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转头只见老江尴尬的笑着,脸色有些红润,干咳了几声:“我是去那边有点事……”
“有什么事?你不就手痒了吗?你骗别人可以,你骗得了我?你老江是什么人,我不知道?”超哥得理不饶人道。
老江有些说不过超哥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行行行,算我怕你了行吧。我答应小六兄弟了可以了吧?”
看着面前这对活宝,我也是有些无奈。最终和老江约定好之后,他说他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到时候到昆明找我,我说行。
当天下午,马不停蹄我打了一辆车,便带着阿泰准备离开了长春,走的时候我让司机特意在长春市区饶了一圈。好多地方都有我和安莹当年的回忆……
最终在长春火车站下车,记得当年我是来这来接安莹的,安莹也是从这离开我的……
“六哥想啥呢?”阿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头看着他笑道:“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
我提着东西直径朝火车站大厅走去。
“六哥,你等等我啊,你走那么快干嘛?你还没和我说呢,你说了我就懂了……”
……
下一站,榆树!
我也该去看看小珍了,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是从海南离开的时候。虽然故人已去,可我还是想去她老家看看,能不能有关于黑子的消息。
由于当年我也只是听黑子提过小珍的老家,我只能按照记忆里的地址去找。虽然袁晓暖知道,可我如今不想再打扰她的生活了。
在榆树下车之后,便转车去了大坡镇,这是一个不大镇子,进去之后只有一条街,不远处有一座桥。过桥之后我看到不远处有几个洗车店,我走过去有一个小伙子正在洗车,看样子是那家洗车行的老板。
“请问一下,你知不知道李珍珍家住哪?”我上前问道。
小伙子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你找她干啥?”
“我是她朋友,路过这边顺便就过来看看。”
“哦,这样啊,不过她前几年死了……”
虽然已经知道小珍走了,可如今听到别人说出他的死讯,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那边有家商店,看到了没?那就是她家。”小伙子指着不远处道。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来到那家商店门口,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她痴痴的坐在那,好像在等着谁,又好似在发呆,神情有些黯然。
妇女的外貌和小珍长得有些相似,我大概猜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请问,这里是李珍珍家吗?”
听到李珍珍这三个字的时候,妇女恍然惊醒,猛地抬头看着我,最终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紧接着疑惑的看着我问:“你们是?”
“我是李珍珍的朋友……路过这边,来看看她……”
妇女眼睛微闭,两滴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转头看向了屋内。朝着她的视线望去,我看到了一个灵位,上面一张黑白色照片,里面的人挂着微笑……
“珍珍前些年走了……”说着妇女让我们到屋里坐。
阿泰进屋之后盯着照片看个不停,想问我什么又忍住了。
我没问小珍是怎么去世的,妇女也没提。可能是她不想回忆那段伤心往事,最终聊了好一会,我让阿泰把准备好的钱递给了她。
妇女接过牛皮纸信封疑惑的看着我们,随即拆开了发现里面都是钱,有些慌了。
“阿姨,这些钱你收下。当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小珍帮过我,如今她人已经走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请你务必要收下。”我用不容拒绝的口气说着。
妇女犹豫了一会,最终说了声谢谢。
见她把钱手下了,我的心也宽松了许多。当年小珍是因为救我,才会落得那种下场……
我欠她的,已经无论如何也还不清了。就像我和黑子之间,该怎么偿还呢?
走之前,小珍的妈妈叫住了我:“小伙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转头笑了笑:“阿姨,你叫我小六就好了。”
“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没事的阿姨,我还有事,改天有机会再来。”
小珍妈妈无奈的点了点头,我刚准备转身,她又叫住了我:“小六??”
“恩?怎么了?”
她眉头微皱:“你是不是真名叫刘硕?”
我点头,这让我有些诧异,没想到小珍妈妈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听珍珍提过你,黑子你认识吧?”
我点头。
“那孩子挺好的,当初珍珍走之前一直照顾珍珍,只可惜啊,这两孩子缘分尽了……那孩子离开之前留下了一封信给我,他说以后要是有一个叫刘硕的人来,就让我把信交给他。”
信?黑子给我的信???
我真不敢相信,黑子在几年前就给我写好了信?
“在哪阿姨?你快把信给我!”我火急火燎的说。
“恩……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去拿。”
黑子,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为什么要提前写信给我?
“六哥,你和那个女的什么关系啊?还有黑子?又是谁啊?”阿泰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问我。
“黑子是我兄弟,小珍和黑子是一对……”我有些无力的回道。
阿泰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了。
几分钟之后,小珍妈妈拿着一封信走了出来交到了我手上。
我接过信,马上打开将信纸拿了出来。
信纸已经有些泛黄了,瞄了一眼我便确认是黑子的字迹。黑子和我一样没上过什么学,我们两的字写的都不好看,可此时看着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我的心却从未有过的激动……
第100章 黑子的托付()
六子:
我是老黑,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你已经知道了小珍的事情。对不起,是我瞒着了你,我只是不想把这不幸的消息带给你。
以后的路,可能要你自己一个人走了,我恐怕不能陪你了。我希望没有我的日子,无论怎么样你都要好好的,至于我要去哪,我要去干嘛,你都不用担心,你只要记住我黑子永远是你小六的兄弟。
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既然强求不了,就只能任他随风。
这一次我也有我的选择,不过我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的。我希望你不要怪我……
……
看到这我的心已经有些微微颤抖了,手中的信纸也随着手抖了起来。黑子你这是何必呢?我不是你兄弟吗?为什么你有事不能和我说呢?
你总是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抗,你有把我当做你的兄弟吗?
黑子!黑子……
我的心里不停的怒喊,忍住了我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流泪,不能哭!
……
“六子,将来很长一段时间你可能都看不到我,想我的时候你就唱我最喜欢的歌。我知道你小子有艺术细胞,我只是个大老粗。我曾经幻想过要是我和阿珍结婚,我要让你给我们唱歌,可如今可能实现不了了。”
“好了其他的话我也不说了,我从来没写过信,也没想到会写这么多字的信。还真是头疼。有个人,我想托付给你,请务必帮我照顾好她。她是小珍的牵挂,也是我的牵挂……‘黑子留’……”
看完了这封信,我压郁已久的心情再也忍不住要爆发了。我死死的咬牙,关于黑子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怎么可能忘记……
黑子最喜欢的歌是郑伊健的《友情岁月》,我神情有些恍惚,仿佛我又听到黑子在我耳边唱起了那首歌……
消失的光阴散在风里
仿佛想不起再面对
流浪日子
你在伴随
有缘再聚
天真的声音已在減退
彼此为着目标相距
凝望夜空
往日是谁
领会心中疲累
来忘掉错对
来怀念过去
曾共渡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不相信会绝望
不感觉到踌躇
在美梦里竞争
每日拼命进取
奔波的风雨里
不羁的醒与醉
所有故事像已发生
飘泊岁月里
风吹过已静下
将心意再还谁
让眼泪已带走夜憔悴
……
猛然闭上眼睛,我把即将涌出的泪水忍了回去。
黑子无论你在哪,无论你在做什么,我永远不会怪你,你永远是我的兄弟。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语言,愿你一切顺利。
收好手中的信件,我深吸一口气。不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既然选择这条路,哪怕哭着也要走完!
信件中黑子交代让我去找一个人,那个人是小珍同父异母的妹妹。小珍的父亲当年娶了小珍妈妈,又在外面找了一个女人,生下了小珍的妹妹,只可惜好景不长。最终两人出车祸死了,至此之后小珍出门打工,小珍的妹妹十分叛逆,不肯认她这个姐姐,如今还漂流在外。
信的背后写着那个女孩的信息和地址,我不知道这么久过去了还能不能找得到,不过既然是黑子交代的事情,无论有多难我都要办到!
……
三天之后,我和阿泰来到了石家庄。这地方是我第一次来,黑子给我的地址并不详细,关于那个女孩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身份证号码。
韩琳,从名字可以判定,她很恨她的父亲。所以没有随父姓,至于韩姓,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她母亲的姓氏。
和阿泰安顿好之后,我开始计划如何去找那个女孩。
“六哥?你找到那个人之后你准备怎么办?给她钱?我看你最近怎么老是在给别人送钱?不是我说啊六哥,你也不像有钱人啊?”阿泰道。
我苦笑:“你怎么就觉得你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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