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爱来红鼎唱点小曲缓解工作上的压力,让您误会了真不好意思。”
王书记立即松开了馨儿,他笑着点点头,“原来是易市的未婚妻,难怪我感觉她的气质与这里的其他女人不同呢!易市真是好福气啊!”
易瑾淡笑着敬了王书记一杯酒后,就揽着馨儿回到了座位上,先前陪在易瑾身边的女人早就识趣离开了。
所谓官场,不过就是逢场作戏罢了,馨儿这才是见识到了易瑾在官场上的社交手段,他既有那种泰山压顶都岿然不动的魄力,也有八面玲珑洞察一切的敏锐。
酒足饭饱下了席,易瑾将几位领导送专车之后,他回头看着与她仅有几步之遥的馨儿,他冲她招招手,“过来。”
馨儿冷哼一声,她快步朝自己的宾利车走去。
才到驾驶座,他就跟着坐到了副驾驶座。
她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一股大力便朝她袭来,紧接着,柔软的唇瓣被狠狠地堵住,酒混杂着烟草味强势入侵,没有任何的过渡,直接全数送进了她的唇腔里。
他的手探进了她的大衣里,隔着她的衬衣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匈,她唔唔的挣扎了几下,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双手揪着他西服领子,任他疯狂而汹涌的吻着自己。
直到彼此都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慢慢从她的檀口里退出来,吁喘着粗气,他又往她红肿软嫩的唇瓣上咬了一口,“怎么过来了不跟我打电话?”
她眸光盈亮的看着他,笑得妩媚,“打电话了怎么能看到易市身边有美人儿作陪啊?”
他淡淡一笑,嗓音低沉轻慢,“醋了?”
两人的脸隔得极近,他的眼眸墨色浓郁,看得她一阵心悸。
人生若只如初见(二十五)()
馨儿将易瑾推开,她坐直身子,“醋什么醋?你们都是逢场作戏,我又不是不理解,刚刚在包厢我都没吃什么东西,咱俩要不找个地方先填下肚子吧!你光顾着喝酒,也没啥什么东西!”
易瑾系好安全带,他的手伸过来握住馨儿的,“回去自己做点吃的!外面的吃腻了。”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手指修长干净,骨骼分明,显得十分好看精致,她在他白皙的吻手背上吻了一口,然后松开他,“去我那里还是你那?”
“随你。”他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墨色的眸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邃无比,清俊白皙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醺意,淡淡的酒香迷醉着她的嗅觉与心跳。
馨儿收回视线,她启动引擎,将车子驶入车流中。
开了一段路后,他的手又伸了过来,拨开她的大衣,温热的指腹轻轻在她纤细的腰间摩挲。
她有些痒,动了动身子,侧头瞪了他一眼,“别闹,开车呢!”
他置若罔闻,身子慵懒的靠在座椅上,漆黑无比的眸子在光影迷离的车厢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色,嘴角擒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微哑的开口,“你怎么过来的?”
“睿宝帮的忙啊!你不是也讨好睿宝让他帮着说好话了。”馨儿试图拍了下在她腰间不老实的大手。
“想我了没?”他偏起脑袋,唇角的笑意加深。
馨儿被他看得心头一阵滚烫的发热,她咬咬唇,羞赧的垂了垂长睫,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在她腰间揉搓的指腹加重了力度,突然,他将她的衬衣从腰带里扯了出来,手指慢慢地往上爬。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让她的肌肤一阵酥麻,白皙的耳根和脸颊都泛起了红晕,她趁等红灯时,将他不安份的手捞了出来,“你够了没!马上就回去了。”话音一落,脸上的红晕更浓郁了。
之后,他便没有再将手伸过来,许是累了,靠在座椅上竟然睡着了。
馨儿将车停到小区外面,见他睡得熟,并没有喊醒他。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他才缓缓睁开眼敛,揉了揉眉心,他看着垂着脑袋看手机的馨儿,揉了她下头顶的秀发,“怎么不喊醒我?”
馨儿将手机放进包里,冲他盈盈一笑,“你最近很累了,就想让你多睡会儿。”
他弯身过来,将她抱进怀里,双唇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馨儿攀着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霸道又不失温柔的亲吻,多日来的思念都融化在了这一个吻里,她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下车后,两人在小区的超市里买了菜和一些生活用品。
回到馨儿的公寓,他亲自下厨,她帮着他打下手。
“阿瑾,我周末去私房菜馆学习下怎么做菜吧,以后就由我来替你下厨好了。”她一边洗鸡翅一边说道。
他看着她纤嫩的十指,淡淡一笑,“你搬到我那里去住,有李婶,你不用做什么。”
“不行,我要去学,不是说要守住男人的心就要守住他的胃吗?”
他没有说什么了,温柔的笑意从漆黑的眼底渗了出来。
他炒菜时,将她赶去了客厅。
她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了会儿电视,却硬是什么也看不下去,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易瑾的身影。
她偷偷跑到厨房,双手环胸的倚在门口,看着厨房里修长而挺拔的身影,唇角微微向上翘起。
他脱了外套,只留一件白衬衣,领带也扯开了,松松垮垮的挂在脖间,衣袖微微上卷,露出遒劲的前臂,馨儿的目光落到了他宽阔而挺直的后背上,隐隐的还能看到他里面结实的肌理,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他什么也没穿的样子——
她噘着嘴在心里嚎了一声,她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色了,明明还差几年才到如狼似虎的年纪啊——
想要重新到客厅去看电视,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的朝他走了过去。
一双柔柔的小手,轻轻地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在她柔软的匈部贴到他的后背上时,她明显感觉到了他身子的紧绷。
“馨儿——”他嗓音有些紧绷的唤了她一声。
“嗯?”她软软的应了一声。
“饿了?”他的声音又沉哑了几分。
她瞬间就明白他问这两个字的含义,不是指肚子饿不饿,而是生理方面。她红着脸,用力往他的背上蹭了蹭,口是心非的道,“没有啊,就是想这样抱抱你,这一个月每回看到你站在楼下,我就想要抱抱你……”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便开始专心做菜。
可是,身后的小女人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柔软无骨的小手,慢慢地像只小蛇一样往他的裤子里探去,但偏偏,又不碰到他敏感的地方,只是在接近敏感的地带用指腹轻轻地划圈圈。
他的小腹一阵紧绷,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
馨儿见他愣着不动了,她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呀,都快糊了,快炒快炒。”
他刚要动手炒,她的手突地往下移了一寸,正好碰到了他的敏感地带,他小腹一热,被她碰到的地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膨胀起来。
她吓得倒抽了口冷气,小手刚要逃跑,就被他牢牢的按住了。
“饿了就先喂饱你再做其他事。”他关掉火,突然转身将她扯到了他的身前,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抱到了流理台上。
她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对上他幽黑深邃的眼睛,心跳不断加速,她主动咬住了他微抿着的双唇。
她的主动,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扯开了她的衬衣扣,力气很大,她耳朵里全是扣子掉到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我这件衬衣被你毁了。”
“改天赔你十件。”
她哼了一声,小手飞速的往他的衬衣上扯去,也将他的扭扣扯掉了,然后,冲他扬了下柳眉,笑道,“这才公平!”
看着笑靥如花的模样,他心头的浴火一股股往外窜了出来。吻住她软嫩的香唇时,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
两人虽然才分开一个月,但内心深处都很思念对方,他要得特别的猛,每一下都像是要顶进她的灵魂深处,她被他‘折磨’得要哭不哭,声音都快掀破屋顶了——
“饱了没?”他疼惜的吻了吻她沾了汗水的鬓角。
她软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道,“这次是真的饿了。”
“嗯?”
“我是说肚子,现在饿得胃都有点疼了……”
“先洗个澡,等下出来做吃的。”他抱着她进了浴室,然后,饿得胃疼的女人又被他扑了一次。
……
吃完饭两人躺到床上,馨儿困得不行了,她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有个微凉的东西套在了她的指间,她猛地睁开眼,从被子里抽出手,看着无名指上戴着的钻戒,她回头,不悦的瞪向身后正眸光灼灼看着她的男人。
“易瑾!”
他深邃的眸底含着浅浅笑意,“怎么了?”
“就这样啊?”她将手指伸到他的眼前,白皙纤细的手指上戴着钻戒,显得特别精致好看。
他拉住她的手,轻轻地含住了她的指尖,“那些花哨的求婚就免了吧!”
她将脸埋到脖子里,张嘴咬了他一口,“一点也不浪漫呐!”
“那好,你脱下来,等我想到浪漫的求婚方式了再……”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转过身,将手藏进被窝里,轻轻地哼一声,“哪有戴上去再脱下来的道理?我累了,睡吧!”
他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嗯,睡吧!”
在馨儿快睡着时,又听到他说,“过些日子跟我回趟家吧!”
……
刚从G市重新调过来,馨儿工作上忙得一蹋涂糊,易瑾也特别忙,他又时常出差,一周算下来两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就那么一两晚。
每次他就跟头饿狼似的,饱饱的吃了一顿后才肯放过她。
转眼,快到易瑾生日了,他今年生日正好在周末,他早就订好了回B市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