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霍少还不至于”
寒元夕的欲言又止,沈蔓了然的叹了口气,“既这么说,你是自愿的了?”
寒元夕没有否认。
沈蔓又问,“你们做了措施没有?”
“措施?”寒元夕睁大了眼睛,迷茫的看着沈蔓。
沈蔓一看她这样,便知道寒元夕是什么都不懂。
“傻丫头,没有避…孕的措施,怀…孕了就由不得你了。你的体质特殊,又是熊猫血,这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好!”
沈蔓又是一声叹息,“女孩子更应该自己保护自己,男人都只顾着自己欢喜,旁的就丢到一边去了。”
“好在医生在法子多,我叫寒医生给你想想法子。”
沈蔓的话,直来直往没有任何的遮掩,“都是女人,没什么可害臊的。霍少血气方刚,怕是折腾起人来没轻没重。”
“沈总”
“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我自然要有做姐姐的样子。这些话虽私隐,你要不愿意听,我不说就是了。”
沈蔓到底忍不住多嘱咐一句,“身体是你自己的,要你自己愿意保重才是。有些伤口不与人知,却也瞒不了人。”
“你为什么发烧,还要我说吗?”
沈蔓浅笑,“下次要还是为的同一件,怕是寒先生他们要打上御园去。”
“都知道了?”寒元夕头疼。
“是啊!可不都知道了。”沈蔓见她那懊恼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要逗她,“我倒是越发看不懂,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了。”
每次提到喜欢或者不喜欢的话题,寒元夕总是沉默不语。
这次也不例外。
寒元夕要是强辩说没有,沈蔓反倒放心些。
眼下这般一声不吭,倒是让沈蔓起了一层担忧。
“既然决定是要分开,舍不得除了徒添烦恼之外,与自身也没有半点好处。”
沈蔓劝慰,寒元夕自然懂得,不过舍得,也非易事。
“我知道。”寒元夕闷闷的垂着头。
“你不知道,你要真的知道该怎么做,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沈蔓试探道,“你要真心舍不得,也不是没有办法,有病治病,病好了一切好说。”
“你自己要先放弃了,又何必再去招惹霍少?”
沈蔓幽幽的出了一口气,“他的性子有多倔,你心里比我也清楚的多。他认定的事情,旁人谁又谁能左右?”
“我也想撇的清清楚楚,看我总忍不住,做些违逆心愿的事情。”
寒元夕恹恹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蔓皱眉,“你不过是碍于身体的缘故,才将霍少推开。若是你的病能有所好转,能守百岁无忧,你还会做眼前的选择吗?”
会还是不会,对寒元夕来说,是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寒元夕自己也糊涂的很。
沈蔓长叹一声,定了定沈,又问,“我不妨换个方式,如果不考虑其他的因素,你会推开霍少吗?”
寒元夕沉默了好一会。
才从沈蔓的问题中,找出她的答案,“不考虑不代表不存在,就算我的身体无恙,师傅们不希望我和霍少有牵扯,应该有其他的原因,至于是什么我也无从得知。”
“我只知道,如果我非违逆师傅的意思,我和霍少都会付出很惨重的代价。”
“既然知道分开是最好的局面,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沈蔓启唇,压低了声线道,“可是不甘心?”
寒元夕摇头,“我真是觉得,没有我,他能过的简单点。”
沈蔓原想着再开口劝她,话到舌尖却又生生咽了下去。
“我会尽力克制自己的,s市的事,很快就能有个结果,确定盛小姐不会再有任何危险,我会消失的。”
一定会。
…
江颜开没跟上他们的车子,霍裴沣打沈蔓的电话又一直无人接听。
调了沿路的监控,却找不到任何那辆车子的任何蛛丝马迹。
找了一夜,一无所获。
霍裴沣在御园吃的早餐。
早餐吃到一半,却意外接到了盛文珏的电话。
“盛先生,找我有事吗?”
“霍少贵人事忙,若非非说不可的事,我也并不想劳烦霍少。”
盛文珏自从知道盛叠锦和寒元夕交换身份的事情,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应该找霍裴沣好好谈谈。
“盛先生有话不妨直说。”霍裴沣大抵能猜到盛文珏想说的话,不过是不是也不一定准确。
“小锦已经把所有的真…相告诉我,我也是近日才知道,过去要有什么得罪霍少的地方,在这和霍少说一声对不起。”
盛文珏和他一样,都是被人隐瞒真…相的人。
认真论起来,真的没什么好怪的。
“应该是我和元夕对盛小姐造成了困扰,因为我和元夕的关系,让盛小姐被连累,导致现在的局面,是盛先生不要责怪才是。”
霍裴沣知道盛文珏不喜欢他和盛叠锦太过亲近,现在知道和他谈恋爱的人是寒元夕,自然是如释重负。
这通电话的含义,不言而喻。
“是霍少客气了,我的年纪和我身体,霍少也很清楚,我是经不得一点的惊吓。”盛文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当初你和假扮成小锦的元夕谈恋爱,我就是不同意的。现下知道只是个误会,还是忍不住希望霍少能将这件事说清楚。”
盛文珏轻咳了两声,好一会才平稳气息,再次开口。
“这段关系虽然没有公开,但是身边亲近的人都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尤其是霍家的人。”
盛文珏长叹一声,“我知道有些话我没立场说,但是为了我的女儿,为了我的小锦,我不得不多来叨扰霍少两句。”
“我明白盛先生的意思,我很明确自己的心,毋庸置疑,我喜欢的从来只有元夕。”霍裴沣能体会盛文珏担心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霍少,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第501章 约饭()
盛文珏犹豫了片刻,才继续,“元夕和小锦长得一模一样,恰恰是这相似的容貌,再解释外人又怎么会懂?”
“近日,我听说了一些传闻,关于霍少的绯闻。虽然不知真假,但是多少会被小夕或者小锦造成一定的影响。”
盛文珏刻意顿住,“霍少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盛先生的意思,晚辈确实不太明白。”
“霍少何等聪明,我什么意思,你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盛文珏心里跟明镜似的,霍裴沣假装不懂,光靠点拨,盛文珏恐这个电话白打。
只得直言道,“不妨,霍少要是不懂,我也顾不得忌讳,只好直言了。”
“事关小锦,霍少也心系元夕,她们虽然长的像,到底也不是一个人。”
“何况,寒小姐还是借着小锦的身份和霍少在一起,现在若没分出个结果,日后寒小姐要离开,好的坏的都要由小锦承担,做父亲的,自然不希望女儿受苦。”
“即便小锦非我所亲生,我也不希望小锦受苦。”
盛文珏的意思,明明白白的摊在霍裴沣面前。
霍裴沣再避无可避,只好应声反问,“盛先生希望我怎么做?”
“为父之人,自然是希望女儿健康平安。既然霍少问了,我也不必再藏着掖着,我希望霍少能和小锦分开,分的越彻底,断的越干净越好。”
盛文珏话音落下,霍裴沣的声息像是断了一般。
很长一段沉默蔓延。
良久,盛文珏又道,“霍少还在听么?”
“在。”
“霍少即已经知道我的心思,我不妨再多说两句。昨夜元夕问我,瞒着我这些日子,我知道了可否生气,我待小锦和元夕一样。”
盛文珏叹息,“都是当自己女儿一般看待,不管霍少辜负的是谁,我都心如刀绞。”
“还望霍少能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不管霍少将来会不会和元夕在一起,和小锦之间的关系都必须处理好。”
“一则将来小锦不会因为这件事心怀芥蒂,二则,霍少将来要和小夕开始,也不会因为从前的言论所困扰。”
“这是最好的方式,一直顶着小锦的身份,小夕怎么和霍少在一起,心底始终都会有芥蒂。”
盛文珏字字在理,霍裴沣虽然不是很想听,可又由不得他不听。
他只知道寒元夕一直在避,却从未深究过她为什么要避。
或许真如盛文珏说的一样,她介意的只是不能用自己真实的身份和他在一起。
虽然,霍裴沣不能确定是不是这个原因。
至少要尝试去了解。
盛文珏的建议不是坏事,这一步迟早要迈出去。
慕南枝是个坑,也是个转机。
“盛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会尽快给您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还有”霍裴沣欲言又止。
盛文珏听闻霍裴沣忽然顿住,笑着道,“小锦的任何选择,我都会尊重,霍少想要的答案,我这里没有。”
“盛先生知道我要问什么?”霍裴沣几分好奇被盛文珏勾起。
“当初小锦的母亲托我照顾她,不是当面,只是一个竹篮孩子就放在里面,襁褓里是那块红宝石,除此之外,我这里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盛文珏的回答,更像是知道什么,却又刻意隐瞒。
寒元夕对盛文珏也是尊重,加上他的身体也不好,霍裴沣没有急于追问其中的原由。
只是笑着说,“盛先生注意身体,我空了去陪您下棋。”
“我等霍少好消息,再见。”
盛文珏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霍裴沣却因此陷入沉思,盛文珏刚才最后那一番话,更像是话中有话。
盛文珏要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慕秉文是盛叠锦的生父,而江夫人是她的生…母。
这些到现在已经不是秘密,对盛文珏来说他应该是最早知道的人。
对盛文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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