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现在只能缩小打击面,傅家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话机另一端的老板强压着怒火,冷冷地道:“事情既然是小周惹出来的就暂时先让小周顶上一阵,好在事情还没有传开,你们派人集中向傅小艺求情,等傅家消了这口气再说,以后你们都给我记住,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少干!”
周昌泰直接就被抓进监狱,在监狱里被好一通修理,因为在背后唆使殴打,情节极其恶劣,被直接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任凭老周怎么上下疏通关节减刑,都没有用,要知道傅家那是什么人?本市上下任凭哪一系统的官员巴结傅家还来不及呢,那里还敢冒着自己政治前途去冒险?
又老周安排人疏通关节赔礼道歉,给傅小艺送上一辆好车,这才勉强把事情给压下来。
“很简单。”周昌泰露出一丝恶毒神色:“咱们会催眠术,不如就从这小子的家人女朋友身上下手。”
“混蛋!”
周昌信脸色一下子白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混账弟弟这么极品,一杯茶水泼到他脸上,骂道:“你他妈的真想死就跳楼上吊去,别把一家人都拖累了!你知不知道宗教办事处有一个部门就是专门对付咱们这些人的?上次老乔这混账因为动用催眠术胁迫一个仇家的家人,结果直接被宗教办的人找上门来,直接扣了个邪教恐怖分子罪名被特警打成了筛子?”
周昌泰脸色也白了一下,很不服气地咕哝了一声。
“你是不知道。”周昌信抿了两口茶水,稳了稳心道:“我听说宗教办事在京西有一个地牢,叫做‘十八地狱’,专门关押那些利用异能术犯罪的家伙!真要被关押到那里,这辈子就完了!”
说到这里周昌信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深恐惧神色。
“那就这么算了不成?”周昌泰不服气地道。
周昌信眼神阴狠,咬牙狞笑道:“当然不能这么算了,不把整个青鸟连根拔起,我就不姓周!”
流云会所门口,李朔从车上走下来,朝内里走去。
“方菲,给我来杯酒吧。”一个光头男深情脉脉地看着她道:“好久没有喝你那杯踏雪寻梅了。”
方菲轻轻一笑,翻出了一个酒杯开始为他调酒,盯着他的光头道:“禅永鹤,你怎么剃光头了?”
禅永鹤拍了拍自己的光头,有些无奈,看着她道:“没什么,我只想跟军刀兄比比,谁的光头更亮。”
“禅永鹤,以后这种话别说了行不行?”方菲垂下眼帘,露出一丝无奈,轻轻把酒杯推了过去:“你就是你,何必非要学习我们家老秦?”
禅永鹤挠了挠自己的光头,无奈地道:“我真的比不了他么?”
“不是你不好,而是你来得晚了。”方菲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轻轻拍拍他的脸颊:“不要再让我为难好吗,无论是我还是老秦都不想失去你这位最好的朋友,如果你再这么说,以后这杯踏雪寻梅也都喝不上了。”
禅永鹤很无奈地揉了揉脸庞,露出一丝不知道是悲伤还是喜悦。
“我有朋友来了。”方菲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李朔。
光头男懒洋洋地从柜台上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就离开了。
“方菲姐。”李朔来到柜台前,拉了条椅子坐下。
“干得不错,尤其是最后那句豪言壮语,很有气势。”方菲笑了笑道。
方菲深深看了李朔一眼,道:“跟我来吧。”
李朔有些诧异,放下酒杯,跟着方菲来到了酒吧后面的一条长廊内。
方菲抽出一张金属卡片来,一道门前刷了一下金属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不小的书房,一个病怏怏的轮椅男正在这个室内。
书房内除了有一张书桌和电脑之外,旁边博古架和风水轮盆景赏还摆了不少的古董和玉石。
李朔目光微微一凛,这些玉石摆设的位置十分讲究,流水、盆景、玉石形成一道极其完整的气场,如流水般滚动不息,涤荡心扉。
在这种气场之下人很容易静心,修炼气功也是事半功倍。
“这位大哥是?”李朔看了一眼轮椅男。
轮椅男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继续闭目养神,也不理会他。
“不必理他。”方菲转过头来,对李朔道:“李朔,这里的书籍看看又没有合眼的?”
李朔看到书架上还摆放着不少线装版的古书,伸手拿了一本,倒吸了一口凉气。
“武当太极散手?金蟾吐水大蟾气?峨眉临济二十四桩?还有一阳指!”
书架上的古书可不是寻常的手抄本,而是真正的真迹原本,都烙印着那一个朝代的气息和烙印。
“上面的书随你挑选。”方菲微微一笑道:“你现在精神念力已经有火候了,但是你还缺乏攻击手段。”
“方菲姐说的不错。”李朔握了握手中典籍,有些不知所措,问道:“你这么大的一份礼,想让我做什么?”
方菲沉默片刻,有些不好开口,深深凝视他:“我想换你的功夫,行吗?”
“方菲姐。”李朔断然拒绝道:“我剑法是一位我很敬重的老人传授的,这不是我的专利,没得到他的允许之前,我不能传授。”
“这些珍贵的秘籍也不能换取么?”方菲抱着玉手,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道:“你知道这些古谱不少都是失传的,孤本,单单是上面名家的笔迹都能卖出一个天价来。”
第136章 睡功的缺陷()
方菲凝视着他:“李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恪守这些没用的老规矩?”
李朔把这本古谱放了回去,认真地道:“但有些规矩是不分年代和时空的,这位老人很无私的传授给我,而我却一直都没能找到回报他的地方,况且,这个问题我也很难向他提出来。”
一旁病恹恹的轮椅男忽然抬起头,眼中神光熠熠,仔细看着他。
“说得好,有些规矩本来就是不分年代的。”方菲凝视着他半晌,轻笑道:“不过你却是想错了,李朔,我不是想换你剑法,而是想换你的胎息功。”
“胎息功?”李朔脸色变得很精彩。
方菲有些失望:“怎么,你还是不愿意换?”
“……实不相瞒方菲姐。”李朔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这门功夫是我爷爷从小教给我的,没言明不可传授别人,但是……”
他苦笑一声道:“这门功夫内容不用这麻烦,从网上就能找到。”
方菲的表情顿时呆滞。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的方菲有些口吃地问道:“从网上就能找到?”
轮椅上光头男人听到这个解释,不由自主轻轻抬起头来,无声无息咧嘴笑了。
“是,这门胎息睡功本来就属于华山陈抟一脉。”李朔摊手道:“网上流传的那些睡功方法基本上和我爷爷传授的相同,甚至还要完善了一些。”
李朔话说的没错,他在上初中的时候家乡还没开始普及网络,但县城新华大书店里就能买到胎息睡功,5块钱一本。
后来自己上大学开始上网后,更是不用花钱就能下载到了无数类似的功诀,这个发现把他打击的不轻,也正是因为这些功诀加在一起才有了他的今天的修为。
睡功本来就不是什么杀伤强大的功夫,再加上不好学,因此价格低贱的令人发指,而且流传也很广泛。
一般来说那些武林中杀伤力强,危害性大的法术武功,先贤为避免危害社会才敝帚自珍,没有流传出去,而睡功则不同,睡功本身就是门养生的功夫,因此就成了大路货色。
李朔回答得太老实,饶是以方菲的心性听到这个答案,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李朔一样,上下打量着他。
病恹恹男子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淡淡笑道:“够爽快,这朋友我交定了。”
声音虚弱嘶哑,但却带着一股气势。
说完,他轻轻推着轮椅移到他面前,向他伸出了右手,温和地笑了:“秦铮,朋友们都叫我军刀。”
“刀哥你好。”李朔也伸手和他握了握。
方菲还不忘记追问了一下道:“那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李朔解释道:“这门功法虽然是比较平常,但我爷爷也是中医大师,经常给我按摩引导气血,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让我身体自发养成第一层【回阳睡】,第二层【混元睡】我也是机缘巧合才突破的,第三层【抱丹睡】至今还没有突破。”
李朔虽还看不透这个轮椅男秦歌的实力,但是他完全能够肯定,这个轮椅男的实力已经臻至化劲巅峰的层次,和叶虎臣功夫差不多境界,只不过他似乎患上了什么疾病。
而且他也不是残疾,而是因为节省体力才坐上轮椅。
那个林九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瘾君子,自己通过念力引导他的气血进入胎息是没问题的,但是眼前这个秦铮的血气沉凝如汞浆,如果自己妄想催眠引导他的气血,这简直跟蚂蚁妄图绊倒大象一样愚蠢。
“我们家老秦中了一种毒素,导致体质一直都非常的虚弱。”方菲幽幽叹息一声道:“我想试试,能不能用胎息功排除掉他体内毒素。”
“不过方菲姐你也不用气馁。”李朔补充道:“我现在正在逐步研究如何通过催眠传功,这样的效果会更好。”
“催眠传功?这都相当于灌顶了。”方菲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前段时间我用这种方法给一个瘾君子做引导,帮他戒掉毒瘾。”李朔点了点头道:“这门胎息功我练了十多年,加上太极拳和密宗手印功夫,也修成一点意境,只在催眠手法上始终不够完善,况且刀哥气血太强,我怕是无法调动他的气血。”
方菲点点头,她也是修行者,自然知道这其中的联系重境。
“我明白了,怪不得,这段时间你一直都泡在戒毒康复中心里。”秦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抬手一划道:“以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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