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这句话。
俞羽宣抬脸看着商妙思,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的厌烦过她,如果他知道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会如此的痛苦,当初的时候,无论说什么,他也不应当娶了商妙思。
“王妃想多了,本王太累,王妃照顾念儿也辛苦了,还是早点儿休息吧。”俞羽宣起身,打算离开。
哪料,商妙思竟是一把抓住了俞羽宣的手,紧紧的抓住,不让他离开。
“王爷,我是你的王妃,我是你的女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为什么就不同意让我侍候您呢?这才多少年了,你不正眼看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连碰我也不碰了?”商妙思终于吼出来了。
嫁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更加的痛苦,这样的痛苦,让人无法排解,人前风光,人后呢?
“王妃,”俞羽宣生冷而别扭的说道:“本王说道,本王今日太累了。”
这样的理由,要多牵强就有多牵强,商妙思挥手,屋内的丫头尽数的退去,只剩下一个索然,藏在内屋之中。
“累了吗?和聂华章那个贱女人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见您累呢?”商妙思竟失态的说出来了这样的话,而且,她用一个贱字形容聂华章,足以可见她对聂华章的成见有多深。她伸手,将自己领口处的衣服扯了开来,洁白如雪的肌肤赫然的出现在了俞羽宣的面前:“王爷,她可以放荡的引诱您,我也可以”
商妙思可是真拼啊,为了俞羽宣能多看她一眼,为了留下俞羽宣,她竟扯破了自己的衣服,不顾王妃的形象。
俞羽宣的脸色变了一下,己然不好看了。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他伸手,将商妙思的衣服整理好。
“王妃,你要切记你的身份,你是王妃,不是随便的女人。”俞羽宣冰冷而语,语气中没有半分的温度。
他可以给商妙思地位,身份,名份,但是,却给不了她爱。若是说她可怜,她也确实可怜,但是,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罢了。
“她只不过是一个乡野的丫头,您那般的抬举她,为了她,您都不愿意看我一眼,王爷,为什么?您告诉我为什么?难道,您放着我这个正经的王妃不爱,偏偏喜欢如同暖心聂华章那样的下贱人吗?”商妙思的这话,完全激怒了俞羽宣。
突然间,就在这一霎那,俞羽宣猛然间的一个抬手。照准了商妙思的那张脸,狠狠的打上去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是极重极重,几乎将商妙思打了一个趔趄,清晰的掌音响彻整间屋子,鲜血顺着商妙思的唇角悄然的流了下来。
俞羽宣指着商妙思骂道:“你是商家的女儿,本王的王妃,怎么可以出言如此的粗俗,一口一个贱人的骂华儿和暖心,你难道不知道,她们都是本王最爱的女人吗”
俞羽宣是真的怒了,他从来没有打过女人,商妙思绝对是第一个。如果不是看在这个女人跟了自己好几年的份上,想来,他不只是会给她一个简单的巴掌。
藏在里屋的索然听到了动静,她慌张的冲了出来,抱起了半倒在地上的商妙思。
“王妃,您没事儿吧。”此时,商妙思的脸上赫然的出来了五个手指痕迹,看得出来。俞羽宣的这一巴掌竟是打的不轻。
“王爷,她们都是您最爱的女人,我呢?我是您的什么女人呢?”商妙思无语,她捂着自己的脸,绝望着神色看起来让人觉得心疼。
可是,俞羽宣不心疼,他并不爱这个女人,何来的心疼。
“你是我的王妃。”俞羽宣说道:“如此而己”
这如此而己四个字,深深的刺伤着俞羽宣的心。
“哈哈哈哈,宣王爷,如此而己,如此而己”商妙思重复着这句话,绝望之极。却原来,他们只是夫妻,却不是爱人。世间最华贵的夫妻,他们之间却是距离最远的。
“王妃,王妃”索然看着现在的商妙思,想劝她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只看她如此痛苦的哭着,也许,哭出来就好了。
索然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商妙思爱的太痛苦了,求而不得。
“王爷,王妃也是爱您的,她比任何的女人都要爱您,求您了,能否对王妃也好一点儿哪怕只是一点点。”索然可怜的为商妙思求得俞羽宣的一点儿顾及。可是,她哪里知道,这样,也不过是低三下四的祈求罢了。
俞羽宣语气冰冷,指着地上的商妙思说道:“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嫉妒,愤恨,哪有一点儿王妃的样子,本王信任的把诺大的一个王府交给了她,她呢?她都做了什么?商妙思,你好好的想一下,你和我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地步。”
听了俞羽宣的话,商妙思止住了自己的眼泪。如果,此时她能悔改,也许还不算是太晚。可是有些路,你一旦踏上了,就连个回头的机会也没有了。
“王爷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您就不想想,是为什么吗?”商妙思问道,她有点儿可怜了。
也是,在爱情的世界里,谁最先付出,那么,谁就是那个可怜的人。
“你娶了我,却要暖心入府,后来,你和暖心出双入对,你可曾看到我的形单影只?你给了暖心你的真心,却连一点儿温情也不愿意给我,王爷,我也是女人,我也是那么的爱着您,你和暖心谈天说地,谈古论今,谈情说爱,我呢?您给了我什么?只是给了我一个这样的名份吗?与其这样,我不如不要。”商妙思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后来,暖心死了,我以为,你一定会看我一眼的,最起码,会顾及我一些,可您呢,又认识了一个聂华章,您时时刻刻的想要用别人来代替我,您就没有想过我吗?我心里面会怎么想?我只想要您一点儿怜爱,我错了吗?”
听着商妙思的声声质问,俞羽宣也有了几分的动容,也是的,他与商妙思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政治婚姻,他娶了一个他不爱的女人,而商妙思嫁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这注定就是一个悲剧的开始。
他终于伸手,将商妙思给扶了起来。“好了,本王今日心情不好,你好好的休息吧。”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离开了商妙思的屋子。
商妙思声泪俱下,压抑多年的痛苦在此时完全的释放了,她大声的哭着,此时,她不是什么王妃,她只是一个得不到丈夫疼爱的女人罢了。
商妙思的院外,关然儿领着自己的丫头路过,月色如水,照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在院子的后面,两个丫头在鬼祟的挖着土地。
关然儿示意丫头不要近前,二人躲在暗处小心的观察,待那两个丫头离开的时候,她们悄悄的上前,将她们掩埋住的土地给扒了开来。
却原来,在那个小坑里面,竟是埋了一些药物的残渣,关然儿伸手,取了一点儿,放在鼻间闻了起来。
闻后,她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当时,她内心一惊。“商妙思的心倒是真毒,竟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若是王爷知道了,非剥了她不可”
说归说,还是要留下证据的,只见关然儿取出来了自己的方帕,小心的将那些药渣给收了起来。
第142章 ,招供()
一间幽暗的地洞里,一盏昏黄的油灯影影绰绰的燃烧着,在屋内,放了一方石桌,桌子上面放了一碗大米饭。
一个女人坐在石桌之前,她的样子看起来份外骇人,凌乱的头发几乎是裹在头顶,发饰也一个一个的斜挂在头发上。
她伸手,拨弄了一下碗里面的大米饭,没有一点儿的食欲,最终,她还是将筷子狠狠的扔到了桌子上面。
“来人,来人,我不要吃这样的饭菜。”女人大叫了起来。她的情绪有点儿激动。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大人的夫人,她在法华庵被人掳走,扔到了这里己经三天了,这三天,她过的就是暗无天日的日子。
想来,她这辈子也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被人给扔到了这里,其实,也不过是一句话的原因。
“来人啊,我不要吃这样的饭。给我换新的。”孙夫人再叫了起来,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饭,只有大米饭,貌似米饭里面不有几颗老鼠屎。一看就觉得恶心人。
石屋的门被关闭着,一个铁板一样的小口被人抽开,而后,冲她骂道。
“你爱吃就吃,不爱吃就算了,要是再敢吵吵,小心小爷割了你的舌头。”那人探出了脑袋,怒斥了起来。
果然,在听到这样的话语以后,孙夫人不敢言语了,她前前后后的将事情思索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把她给掳到这里来的。
要说孙大人为官一方,肯定是会得罪人的,但是,孙大人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为了朝廷,他才不去得罪人呢,所以,这一点儿就排除了。
正当孙夫人思索的时候,石屋的门被呼啦一下子的打开,接着,一个周身裹了黑色披风的女子领着一个丫头出现在了屋内,进屋了以后,这女子将头顶的披风拿开,一看到这张脸,孙夫人竟是抑制不住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是你,竟然是你。”孙夫人接着来人,怒语了起来。
来人是聂华章,只见她冲着孙夫人盈盈的一笑:“孙夫人,多年未见,你可还好?”
这一句多年未见,问的孙夫人的心里面都是发毛的。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孙夫人颤抖着手,指向聂华章的时候,己经明显的无力了。
“我是谁,你觉得我是谁呢?”聂华章伸手,将孙夫人额前那额乱的长发给拂了开来。“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看,我到底是谁”
因为以前的容颜己经不再,孙夫人就算是再看,怕是也看不出聂华章是谁了。
玉儿上前,提醒着孙夫人:“孙夫人,你好好的想一下,当年,你是怎么把谢稳婆介绍给宣王妃的”
一提到此时,孙夫人几乎就要崩溃了。“不是我,不是我,你是鬼,你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