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二哥说你身体不舒服。”应晚晚噘着嘴,很是不高兴的瞪着应隽天:“所以我一早就来看你,结果你根本不是不舒服。”
没想到大哥竟然就这样结婚了,还真是。她想想有些气闷。
“大哥,你要结婚,也跟家里人说一声吧?你只告诉二哥,不告诉我,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应隽天的脸色泛青,还需要问吗?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针对他的圈套。
“还是说,你故意让二哥那样说,就是为了给我和妈一个惊喜?”应晚晚眸子一亮,更相信这个可能。不然她身为应隽天最疼爱的小妹,大哥结婚竟然不告诉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隽天妇科长。”冯谨言的关注点跟应晚晚完全不一样:“你娶的是宣家的小姐?你竟然娶了宣家的小姐?”
她看了结婚证,上面宣墨筝三个字她不会不认识,宣墨筝的脸她更不会不认识。以前参加宴会,也曾经遇到过几次。儿子竟然娶了宣家小姐,天啊,这个消息科太让她震惊了。
“妈。”应隽邦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这一团乱了。内心恨透了宣墨筝。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她若是光明正大,他还高看她几分。现在呢?手段龌龊,心思歹毒,更可恨的还利用应隽邦?用这样的手段,来让他屈服?她以为她是谁?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滔天怒火压在心口,面上却是一派的冷静,他只能极力的想要说服母亲,让她相信自己。
“那是什么样子?”冯谨言一向不太干涉几个孩子的事,但是现在却是忍不住了:“我之前劝你结婚,你说你没有对象。现在好了,你竟然直接就去把证给领了,也不通知家里人一声,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不是你妈,你爸也不是你爸,我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你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
她问,应晚晚就在边上点头,真的太过分了啊,就算你不想办婚礼,也要让家里人知道啊。难道父母还会反对不成?
“更不要说你娶的是宣家的人,你——”冯谨言深吸口气,想到她跟宣家的龃龉,她突然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你不会是以为我们会反对,所以才不跟我们说的吧?”
“妈,你想到哪去了?”就宣家跟应家那点破事,虽然他不喜欢,也相信父母不会这么不知变通。
根本不是那回事好不好?
“不然呢?”冯谨言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隽天,宣家是宣家,宣墨筝是宣墨筝,当年的事都过了那么久了,退一步说,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你要是真的喜欢宣小姐,要跟她在一起,我也会高兴的,你实在不必如此。”
“就是啊。”应晚晚也见过宣墨筝几次,对她并不讨厌:“爸妈这么开明,怎么会反对呢?你根本没有必要藏着腋着。”
应隽天百口莫辩。说什么?说自己是因为欠了宣墨筝一条命,所以不得不娶她?只怕冯谨言更会站在宣墨筝的那边了。
还是说,他昨天什么也没有做?是宣墨筝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一地的衣服,不要说冯谨言,就是他自己看到,都不会信的。百口莫辩的感觉让应隽天内心的火气更大。
“隽天,这事你不能这样办。”冯谨言长叹口气:“你证都领了,结果我们两边家长都不知道。这事你办得不厚道,而且也对宣家交代不过去,这样吧,我明天跟你爸爸亲自去一趟宣家,慎重的提前,再来想一下,这个婚礼要怎么办。”
“妈,我不——”
“就这么定了。”冯谨言真的是当他介意宣家跟应家以前的那点不愉快。所以才这样隐瞒:“你放心,我会说服你爸爸同意的。”
“我根本不想结婚。妈,你定什么啊?”还有婚礼?这是做什么?发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跟宣墨筝真的成了夫妻吗?
“你不想结婚你那样对人家?”冯谨言不反对儿子在结婚以前有点花边新闻,可是这婚都结了,还说什么不想结婚:“你不想结婚你跟她去领证干嘛?”
“那是——”
“行了,我知道,你是顾虑我跟你爸,我说了,这事我来摆平美女总裁的极品老公。”她会好好跟应鼎弘说,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相信宣家人也好,应家人也好,都不会再计较。
“……”
“你等墨筝醒了,跟她说一下,让她跟亲家公,亲家母打个招呼,我们明天上门拜访。”
“妈,我告诉你。我——”他绝对不会给宣墨筝一个婚礼。
“我也告诉你。”冯谨言刚才可是看到了的:“你对人家女孩子温柔一点。把人家手都弄青了,真是的——”
看到宣墨筝手上的淤青,她都有些心疼了。这么不温柔,好歹人家宣墨筝也是千金小姐吧?儿子也不是没有恋爱过的人,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粗,鲁?
“妈。”应隽天我还不知道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味道。他内心有一千个冲动,将逼自己娶她,又用这样的手段让他甩不掉,把他陷入到这般境地的宣墨筝给杀了。
宣墨筝,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他是真的恨得想要杀了她。那个女人,太让人恨。
“听妈的劝。”冯谨言看着宣墨筝手上的伤,真心觉得儿子太守了:“温柔点,女人是要用来疼的。”
应隽天已经不想说话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大哥,这么快,你竟然结婚了。”应晚晚上前搂着应隽天的手臂:“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有小侄子了?”
如果说冯谨言的话让应隽天无语,应晚晚的话就让他心跳一紧。小侄子?哼。打死他也不会让他的孩子从宣墨筝这样心机歹毒,手段龌龊的女人肚子里生出来。
“那是自然。”冯谨言想想,还是很高兴的。宣墨筝之前见过几次,虽然说对人面上有些冷淡,但是看着安静,家世也好,配儿子倒也合适。
“好了,晚晚,既然你哥没事,我们就先走吧。”将那两本结婚证放回去,冯谨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醒来好好跟人家说。这是好事,婚礼的话也不要你操心,我知道你现在每天忙公司的事。我会让人都办好的。你们只要说你们的想法就可以了。”
没有想法,哪来的想法?他不想娶宣墨筝,不想给她婚礼,更不想让自己跟他的关系暴光于大众眼前。
“大哥,那我们先走了。”应晚晚摆了摆手,又靠近了应隽天一些:“大哥,要对大嫂好一点哦。”
应隽天看着妹妹单纯的脸,面无表情的点头:“我会的。”
母亲跟妹妹离开之后,应隽天回到了房间,目光落在宣墨筝的脸上。站在*前,紧紧的盯着她的脸。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阴蛰。
宣墨筝,你该死。
题外话:
二更,九千字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祝大家愉快。
第008章 :无处可逃()
宣墨筝头痛欲裂。她从来没有试过喝光一瓶酒。
以前去参加宴会,她基本是喝果汁,偶尔因为场面关系,不得不喝酒,也是喝度数极低的鸡尾酒。像昨天那样,一口气喝掉一瓶红酒,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这会人还没有醒,头痛的感觉却让她十分不舒服的蹙起了眉,五官纠结在一处。昏沉的意识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在何方。
额头尖锐的抽疼,这种感觉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弄明白自己在哪里。
睁开眼睛,头痛让她又闭上了:“水——”
手无意识的抚向*头,她以为自己还在家中。那里有按铃,只要按一下,张嫂就会上来。
手胡乱的摸着,没有摸到按铃,迷迷糊糊中把*头柜上的台灯开关按了一下。
听着门打开的声音,没有去疑惑为什么张嫂今天动作这么快。
“张嫂。我要喝水。”宿醉让她的声音透出几分嘶哑,她难受至极,小脸再次纠结成一团,翻了个身,手无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胸口,缓解自己的难受。却发现手也疼得厉害。喝醉还会手疼吗?好疼。
“张嫂?水。”太难受了。
好渴。门开了,又关上,很快的又有人进来,脚步向着门里,一步又一步。最后将一杯水放到了*头柜上。
“谢谢张嫂。”宣墨筝打了个哈欠,半闭着眼睛坐起,头疼让她十分用力的敲了敲头,发现越敲越疼后放弃了,半眯着眼睛找到那杯水,端过来,一饮而尽。
温水入喉,缓解了她此时的难受,她舒服的喟叹一声,身体滑回了*里,拉高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张嫂,我好饿。想吃水晶虾饺。”
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完全睁开,自然也没有发现,这不是在家。话说完,没有等到回应,她又加了一句:“再来一碗燕窝粥。”
以往如果是张嫂听了这话,一准会应声,然后离开。这会站在那的人不是张嫂,而是应隽天。
应隽天看着那个女人,她喝醉了,发丝凌乱,三千青丝一半垂在身后,一半垂在身前,她起身的时候,青丝挡住了大半胸前风光,却让那里若隐若现,反而更显勾,人。
那个女人忒没自觉,端起水一口气喝完,动作有些急。喝完了,她抿了抿唇,又缩回被子里了。翻了个身,露出大半美背。说着她的要求。
水晶虾饺?燕窝粥?这个女人还真是懂得享受野蛮力士。
应隽天眯着眼睛,目光落在那一片雪背上。细腻的肌肤,半透明,养得极好。就这一身肌肤,都可以看得出来,眼前的人是个千金大小姐。
身体向前一步,在*边站定。牀上的人没有反应,宣墨筝头还在痛,没听到张嫂的回应,她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
“张嫂?”怎么还不去?眨眨眼睛,待看清楚了*边着的人是谁之后,宣墨筝倒抽一口气:“喝——”
“你,你怎么在这里?”
应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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