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瑟瑟掩鼻带笑,温和而语:“想来姐姐为炖这雪梨膏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吧,远远闻着,就甜的厉害”
关然儿白了一眼李瑟瑟,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中。平素里,在这个王府中,王妃商氏一心向佛,不理杂事。府中上上下下的大小事务,全交给了这两位侧妃,关然儿生性霸道,加上她娘家势力不错,平白的就压了李瑟瑟一头,关紧的事儿,有油水的事儿,全是她一人说了算了。
“那是自然,为了王爷费心思,妾身愿意。”关然儿说着,半依着那风韵的身体便靠到了俞羽宣的身上。“王爷,来,妾身喂王爷。”关然儿旁若无人的端起碗,拿起勺子,欲往俞羽宣的嘴里面塞。
那碗经过聂华章的面前,聂华章轻轻皱眉毛。
俞羽宣伸手接过了关然儿送过来的碗,大口的喝上了两口。“本王自己来便是”
关然儿不悦,娇笑而语,那声音软的都能挤出来水了:“王爷,人家就想喂王爷呢”
对于这一幕,大家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关然儿一向对俞羽宣火辣,奈何俞羽宣就跟那温水一样,老是温不出的。既不表现出来对她的在意,也不表现出来对她的厌烦。
“关姐姐,王爷疼你,喜欢你,这都是大家知道的事儿。”李瑟瑟接话,不管她说的真假,倒是真说到了关然儿的耳中。她就喜欢听这话。“现下聂姑娘有伤在身,怕是不能劳心劳神,坐了这久了,想来也累了,要不咱们先走,让她清静一下?”
聂华章对这一幕不厌不喜,就如同是看戏一样。不过,这样的戏码当真肤浅,看来也不过是素然无味罢了。李瑟瑟愿意做个顺水人情,她接了便是。“是啊,坐了这久了,伤口有些隐隐疼痛的,我还是躺一下的好,请王爷与关侧妃别处恩爱吧”
“好,既然如此,本王就先行离开,你好好休息。”俞羽宣伸手,自然的替聂华章掖了掖被角。
这一幕,清晰的落到了李瑟瑟的眼中,她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波澜翻涌,俞羽宣是王爷,竟亲手为一个女子掖被角,而且还这么自然,真如外界所言,俞羽宣对这姑娘动了心吗?
“嗯,王爷慢走,关侧妃慢走。”聂华章点头。
“王爷,你忙了这半天了,要不去我的诚安院好好坐坐,妾身给您按按肩”关然儿一心喜悦,生怕别人搅了她的好事儿。
俞羽宣起身,背手前行,连脚步都没有放慢。“本王还有些政事需要处理,就先不过去了,改天得空了再跟你说话儿”
关然儿着急忙慌的追着俞羽宣的脚步前行。
关然儿和俞羽宣离开了以后,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李瑟瑟看着聂华章,再看了一眼大咧咧摆在那里的另外一碗雪梨膏。
“聂姑娘,关姐姐这雪梨膏熬的真心不错,要不你尝上几口?”李瑟瑟端起碗来,送到聂华章的身边。
李瑟瑟的好意,聂华章自然知道,但是,这关然儿雪梨膏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她还真不确定,所以她不会喝。
“侧妃娘娘,实在是不好意思,华章自小对凉性东西过敏,这雪梨膏熬制的虽好,怕是华章无福消受啊”
“既然如此,那便不喝了。原本这心思也不是用到聂姑娘身上的。”李瑟瑟话中有话,不便表达。
“呵呵。”聂华章轻笑。
自古以来,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深宅大院便斗的不可开交,更何况是这王府呢?
“要是不喝,是不是有点儿浪费呢?要不我替姑娘品品如何?”李瑟瑟试探的问道。
聂华章有些意外,李瑟瑟身为侧妃,什么好吃好喝的没用吃过用过呢?这雪梨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为什么要讨来吃呢?
不过,她没有多想,反正这东西也不是属于她的,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也与她无关不是。
“侧妃娘娘请便。”
“你是王爷的救命恩人,我是王爷的妃子,无需娘娘来娘娘去的,依年纪算来了,我长你一岁,要不,我们姐妹相称吧?”李瑟瑟依然温和,仿佛在她的脸上从来也看不到什么波澜。
越是平静的女人,越是有味道。就如同那窖藏的美酒,越沉越香。
只见她端起那碗雪梨膏,一口气的喝了下去,喝的是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口。喝完她还不忘赞美关然儿的手艺。
“好喝,真好喝。怪不得王爷的心都让关姐姐给拽去了,有得这手好手艺,哪个男人能不败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
李瑟瑟的话语还未说完,脸然急转而变,但见她手抚小腹,弯下了腰,紧接着,脸上汗水真渗而出,痛苦的惨叫便在屋内响了起来。
“哎哟,疼死我了”
“侧妃娘娘,您怎么了?”聂华章拧着眉头问道,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怎么就出了事情呢?
李瑟瑟手指那个空碗,痛苦的说道,“妹妹,快告诉王爷,那碗雪梨膏有问题”
话语刚落,屋内便涌进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丫头,顿时,屋内慌作一团。
“快去请大夫,侧妃娘娘身体有佯。”聂华章冲着那些慌乱一团的丫头们吩咐道。王府复杂,她须得小心言语。
趁乱空隙,聂华章拿起那只空碗,端详了起来。稍时,她看向了疼的大呼小叫的李瑟瑟。
第5章 ,看戏()
李瑟瑟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呼叫,不一会儿的功夫,下人们便唤来了大夫,还未走多远的俞羽宣也过来了。自然的,关然儿也抱着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态度赶来了。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李瑟瑟脸色便是苍白无血,一看就知道不是装的。
“她怎么了?可是吃坏了肚子?”俞羽宣问及。
“回王爷的话,侧妃娘娘不是吃坏了肚子,而是中了毒。”大夫极为肯定的回答道。
“中毒?怎么可能?”显然,俞羽宣有些不信,放眼整个宣王府,可谓是管理森严,谁有下毒的本事呢?
大夫拱手。“王爷,小的行医多年,吃坏肚子和中毒是两种症状,小的看的清清的。”
“王爷,先前我喝了那碗雪梨膏。喝完就觉得肚子疼痛难忍”痛苦的间隙,李瑟瑟成功的将问题引到了雪梨膏上面。
那只碗还在桌前摆着,就放在离聂华章不远的地方。
“怎么可能?雪梨膏王爷也喝了。”显然,关然儿没有料到李瑟瑟会把问题引到雪梨膏上,要知道,这雪梨膏是她给聂华章的。
“王爷,那碗雪梨膏是聂姑娘看着我喝下去的。”李瑟瑟越加的痛苦,她眼泪横流,显的格外委屈。“聂姑娘的身体对雪梨排斥,妾身心想放着浪费了,就喝了,哪料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李瑟瑟梨花带雨的,哭的是好不可怜。
聂华章只能点头,的确,她是看着李瑟瑟喝下那碗雪梨膏的。
“怎么可能?根本就不是雪梨膏的问题。”关然儿着急忙慌的。
她越是这样,大家就越觉得她有问题。
“本王说是雪梨膏的问题了吗?”俞羽宣冷语而道,他的脸色己经不好了。虽然他没说是雪梨膏的问题,但是,关然儿此时的嫌疑可是最大的。
要知道,这碗雪梨膏原本是给聂华章的,李瑟瑟误喝了,不然的话,现在倒在地上的怕是聂华章了吧?想到这里,俞羽宣后背一阵的发冷。
“王爷,”关然儿慌张的跪下。“王爷和李侧妃喝的是一锅雪梨膏,为什么王爷没事儿,李侧妃就有事儿了?这里面肯定有原因,绝对不是雪梨膏的问题。”
有些女人,就是愚蠢的可以,偏偏不说话是最好的,她却选择摘清自己,殊不知,越想摘清就越摘不清。
“王爷,这雪梨膏是真有问题。”正当这时,那大夫取了李瑟瑟喝过的那只装雪梨膏的碗,送到了俞羽宣的面前。
俞羽宣接过那只碗,闻了闻。
“这雪梨膏里面放的有清热润肺的甘草等草药,原本是不错的,但是,导致的李侧妃中毒的东西,却是芦荟汁芦荟汁虽有一定的毒性,但是也不致于要命,李侧妃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俞羽宣的脸色冷了起来,他直直的站起了自己的身体,走到了关然儿的面前,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的整个人己经不太好了。
“你还敢说不是你的雪梨膏的问题吗?”俞羽宣冰冷的问道。
关然儿急的一脑门汗水,此时,她算是掉进了黄河里,怎么洗也洗不清了。
“王爷,真的不是我,我哪里知道芦荟汁可以使人中毒啊?”关然儿越描越黑。
适时的,李瑟瑟又接话了。“王爷,我与关姐姐感情良好,细想来,她是不会害我的,要怪就怪妾身嘴馋,喝了聂姑娘的雪梨膏”
李瑟瑟的这话还不如不说,说了更使关然儿陷入了出不来的境地了。关然儿拿眼睛狠狠的剜了她几眼,这哪里说情,分明是给她往火坑里推啊。
不远处,聂华章表情平静,仿佛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一钱的关系一样,事实上,她却又在这件事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但是就此时而言,她不合适说任何话,只需冷眼看戏便好。
“你”俞羽宣抬起了关然儿的脸,猛然间的一伸手,照准了她那如花如玉的小脸,狠狠的扇上了一巴掌,那巴掌之重,竟让关然儿的脸上起了五个手指印。
关然儿再扬起小脸之时,嘴角点点血迹。
李瑟瑟眉头上扬,泛出来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
聂华章扑捉到了这笑意,心中己然明了,不成想,她刚刚踏进这宣王府,就成了别人利用人的工具了。而且,这样的利用还让她无话可说。
“贱人,你心存不良,欲要害聂姑娘,你可知,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若是聂姑娘在宣王府里面出了事情,你让本王处于何种境地?你让外界如何传言本王?让天下人都知道本王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无法保护吗?”俞羽宣一口一句的用救命恩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