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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沄,那些花草你什么时候不能看,再往后我要去忙铺子的事,好一阵子都不能来看你了。”慕雪撒娇的拿过萧舒沄手中的剪子,手抚上他的下颚,让他看着自己。
萧舒沄被她难得的亲昵弄得微微有些羞赧,耳朵根烧得通红,却是不同于往日躲闪,大大方方的靠进她怀里,在她脸颊上羞涩的亲了一下,又慌不跌低下了头。
慕雪感觉到脸颊一瞬犹如轻柔羽毛拂过,心神一动,心头近日来的重担仿佛也被轻轻抚平。她伸手揽住萧舒沄的腰,慢慢的收紧手臂,将他拘囿在怀里。
萧舒沄忘情地伸出藕臂玉手,抚过慕雪的眉眼,嘴唇,缓缓向下,神情专注而虔诚,像是把一辈子那么多的爱恋都注在了手上
慕雪仿若被蛊惑一般,禁不住吻住他
“嗯”舒沄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对她从来都是没办法的,多少次了只要她愿意,自己还是没法抵御。
随即一阵天旋地转,萧舒沄整个人已仰身倒在被慕雪扫落了杂物的桌案上,被慕雪紧紧地压在身下。
萧舒沄体内涌动的那股熟悉的冲动让他惊慌意乱,贴合的肌肤像是碰上了火炭似的,慢慢地发出惊人的热度。
萧舒沄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胸中的空气似乎也随着那个热吻被压榨一空,使得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力气一分一分地远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飘在云端上一样,浑身毫不受力,只能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似的,紧紧地抱住身上那个罪魁祸首。
第222章()
良久,慕雪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却见身下如仙似幻的人儿早已不复平日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模样,原本清冷的眸子失去了焦距,一片雾蒙蒙的,水光荡漾的唇被吻得微微有些肿了起来,唇角还残留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而那如玉的颈更是一派艳丽的粉色,优雅的伸长,宛如任她施为的天鹅。
慕雪偷笑地俯身,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感受着他脖颈的不同于往日的热度,依旧如同绸缎般丝滑。她蹭了蹭,惬意极了。
萧舒沄任她吃着自己的豆腐,整个人都僵直了,动都不敢动一下,不然他怕自己一冲动,会恨不得将一切都给她,万一传出去,激起母亲的杀心,那只会害了她。
他突然把心一横,紧紧环住慕雪的腰,“阿雪,我不想”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散乱,眼角湿蒙蒙的隐隐有泪出来,水水的,娇柔可怜的模样,却强迫自己坚定心知,半分也不肯泄露自己既真正的心意。
“莫不是我不值得更好的对待?”萧舒沄狠下心来,索性将冷漠伤人的话一并说了出来,好激走慕雪。他宁可她讨厌他,也不愿她受到半点伤害。
不料慕雪听了扑哧一乐,亲昵地刮了一下萧舒沄的鼻子,“你想的哪去了,你自然值得更好的。”
她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刻意乱情迷,一颗心深深的沉沦了下去,可是随即她就清醒了,所以即便他不说,她也绝不会更进一步的。
“那阿雪是觉得舒沄不够美了?”虽然慕雪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让他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自己并没有让心爱的人“欲火焚身”,他心里就有点孩子气的不痛快。
慕雪苦笑,这好人真是难做,自己怎么做都是里外不是人,“美,舒沄自然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是在这种情况下要了你啊。你值得最好的对待。”
萧舒沄没想到慕雪如此有风度,心里一阵别样的情绪,旖旎一笑,重新伏进了她的怀里。
慕雪话虽如此说,可毕竟是个正常女人,轻轻吐了口气,对他无奈地道,“可是你也别引诱我啊,这么美的人便是圣人也把持不住。”
萧舒沄听慕雪这样夸自己,整张脸都红透了,羞涩的迎接着慕雪再次落下的吻。
慕雪离开萧舒沄那里之后不久,宝石花就被送来了,娇艳欲滴的模样的确惹人喜爱。
萧舒沄的脸上似笑非笑,面容藏进了窗边的阴影里,与花朵在阳光下的明媚相比显得异常
“绿儿,去把我研究的新毒取来。”萧舒沄说的一脸飘飘然,仿佛将要迎接新生命的诞生一般。
绿儿有些犹豫的看着萧舒沄,那毒是公子最新研制的,从来没有试过。
“快些去。”萧舒沄不耐的催促着,他专心的看着面前的宝石花,眼神出奇的温柔。
绿儿银牙一咬,只得应了,匆匆跑过去,心里却忍不住替公子担心。
过了一阵,绿儿将毒药交到萧舒沄手上。
萧舒沄绝色一笑,如果不出意料,他相信应凝霜很快就会前来。
果不其然,刚过了两刻钟时间,应凝霜已经到了,脸色一如往昔,让人看不出端倪。
这并不难猜,慕雪将如此稀罕的宝石花送给萧舒沄,无疑会坏了郡王府众美男原本的平衡下人们已经开始有所议论。
第223章()
“萧断魂果然好本事,将雪儿迷的神魂颠倒,只怕是查五毒草和紫草的事也是雪儿说给你听的吧。”应凝霜眉目含笑,却凌厉的骇人。
萧舒沄淡淡一笑,随应凝霜怎么说,给自己酙了杯茶,慢条斯理的喝着。
他在等,等应凝霜爆发的零界点,一旦所有人都知晓了正君对他不满,这戏才有演下去的可能。
应凝霜从来都只有倨傲,何曾被人这个对待过,果然虽然保持着良好的修养,面色也有些挂不住。
“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应凝霜优雅的自顾自坐了下来,自顾自欣赏着那两盆宝石花,余光却注意到门外的侍童探着头,好奇的看着传说中的宝石花。
萧舒沄仿佛对一切都没有留意一般,清浅一笑,声音却不自觉提高了几分,“舒沄不懂正君再说什么,只是若要我离开阿雪,实在是强人所难。”
萧舒沄这么一说,应凝霜也明白了他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水袖一甩,先一步握上了萧舒沄纤细的脖颈。
萧舒沄非但不惧,反而笑意盈然得看着应凝霜。
应凝霜到底还是不想让女儿伤心,愤愤然离开了。
萧舒沄含笑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美目眯成一条线,轻轻一扬手,手中的瓷瓶已经倾倒,里面的液体进入了宝石花的土壤。
“绿儿,从今日起,你不准再进我房里。”萧舒沄抱着两盆花进了自己的内室。
绿儿幽幽地叹了口气,虽然不赞同公子这么做,可是公子决定了的事,谁又能说什么呢。
是日,慕雪同方铭正在厘清预算,突然见绿儿急匆匆的奔过来,跌跌撞撞一点也不似平日里的沉稳。
他一跑过来,却不是向着慕雪,而是噗通一下跪在了慕雪身侧的墨彦面前。“墨公子,求您救我们家公子!”
墨彦微微侧开身子,不肯受他一跪。
慕雪只觉耳际一轰,“舒沄!舒沄他怎么了?”慕雪只觉脑中一蒙,一把抓住绿儿的手臂,“快说!”
不知觉中慕雪用上了内力,痛得绿儿小脸一白。
“公子他,他不好了。”绿儿虽然是在做戏,可是心却真的乱了,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心里如同神祗般的公子会倒下。他深吸一口气,最后竟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慕雪一听,半刻也等不下去了,先行一步转身向舒沄的院子跑去,慌乱的脚步半点也不像习武之人。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萧舒沄于她的意义,便是生死相依,休戚与共
到了萧舒沄床边,慕雪只见他小脸煞白,闭着双目地躺在床上。
“舒沄,舒沄”慕雪怕看到萧舒沄那不带烟火气的模样,生怕他逃离自己的世界,想着只有唤醒他,他清澈的眸子里才会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慕雪只是轻声喊他,舒沄早已昏沉,苍白的面容不见一丝醒来的迹象。
“他怎么了?”慕雪问着。她此时只觉气血全都离开了脚底,浑身透着寒意,一把抓住墨彦的衣襟,“他到底怎么了?!”
由于慕雪匆忙起身,踉跄间几乎跌倒。幸而墨彦及时扶住慕雪,温润的吐出两个字,“当心。”
慕雪冷静了片刻,强笑着点点头,让出位置,好让墨彦可以专心为萧舒沄诊治。
第224章()
墨彦的手稳当地搭在萧舒沄纤细无骨的手腕上,他的脸色却阴沉着,不消他开口,慕雪已经猜出了大半。
墨彦拿出一粒药丸给舒沄服下,然后便示意众人都出去,只留了绿儿一人打下手。
出了舒沄的房间,慕雪一点旁的心思也腾不出来,当真是病来如山倒,先前他还好好的,这说病就病了。
一炷香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墨彦还未出来。
“怎么样?醒了吗?”一见墨彦出来,慕雪急匆匆跑上前去问道。
“同凌珑一样。”墨彦身为医者,自然实话实说,虽然他心知萧舒沄中毒没那么简单,却丝毫没有妨碍他的慈悲之心。
慕雪心下一慌,同凌珑一样——这么说舒沄不是病,是有人下毒?!
慕雪无暇思忖到底是何人所为,“如果只是这么简单,你怎么进去那么久?”她握着墨彦的胳膊,急急地问,手上用力而不自知。
“放手,好痛。”墨彦闷闷突出几个字,等慕雪松手,他手臂上已经青紫一块。
“抱歉,你快说啊。”慕雪赶紧道歉。
“他的身子比凌珑虚弱许多”,墨彦叹了口气,“匆忙解毒只怕回天无力。眼下紧要的却是找到下毒之人。”
“你不是医仙的关门弟子吗,怎么这点毒都解不了?你这个庸医!”慕雪心中郁结,竟然气急败坏地对着墨彦叫嚣着。
墨彦一脸的无措,他不是解不了,而是这毒下的巧妙,耗着人的精气,如今的舒沄身子根本受不住金针过穴。然而这一切他都无从告诉慕雪,见她又急又怒的模样,他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