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情。
丽荣开始大喊着配合着自己的动作,她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动作,她是第一次感受,她无比的激情,她像发疯的母狮跟一只狼在搏斗,她想把狼撕扯掉,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丽荣面对的是一只耐战的饿狼,她突然改变了战术,一把推倒了二苟,扑在他身上。
丽荣战术的突然改变,让二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只觉得自己被滔滔洪水冲洗着,在滔滔洪水的浪尖上颠覆着,一个个汹涌的波涛时而冲过的头顶,淹盖他的全身,洪水过去,他正想喘口气,后面的洪水波涛却又扑了上来。
二苟终于喘息不过来,他不能再坚持潜在水中任由波涛的冲击,他发射了炮弹,一把抱住丽荣,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上,跟斗败的公鸡一样,头
丽荣虽然打了大胜仗,却也气踹嘘嘘,她满脸绯红,看着二苟。
“心里还憋么?晚上,挨着翠花,还会想着要她么?”丽荣边说着边从他的身体上翻到草地上,平躺着。草地上原来垫好的衣服早已被揉成了一团。
二苟侧看着丽荣:“不憋了。炮弹都打出去了,怎么还会憋屈?我不想要翠花了,她逗我,我都不会想了。”
0286:儿子哭了起来()
丽荣的气也慢慢均匀了,她笑看着二苟,“以后只想着我了?真想我,我给你。”她心里再次拿他跟矮子比较起来,觉得二苟人比矮子高大魁梧,帅气,看着赏心悦目得多,他打心眼里更喜欢二苟,更希望二苟跟自己好。
“好,你要给我,要不,以后我会想死你的。”二苟笑着说。
两人躺着说了会儿情话,二苟坐起来,说:“穿衣服去土里吧!”
“你还有精力锄草呀!”丽荣开玩笑说。
“躺了会儿,有力气了。你没力气锄草了?以后我们两人来这里,先做,后锄草,你土里的草,我也帮你除了。”二苟笑着说。
“我可不想你累着。你太累了,我反而吃不饱。”丽荣笑着拍打了一下二苟,“走吧,去土里锄草。”
二苟干起活来又有干劲了。
太阳慢慢地升到了头顶,人的身影变得越来越短了。
二苟看着离自己几十米远的丽荣说:“别锄草了,你先走下吧!待会儿,我也好回家了。”
丽荣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二苟笑了笑,把锄头扛在肩上,说:“好,我先走几分钟,你别累着呀!一会儿也回家。我明天上午还来锄草。今天下午就不来了。”
“好呢!我也明天上午来。”二苟笑着说。
二苟回家的时候,依旧让水壶呆在锄头把子上,他看见空空的水壶在自己的眼前摇晃着,像是在跳舞给自己看,他开心地扯着嗓子,唱起了山寨情歌。
歌声飘飞在山间,走在前面的丽荣听着二苟的情歌,扯着嗓子回了两句。
寨子里的男女在山间对唱情歌是很正常的,很多时候,两个对歌的人,看不见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情歌却对唱得有声有色,给人无限的遐想。
丽荣回到家时,冬茅已经从镇里回来煮好了饭,他正在切买回的新鲜猪肉。丽荣见了他,笑着说:“你这个懒男人,做女人家事还不算太懒。”
冬茅笑着说:“老婆大人辛苦了,你歇会儿,等下我炒好猪肉,给老婆大人斟酒舀饭。”
丽荣心里说,你这个男人就偷懒吧!你偷懒,我就在外面偷乐!想到这里,她笑出了声。
冬茅以为婆娘听见自己给她斟酒舀饭,心里乐着。他想,说几句好话真管用,幸亏我是寡嘴,老婆外面的事可没少做,有这样勤劳的老婆,自己自在多了。
二苟回到家里,翠花也煮好了饭,菜也快煮好了。
翠花见二苟回来,说:“回来得正式时候,一会儿菜就好了。你先洗手,中午喝点酒,休息会儿,下去继续去九龙岩锄草吧!”
“下午不去九龙岩锄草了。一整天跑那么远的土里去做事,累!下午我在附近的土里做事,调解一下。明天上午再去九龙岩锄草。放心,耽误了事。”二苟没有像往日样抢白翠花,只是说了不去的理由。
“嗯。这样也好,免得累。喝点酒,可以午休一会儿。”翠花说。
二苟洗手坐在桌子前,等着翠花端菜上来。
翠花端着菜放在桌上,又转身去拿酒壶,二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翠花,你不想跟我做,我以后不折磨你,不让你痛,我跟丽荣做,感觉更好,更舒服。
翠花拿来酒壶,给二苟斟酒,自己也斟了,说:“儿子睡着了,喝酒吧。你去九龙岩锄草,路远,我特地给你炒了腊肉,送酒。青菜也多吃点,清火,吃了人舒服。”
二苟看着翠花笑了笑,“谢谢你。我知道你带着孩子忙,还要做家务,也很累的。你也吃。”说着,他夹起一点瘦肉放在翠花的碗里。
二苟想,翠花也是为了自己的家,有孩子了,累了,可以理解。但是,我想,丽荣给我,我能不要?
二苟跟丽荣好了,心里对翠花难免又些内疚,对她态度也好多了。翠花吃着二苟夹给自己的腊肉,看着二苟,心里又有了感激。
翠花想,自从有了儿子,对二苟也没有从前那么上心了。他有时发脾气也不能怪他。儿子乖点儿,晚上不哭就好了,也可以弥补一下二苟,让他享受到了女人的温柔。
这餐中饭,让二苟和翠花的感情恢复了一些。
二苟吃了中饭,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开始午休。翠花守着儿子,等他醒来好让他尿尿,然后喂他。
二苟睡了一觉,扛着锄头出去了。他在附近的一块土干些活儿,然后回家。
丽荣也在家里午休了一会儿,对冬茅说:“下午跟我一起去土里,就在附近的土里干活儿。九龙岩的土你怕远,我一个人上午锄草,你总乐意了吧!”
冬茅听丽荣说不让他去远的土里干活,笑着说:“好,下午咱俩夫妻双双把草除,回来你做饭来,我炒菜。”
丽荣笑看着冬茅,“你这个寡嘴呀,真是只有一张嘴!好吧,回来我做饭,你炒菜。”她这样说着,心里却暗笑:你就贫嘴吧!你耍嘴皮子,老娘跟别人动真格的,看你懒!
二苟回到家里,吃了晚饭,歇了会儿,洗澡看了会儿电视,躺到了板上。
翠花收拾好家务,洗了澡,见二苟上了板,想着自己很长时间没有主动跟二苟亲热了,即使他有要求,自己也是完成任务式的应付着他。又想着吃中午时,二苟对她的好,便也上了板。
翠花上板后贴着二苟,让儿子躺在了旁边。
翠花亲昵地对二苟说,“二苟,我想了。今天晚上,我们更原来一样,好好地快乐,好不好?”说着,她拿着二苟的手放在自己的一个**上,还让他的手扫动着。
二苟心里骂一句,“妈的,老子今天过足瘾了,你却来精神了,老子才不配合你呢!”心里骂了,嘴上却说,“好,很久没有痛快过了。”说着,他抓着翠花的**翻身而上。
二苟在翠花的身上摸了几下,腾出一只手来,掐了一下旁边躺着的儿子的臀,儿子哭了起来。
0287:究竟想干什么()
二苟翻身而下,说:“算了。儿子吃醋了,你照顾儿子吧!我睡觉了,白天做事也有些累了。”
翠花叹息一声,说:“二苟,对不起。你睡吧,我哄儿子。”
翠花坐起来,抱着儿子,把*头喂进他的嘴里,摇动着儿子:“宝贝乖,宝贝吃吧,宝贝别哭……”
二苟躺在板上,闭着眼睛,心里说,我跟丽荣已经够疯狂了,跟你还能疯?明天上午,我还跟丽荣疯,不留着精神,更不是那婆娘的对手。
丽荣回到家里,跟往日一样,吃了晚饭,看电视。
冬茅看了会儿电视却早早地洗澡了。他洗澡出来,笑着对丽荣说:“老婆大人,你去洗澡吧!一身汗,洗澡后看电视舒服。”
丽荣没搭理他。他又笑着说:“老婆大人,我去倒水。”
丽荣当然知道,冬茅是想亲近她。看冬茅真给自己的倒好了水,她去洗澡了。
洗澡出来,丽荣躺在椅子上继续看电视,冬茅把凳子移到丽荣的身边,笑着说:“老婆,我给按摩捶背儿。”
冬茅说着真的给丽荣捶了急下,然后双手在她的肩膀上捏了几下,手便伸进了丽荣的衣服里,摸起她的白包子来。
丽荣站起来,关了电视,进了里间,冬茅笑着跟了进去。
丽荣躺在板上,闭着眼睛,冬茅看着她,笑着说:“老婆大人,我给你脱衣服吧!”
冬茅解开了丽荣的衣服扣子,丽荣坐起来,脱掉衣服,放在板边,又退下了裤子,躺在板上。
冬茅扒掉自己的衣裤,上板,爬到丽荣的身上,摸着她的白包子,亲着她的脖子,丽荣只是闭着眼睛,并不回应。
冬茅进入丽荣的身体动作的时候,丽荣还是躺着不动,没有热情地回应他。冬茅边动作边说:“你怎么不动呀!臀也翘下呀!”
丽荣依旧闭着眼睛,说“我白天累死了,晚上还给你当马骑,你还不满意,还要我怎么动?”
冬茅不再说话,快速动作了几下,子弹打出去后,扑在了丽荣的身上。丽荣双手扳着他,把他扳倒了板上,然后下板清洗了下上板闭着眼睛睡起觉来。
冬茅看看身边的丽荣,也起板去了躺卫生间,然后上板睡觉。他虽然没有感受到巨大的快乐,总算把躁动不安的要素排了出去,躺着一会儿便睡着了。
天气真的很好,太阳又从东方升起来了。
稚琳锻炼身体后走出树林,回到村委会,洗澡换衣服,吃了饭,将运动衣洗干净晒在外面,她出了门。
她没有去叫雪儿,独自到旧学校看他们建木屋。路面已经加宽了,铺上了沙子,木屋也在建造中,他还找好了厨师。
三军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