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周娅切开一片细细的羊肉,只觉得没一块肉都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周娅以天然蓝莓汁代酒,举起高脚杯,冲对面英挺的男人微举。
邵景泽也微笑的举杯,轻抿了口,透过餐桌烛光依稀可见对面女人两抹浓淡适宜的眉毛,嫣红的樱唇紧抿着咀嚼羊肉,举止优雅,她身上的大衣进来就被脱去,露出了里面玫瑰色的毛衣,她不爱穿高领的,露出了脖子上一截雪糕似得肌肤,毛衣贴身的包裹住她的曲线,胸前的高耸几乎是完美的弧度。
他再次抿了口红酒,干涩又灼烈的味道侵袭着他的五脏六腑,他记得今天她下面是穿了条菱形格子的呢子包裙,然后是墨绿色的丝袜……
他以前最爱她穿丝袜的模样,显得双腿笔直又性感,好几次,他都用手狠狠的撕烂过,她还总是埋怨他。
邵景泽干脆把高脚杯里的红酒全部喝完,换了个姿势交叠了下双腿,心里苦笑,人果然是贪婪的动物,没有过拥抱的时候就想着抱一抱就满足了,有过了就想更进一步的亲吻,甚至把她带到床上,偏偏她怀了孩子,他又只能看不能吃。
“你喝那么多酒干嘛?”周娅漆黑的睫毛微抬,眼眸里露出关切:“羊肉都还没动。”
“这瓶红酒味道不错。”邵景泽微微一笑。
“羊肉配红酒味道更好,单喝还是太涩了。”周娅好心提醒,“也伤胃。”
“好。”邵景泽低头,缓缓用刀切开泛汁的羊肉。
这一餐,两个人吃得很开心。
至此,夫妻两个人彻底恢复如初,尤其是邵景泽,再没有了之前的故作冷漠和疏离,比之先前对周娅越发体贴入微。
这让周娅明白,他不只是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万人迷邵景泽,心还是在她身上的,这样的结果,让她很高兴,很欣慰。
半个月后,这天是周一,车辆川流不息,上班的人群接踵摩肩。
直到九点,上班族都进入高档写字楼开始新一天,新一个礼拜的工作,道路上这才安静了些许。
圣京楼下来了几名身材高大的保镖,中央簇拥着一位低矮的中年人,直奔总裁办。
被集团内部气势更盛的保安拦住。
两相对垒,中年人的保镖虽然带着南蛮子的凶恶的面目,让人不得不想象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
而集团的保安,则是如同美国情报局的存在,人数众多,装备一应俱全,狠狠地将对方逼出了大厦外面。
只因集团总擦一句话。“这个人不放。”
老杨是为了莫天出头才感到刚到a市,没想到刚来就吃了个闭门羹。
心里一方面对邵景泽这个年轻人的无礼而感到气恼,另一方面,又觉得能如此强势的年轻人实在不简单。
难怪老爷说什么也要把公司交给他,现如今莫氏的局面,只有拿出他这张王牌,才能进行自我救赎。
是的,早就听说邵景泽的大名,他不仅在a市是个传奇,在香港,也享有盛名。
老杨也是个倔牛一样的脾气,跟随着莫天这么多年,年轻时候在香港经济大飞跃时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见过了各种场合,各种人,在商海里起起伏伏,绝不是泛泛之辈。
不让他进公司?那就在门外等。前后左右四个门都派上了他的人。
他就不信邵景泽会一直呆在办公室里。
——
深秋的阳光金灿灿地照耀着万物。袁萱难得休息一次,早早联系了周娅,两个人没有去喧闹而人头攒动的购物中心,而选择了在环境优美的街心公园,手挽着手沿着曲径通幽的小路散步,看看花开,听听鸟叫,心情十分舒爽。
“娅娅,你怎么瘦成这样?邵总不是把你当成宝贝一样伺候着吗?怎么就没见长几两肉,你得想办法多吃一点,这样才能给我生个帅气的干儿子,知道吗?”袁萱有些担忧的瞥一眼周娅那还很是不明显的小腹,尤其是看到她那瘦得尖尖的下巴,心疼得不行。
周娅听着,顿时一笑,“你怎么知道你生的就一定是儿子,而不是女儿?景泽倒是想要一个女儿来着。”
“邵总这是贴心你懂不?女儿跟妈妈亲!”她顿了顿:“至于我,之所以希望是儿子,因为你家老公实在是太帅了,帅到人神共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要是再生个和他一样帅气的小萌宝,那我这个当干妈带出去得有多长脸。”
“你也得好好考虑自己的事情,身边有了合适的人,好好相处试试。”
“又来了,天天催婚,我都被催熟了。”袁萱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最近是压力山大。”
“你要化压力为动力——”
“得了娘娘,奴婢遵命!”
“去。”周娅拍了一下逗逼的袁萱,真是哭笑不得。
老杨派到后门蹲守的人打来电话说,看到邵景泽出来,他便让人开车到门前。
后门走出来的男人在一名高管的衬托之下更显得气宇轩昂,卓而不凡。
“邵总!”老杨下车,操着一口带着潮州口音的普通话说,略显凶恶的面容上,表情友好而恭敬。
邵景泽目光逼人地望着老杨,眼底掠过一丝惊讶。瞥一眼他身后几名面色黝黑,皮肤粗糙,身手看起来很是利索的跟班,轻笑:“您老这是演哪出?”
“来香港之前,他们告诉我,邵总不好见,现在,我才知道,不过我这人有强迫症,见不到了自己想见的人,没有心情回去。”
“他说什么?”老杨的口音很重,以至于邵景泽身边的主管大致给他翻译一通,他才听懂。
其实,邵景泽身边的老板不乏潮州发迹来a市的。这番话他听得懂,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怠慢这位自以为是的人。
第257章 老公,你在找虐()
有时候冷落,是对付一个人的最佳办法。
果然老杨很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
听完主管的话,邵景泽这才冠冕堂皇地一笑:“如今见过了,您老可以满意回家了,要知道,夜晚高速不好走。”
老杨哭笑不得,以恳求的语气说:“景泽,我不是代表个人来见你的,而是你父亲来见你的。”
“我父亲是邵正勋,他不认识你。”
“是,邵正勋对你有养育之恩,可你身上流淌的是莫董的血,莫董为你和你姐姐的事情一直很愧疚,他多次去5号公馆探望你母亲,兴许是因为幽思难忘得了这种要命的病,莫董的病很重,他怕哪一天不幸离开人世间,不能见你最后一面,不能和你好好谈谈,这将成为他一辈子的遗憾,算伯伯求求你,去见他一面。”
邵景泽耐心听完,心平气和地说:“他见了我,非但不会没有遗憾,反而会影响他的病情。”
老杨一阵激动:“他有事情要告诉你,很紧急相信我,这对你也很有好处,你这样的商人,到手的生意不会放过吧。”
他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兴趣。“那要是看什么生意。夕阳产业我并不看在眼里,麻烦让开,我还要去赶一个活动。”
夕阳产业?这摆明是侮辱邵氏,他就这么不把亲生父亲的公司看在眼里?
身后的跟班耍横地扬起下巴拉住邵景泽,却被老杨吼了一声:“不许对莫少无礼。”
莫少?高管看了一眼邵景泽。就是堂堂莫氏集团?天呢!邵家的养子,莫家的生子,这顶头上司的出身也太牛了吧!难怪,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跨国公司。
看来这人要想成功,除了有能力,还得有背景,二者缺一不可。
老杨面色不佳地坐进了车子,身旁的人说:“杨哥,看这样子他是不会跟我们回去了,我们还是回香港复命吧。”
“不行,说不动也得说,今天先找酒店住下,今天他下面的人在不方便,下次我单独高速他,他如果不回去接管公司,他老爸一辈子的心血将会全部落在莫风手上。”
“他要是还不管呢?”
老杨烦躁地皱了皱眉:“再说。”他相信,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说通邵景泽。
而事实上,第二天直到第五天,他们之间的谈话依然是今天这般生硬,甚至,他把莫风要抢夺公司的实情告诉了邵景泽,他依然表现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老杨有些急了,这小子,仗着自己有点本事,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却是不知,邵景泽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根本没有把莫天放在眼里。他要用这种方式,耗死莫天。
下班后,景泽和闵光章亿凡到俱乐部坐了会儿便先一步赶回家了。
回到云端的时候,天色已经稍稍有些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枫居笼罩在一片金色的柔和之中,远远看着有些梦幻而不真实,晚风习习,空气里也隐隐弥漫着一股清淡的花香,应该,来自院子里那片盛开的花海。
见邵景泽进门,拄着拐杖走了过去。“那人今天又来了?”
“恩。”邵景泽换了鞋将景娴搀扶到沙发上,淡淡地应了一声。
景娴仰脸看着他眉宇间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关心地问。“你怎么对他说的?”
“没理会,劝他回香港。”
景娴咬着唇,心里似在挣扎:“要是他真的有诚意,不如你去一趟……”
“怎么,现在心软了?记得当时他是怎么抛弃母亲的吗?不是他,母亲兴许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对邵正勋,怎么不见你这么仁慈。”邵景泽冷声打断了他的话。当初对小娅母亲,也不见她这般仁慈这般心软。
“那是因为莫天病重,我认为,莫天的财产本该属于你,他莫风凭什么拿了去?至少,至少,莫天那一部分是你应得的。”景娴振振有词道。
“可一旦去香港,帮他对付莫风,等于原谅了他,这么轻易原谅他,他永远不知道悔改。”
“这……”
“别想了,我就是要看看他怎么被自己的亲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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