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笑得更加**,摩擦着双手上前要抱住楚玉,楚玉抬手制止他,官老爷不满足的问道:“怎么了?”
“大人就知道性急,也不听听奴婢心里委屈!”
“怎么了?”
“大人整天只知道办公事,寻欢作乐,从来不过问我们这些寻常百姓的苦楚。近日,奴婢好苦啊!”楚玉说着说着,掩面哭起来。
“哎呦,小宝贝,别哭别哭,有什么委屈,告诉我,我一定替你做主!”
“大人说话可要算数!”
“一定算数!”
楚玉擦了泪水,说:“大人可记得,前些日子,大牢里刚关进的李婶?”
官老爷皱眉仔细一想,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她与姜家的一个下人关系甚好,那人叫薛铭。”
官老爷恍然大悟,“本官想起来了!那个薛铭的大叔,前些日子刚被人杀害,此事还牵扯到了郡守大人,可她现在也被关进了大牢,这和你受委屈的事,有何相关?”
“大人有所不知,就正因为这李婶,才叫那薛铭借机来刁难我,叫我在上郡无以立足!”楚玉诉说完痛定思痛,又憋屈的痛哭起来。
官老爷看着楚玉哭泣,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心疼,扶住楚玉的肩膀安抚道:“小宝贝,别哭别哭!你放心,本官一定为你做主!明日,我就去把那个薛铭捉拿归案,叫他在里受尽折磨!”
楚玉慌忙阻止,“大人不可!万万不可!”
“为何?”
“大人想啊,若是此时捉了薛铭,他自然知道是我来告状,那奴婢的日子更加不好过了!再者,此事传出去,叫人非议!”
官老爷思虑一番,说:“那你有什么办法?”
“大人可以偷偷处死李婶!”
官老爷大惊,“什么?处死李婶?这不可,这太过招摇,上头查处下来,那是死罪!”
楚玉失落的说:“奴婢本想着,大人可以为我做主,谁想,都是酒后胡言乱语,当真是万万不能信!”
“美人何出此言呐!本官不是不帮你,只是这事,难!”
楚玉莞尔一笑,说:“奴婢有一法子。”
“什么法子?”
“大人仔细想想,牢房里阴暗潮湿,还时常有鼠疫虫害,这李婶也是人,只要是人,都会生病,若是生了病,病死在牢里,这就是天意,怪不得别人!”
官老爷仔细一想,突然大笑起来,连连叫好:“好好好,就这么办!呵呵呵”
楚玉看着官老爷答应了,心里一阵大喜,举起酒樽敬官老爷,在酒里早早下了蒙汗药,官老爷喝了几杯就呼呼大睡,楚玉看着官老爷,邪魅一笑。
布和已经处理所有证据和证人,李婶一死,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薛铭日后再怎么查,也不会查到我头上!现在,姜芯雅马上就要嫁人了,她和薛铭是断然不可能了!薛铭,你一定会是我的!
楚玉的计谋得逞了,官老爷果然设计让李婶生了大病,并且当天夜里就传言李婶重病医治无效,挺不过今晚了。
薛铭当天晚上就接到了消息,匆匆忙忙在大雨中冲去了牢房,却被人拦在门外,薛铭发疯一样嘶吼着要强行闯进去,可始终被人拦下。雨水淋湿了薛铭的衣裳,却浇不灭他心中的愤怒。
姜文浩赶到时,看着薛铭发疯一般的嘶吼,着实被吓了一跳,匆匆上前拉住薛铭,对着门口的狱卒吼道:“放肆!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姜家的人,你们也敢拦?”
狱卒恭敬说道:“姜少爷恕罪,小人们只是奉命办事!”
姜文浩怒吼:“放屁!给我让开!”
狱卒为难的跪下说道:“姜少爷恕罪,别为难小的们!”
姜文浩想帮薛铭,可这一刻才明白,即便家财万贯,官场上没有势力,终究不是无敌的。这一刻,姜文浩才大彻大悟,沈韵这么极力要让姜芯雅嫁给袁涛,不止是为了她以后的幸福,更有姜家财力和权力的互补。
等到里面出来人之后,看到姜文浩和薛铭,不多说,也知道了,对着姜文浩行礼道:“姜少爷。里边的病人去了,你们进去看看吧。”
这对薛铭来说简直是个噩耗,他冲进牢房的时候,看着李婶紧紧闭着双眼,没了一点气息,身体已经有些冰冷。薛铭这次没有痛哭,静静的握着李婶的手,静得让人害怕,眼神冰冷得毫无人情。
李婶的尸首官府不让带回,为的是掩人耳目,销毁证据。薛铭极力想要带回李婶,交流之后并没有任何效果,失魂落魄的走出牢房,走了几步,彻底爆发,发疯的嘶吼:“狗官!草菅人命!”
薛铭才说出口,姜文浩立刻让人捂住他的口,然后对着周边的狱卒称:“他太激动了,胡说的!”还叫人给了他们不少银子,最后才拖着薛铭离开。
黑夜又重归安宁,安静的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昨夜里发生的事也被压了下来,没人知道,也无人提及。
再起波澜(1)()
昨晚的事,官府人员的保密工作做得确实很好,被瞒得密不透风,就连平日里的小道消息这一途径,都没有议论此事。
姜文浩是个明事理的人,官府如此保密,其中肯定有人从中作梗,有人走了关系,所以才会如此,可是,李婶和薛铭都是寻常百姓,平日里为人处世都十分低调,有谁会动用关系如此大费周章的要除去李婶?
姜文浩百思不得其解,紧缩眉头,突然恍然大悟。
姜家!
难道是有人想借此打压姜家?可这也说不通啊!
姜文浩并没有将此事告诉我,反而把所有想法都薛铭,薛铭虽然难过,可这次却始终没有流泪,经过了两次大事,他冷静多了,只是静静地听着,但对官府的恨意却是更加浓烈。
薛铭恭敬行礼,道:“大少爷放心,此事绝不会牵连到姜家!所有事皆因我而起,待到五月槐花开放,二小姐下嫁时,我自会离开。”
姜文浩静静听着,叹了口气,问:“你真的决定好了?不后悔?”
“这是从一开始就说好的,不是吗?”
“薛铭,和你相处这么些日子,我不觉得你是个逆来顺受、委曲求全的人,你答应了娘,不会后悔?”
薛铭沉默了,顿了顿,然后恭敬向姜文浩行礼,说:“大少爷,小人去忙了。”说完就告退了,姜文浩叹气声越来越重。
薛铭,你和小雅注定有缘无分,为了你,也为了小雅,你们分开,是最好的选择。或许,你真的不适合小雅!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虽说袁涛也承诺了要娶刘雯沁,可刘雯沁心里还是放不下姜文浩,她始终不甘心,在为*之前,没让自己的心上人知道自己的爱慕之意,刘雯沁始终是不甘心的。
刘雯沁骗刘凯,说是要来姜府向姜家二小姐解释清楚,还要结识结识,因此拜托刘凯给姜家递拜帖。刘凯认为这样不妥,可刘雯沁却把利弊好坏说得十分全面,总的来说,利大于弊,刘凯只好答应了。
递了拜帖,刘雯沁在姜府大门外等候,这样的拜帖通常都是递给姜文浩,姜文浩收到拜帖,随便一看,看到是给姜芯雅的拜帖,立马交给吴管家,说让交给小姐决定见或不见。
吴管家拿着拜帖还没走远,姜文浩突然叫住吴管家,“吴伯,等等!”
吴管家折了回来,问:“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把帖子递来我再看看。”
“是。”
吴管家把拜帖递给姜文浩,姜文浩细看了一遍,看到是刘府小姐的拜帖,那不就是和袁涛发生了关系的人吗,此次前来,找小雅绝非善事,还是我去帮她挡一挡。
姜文浩吩咐道:“吴伯,你把人带来见我。”
“是。”
刘雯沁被带入姜府,却被带到了东苑门口,刘雯沁有些心慌,问道:“这东面,似乎不像是小姐的住所。”
“这是主子的吩咐,小人只是奉命办事,姑娘见谅。”
刘雯沁轻“嗯。”一声,还是跟着领路的家丁进到了东苑。
刘雯沁被带到东苑的招待客人的大厅,打量了四周的装潢,这里的装饰既简单又昂贵。刘雯沁不禁感慨姜家财富巨大。
刘雯沁四周看了看,转身就看到了姜文浩,惊慌的低头,姜文浩径直走进去,说:“刘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刘雯沁惶恐说到:“姜少爷言重了,我冒昧前来,是我唐突了,姜少爷不要见怪才好。”
姜文浩微微一笑,转移话题,说:“今日舍妹不在府中,所以便要姜某来招待刘小姐,别见怪。”
“姜少爷言重了。”
“刘小姐有什么事吗?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袁某,我可以代为转达。”
刘雯沁犹豫了一会儿,没回答,姜文浩看出了她的犹豫,说:“刘小姐可是不方便?若是不介意,可以到中堂间小坐一会儿,估摸着,小雅快回来了。”
刘雯沁拒绝说:“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来找姜少爷的。”
姜文浩饶有兴致的说:“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姜少爷可还记得我?”
“我与刘小姐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刘雯沁有些失落,说:“姜少爷大概不记得了,几月前,我曾去姜家的店铺,遇到过姜少爷。”
“原来是姜家的顾客啊,这还得感谢刘小姐光临小店呢。”
“姜少爷客气了。雯沁今日前来,是想告诉姜少爷一件事。”
“什么?”
刘雯沁牙一咬心一横,背过身子,说道:“姜少爷,你才华横溢,遇到的女子众多,所以,您可能不记得我,可雯沁却一直记得姜少爷,您当时对着我只是一笑,就让雯沁此生难忘,雯沁知道,姜少爷就是我心中的人。雯沁是个女儿家,不便直接前来拜会姜少爷,只能借着拜会姜小姐的由头前来,本来只想能够见上姜少爷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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