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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间,我方才明白其中玄机,机关开启,便有槐花树挡于正前方,隔断了和将军府所有的隔断。我看着众多出现在面前的路,惊讶极了,该走哪一条,这里既然有机关,必定有陷阱。
我小心翼翼走着,这条路,不知道通向何处,凭感觉走着。却在路的尽头看到了众多房屋,原来,这里的每条路,都可以通向一个房屋。
我总感觉眼前这个房屋有所不同,因为,我可以隐约听到人说话的声音,寻声探去。却见:
薛铭的剑将要刺入袁振华的胸膛,袁振华瞪大双眼,惊恐万分的看着薛铭,薛铭在最后一刻停住了。薛铭怒视着袁振华,冷漠说:“这么轻易杀了你,岂不太便宜你了?留着慢慢折磨,那才痛快!”薛铭说得毫无感情,袁振华惊吓过度,晕厥过去。
薛铭看着昏倒在地上的袁振华,冷眼相看,收了剑,对着庞杨说:“看住他!”
“末将明白!”庞杨接令。
薛铭嫌弃的看了一眼袁振华,就走开。在他看来,袁振华的命,如同草芥,不值得一提,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薛铭要杀了袁振华!他的样子好可怕!
我惊恐的一步步后退,薛铭看见了我,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如果被他抓到了,我会被怎么样?他不是薛铭!他变了!他是魔鬼!
我在槐花林里不停的跑着,我感觉自己迷路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出路,这里太大了,同时也机关重重,陷阱密布,根本不知道,哪里会有什么陷阱。中了陷阱,很有可能就会丧命!
突然,我被一个小石子绊到了,一旁就有乱箭射出。我惊恐的看着这些箭,自己根本无处可躲,无处可逃,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等待着被乱箭射死,等着死亡的到来。
这时候,薛铭即使赶到,拦腰搂住我,将我拖走,极力躲避着乱箭的攻击。我害怕的任由他拉着躲藏。最终停在了一个大石子后,这里是部分箭射程的盲区,能射过来的不多。
安全之后,我还没想好和他说什么,就听到薛铭冷冷的问:“你来干什么?”我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能静静的低下头。
薛铭顿了顿,四处看了看,拉着我,说:“这里机关陷阱众多,你也看到了!跟紧我!”他的口吻如此冷淡,我也只是默默跟着他。
又是这个奇怪的房间,果然,这是有问题的房间,开启机关的方法复杂,一旦有一点错误,便有丧命的危险,我是幸运才能平安找到这里。
原来,这个房间会旋转。开启机关,便会来到这个迷宫般的槐花林,还会陷入机关陷阱中。离开槐花林,也是通过这个房间,旋转会卫将军府。
薛铭把拖出这个房间,质问般问我:“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直觉。”
“看来,我低估了你!”薛铭这话说的有些讽刺,“这个机关,得改了!”
薛铭看我一眼,想起这个女人刚才差点身陷险境,差点他就见不到她了,薛铭心慌了,更有些生气,她不该这么没有安全意识。太草率了!
薛铭恼怒的拉着我去了他的房间,把我一把推到墙上,双手撑在我的两侧,怒视着我,“你来干嘛?”
我冷静的直视他,“有事要问你!”
薛铭冷冷命令一样说:“说!”
我抬头,淡淡,坚定的问:“昨晚的人,是你?”
薛铭冷笑一声,“什么是我?你这话好奇怪!”
我嘲讽道:“怎么?敢做不敢当?”我承认,我这是在激将,逼他说实话。
薛铭冷笑,感觉好笑,道:“你这是在激将?呵!姜芯雅,你果然聪明,只是,你再聪明,也无济于事!”
我瞪大双眼,仇恨的看着他,看似很淡定的说:“这么说,你承认了?”
薛铭冷漠说:“你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没有证据!你玩弄我的感情,我烧了你家的祠堂,咱们,扯平了!”闻言,我抬手给了薛铭一巴掌。
薛铭继续刺激挑逗说:“恼羞成怒了?”
我怒不可言,强忍着泪水,反手又是一巴掌,却被薛铭拦下,他看着我,满眼的恨意挡不住,强势把我推到床上压住。
薛铭冷冷说:“袁振华这样的人,坏事做尽,死不足惜!”
“那也是一条命!生命在你眼里,就这么微不足道?”
“他们家是和我有杀夫之仇,我母亲也惨死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官员之手!我怎么可能放了他?”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没想到,袁振华和薛铭,又这么大的仇恨。我极力保持冷静,冷冷说:“所以,你回来的目的,是为了复仇的!”
薛铭无所畏惧的冷言说道:“是。”闻言,我瞪大了双眼,薛铭又说:“不光是袁家,姜芯雅,你们姜家也逃不了!你们姜家的祖宗干了什么,他们心里清楚!”
我不敢相信,姜家也是薛铭的仇人,他现在恨透了姜家,更恨透了我,我颤抖的反问:“你要找姜家复仇?我也是姜家人,那你又要怎么折磨我?”
薛铭没有说话,不过,他对姜家和袁家的恨,绝对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好可怕()
薛铭看着我,皱眉轻轻抚摸着我的额头,为我仔细的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然后,既是心疼,又是冷淡的说:“我堂堂一个卫将军,被你玩弄于股掌间,被你们姜家如此侮辱拒绝。你觉得,我该如何对你呢?”
我恼怒一巴掌打开他的手,薛铭顿了顿,直接粗鲁的吻下来,强行撬开我的牙关,我使劲想要推开薛铭,薛铭却将我的双手牵制住,不容许我动弹。我慌乱的一咬,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口腔内。
薛铭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看着满含泪珠的我,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继续亲吻我,任凭我如何挣扎,就是不松手,还强行扒开我的衣服,露出我的肩头,我急了,哭着看着他。
薛铭无所谓的松手,却还在吻着我,我的手松开后,我将他推开,恼羞成怒的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薛铭一把抓住我,然后将我甩开,仿佛是在告诉我,我有多不自量力。
我倒在床上,紧紧拉拢衣服,躲到角落里,离他最远。薛铭静静看着我,伸手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心里有些不忍,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可是,他真的怨,真的怒,因为太爱她了,所以在被她抛弃后,才会如此恨她。
薛铭慢慢逼近我,我流泪惊恐的看着他,可是却无处可逃。薛铭看着颤抖的我,伸手抚摸了我的脸颊,我害怕的只想躲。
薛铭淡淡说:“姜芯雅,从你踏进卫将军府,企图想要全身而退的时候开始,你就错了!你进来了,就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你什么意思?”
“我原本也想放过你,姜家和我的恩怨和你无关,念在咱们曾经的情谊上,我可以放过你!可现在,你似乎逃不过去了。”薛铭说得如此轻松,却吓得我惊恐万分。
我怒视着他,问:“你说姜家和你的恩怨与我无关?那又何时和我爹娘哥哥有关?你的父母,和他们绝不可能有任何瓜葛!”
薛铭已经变了,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沈韵,姜天成和姜文浩,可我又该如何帮他们?
与他们无关?姜芯雅,你太天真了!你现在大概只看到我冷酷残忍的一面,可你却不知道,我也有我的深情。当初,他们联手逼迫我们的时候,逼得你我都要崩溃!我和姜家的恩怨,怎么和他们无关?
薛铭冷呵一声,“这可由不得你!你虽说知道的多,可你知道的也不全,所以,你的好奇心驱使你做了一些无谓的蠢事,最后,只会白白葬送无辜人的命。”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可他的只言片语中,都透露着,他杀人了。我问:“你想说什么?”
“你派了几个人,不远万里的跑去长安打听我。上郡是我当上卫将军以来,第一次抵达的地方,就连这里都有我的人,长安可是皇城所在地,我官拜那里,会没有我的人?”
我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静静看着他,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是在做一些无谓的挣扎,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挣扎的各种丑态,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懑,这样,他会感受到片刻的欢愉。
薛铭顿了顿,满是可惜的作态又说:“你费尽心机,无非不就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如何得来的!好!我告诉你!长安确有一位名叫王恬启的人,可惜,我要生存下去,薛铭这个名字又是我的阻碍,对我毫无用处,如果我不解决了他,如何代替他,做到卫将军这个位置?而你派去的人,若是在长安大肆打听,被有心人听了去,岂不是会陷我于困境中?我能坐视不管?”
我瞪大眼睛,忍不住落泪,淡淡问:“所,所以,你为了隐瞒身份,保全自己,怎么处置的他们?”
薛铭装作一副无所谓,仔细想了想的样子,说:“不过几个不值钱的贱命,叫人随便处置了!”
“那可是几条无辜的生命!你为何要这样做?你疯了!”我瞪大双眼,愤怒的质问,咆哮。
薛铭淡定说:“他们于你十分重要,于我”他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一样,又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我上阵杀敌无数,政治斗争中,要想存活下去,必然有人要牺牲,他们,也不过是其中渺茫的一小部分!仅此而已!”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薛铭,人的性命在他眼里如此一文不值,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好可怕!好可怕!“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好可怕!”
薛铭没有理会我,阴沉着脸,冷冷说:“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与我不利,为何还要留着?你说,是吧?”
我懂薛铭的意思了,多问下去,结果还是一样的,努力让自己平静,让自己冷静下来,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