芃叒心中开朗了许多。福长安的那番话不过是告知她,若是他钟情她一人,那他昔日宠爱的妻妾不都如芴春一般了么。

    芃叒让人摘了一些开得正灼艳的木槿花做了花饼送与福长安所下榻的云棂斋,下人们打开食盒端出木槿花饼时,福长安嘴角弯起。芃叒到底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能解他隐在话中的别意。

    他安心的轻笑一下,木槿花饼若是送与了春樱苑,芃叒这祸便闯大了。讥讽嫂嫂患有不治之症,又逢上福康安返京,老夫人定会拿她开罪以解心头苦闷。

    秋日本就萧瑟,城门的守卫面容不苟言笑,把高耸的石砖厚门衬得益加素严。福长安算着福康安返京的日子,连着两日整夜的待在城门处,把城门守卫个个弄得胆战心惊,对每个进出京城的人查的更严了。

    已是深夜,打更声在寂寥的街道上远远的传了过来。四个守卫见福长安仍是不肯离去,心里猜测着是不是近日京城中有何变故。

    城门外时不时徘徊着马蹄声,却无人进城。福长安原以为是过路的,可马蹄声时近时远,引起了守卫首领的警惕。

    他半跪下来,对坐在木棚下饮茶的福长安请命要出城勘察。福长安放下手中的茶盅,昏黄灯笼下的面色如常,他冷声道:“你留守在此,本大人去看一看!”

    说完,他拉起缰绳一跃上了马,扬鞭出了城门,贴身奴仆李信长立即小跑着跟了上去。

    福康安到达京城城门已是深夜之际,此刻进京,必定会惊扰京中权贵。他虽不知如今朝中是何局面,倒也能猜到四位皇子中定有丢弃富察家这枚夺位棋子的。

第200章 重逢() 
凭借着淡薄的月光,福康安看到了福长安官帽上的红顶子圆珠,他勒住了缰绳,待福长安走近方策马从密林中出来。

    福长安见到福康安便一跃从马上跳下,从马一侧的佩囊中取出一件与李信长身上相同的下人衣物,他抬首看向马上的福康安,“委屈三哥了!”

    身后利索的福康安从马上跳下,把手中的缰绳扔到李信长的手中,边解自己身上的披风边问道:“京城一切可安好?”

    风呼啸而过,吹得枝叶晃动,枯黄的叶子飘洒飞落。福长安立于马下未移动,身上沾染了几片落叶。他声音与风声融合,“若是三哥听闻了有损你颜面的风言风语,还请三哥冷静相待,和陨┥┎⑽拶翡轮狻!�

    福康安一言不发的换好下人衣物后,看向面色沉寂的福长安。月光下,他面上的担忧模糊不可见。福康安知晓,虽然他怒叱过不许福长安与和矗3ぐ彩遣换岫狭擞牒瞳|的往来。

    如此一来,若不是福长安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就真的是养虎为患了。福康安伸手拂去了福长安身上的几片落叶,看着他温色道,“遇到何事都不要瞒着我,不然纵使我想相帮都有心无力!”

    福长安心里涌出一丝暖意,他随意的笑道:“在皇宫的时候,三哥就处处为我收拾烂摊子,我倒真是事事不如三哥!”

    深秋的城外本就比城内冷了许多,又值寒夜,两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也觉察到了凉意。福康安拍了拍福长安的肩膀,“走罢!待天大亮了,就不好蒙混进城了!”

    福长安闻言,拉起缰绳便跨上了马,他马鞭扬起僵持在半空中,看了一眼福康安沉声说道:“三哥,纵使和晃┥┫喟镉谀悖腋徊旄3ぐ簿褪瞧戳苏馓趺不峄ど┥┠缸尤酥苋模 �

    福康安愣了一下,随后爽朗的笑了两声,似昆仑玉的面容在寒夜中透着暖意。他横扫一脚,踢在马儿身上,嘶叫声划破宁寂的夜空似午夜一声闷雷。他急跑着跟在骑马的福长安身侧进了城门,城门守卫首领只瞥了他一眼,便恭手问福长安道:“敢问富察大人,不知城外是何情况?”

    福长安未有下马之意,满不在乎的回道:“不过是过路的,又担心城门税钱太贵了,不敢贸然进城而已!也快天亮了,你们不可掉以轻心,本大人还要赶回去上朝!”

    说完福长安驾马离去,身穿下人衣服的福康安跟着他一路小跑着。

    建功斋外守卫重重,公主府的守卫一律以皇家规矩自束,直接听命于福隆安,福长安与福康安皆被拦在了院门外。福康安有些气恼又不能暴露身份,直接去了牡丹堂。

    牡丹堂庭院中的散尾竹细叶已是黄迹斑斑,庭院微薄的烛光下细叶影子错落在石青板上。福长安与福康安候立在正房门外,等着老夫人晨起,二人的影子在石青板上拉长并肩而落。

    待天昏亮时,丫鬟们端着木盆、晨茶往正房里走去。半柱香的时辰,李嬷嬷掀开了幕帘,斜睨了一眼福长安,冷声道:“老夫人请福四爷进去!”

    福长安也并未在意,单手束在身后,徐徐的往屋子里走去。福康安原是垂首候立在福长安一侧,李嬷嬷并未看真切他的面容。当福康安从她身侧走过时,李嬷嬷长大了嘴巴,连忙捂紧嘴巴生怕自己喊出了声。

    她紧随二人其后,驱散了伺候在内室的丫鬟们。福长安半跪在帷幔处,“儿子福长安给额娘请安!”福康安跪在了福长安身后,垂首一语不发。

    手端着晨茶还未送至唇边的老夫人不解李嬷嬷驱散丫鬟是何意,她垂眸吹着盖碗中的热气,埋怨李嬷嬷道:“不过是福四爷请个安罢了,何苦弄得人心惶惶的!”

    李嬷嬷紧走几步,立在老夫人身侧,怯怯的说道:“将军也在!”

    老夫人的眸子立即锐利起来,她看向福长安身后穿着下人衣服的福康安,端着盖碗的手有些晃动,她阖上双眸,让自己不去看福康安。

    须臾,她把手上的盖碗摔在地上,怒道:“你当真为了她,连性命、功名都不要了么!”

    福康安抬首看向老夫人,面色沉静的说道:“请额娘撤去建功斋的守卫!”

    老夫人气急起身,她走到帷幔处猛地扯开,看向跪着的福康安,面上的褶皱因愤怒愈发明显。“你可知道,若是有人参你一本,皇上会如何处置于你!你可知,如今京城中有多少人在背后嘲讽于你!你竟还如此为她,不怕她与和纳跄钕莺τ谀忝矗 �

    绣了福寿的锦缎帷幔晃动起来,把老夫人与福康安相对的眸子时而隔开。屋子里烧了地龙,暖意令身上披风未摘的福长安汗意津津。半跪着的他心里苦笑着,老夫人这是连他也一并恼了。

    寒意渐浓,嫣凝不忍两个孩子来回的折腾,便让人把摇篮放在了她居的内室中。奶嬷嬷每日来内室喂孩子即可,这样,筠婠也不会整日的连口奶水都吃不得。

    筠婠哭闹了一整夜,嫣凝把她从摇篮中抱起,放在自己床榻上哄着。临天亮筠婠才睡去,嫣凝身子乏困也跟着她睡去。

    睡梦中,有人把孩子抱起;嫣凝心中一惊,猛地坐起了身,额上密集了大颗的汗珠,额前墨黑般的秀发被汗水浸湿。

    福康安坐在她身侧,怀抱着筠婠,正一脸慈父笑意的看着臂弯中的筠婠。看到福康安时,嫣凝心中的惊怕转为委屈,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泪水肆意的淌着。“你若是再不回来,怕是此生都看不到我和孩子了!”

    福康安把怀中的筠婠交与竹香手中,竹香不等他示意,便把筠婠小心翼翼的放到摇篮中福身退去。

    几个月的委屈与担惊受怕,嫣凝全转为了泪水,滴落在福康安的下人衣服上。下人衣服粗厚,竟也被嫣凝的泪水湿透了,凉凉的渗入到福康安的锦缎寝衣上。

    他理了理嫣凝墨黑般的秀发,温色道,“都是做额娘的人了,还如此撒娇,德漩和筠婠会笑你的!”

    见福康安话语这般轻松,嫣凝心中有些疑惑,他若不是去见了老夫人或福隆安,根本就进不来建功斋。可见过他们后,耳中又怎么能不听进一些关于他颜面尽损的事。那他为何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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