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衍衡脑子转得很快,几乎只有几秒的时间,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带着几分轻挑之色,但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抗拒。
“金哥,这么枪对着我,我怕我硬不起来。能不能让后面的兄弟先出去,当然,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阿康跟阿标留下。”
“好。”黄金梧同意了,手一挥,房间里其它人都出去了。此时只剩下了黄金梧,阿标,阿康,还有阿玉几个人。
应晚晚的心跳都几乎要停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迟衍衡,怎么也不信他竟然会同意。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了,她倏地要抽出自己的手:“言恒,你这个混蛋,你才要当众表演。我没有兴趣。你滚开。”
可是这并不是她任何的时候,迟衍衡将她的手拽紧,用力拽进了自己的怀里,盯着她的脸带着几分明显的怒色:“你有没有兴趣,不是重点,重点是,下次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我会比这更惨烈的教训你。”
“言恒——”应晚晚的身体被迟衍衡拉到一边的椅子上,这里很简陋。迟衍衡盯着应晚晚的脸,将她外套的拉链拉开。应晚晚挣扎了起来,阿康跟阿标在边上冷笑:“言恒。你的女人,似乎不太听话啊。”
这幸灾乐祸的声音让应晚晚的身体一僵,随即挣扎得更厉害了。边上还有人,他要是敢把他的衣服脱光,她一定会跟他拼命,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受这样的屈辱。感觉到言恒在脱她的裤子。她心里一狠,张开嘴巴就要咬舌自尽,却不想言恒在此时捏住了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牙关咬得很紧,迟衍衡啃咬着她的唇瓣,几乎要咬出血一般,她吃痛,张嘴似乎是要低呼,他却在同一时间将唇移向她耳垂的位置,他喘着气,借着这个动作,把他的意思用最快的语速,最轻的声音说出来:“你最好不要试图自尽。你以为你死了就没事了?他们会歼尸。然后把你的尸体,脱光了扔到外面被人围观。你不怕,就死吧。”
这并不是真的,要埋人,外面玉米地里可多得是地方。可是她要是真的咬舌自尽,他这次的任务,就算是彻底失败了,一个出来卖的技女,不过是被他上了,却要自尽?他到时候才是真的没有办法自圆其说。更何况他是军人,她是普通百姓。他怎么能看着她在他眼前自尽而不作为?最最重要的是,他不认为,只是因为被他上了,她就要去死。
活着,才有希望。死。太简单。而现在,他希望她能想清楚,想明白。到底怎么样的选择。
应晚晚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一下,连自尽的力气都丧失了。应晚晚此时坐在椅子上,羽绒外套已经被拉开了拉链。言恒解起了她的裤子,她不敢挣扎,是因为刚才言恒的话,可是屈辱的泪水,却不能控制的落下。
从前天被抓到现在,她还没有哭过,哪怕心里再慌,再怕,她也没有哭。因为她知道自己哭也没有用。可是现在她是真的忍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遇到这样的事?为什么?她要在那一天走小路?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整个人心如死灰,也就没有去管言恒的动作。对她来说,这已经是人间地狱,最坏的结果了。太过苍白的脸色,让她的小脸看起来越发的可怜。她甚至忘记了,她之前还以为言恒是个不行的男人。
迟衍衡只是将她的裤子退到大腿处,她的羽绒外套敞开着,角度的关系,刚好就挡挡住了黄金梧几个人的视线。他看着她眼里的泪,看着她脸上的绝望,心头微微抽了一下,愧疚吗?有。可是更多的还是有些生气。
要不是这个女人在阿玉面前乱说话,他何至于会有这样一场?难道她就以为,他愿意在这样当众演出吗?将自己的拉链拉开,他连裤子都没有脱。利用角度的关系,随意的拨,弄了几下。他以为自己会很难有反应,脑子里却想到了那天晚上看过的,她洁白如玉,又细腻莹润的身体。
“言恒。你不会是衣服都不脱,想就这样做吧?”阿康看着眼前的情景,依然有些不满,要知道,他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可是不管是他也好,阿标也好,都不能有下一步的动作。毕竟老大还在这里。他都没发话,他们能怎么样?总不见得真上去帮着言恒那小子把那女人的衣服给八光吧?
“这么冷的天,你不怕冷,我还怕呢。”迟衍衡冷冷的扫了阿康一眼,确定羽绒服的下摆盖着应晚晚的身体时,才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他清楚,今天他们两个,谁也逃不脱。
进去的瞬间,他将脸靠近了她的耳边:“对不住了。下次,你记得听话点。”
看她还在失神的状态,眼里也满是抗拒。他终于狠下心来,往前一送,毫无预警的,他就这样闯入了。
…本章完结…
第11章 :一个女人的话也信()
如果说之前还有迟疑,想着可以的话尽量保全应晚晚,现在他却是多少生出了一点,想要惩罚她的心思。
他早就说过,让她不要乱跑。不要生出那些不可能的心思。她偏偏不听,让那个女人抓住了把柄,怪谁呢?今天这一场,也算是她自找的了。给她点教训,也是应当的。
应晚晚没有听到他的话,她只是疼。真的疼。要知道之前就算是被他用过手指,可是手指跟真人的那个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身体像是被人用剑劈成两半,应晚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迟衍衡却不敢停,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的他,只能将这一场戏演到底了。
尤其是,身后还有那些人的眼睛,阿康因为他刚才动作慢了两拍,还嗤笑了一声。
“死婆娘,早就教训过你,不过就是一条项链,老子还看不上。说了会买给你,自然会买。你嚎什么嚎?”
他的动作不停,嘴里的话也是相当不客气。加上他横冲直撞的动作,倒真的像是因为应晚晚嫌弃他不给她买钻石项链,所以才想着闹情绪似的。
阿康跟阿标虽然不服,此时却有些羡慕。这么靓的一个妞,为什么就没有落在他们手上呢?
“还哭?你再哭,我一定把你送回去,让你被千人骑,万人压!”迟衍衡咬牙,借着语言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该死的,她真的太紧了。他的尺寸本身又异于常人,以前那些女人就算是有经验,也有受不了的。若是平时,他应该将步调缓了缓,至少也要让她适应一下。可是现在,他没有让她适应的时间了。身后那些目光,可还虎视耽耽的落在他后背。他不能停下,更不能回头。
他没有沉醉,也不能沉醉,只是人本能的反应还在,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也不显,像是带着怒意的发,泄。
他咒骂的声音,应晚晚听不进耳,她只觉得疼。她死命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去感觉那一处的疼痛。他没有把她脱光,没有让她暴露在众人的眼前,按说那样的难堪会小很多。可是应晚晚不会感谢他的,她只会恨他。深深的,永远的恨。
这种耻辱,对她来说是一辈子的。她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像是一个技女一样,被一个流氓这样欺负,更不会想到,还是在有人观赏的情况下。她不知道的是,迟衍衡已经尽量保护她了。
他的身体挡着她的,就算有露出在外面的大月退根,也让羽绒服的下摆盖住了。而其它人,能看到的不过是他不断挺进的腰身,在她亻本内横冲直撞。她的腿被他架在他腰上,借着羽绒外套的遮掩,基本上没有走光。只是偶尔因为动作太大,而露出点点莹白的腿部肌肤。
却又马上会被迟衍衡察觉,再次小心的挡住,而其它的,一点也看不到。当然,他的动作很隐秘,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刻意保护,就算是黄金梧,也不过认为他这是太过投放而造成的。
这些,应晚晚都不会知道,她只知道,她恨言恒,恨这个,带给她这一切屈辱的男人。
阿康跟阿标虽然看不到,但是却是这样,反而却是让人惹火。不由得就伸出手去抓那个阿玉的身体,阿玉早就看呆了。怎么可能?那个女人看起来那么清纯,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第一次?为什么没有流血?
阿玉是坐在地方的,她看到的要多一些,可是,怎么会?还不等她想明白,她的身体已经被阿康跟阿标拉起来了。她吓了一跳,一时脸都绿了。阿康跟阿标是真的想带着阿玉回房间再大干一场,却因为黄金梧冷不防扫过来的眼色,而再次将阿玉摔回了地上。
应晚晚看不到这些,迟衍衡却是看清楚了,冷笑,他知道,他的危机,暂时算是解除了。只是身体的反应还在继续。他一时也停不下来。所以对于应晚晚,只能是抱歉了。
身上的人,动作还在继续。应晚晚感觉不到身边其它人的动作,也看不清身上这个男人的脸,只是觉得这张脸,现在变得越发的面目可憎了起来。就像是一个魔鬼一般。泪水早已经停下了。不需要哭,不能哭。因为哭也无用。
可是她能控制眼泪,却不能控制身体的疼。疼。还是疼,极度的疼,与紧张,恐惧,羞耻,各种情绪涌上,让应晚晚失去了意识。
……………………
应晚晚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还没有亮,黑沉沉的,看起来就让人心情阴郁,头顶上亮着晕黄灯。没有手表,也没有手机,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可是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时间跟空间,现在对应晚晚来说,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
房间并不是明亮。昏暗的房间,一如她此时的心情。她瞪大眼睛,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身上盖着两床被子,很厚,一点也不冷,可是她就是觉得冷,非常的冷,那种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身体还在极度的不适之中,她却像是没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感觉不到疼。有的只是空洞与迷茫。事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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