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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建云指挥着员工们开始工作,并且对在座的客人们曾诺,由于自己管理不善,耽误了大家的用餐,这顿午餐费用免了,就算是对新老主顾的一点补偿,一阵欢呼后,又恢复了正常营业。
叶建云则满怀真诚地把邹楚天陆寒冰加上雪儿谭佳慧带到了二楼的会客室,一个在店里打工的云南籍在校大学生送来了一瓶消肿特效药,说是家乡最好的消肿药,雪儿含泪向他致谢,他摇着手神情有点黯然:“谢什么。我们都是远离家乡的人,互相关心也是应该的。”一句话又惹的雪儿哭了半天。
邹楚天在陆寒冰肩上轻拍一掌叹出一声:“你呀”
第八十八章 遇机缘冰释前嫌()
叶建云很健谈,谈吐也很得体,说自己早已认识二位,不过自己只是个小小的生意人,在他们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了,难得能和他们这些商场顶尖人物碰到一起,今日有幸遇到二位真是自己的福气等等,陆寒冰话少,又为雪儿的伤担心着就没有多客套,邹楚天则含笑称叶建云颇有大将风度,绝不会是池中之物。说我这侄女在你这里打工,还望叶总多照顾,叶建云唯唯诺诺答应着说你们聊,饭菜一会儿就上,有事叫我就退了出去。
正在给雪儿抹药水儿的陆寒冰听到邹楚天说雪儿是自己的侄女时,心里一热,知道自己误会人家了。挨着雪儿坐着的谭佳慧看的听的一头雾水,因为她一直跑堂从来没有见过陆寒冰,也没有听室友说起过,只是上次他来用餐说自己也是财大毕业的自己才认识了这个学长,这人看来和欧阳雪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她有点奇怪了,欧阳雪身边守着几个老板为什么要辛辛苦苦打这份工呢?
陆寒冰很细心地为雪儿抹完了药水,又拉着她去洗手间漱了口,这才坐到邹楚天身边坐下,向他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邹董,今天多亏你了,非常感谢!”
在公众场合从来就没有笑脸的邹楚天笑了:“臭小子,你真够笨的,连个女孩子都斗不过,还怎么在商场混?要知道,商场如战场啊。”邹楚天没有指责陆寒冰保护不了雪儿,但这几句话的含义再明白不过,陆寒冰脸红了:“邹董指教的是,在商场上我真的还很不成熟。”
邹楚天调侃他:“还有情场。”
陆寒冰挠着头呵呵笑着:“邹董,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连个女孩子都追不到手,那还有什么资格谈情场呢。”眼神直往雪儿脸上瞟,邹楚天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寒冰,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陆寒冰连连摇头:“不会不会,您本来就是长辈嘛,叫我陆总就显得生分了。”
“那好吧,”邹楚天接着往下说:“你是智慧型的经营者,这个我不否认,但是你太年轻了,商场的黑暗面你根本就不懂,其中就包括女人,今天就是个例子。”
陆寒冰静静地听着陷入了沉思,餐厅的服务生送来了饭菜,并且叫走了谭佳慧,说是楼下人太多忙不过来,领班让她下来帮忙。谭佳慧轻轻摸摸雪儿的脸告诉她好好保重,等好透了再来上班,雪儿则吩咐她晚上早点回去,一个人走夜路要小心。看着两个女孩的样子,陆寒冰有点心酸:“行了雪儿,我晚上负责把小慧姑娘接回你们宿舍,这样你两就都放心了。”谭佳慧赶忙谢绝:“不用了学长,我一个人能行。”
雪儿一怔:“学长?”陆寒冰又开始挠头,不好意思的象征:“那个,我上次来想见你就点名让财大的学生招待,谁知道阴差阳错叫来了谭佳慧,我就只好假称是你们的学长了,呵呵,小慧,别生气啊,我不是故意的。”
谭佳慧笑着回敬他一句:“闹了半天是个假学长啊!”雪儿一乐,嘴角扯得生疼,忙用手捂了上去,邹楚天笑着递过去一个纸巾:“别逗了,再说笑雪儿又该吃苦了。”那样子像极了一个保护女儿的父亲,陆寒冰突然觉得他很慈祥。
谭佳慧走后,三个人边吃边聊,邹楚天向他们发出了邀请:“寒冰雪儿,你们知道吗?我老邹在此地经商十年,从来没请人去过我家,难得咱们有缘,今天雪儿遇上这事儿也必须休息几天,我就破例请你们去家里坐坐如何?”
陆寒冰看看雪儿:“邹董的身份在整个商场里都是一个谜,你只要你不怕我们识破你的身份,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陪雪儿走一遭了。”说完朝邹楚天伸了伸舌头,雪儿业捂着半边脸微笑着点头:“好,我们去。”
“呵呵,我老邹今天可是逮到买卖了,只要不怕我把你两卖掉,就跟我来吧。”陆寒冰突然发现邹楚天的笑容是那么灿烂,自己和他见过不少次面了,好像这是第一次见他露出开心的笑容。
邹楚天让一个服务生叫来了叶建云,说非常感谢他的盛情款待,说着掏出五百元钱放在了桌子上,叶建云一见急了,说邹董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叶建云呀,你要这样那就见外了,我还指望今后在生意上得到你的指点呢,说着把钱往回推,邹楚天说一码归一码,你有困难我一定相帮,但这钱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的原则。叶建云万般无奈之下想到了一个法子,他把五百元钱装在了雪儿的口袋了,说是雪儿在自己的店里受了伤,就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雪儿红着脸要推辞,邹楚天说雪儿收下吧,这也是人家叶总的一片好意,再推辞就有点不近人情了,雪儿不好意思驳邹楚天的面,只好收下了,连说谢谢叶总。
告别了叶建云,三个人在楼下找到了谭佳慧,陆寒冰嘱咐领班晚上务必把谭佳慧送回学校,这才放心地带着雪儿随邹楚天走出了餐馆大门,出了门陆寒冰才发现,被人称为商界“龙头老大”的邹楚天居然没开车,是坐着公交信步遛来的,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敬佩,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有一种不切实际的虚浮和俗气。
陆寒冰开着自己的别克在邹楚天的指挥下跑出了城区,在有点不怎平的公路上驶入了偏僻的郊区,要不是邹楚天坐在后面,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个身价亿万的商界老大竟然会跑到这偏僻的地方安家落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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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邹楚天的断肠往事()
汽车沿着一溜石块堆积的林荫小路蜿蜒前行,小路尽头出现一栋二层别墅,这就是邹楚天的家了,房子坐北朝南位于一片凹地上,四面树木繁多,院内花圃林立,看上去幽静清雅,不过这地方很偏僻,不易被人发觉。
这栋别墅的造型很普通,一样的花园,一样的坐北朝南,一样的雕栏玉砌,只不过好像少了点什么,这点陆寒冰和欧阳雪一进院门就感觉到了,具体少了什么,他们一时还说不清楚。
偌大的一栋别墅里静悄悄的,他们只看到了开门的老头,说是老头,其实看上去年龄并不大,身材不很高但很敦实,着一身西装,没系领带,古铜色的脸上也没有多少皱纹但有一个很长的伤疤,从额头斜划到鬓角,以至于一条眉毛被拦腰割断,变成了两截,眼里闪烁着一种逼人的光芒,真的让人望而生畏,只是满头的白发给人的感觉是苍老,不,说确切一点是沧桑。
他们一进院子这个被邹楚天称为“宋哥”的人眼光就盯着雪儿,他好像很惊诧,几次张口欲言却被一言不发的邹楚天打了个手势制止了,一步一回头的样子让人生疑,陆寒冰从他的眼里觉察到一种诡秘,通身不由地绷紧了,不带声色地把雪儿往自己的跟前拽了拽,跟在邹楚天身后进了别墅的正门。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迎了上来,看到邹楚天身后有人露出了吃惊的神色,特别是看到雪儿后竟然瞪大了眼睛,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好像怕自己惊叫出声,然后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了下来。这下,陆寒冰和雪儿可被吓的不轻,瞠目结舌地望着邹楚天,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邹楚天皱着眉头轻叹一声:“宋嫂,别吓着我的客人。”带着一丝安慰也带着一丝责怪。雪儿还好说,只是好奇地看着,陆寒冰却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邹董,您能不能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邹楚天把西服脱下递给了还在流泪的女人,拍拍陆寒冰的脊背:“小伙子,别急,”顺手又拉起雪儿的手:“雪儿姑娘,跟我来,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你们就明白了。”雪儿被他拉着有点别扭,陆寒冰递给她一个眼神,她也就没在挣扎,随着邹楚天突然变得踉跄的脚步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邹楚天带着他们在一间卧室门前站住了,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门,那动作像是怕惊醒睡梦中的婴儿,迈进房门的一刹那,陆寒冰惊呆了:粉色的墙壁上挂满了一个女孩子的照片,正面的,侧面的,长发披肩的,吊着马尾巴的而这些照片像极了小时候的欧阳雪,如果不是自己对雪儿的了解,他一定会相信这就是雪儿。欧阳雪也愣愣地望着满屋子似曾相识的照片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像?简直不可思议!”
不苟言笑的邹楚天淡淡的开了口:“这是我唯一的女儿朵儿,十年前被仇人杀害,这下你们应该明白一切了吧,我在那天晚上的酒会上第一次看到雪儿的震惊不亚于宋哥宋嫂,就像是真的见到了我的朵儿,虽然年龄不同,但是她们长得太像了,雪儿简直就是朵儿的翻版,所以我会失态找借口和你们搭讪,看到雪儿被魏胖子戏弄由不得去制止,由于恍惚,回家的路上又差点被车撞。”邹楚天平静的语气如同在讲别人的故事,但陆寒冰和雪儿还是从他坚毅的眼神中看懂了深藏着的痛楚。
邹楚天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将自己深埋心底十余年的辛酸往事一点一点地挖了出来,原来邹楚天是河南洛阳人,没有正式职业,十几年前和妻子起早贪黑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