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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寨王真好。”大军笑得很开心。
“大军平时待俩个孩子就跟亲闺女一样,对丽花更是疼爱。”水仙嘻嘻笑着说。
“那好!来签字,好喝酒!”寨王起身走了进去。
签完字后,大家又回到桌子边坐下。冬茅早想喝酒吃菜了。说:“菜都快凉了,喝酒了?”冬茅尽管想得难了,却也只好以征求意见的口气。
寨王端起酒杯:“喝吧!我再说一句话,冬茅,你今天下午,最迟明天,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让整个山寨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你不管喝多醉,事要给我办好,能做到不?”
“能能能,寨王放心。来,寨王请先喝。”冬茅迫不及待。
“好。事情办好了。喝酒!”寨王说完,酒杯往嘴边一送,杯子见底了。大家也都来了一个杯底朝天。
“大家吃菜!”寨王往碗里指指。水仙忙夹了一个鸡那个送到寨王碗里:“寨王辛苦了,吃这个。”
寨王放下筷子,用手拿起鸡那个咬一口:“我不客气了。小孩吃一个,我吃一个,老小老小,哈哈。大家也吃吧!”
大家见寨王吃了,方才把筷子伸到菜碗里。
大家知道,寨王第一杯酒喝下,第一口菜吃下后,就可以随意了。
三军见大家吃了菜,停了筷子后,站起来给大家满上了酒。
寨王吃完了鸡那个,说:“正事办完了第一件,后面还有很多要办的事,趁着大家清醒,我简单地安排下。三军,你在这几天买两个冬茅老鼠,牛崽,你给三军抓一条菜花蛇,三军按行价给你钱,你可以先养在家里。
准备好这些后,我带三军和水仙去乡上一趟,在稻花香酒楼做出这两道特色菜,再让酒店配几样小菜,请请书记和乡长,还有管计划生育的专干,当然也得请派出所的所长,先把户口处理好。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管一次性办好。你们说好不好?”
冬茅说:“寨王办事,干脆!果断!令人佩服!”
大家附和说:“就是,就是!”
水仙双手端着杯子站起:“寨王!我水仙最服你了!先干为敬!我陪你!”说完,水仙把酒杯往嘴里一送,双手托着杯子,让杯底朝天。
寨王他们正喝的高兴,突然有人进来报告说:”寨王!二苟打它爹了!“
寨王一听,把桌子一拍:”畜生!我去看看!“他说着出门了。
0023:该干嘛干嘛去()
寨王快步朝着二苟家走去。
围观的人见寨王来了,忙往两边靠,给寨王让出了一条路。寨王反剪了双手,阴沉着脸,迈着步子穿过人群,走向台阶,来到了王财面前。他弯下腰,拉起王财,问:“王大叔,发生了事,您给我说说。您放心,大胆说,大声说,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大财擦了擦眼泪,开始说起事来。
原来,二苟跟他哥哥说好轮流着给父母供应粮食的,轮着二苟了,他却赖账不肯给粮食了。王财讨要,二苟却以他们分家不公平为理由拒绝给粮。王财被气急了,骂儿子没有良心。俩人对骂了一会儿,二苟他推倒在地,骂过不停,王文来劝说,二苟还说,天王老子来都没有用,不给就是不给,看谁能把他怎么样!
王文也算是王财的本家人,他跑去找寨王,雪儿告诉他,寨王去三军家有事,可能在三军家喝酒。于是,王文又急忙跑去三军家把寨王请了来。
寨王让王财说了情况,看看大家,又看看二苟。大家等待着寨王骂二苟,然后让二苟给他爹赔礼道歉,交出粮食。谁知道,寨王不但没先骂二狗,反而大声质问王财:“这件事我看是您老人家不对!您大错特错!您知道您错在什么地方么?”
王财惊奇地张大口:“我,我,我本来没什么财产,分家也公正,我错在哪里?我没错!”
寨王大声说:“您老糊涂!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错么?”
王财糊涂在哪里?观众不知道,观众只是觉得自己被寨王弄糊涂了。
“我怎么糊涂了?”王财不服。
“你当然糊涂!你错在生下不孝之子却还不知道自己错了!生下这个不孝之子后,你没又把他淹死在尿缸里,是错上加错!你一错再错,却不知错,你糊涂不?”
寨王的这话一落音,糊涂的观众潘然醒悟过来,都大笑起来。
寨王还是不看二苟,也不骂二苟,他问看热闹的人:“你们大家说说,生养自己的爹娘老了,靠谁?”
“靠儿女!”大家大声说。
寨王接过话:“对!靠儿女!要不怎么说养儿防老?是不是?”
“是!”大家附和着。
寨王挥挥手:“养儿防老啊!儿女不尽养老义务,还对爹娘动手,这是情理不容的事!俗话说,屋檐水点点滴。告诉大家,今天你不孝敬父母,将来你老了,谁孝敬你?即使没有儿女,老了也要靠侄儿,侄女!岂可以自己没有儿女就不孝敬父母?你们说!”
“不可以!”大家跟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一样,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了。
寨王又挥挥手:“父老乡亲们啊!常言道,堂上二老是活佛,何须灵山朝世尊。我们有的人不孝顺父母,为了求得心安,去拜神求佛。大家想想,拜神求佛有用么?神会保佑么?连堂上二老活佛都不敬,屁用!神灵能有活佛道行高么?再说,鸦有反哺之孝,羊知跪乳之恩。那个都能报答父母恩。父母老了,不尽孝养义务,岂不那个不如?大家说,二苟这样做得对吗?”
寨王点名骂二苟了!
“不对!”大家很是激动,开始纷纷指责二狗。
二苟见自己犯了众怒,说:“寨王,我没说没不养父母啊!是我爹对我有偏见。他还有些粮食,没有到无米下锅的时候,却硬要逼我给粮食了。他来闹腾是想让我丢脸。”
寨王知道二狗想找台阶,顺着他的话说:“是这样啊。我也有错,我没有深入了解就给你开了批斗会,这是我的不对。不过,我也知道你二苟,你呀,是自己不争气!你说,现在都责任田土到人了,你还能怪谁?原来集体工,你怪我没给你派上好工,说我踩你,让你媳妇都找不着。可现在,田土是你的,你自己怎么弄都可以,你弄不出名堂,讨不着老婆,还能怪我?你生活部好,能怪你爹娘生你不是时候?好了!过去的事我不想说了。二苟,我跟你,我什么时候都对你没有偏见,你对我有意见是你的事。我不会计较你怎么对我,但是,你爹娘是养育你的人,你总的养他们吧!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表态,养?还是不养?养的话,今天把粮食给你父母。可好?”
二苟点点头:“我养。我今天就给他们粮食。”
寨王哈哈笑了:“二苟这人我知道,本性不坏。大家以后热心点儿,给他介绍个对象,好不好?”
大家齐声说:“好!”
“散了吧!都回去;该干嘛干嘛去!是老爷们的;没事做就回家搂着老婆睡觉吧!”寨王这样一说;大家哄笑着散开了。
0024:我也只有自己独自流泪()
雪儿还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的伤疤,却怎么也无法入睡。这块伤疤是为郑爽留下的。
当时,绝不是冲动,而是为了爱的纯洁。伤疤,是爱的见证。
然而,郑爽,现在的寨王,真正值得他这样付出么?这个问题一出现,雪儿吓了一跳,自己在想些什么?那么多美好的不去想,为什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呢?
雪儿开始强迫自己想些美好的往事。
结婚?对,结婚的场面是热闹的,新娘子的她是幸福的。为了这一刻的幸福,雪儿在郑爽答应他留在山寨的第二天,她独自下山了。
见到郑爽的父母,她很直接地告诉他们,她是郑爽的女朋友,她很爱郑爽。雪儿说了这话后,郑爽的父母高兴得手脚不知道怎么放。
交谈了一会儿后,雪儿见郑爽的父母非常喜欢她,直接进入了主题:“我嫁给郑爽后,不会回到这个家里,我们会一直住在山寨。但,这跟你们理解的入赘不同,郑爽虽然跟我住在山寨,我跟我的父母说了,他们也做出了让步,郑爽跟我结婚后,他本人不但不更改姓,第一个孩子还是跟着他姓郑,第二个孩子才跟着我们姓。”
雪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发现郑爽的父母的脸色发生了变化。
“一辈子住在山寨?这怎么可以?”郑爽的父亲说。
“说白了就是‘交男’(入赘的土话),这不行。”郑爽的母亲说。
“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但是,郑爽已经答应了。郑爽爱我,我也爱郑爽。”雪儿正视着未来的父母,她有足够的信心说服他们。
“你既然爱他,为什么不能跟他一起走出山寨?”郑爽的父亲逼问。
“我当然想。但是,我们山寨有我们的寨规。再说,我的父母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而郑爽不同,他还有弟弟。”雪儿说完等着他们继续发问。
“如果我们不同意呢?”郑爽的父亲来了一个假设。
雪儿笑笑:“你们会同意的,因为你们跟我一样爱着郑爽,你们跟我一样希望郑爽过得幸福快乐!你们跟我的心情一样,尽管一百个不愿意郑爽离开自己,但如果他执意要离开,还是会让他离开的。我也一样,如果郑爽愿意离开山寨,我也只有自己独自流泪,而不会伤害他。”
雪儿说到最后,眼里有了泪。
“郑爽为什么不亲自回来跟我们说?”郑爽的父亲问。
“他不想看到你们伤心难过,他怕看到你们的眼泪。但是,他留在山寨的心却是坚定的。”雪儿很快回归到了平静。
“你们真的相爱?你们爱到了什么程度?”郑爽的父亲不甘心。
“爸,妈,对不起。我跟郑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