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密码(1-5册):隐藏在千古名画中的阴谋与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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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上河图密码(1-5册):隐藏在千古名画中的阴谋与杀局- 第4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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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揽子也想过这出路,只是做揽子,上得与税吏交好,下得让那些农户信靠。他自小只会读书务农,读了书又增了些清高自傲,寻常难得与人言谈,哪里做得来这等钻上营下、左兜右揽的活泛营生?听施万这么提议,他顿时忐忑起来。

    施万见他低头不语,又说:“做揽子,你只输在这呆性儿上。不过,呆也有呆的好。人见到呆人,心里便少疑忌,反倒会手软几分。”

    白揽子听了,心跳得越发急了,不由得吞了口响唾,知道施万为人一向善变,若是今天推辞,往后便再难寻这良机,忙红着脸,闷憋出一个字:“成。”

    “好,已是饭时了,咱们去那边那间茶肆坐着吃酒细说。”

    这时,那边税吏已经量完绢帛,填好税钞。白揽子忙过去接过那纸税钞,低头一瞧,数目比临来时父亲估算的少了许多,不但没有多要钱数,反倒剩出半匹绢。他不敢细看,忙揣进怀里。旁边一个手力将那多出来的小半卷绢匹抱回到他的独轮车上。白揽子尽力笑着弯腰道谢,那几个税吏也笑着点了一下头,全没了往昔那等骄横。白揽子心里一阵感喟,又连声道过谢,这才回身推起车子,绕过那些排队的纳绢农户,跟着施万一起走向路口。在县学时,他们穿的都是白布遥溃植怀銮罡焕础?烧馐保┩蛏泶┐匦吕舴桌孔尤匆簧砥凭刹家拢滞谱帕酒凭啥缆殖担匾饴浜罅讲剑桓腋锰=侥蔷扑粒疾桓易绞┩蚨悦妗J┩蛞睬屏饲扑囊滦辶酥迕迹婕葱ψ潘担骸按舳熳。∪饲谱盼腋阕谝淮Γ露家尬仪酌袢噬啤⑻逍粝虑椋 倍笞坊焦昙业憔撇恕D蔷扑林晃勺馀┗Ф瑁⒚挥惺裁聪『本撇恕0桌孔尤词峭芬淮谓矗寻蛋荡蛩愫茫舛俚米约撼銮K攀┩蛞艘坏兹狻⒁坏喑Α⒁煌朐屿邸⒁慌柩蜓溃恢矍睦锘呕殴浪阕徘恢约捍锎У哪嵌傥那徊还唬舨还唬愕媚媚前肫ゾ罾吹帧欢俜钩韵吕矗姑灰豢贪参取T疽丫矶嗵烀挥姓垂缧龋雷拍切┤猓慈恢涛丁J┩蚋驳哪切┗耍仓缓阃罚蟀攵济惶ァ�

    天色暗下来时,施万才算酒饭饱足,打着嗝儿,唤店家来收钱。店家说总共一百一十文钱,白揽子这才大松一口气,忙从腰间解下布袋,数了钱,付给店家。施万见了,笑着起身往外边走边说:“我便不跟你争了。这顿酒菜是替你谋营生,也合该你出。秋税前,我下乡带你去跟那些农户说好。你再出些钱做东,我请那几个税吏,一起欢谈欢谈,将这条路给你上下凿通。是好是歹,就看你自家手段了。”

    白揽子忙连声道谢,在酒肆门外看着施万走远,这才慌忙从独轮车上取过干粮袋,转身回去,店里老妇正在收拾他那桌碗碟。他忙叫止住,将吃剩的两截灌肠、几片白肉夹进干粮袋,这才出门推车往家赶去。

    回去后,他取出那灌肠和白肉给爹娘吃,又将事情讲给了他爹。他爹听了先有些犹疑,他忙细解了一番,他爹渐渐笑起来:“若真能这般,便做不成官爷,在这乡里也能高昂起头、行走得开了。”

    他们一直盼到秋天,施万来乡里查田籍、催秋税,果然唤上白揽子,让他推着独轮车,带了两只空麻袋,一家家去说。那些小农户虽有些担忧,却不敢违逆施万,都点头答应,一家拿出五厘田税给白揽子。一百多户,总共收了五十多贯钱,两只麻袋全都装满了。白揽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惊得手一直抖。施万跟着他回到家后,白揽子忙照说定的一成,数了五贯钱六百文出来,略一犹豫,添成了六贯整,交给了施万。

第305章 泽篇 厨子案(2)(。com) 
第二天,他换上学里那身白布遥溃徘ハ乩铩J┩蚯肓四侨鏊袄簦黄鹑ハ乩镒詈玫哪羌仪逑懵ィ辛肆礁龀模运A艘怀。巳岫嗲K指扛鏊袄粢蝗宋骞崆U饴繁阍渫恕�

    回去后,白揽子雇了八辆牛车、八个农夫,挨家去要了税籍、收了税粮,运到县里。那几个税吏望见他,高声唤他过去,不须排队,便先收了他的,不但没有多加耗,反倒少收了些。少的这些,他候到天黑,又偷偷送还给几个税吏。

    这样,除去运粮费用,他还剩二十多贯钱。他家那二十八亩地,辛苦一年,也剩不出这些钱。何况这只是秋税。

    自那以后,他一年只忙两回,一回只忙几天,便已胜过中等人户。他听了父亲告诫,不欺那些穷户,偶尔反倒会替那些人减省一二,因而寻他兜揽田税的农户越来越多。几年后,连三槐王家的王豪都将自家那上百顷田税托付给了他。揽下这一大桩,他迅即成了头等大揽户,不再限于田税,县衙和买物料、乡里买卖田产牛羊,都来寻他。他家中的田早已佃出去,更添买了几百亩。他将家里那几间矮草屋翻造做大瓦房,扩出一个大院,雇了两个村妇照料他爹娘。乡民都开始唤他白大郎,他爹娘也成了太公太婆。

    他仍不善言语,却再无拘谨怕惧。尤其成了大揽户后,那些税吏在他跟前也渐渐矮了下去。不过,他知道这些人瞧中的是他的钱,而非他的人。一旦生了仇隙,这些人立即会变作蛇蝎。多少富户,顷刻间便被他们敲轧得家败人亡,因而,他也从不敢自傲,面上尽力让这些人顺意。

    别人瞧着他富顺安乐,他心里却藏了一分憾。在乡里,的确人人都敬让他。可去了县里,那大大小小的衙吏,得了他钱的还好,没得过钱的,个个都要设法作难使刁,更莫说那些为官的。在那些官人面前,他只如靴底的泥巴一般。这时,他才领会父亲当年深意,为人处世,钱还在其次,势位才最要紧。

    于是,除了田税,他不再兜揽其他杂务。闲时只在家中,关门读书,想重新举业。却没想到,去年一桩小小的差事,竟将他卷进这等灾祸中。

    去年开春,他正在家中读书,那个县学同学施万忽然来到他家,避开他父母,让他办件事,说是县衙里的公差,不能推拒,并叮嘱他莫要告诉任何人。他听了,虽有些纳闷,却也不是何等难事,只得答应。

    第二天过午,他照施万所言,赶到了王豪家。王豪正在办桃花宴,他没让王家仆人惊动王豪,只说去后院寻表弟问件事,走侧边来到后头厨房那院子。站在院门外一瞧,他表弟郑十一正坐在厨房门前一只矮凳上出神。这个表弟小他三岁,生得极胖壮,自小不爱务农,跑去应天府酒楼后厨帮工,学了一套手艺,回到县里,成了清香楼名厨。两年前惹了一场人命官司,得王豪搭救,便做了他家私厨,人都唤他郑厨子。

    表弟抬头看到他,并不意外,忙站起身,朝他点了点头,眼里似乎有些忧惧。白揽子顿时明白,施万也已给表弟交代好了。他原要问表弟,可看表弟那神色,此事恐怕藏了些什么,见不得人。他顿时有些怕,又见厨房里有两个端菜的仆妇,便没有进院门,只望着表弟点了点头,而后照着施万所言,转身穿过一道圆门,走到后头那片花园。

    花园那片水池东头敞地上,摆着长桌围屏,一群男女聚在那里,或站或坐,正在吃酒谈笑。那些男子他都认得,是这两乡的九大豪富。其间另有一个男子,四十出头,两眼细长,头戴着黑纱幞头,身穿一领青绸褙子,正笑着举杯,和游丸子对饮,正是施万交代的那人。

    白揽子站到一块石头后,一直瞅着那人,瞅了许久,腿都站酸,终于见那人离开席桌,独自往院角走去。白揽子忙转身,快步回到厨房院子,表弟仍坐在那里出神。他站在门边,忙朝表弟使了个眼色。表弟看到,神色一慌,忙站起身,瞅了他一眼,犹豫了一瞬,随即转身走进了厨房。

    白揽子站在那里瞅了片刻,不知表弟进去做什么,心想:施万交代的事已经做完,还是尽早离开为妙。于是,他忙转身快步走到前边,朝那看院门的仆人点点头,随即离开了王家。

    回到家后,他仍后怕不已,又不知其中藏了何等隐情。他想去寻施万问问,但又一想,这些隐秘还是不知情为好。惴惴等了几天,并未听到有何异常。他又借故去县里,向县衙对街的茶肆店主打问那个中年男子,那店主说那人不告而别,新知县正在寻他。白揽子一听,顿时慌起来。

    过了不久,王豪过世。白揽子借着吊唁,去寻表弟,王家仆人却说,桃花宴那天下午,郑厨子不知去了哪里,至今都没见人。白揽子越发慌怕,忙赶去表弟家问,舅舅却说郑厨子厌了这乡里穷僻,去汴京谋营生去了。说话时,虽有些恼闷,却并无忧烦,不像有何不妥。白揽子不敢多问,只能疑疑惑惑地回去。

    半个多月后,他又去县里那茶肆打问,那店主说那中年男子恐怕是去了别处,新知县也已撂下了这事。白揽子这才略略安了些心。再见到施万,施万只字不提,他也不敢开口询问,又未见任何异常,他也就渐渐放下了这事。

    谁知有一天,施万忽然又来寻他,开口便问:“你表弟郑厨子回来了?他在哪里?你若见到他,让他赶紧去寻我。千万莫要四处乱走动!”

    他听了一惊,施万见他这样,骑了马急急走了。他慌忙又赶到舅舅家去问,舅舅说儿子昨晚才回来,今天一早便又出去了,没说去哪里。他忙留下话:“表弟若回来,让他赶紧来寻我。”

    可是,过了几天,郑厨子也没回家,更没来寻他。他四处问了许久,并没人见过郑厨子。问施万,施万也说没见过。他不知表弟究竟惹了些什么祸端,也无从猜测。

    半年多后,表弟仍不见踪影,他便也渐渐忘了。却没想到,翻过年,施万竟又来寻见他,让他正月十五一起去汴京做一桩事。他忙问何事,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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