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想到另一件事情,金哥不是已经被抓了?不能再翻起什么风浪来了,那为什么余天成不信任这个男人?按理说,他上一个老大都没什么用了,再跟着这个老大,那一定是会给几分面子的,又怎么会不信任?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之前跟着金哥的时候,分明是叫言恒,阿康。她想起来了,之前想欺负自己的两个人之中,也有一个叫阿康。为什么迟衍衡要改成那个名字?他直接叫言恒不叫好了?虽然是逃犯,可是也可以只换一个读音啊。还是叫原来的名字不是更好?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名字?
应晚晚被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冲得脑仁都开始疼了。她脑子里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会不会这个男人,其实既不是那个金哥的人,现在也不情愿当这个成哥的人?可能吗?怎么可能?
如果他完全不是这两个老大之中的任何一个的手下,那么他的身份又会是什么?他又会是什么人?她还想到那份伪造的精神病病历,还有他带自己上火车的证件,那个身份证。
那个很大胆的想法再次浮现出来,她不由得看向迟衍衡,她的嘴唇动了二甲双胍,想开口问的,却被迟衍衡抱住了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不就是一条项链?等我以后跟着成哥干一票大的。什么东西我都给你买。别生气了。”
应晚晚的思绪被他打断了。她呆呆的任他抱着,不断的想要想清楚,思考清楚,眼前这一团乱麻,会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
一直到回到寨子,应晚晚的脸色都不太好。这也让之前从楼上下来的吴心蹙了蹙眉,似乎是不明白应晚晚为什么是这样的脸色一般。迟衍衡也不管,只是带着应晚晚直接上楼。
至于吴心是不是又去找那两个保镖,他根本不管。他相信,自己刚才跟应晚晚的表现,就算没有一百分,也有九十分。
上了楼。迟衍衡将身上的衬衫脱下。应晚晚看着他的背,倒抽了口冷气。
现在是夏天,刚才他护着自己往后,后背自然是会有擦伤的,伤不深,但是面积很大,看着有些吓人。最重的伤就是肩头那里,好像是被什么撞到了,破了一个口子,流了不少的血。
本来血已经止住了,却因为他刚才脱衣服的动作,又扯开了伤口,又流血了。
迟衍衡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小伤,拿过纸巾想擦干净血,却被应晚晚阻止了。
“你坐着吧。”应晚晚微微咬唇,不管怎么说,他这个伤都是因为她才受的,她怎么也要负起责任来才是。迟衍衡之前并没有指望应晚晚会帮自己上药。毕竟她提的两个要求,他一个都不可能答应。
虽然她刚才配合了他演了一出戏,让成哥派来跟着他的人放松了警惕,也相信了他们之前的争执是因为她想买珠宝。他却不敢肯定她是不是还在生气,是不是还想着要逃离自己或者是跟家里联系。
但是这会她竟然愿意给自己上药,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坐在椅子上看着应晚晚将药箱拿过来,先是为他将伤口清洗了一下。酒精沾着伤口,连皮带肉,疼得很。但是迟衍衡却顾不上,只是盯着应晚晚的脸看。
她站在他身后,他是看不到她的脸的,但是前面就是镜子。她的五官从镜子里看得分明。
她长得是真好,五官精致,明眸皓齿。这会她站在自己的身后,专注的给他肩膀上的伤上药。她身上的馨香淡淡的传来,让他觉得闻着很舒服。将最严重的那一个撞伤处理了,其实也没有多严重,就是看着吓人,她再将后面的伤也处理好。
多数是擦伤,相信也要不了几天就能好了。她这边很是专心,等药都上完了,才发现迟衍衡一直盯着她看,哪怕是从镜子里,也让她有些不自在。将药箱合上,她退后一步。
“好了,别碰水,应该很快就会好。”
她想要走人,迟衍衡却握住了她的手:“谢谢你。”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灼热,骨节分明。她试图将手抽出来,他却握得很紧。应晚晚很不自在的扫了他一眼:“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不想欠你的人情。”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
迟衍衡勾唇一笑,发现她别扭的样子,竟然也很可爱。应晚晚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面无表情的开口:“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取消之前的那个约定,你还欠我一个条件,你不会忘记吧。”
“当然。”迟衍衡点头:“我虽然救了你,但是不在那个条件之内,毕竟这是我自己要救你的。”
“那就好。”应晚晚点头,其实内心深处也不信她,但是经过刚才的事,她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对迟衍衡的说话不算话,她依然很鄙视,很讨厌,也很恨他把自己带到这样的环境,但,他救了她,只凭这一点,她就没办法再冷着张脸。但也绝对没有好脸色。
”晚晚——“迟衍衡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不过应晚晚明显没有兴趣听他说。她想到自己那个十分大胆的猜测,她想赌一把,比如,先确认一下这个男人的身份:“你到底是谁?”
第55章:想得开就好()
“你到底是谁?”
房间很安静,安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应晚晚知道,她的想法有多大胆,多不可思议。但她却实在是怀疑,真的怀疑,所以总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哪怕这个男人其实根本不会给她。
她脸上的严肃,跟话里的认真让迟衍衡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似乎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开口一般:“你说什么?”
“我说你到底是谁?“应晚晚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一个逃犯,用什么名字都可以。但是如果对方来了这边还要换名呢?不是太奇怪了?更重要的是,之前在金哥那时,明明言恒这个名字混得比较好:”你不是言恒,也不是王正康,那么,你到底是谁?“
迟衍衡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应晚晚会问这个问题一般。应晚晚想她可能要疯了,竟然会有这样荒谬的念头,却总是克制不住。却执着的向前一步,目光盯着迟衍衡立体的五官,帅气的脸:“你到底是谁?”
迟衍衡跟她四目相对,在她的眼中找到了怀疑。面上不露分毫,心里却生出几分赞赏,这个应晚晚,真的不愧是他挑中的女人,聪明得过分了一些。不过——
“我当面不是王正康,也不是言恒了。”他站起来,大手搂上她的腰:“我是一个逃犯,用的自然是化名,怎么,你想知道我的真名?”
“不过是一个名字,有什么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吗?”应晚晚跟他对视,眸光丝毫不怯。
“这可不是一个名字这么简单的事。”迟衍衡扣着她的腰,大手一抬,轻轻的捏着她的下颌:“你若是我想知道我的名字,就要嫁给我。你现在还想知道吗?”
似笑非笑的脸,带着几分轻挑,几分玩味。眼里勾弓丨的意味太明显,似乎就等着她上钩一般。应晚晚蹙眉,眼前迟衍衡这个模样,让她又有几分不确定了。不过依然挥开了他的手:“知道一个名字就要嫁给你?那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我的身份,你又是不是要了娶我呢?”
“你希望我娶你?”迟衍衡勾唇一笑,眼里带着几分邪肆:“这算是你今天那个条件?”
应晚晚倏地退后一步,站在离迟衍衡大概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清澈的水眸盯着他,带着几分探究,几分观察,同时又没有忘记回答他的问题:“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迟衍衡脸上笑意不减,脚步向前,高大的身体形成了极强的压迫感。东拉西扯之间,话题就这么被他转移,而主动权又重新落在了他手中:“我娶你,或者是你嫁我,不就是一个意思?原来你今天想提的那个条件是跟我结婚。这还真是有点伤脑筋,倒是不比你之前那两个条件要容易呢。”
“我说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应晚晚咬牙。如今对方身份不明,她会想嫁给他才怪:“就算之前那两件事情你不可能答应我,我也还有别的事情可以要求你。但不管是什么事,都不可能是让你娶我。”
“啧啧,那还真是可惜了。”迟衍衡摊了摊手掌,似乎是有些为难:“不过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事?你是不是现在就好说了?”
“我——”应晚晚说到现在,才发现话都被迟衍衡绕过去了。她脸上有几分恼意,正要开口,迟衍衡却吻住了她的唇,大手将她抱在怀里,同时身体往边上一站。应晚晚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的房间门却是被人推开了。应晚晚吓了一跳,迟衍衡在此时松开手,跟应晚晚一起站着看向来人。
他刚才往边上一站的动作刚好就将药箱给挡住了。至于衣服本来就是黑色,也不必担心看得出来。而他这样半侧着身体站在应晚晚旁边,旁人更是不可能会看到他后背的伤。
来人是杨过,漂亮的眉眼带着几分张扬。张扬之外,还带着几分打趣:“不好意思,你们没锁门。”
迟衍衡的脸色并不见得多好看,他确实同没上锁,这也不表示杨过可以就这样进来。应晚晚的脸色却是很好看。白里透红,因为被人撞见自己跟人接吻,所以脸上羞得不行。这会不自觉的就想要挣开迟衍衡的手。
迟衍衡又怎么会让她如愿?更不要说现在他们身后还放着一个药箱呢:“杨堂主有事?”
杨过轻轻一笑:“我倒无事,不过是因为今天是端午,成哥设了宴。就在聚义厅。我上来通知你们一声。”
“知道了。”迟衍衡点头,身体没有动作,似乎是在等杨过自己出去。偏偏杨过不但不出去,反而向前一步,盯着应晚晚羞红的脸:“这样的美人,换了是我,也怕是想时时捧在手心里的。阿康兄弟可真是有福气啊。”
迟衍衡不说话,应晚晚不知道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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