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也不知害臊。”
我挑眉问:“你去过了?”
姜文浩知道,这是在套他的话,迅速摇摇头,否认道:“没有。”
“没有就没有,我随便问问,哥,你紧张什么?”
“我哪紧张了?我这是捍卫自己的面子!”
“是,姜大少爷的面子最重要了。”
“你瞧瞧,又阴阳怪气的!”
“你的话这么不中听,难道我还要对你笑脸相迎吗?”姜文浩顿时没了话。
薛铭在一旁早已气得攥紧了拳头,听到醉香楼的时候,终于开口说道:“听闻醉香楼不是以往的那种地方,里面只谈风雅,不谈粗俗,客人去了只是听琴赏乐。”
姜文浩故意饶有兴致的说:“那是个好地方啊,可以去看看!”然后,看向了袁涛,问他意见。
袁涛笑笑说:“那地方,我不感兴趣,不去!”
姜文浩听到袁涛答案,又看向薛铭,我瞬间把所有关注都投给了薛铭。说得这么好听,什么只谈风雅,不谈粗俗,还只是听琴赏乐,那还不都是美女相伴,听着听着就听到床上去了!我不准!绝对不准薛铭去!
我愤怒看向薛铭,警告一样看着他,结果薛铭扭头不看我,无视我的警告,我气得差点跳起来。
薛铭义正言辞的回答姜文浩:“若是少爷要去,小人愿陪同!”
姜文浩满意一笑,“好!”
我直接对着姜文浩喊到:“你敢!”实则是在警告薛铭。
姜文浩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然后说:“小雅,男人的事,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别管那么多了!”
我的警告对姜文浩没用,我再次威胁:“你就不怕我告诉爹娘?”
姜文浩的笑容更深了,“你是我亲妹妹,咱们向来都是一条心,你的人品,我信得过!何况,这种不道义的事,不是你姜小姐的作风!”
“我我哥!”
“嗯?”
我急得怒喊他的名字,“姜文浩!”
“是!”
姜文浩没有收敛的样子,态度更加坚定,我败下阵来,软下态度说:“你真要去啊?”姜文浩没否认,我不想让人瞧不起,只能硬着头皮说:“行,你去!不去看不起你!”
“好!就等你这句话!”姜文浩欢喜的拍案叫绝,“走,薛铭!咱们准备准备去!”
薛铭提高嗓音说:“是。”我气得要吐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俩。
醉香楼()
薛铭跟随姜文浩走到醉香楼前,突然二人像是说好了的一样都停住了脚步。在姜府,规矩多,众多双眼睛盯着,姜文浩和薛铭都是主仆相称,礼数有加,可到了外边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二人称兄道弟。
姜文浩心虚的问道:“真的要去?”
薛铭愣了愣,觉得去了实在不妥,可是不去又让他咽不下这口气,想到姜芯雅和袁涛今日的种种暧昧,薛铭就来气。
薛铭坚定的说道:“去!都来了,为什么不去?”姜文浩看着薛铭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只好跟了过去。
“官妓”和“营妓”都是醉香楼里的女子,经营醉香楼的老板,男的叫“**”,女的叫“老鸨”。**当老板的,还有一个女“领家”掌管理事,负责训导和督促姑娘们接客,同时还监督帐房的帐目和现金收支。老鸨当老板的,其主要副手则是老鸨的男人或姘头,俗称“鱼公”,主要职责是排解纠纷、对外联络,是举足轻重的角色。跟班们,俗称“龟爪子”负责监视姑娘们的一举一动。
醉香楼主要靠红牌妓*。女支撑场面赚钱,有十几间房间,有十几个貌美如花的姑娘,红牌总住最大最好的房间。
薛铭和姜文浩来到醉香楼门口,遇到喊堂的人,他们热情招呼姜文浩和薛铭进门,还吆喝着要姑娘们来见客。
进入醉香楼,打茶围,大家都热情款待,在场所有人,谁不知姜文浩的威名?姜家,家大业大,大家都竞相要来认识。
老鸨听说了姜文浩前来,喜笑颜开匆匆赶来,“呦,姜大少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让我好留几个懂事的姑娘给你做伴啊!”老鸨爽朗的笑了出来。姜文浩尴尬笑了笑,没做声,老鸨看到姜文浩身边的薛铭,问道:“呦,这位公子是?”
“他是和我一起来的。”
“那怎么称呼公子呢?”
“他姓薛。”
老鸨闻言,又咧开笑容,热情说道:“薛公子,失敬失敬!姜少爷,薛公子,来来来,楼上厢房请,我叫几个姑娘来陪你们!”
姜文浩闻言突然一愣,尴尬一笑,说:“妈妈,我来这里,不点姑娘。”
老鸨笑容一僵,定睛一想,又热情的说道:“姜少爷,你就别和我开玩笑了!我知道,你这是责怪我,不给你摆饭局,扫了您的兴致!来来来,姑娘们,摆饭局,让姜少爷宴请客人!”姜文浩和薛铭突然无奈了。
老鸨把姜文浩和薛铭引上楼,热情喊到:“开局票,起毛巾喽!”老鸨说完,贴子请上,老鸨热情请姜文浩说开席语。
姜文浩尴尬起身对着薛铭随便说了几句:“今日只有我们兄弟俩,就随意!”薛铭尴尬点点头。
老鸨听着姜文浩说完后,立刻高呼:“上先生!”说罢,几个貌美的女子走进厢房,热情的投入姜文浩和薛铭怀里。
姜文浩和薛铭一惊,迅速从座位上起来,惊慌推辞道:“这就不用了。”
老鸨尴尬笑笑,说:“姜少爷,薛公子,可要点戏目?”
薛铭毫不犹豫的拒绝:“不用!”这来醉香楼,一不叫姑娘,二不点戏目的,来这里干嘛呢?
老鸨难堪的叫所有人退下,面带愠色的开口:“薛公子,可是这些姑娘不合您的口味?”
薛铭刚要开口,姜文浩立刻拉住薛铭,把他一把拉回来,笑着说道:“妈妈说笑了,我们只是还不习惯,妈妈别见怪。”
老鸨听后再次面带笑容,满脸自信的说:“姜少爷的意思,我明白。这些个姑娘虽说貌美如花,却算不得倾国倾城,不对两位公子爷的口味,也不足为奇。我这儿,今天新来了一位姑娘,绝对包二位公子爷满意!”
姜文浩饶有兴致的说:“哦难道这位姑娘就算得倾国倾城的容貌了?”
老鸨卖关子的说:“我把这姑娘叫来,算不算得倾国倾城的容貌,姜少爷可自己评定。”
姜文浩大悦,爽朗叫道:“好!把她叫来!”
老鸨笑得更欢,“是。”
老鸨退出厢房,薛铭便开口问道:“你叫姑娘来干嘛?”
姜文浩耸耸肩,说:“来逛青楼,不点姑娘,你这不是来砸人家场子的吗?薛铭,这种事,你不懂!”
薛铭连连点点头,说:“好,好,你懂,你懂!”姜文浩无语的看着薛铭,甩甩手,坐下喝水。
老鸨带着一个蒙面女子缓缓进入,薛铭没有兴趣的坐下不去理会,姜文浩看了一眼薛铭,低声说道:“倔牛。”然后,姜文浩抬头看向那位蒙面女子,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的容颜让人忍不住要多去看两眼。
老鸨得意的说道:“姜少爷,此女子名叫玉霞,是我醉香楼的红牌。”
姜文浩问:“新来不久,就能做到红牌?”
“所以才说玉霞有倾国倾城的容貌。”
姜文浩挥挥手说:“好,你退下吧!我和薛公子,要好好同玉霞姑娘聊聊。”
老鸨得意的笑道:“是。”然后缓缓走出去,在门口,还偷笑两声就走了。
老鸨走了,姜文浩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一开始还很冷静,此刻突然开始颤抖。姜文浩心生疑虑,彬彬有礼的说:“坐吧。”
女子战战兢兢的坐下,姜文浩看着她离薛铭太近了,心有不爽,开口又说:“走过来。”
女子一愣,不悦,但又隐藏的很好,缓缓坐到姜文浩旁边,姜文浩为女子倒了一杯水,说:“喝水。”女子像是执行命令一样举起杯子,轻微掀起面纱喝了一口水,又放下杯子。
薛铭从女子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注意到女子的所有动作,看似听话懂事,实则敷衍,她的所有害怕是不是真的,让薛铭这一刻开始很怀疑。薛铭冷着脸质问一样问:“你为何要带着面纱?”女子闻言颤抖的更加厉害。
姜文浩立刻制止薛铭,还指责一样开玩笑说:“你太凶了!”然后对着女子说:“姑娘,既然我们兄弟二人点了你,你可否以真面目示人?”
女子犹豫不决,思索一番后,说:“我有难言之隐,如若我以真面目示人,两位少爷可否救我?”
薛铭冰冷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看着眼前的女子,听着她的声音,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遇到过。
姜文浩答应道:“说来听听,能帮的,我一定帮!”
女子一阵欢喜,缓缓取下面纱,姜文浩和薛铭看到女子真面貌的那一刻,都惊讶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
姜文浩难以置信的轻声喊出了那个名字,这个人,他思慕了很久,久得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清儿!”
计谋(1)()
楚玉在姜府早已穿插了自己的细作,买通了几个丫头。姜府是个大户人家,用钱买通,那几个丫头未必会死心塌地的帮着她办事,女人的嫉妒是把利刃,楚玉的随从巴图打听到姜家西北角的几个丫头,她们长年守在西北角,做着脏活累活,还总被其它丫鬟欺负,内心多有不平,早有怨言。
巴图发现姜府的西北角,戒备松弛,轻易就混进去,利用了几个丫头的嫉妒与怨言,轻而易举的让这几个丫头为自己办事。她们想要的,只是发泄发泄自己心里的怨气,被人如此不重视,还被欺负,何必守着姜家规矩,替主子隐瞒他们的行踪?
巴图从她们口中得知,姜文浩和薛铭要去逛醉香楼,他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了楚玉。楚玉如同久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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