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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惶恐,惊慌失措,颤抖着说:“你,你怎么会?认出我?”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楚玉冷静的淡淡说:“你既然认出我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要证实一点事!”
“什么事?”楚玉感觉得到,薛铭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只是不确定。
“顾大叔的事,是你做的!”薛铭没有问她,而是以一种肯定的口吻说着。
楚玉强迫自己镇定,装傻说:“顾大叔?听你提起过。可他的事?他的什么事?还和我有关?”
“装傻?”
楚玉态度坚定,无辜的辩解说:“我确实不知道。”
薛铭拳头攥紧了,“巴图,布和!是你的手下!”
楚玉没想到薛铭竟然查出了巴图和布和!他都知道了!
楚玉心慌了,这时候逞能承认了,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楚玉一脸不知道的说:“巴图?布和?他们是谁?”
“呵!”薛铭冷笑一声,索性重新坐下,他有的是时间和她耗,“顾大叔当年遭人刺杀,姜家遭人陷害满门抄斩,上郡城内关于雅淑的各种闲言碎语,还有雅淑碗里的安胎药遭人改换了这两个人,真是无恶不作!”
楚玉思索着,薛铭都知道了,看样子,今天是摊牌的时候了。她淡定自若,迎上薛铭的目光,冷静说:“所以,大哥想说什么呢?”
薛铭一步一步走向楚玉,站在她面前,仇视着她,仿佛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看她,楚玉不免觉得好笑,可是,顾鑫于薛铭而言,确实如父亲一般,她也算得上是薛铭的杀父仇人!
薛铭抬手一把狠狠捏住楚玉的脸,狠厉的看着她:“果然,人心隔肚皮,有时候,还真不能轻易从外表评判一个人。你在我身边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贤淑样,虽然有时候会因为雅淑发点脾气,可我从来都认为你是个好女孩!谁曾想,在你内心深处,确实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楚玉心痛的含泪看着薛铭,说:“我蛇蝎心肠?你可知道,我为何会这样?若不是你薛铭心里只有她姜芯雅!我何必这样处心积虑!”
薛铭不为所动,冷漠说:“所以,你这是,承认了?”
“是!巴图和布和,是我的手下!我是匈奴人!你方才说的那些,是他们做的!但,也是我吩咐了的!”
薛铭恼怒,怒说:“你这么做,实际上,都是为了针对她!爱上她的人是我!放不下她的人,也是我!对你的一片痴心,置之不理的人,还是我!你应该恨我!有什么,冲我来!干她何事?”
楚玉冷笑一声,流着泪高声质问说:“冲你来?有用吗?!”
薛铭沉默不说话,楚玉又说:“如果我这么做,你恐怕只会更恨我!如果冲你来,你还是会对我的痴心置之不理,你的心里还是只装着她姜芯雅!我在你心里,没有丝毫位置!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我要她痛苦!我要折磨她!她痛苦了,你就会心痛,所以才会明白,我内心的痛!有时候我都在想,要是没了她,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了?”
楚玉流着泪,失去理智一样说着,薛铭看着她,心里的愤怒和恨更加激烈,他恨不得马上杀了楚玉!
爱与恨()
薛铭的手紧了紧,仇恨的看着眼前这个腹黑的女人,楚玉感觉到薛铭因为自己的话被激怒后,他的愤怒又是因为她姜芯雅,楚玉放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她的泪水控制不住落下,滴落在薛铭手上。
薛铭阴沉着脸,一脸愤怒,咆哮说道:“我们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没有你,我们不会这样!”
楚玉瞪大双眼,冷笑着,嘲讽说:“呵,五年前,你是她们家的下人,五年后,她成了你的奴婢,你们兜兜转转十几年,还是回到了主仆关系!你爱她,又怎样?她是将军府内低贱的奴婢,你们谈什么比翼双飞?”
楚玉邪魅的笑着看着薛铭,仿佛在看笑话一样,尽管泪水不停流落。
楚玉渐渐靠近薛铭,轻声说:“更何况,她现在成了你的妹妹!呵,哥哥爱上了妹妹,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上郡城内最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哈”楚玉失心一样大笑起来。
薛铭大怒,一把捏住了楚玉的咽喉,将她狠狠摔在墙上,手一点一点收紧,大骂:“贱人!”瞪着楚玉,眉头紧锁,眼睛里尽是怒火。
楚玉淡淡的看着薛铭,哭着笑了起来,可悲啊!我堂堂一个匈奴的尊贵公主,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中原将军如此不待见!为了一个已经是过街老鼠一样苟活着的卑贱女人,他竟然要杀了我!我对他的爱慕和付出,他完全不放在眼里!真是可笑!
楚玉收敛了笑意,微笑着看着他,丝毫不畏惧,笑说:“怎么,动了杀机?想杀了我?你可要想清楚,杀了我,那你就是杀人犯了!她可就成了杀人犯的妹妹!她这辈子都会活在这个令人唾弃的身份里,为人耻笑!哈哈哈哈哈哈”楚玉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倒了,她就完了!”
薛铭恼怒的捏紧了手,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杀了楚玉,“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楚玉感觉空气一点一点减少,可她不认输,绝不会向他求饶,她倔犟的看着薛铭,断断续续的说:“来,来,来呀!动手呀!”
薛铭恨不得现在立刻捏死楚玉,他毫不犹豫的收紧手劲,狠厉的眼神下,只有要杀死楚玉的心。这个女人不除,终将是个祸害!可是
薛铭最终还是渐渐松了手,杀了她,会有许多让人难以预料的事情,所以,现在动不了手!
薛铭怒视着眼前的女人,不能杀了她,又不能放过她,“你这个女人!”薛铭狠狠将楚玉摔倒在地,嫌弃而又恼怒的说:“你还不够资格让我动手!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动她,我不会放过你!”
楚玉流泪看着薛铭,毫不惧怕,只是忍不住的笑,薛铭高声命令叫到:“庞杨!”
庞杨进屋,恭敬行礼,“将军。”
薛铭吝啬自己的目光,不再看楚玉一眼,冷言道:“给我看住她!不许她迈出这个屋子半步!”
庞杨遵命,“是。”
楚玉闻言,高声叫道:“你以为把我禁锢在屋内,就能保她一生平安?你太天真了!”
薛铭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着她,楚玉伤心的自嘲一声,“又是因为她,你才愿意看我一眼!如果不是因为她,你大概会冷漠的走出这个房间,这辈子都不会看我一眼!”
楚玉的眼神渐渐狠厉,她瞪大双眼看着薛铭,说道:“既然她可以如此牵动到你的情绪,让你注意到我,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等她被我折磨至死,你是不是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了?”
薛铭瞪着楚玉,恼怒的一起一伏大口呼吸,他从庞杨身上抽出利剑对准了楚玉,咬牙切齿:“你找死!”
楚玉尖叫:“你最好现在就动手!否则,我就不会放过她!”
薛铭怒骂:“可恶!”举剑向楚玉刺去。
庞杨大惊,叫到:“将军!不可呀!”
可是,似乎晚了,薛铭的剑已经向楚玉刺去了。所有人都以为,薛铭会失控的刺死楚玉,可是,薛铭用剑一挥,楚玉的头发全部散落,额间被剑伤到裂开了一点伤口,血渐渐流落下来,几根发丝飘落在地。
薛铭最后还是理智控制住自己的所有怒火。庞杨看着薛铭的举止,轻声叫着:“将军?”
薛铭缓缓站直腰板,然后淡淡说:“你死了,不足以惋惜,可是,要为此付出代价,不值得!”说完,薛铭一步一步走向了门口,对庞杨说:“把门锁上,派重兵看守!”
“是,将军。”
薛铭毫不留情的锁上楚玉的房门,然后果真派上了重兵把守,楚玉悲痛欲绝的瘫软在房内,薛铭彻底厌恶她了,薛铭恨她!楚玉只能在房内失声痛哭。
薛铭冷冷问:“找到了?”
庞杨说:“是,不过,只抓到了一个。”
“一个?谁?”
“布和!那个叫巴图的,没找到!”
薛铭皱眉,烦恼道:“没找到?他会躲哪去?”
“会不会,已经回匈奴了?”
薛铭仔细想了想,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巴图一定还在,他不可能丢下自己的主子就回去。所以,巴图一定还在身边!这让薛铭不免想到了方才楚玉身边那个人!
不对!
薛铭急忙问:“方才从房间里出来的下人呢?”
庞杨满脸疑惑,问:“末将守在附近,没见有人出来!”
薛铭大惊,“什么?!”薛铭隐隐感觉到了不安,忙说:“去查!”
“是!”
“还有,楚玉和布和都给我看住了!”
“是。”
巴图抓不到,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或许还会来救他们。楚玉是匈奴人没错,可她的身份绝对不止是百姓,她或许是匈奴的王公贵族,不能轻易杀了她!可是,这样的人又留不得!可恶!
薛铭捏紧了拳头,狠狠敲打着柱子,懊恼楚玉,也懊恼自己!什么事都无可奈何!
楚玉静静地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她仇视姜芯雅,她讨厌薛铭,恨薛铭,这个男人把她这个高贵的公主如同废物一样丢弃,或者说完全不理,耻辱!楚玉瞪大双眼,姜芯雅,我不会放过我的!薛铭,我要你亲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你伤害我多少,我就要她有多痛苦!
绑架(1)()
我的身孕已经快十个月了,在其他人看来,我仅仅有九个月的身孕,约摸要有半个月才会临盆,可我自己清楚明白,我已快到临盆之期。刘凯作为夫君,未来孩子的父亲,早早推了所有生意,留在家中,准备迎接孩子的到来。
“雅淑,会不会紧张?”刘凯问。
我点了点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