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好话。你不同意我不碰你。求你坐下,好不好?”
李丽英看见王建的狼狈相,心里笑他真没出息,几句话就吓住了。李丽英当然不想把事闹出去,她坐下来,虎着脸,不出声。
王建用手捂着脸:“你这野婆娘下手也狠,抓破了我的脸,我婆娘问起我怎么说?”
“怎么说?追冬茅老鼠,刺给挂的呗!”李丽英忍不住笑起来。
“你还笑,痛死我了。你别闹了。你的事,我保证不说出去的,到死都烂在肚子里。我也知道,这事没什么,你没男人,正常。但是,我不明白,我难道比不上三傻吗?你冷静,不许生气,告诉我,为什么?”王建一脸诚意。
李丽英看着王建的眼睛:“我明确告诉你,我是跟三傻做了。但是,我更明确地告诉你,只要寨子里有一点关于我和三傻的消息,我就大喊大叫,说你那个我!然后我就寻死!我说到做到,你信不信?”
“我信!我到死都不说。但是,如果三傻说出呢?你也怪我?”王建一脸苦相。
“我不管!只要有人议论我,我就会把你扯进来!”李丽英瞪着王建。
“我这是干嘛呢?你说我这是干嘛呢?”
“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知道不?”李丽英笑起来。
“好好,算我倒霉。不过,你们以后注意点。我可不想闹得寨子里的人认为我想*你。”
“你混账!你不是想*我,是什么?我说出去冤枉你了?”
“好好,我是想*你,是你这野婆娘不让。行了吧!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跟三傻都做,却不让我那个了吧!”
“说了你也不懂。你们男人很多时候不了解女人的心。实话告诉你吧!三傻不是坏人吧!他很地道吧!他乐于帮助老人吧!这些你承认不?你们有时损人不是拿三傻,比吗?说,你连三傻都不如!三傻有良心,你缺德!你说,是不是这样?”李丽英一口气说了好几句。
“这,就这个?”王建被问得目瞪口呆。
“还不够?那我再告诉你,他还会心疼人!可以了吧!”
“哦!知道了。李丽英,你放心,这个秘密我一定带到棺材里去!”王建下了保证。
“随便你,我不在乎。”李丽英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看!三傻来了,我走了。我保证。”王建爬了会儿,蹲着跑了。
李丽英一看,三傻还真的朝着这里走来了。
三傻边走边前后左右地看,显然,她是寻找李丽英。
李丽英没喊他,自个儿又躺在了草地上,她已经不在乎王建了,他爱看就看吧!李丽英闭着眼睛,让阳光洒在自己身上。
脚步声响了起来,这脚步声应该是三傻的了。
李丽英并不睁眼,她心平气和地躺着,她想试试三傻会怎么对待她。
三傻没叫她,轻轻地来到她身边,坐下。
李丽英依旧不睁眼,装着睡熟了。
三傻看着她,傻傻地笑,却不说话。
李丽英终于忍不住睁开眼:“三傻,你来了?”
“我来了,看你睡着。”
“怎么不吵醒我?”
“我让你睡觉。歇会儿。”
“三傻,你真好。来,躺在我身边。”
“嗯。”三傻听话地平躺在了李丽英身边。
躲着大石后面的郑健看到这里,转身走了。他心里想:“我真的不如三傻,他比我会心疼女人呢!”
“三傻,你怎么又来这里了?”
“我昨天来了。你不在。”
“今天在祀堂门前看见我没?”
“看见了。”
“怎么装着没看见。”
“我听你的话。只有在这里,我才跟你说话。”
“三傻你真乖。来,手放这里,让你舒服。”李丽英拿着三傻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不!我不舒服!“”三傻说着赌气一样把手抽了回去。
0114:李丽英心里好笑()
三傻赌气一样把手抽回去,让李丽英很是不解,她问:“三傻今天怎么了,不想舒服?”
“我来的时候看见有个影子,像是男人。”三傻说。
李丽英心里好笑,原来是他看见王建的身影了,他竟然知道吃醋。
“是。刚才有个男人想舒服,我不让他舒服,把他赶走了。”
“真的吗?”三傻侧头看着李丽英。
“真的。你还想舒服不?”
“想。”
“你舒服吧!”
“嗯”三傻把手放在了李丽英的那个上。
李丽英闭着眼睛,享受着三傻的温存。
“舒服吗?”三傻问。
“舒服。我还想更舒服。”李丽英说。
“我让你更舒服。”三傻说着解了李丽英衣服的扣子,手摸着李丽英的那个还低头亲她。
“三傻,你让我再舒服些,好吗?”李丽英的声音低低地。
“嗯。”三傻应答着,开始脱李丽英的那个,李丽英抬了身子。
“三傻,知道怎么做我还会更舒服吗?”李丽英喃喃低语地问。
“知道,我也脱了。”三傻说着自己动作起来。
李丽英也配合他动作了。
太阳又躲进了云层,风儿又微微吹了起来。
李丽英的声声随着微风,带着野草的芬香在山野上飘荡着。
“我舒服。你舒服吗?”三傻边动边问。
“舒服。李丽英说着一手板着三傻的肩膀把他翻在草地上,爬上他的身子。
“我,我让你也更舒服。”李丽英说。
草儿在风儿的吹动下,使劲地摆着身子,太阳忍不住对山寨的好奇,从云层里透出了眼睛,鸟儿扑棱着翅膀,从一棵矮小的树上飞向一棵高大茂密的松柏,停在上面不停地唱着歌儿。
……
王建两手空空回到家里。
杨群见他空手而回,问:“怎么?一只冬茅老鼠也没抓着?”
“你就知道抓抓抓!你以为那么容易?老子发现一只,追!踩着了松动的石头,跌了,刺把老子的脸都划破了!”王建故作生气地说。
杨群这才注意到王建脸上痕迹:“真被划了?快,涂点药吧!”
“回来不看我的脸,只盯着我的手看,空手了就不高兴!从来不关心我在山上怎么样!”王建拿开她的手埋怨着。
“好好好,我以后不看你的手,我只看你的脸色,行了不?快去涂药,别感染。”杨群拉着他的手进里间。
“我自己处理。你做饭吧!小泥鳅又到哪里疯去了?也不帮老子,要是帮老子,老子也不会给刺划了!”
“这个你不能冤枉他!下午是你不让他去的,说他身子骨还嫩着,下午就别跟你去了。”杨群说。
“哦!我都忘记了。他也应该回来了啊!疯玩啊!”
“他肯定寻着机会找丽春了,他喜欢上了丽春呢!”杨群笑着说。
“喜欢有屁用!丽春比水仙还水灵,能看上他?整天没点正事,跟小混混一样!”
“好了,好了,别说了,去涂药。我做饭,他一会儿知道回来的。”杨群推了他一把。
杨群做好饭,小泥鳅也游荡着回来了。
“你是不是找丽春去了?”杨群问。
“找个屁!人家花姑娘米西米西大大的漂亮,找也没用!”小泥鳅流里流气地洋不洋,土不土,逗得杨群和郑健笑了起来。
“知道自己还配不上人家就给我做些正经事。谁看得起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王建说。
“你做正事了,阿妈看你顺眼吗?”小混混顶了一句。
“你!”王建气得瞪起了眼。
“有你这么跟阿爸说话的吗?我看他不顺眼,看谁顺眼?”杨群说着拿起扫把要打他。
小泥鳅扮个鬼脸跑出门:“好,我不说。你放下扫把。”
杨群放下扫把:“回来吃饭!”
“吃饭后睡早点,明天跟老子去抓冬茅老鼠!”王建说。
“是!听从老爸指挥!”小泥鳅敬了个礼。
杨群和王建又笑了起来。
小泥鳅吃过饭,看了会儿电视,上去睡觉了。
其实,他一个下午早疯累了。
王建见小泥鳅睡了,自己去洗澡进了房。
王建从杨群身边过的时候轻声说:“你也洗澡去,睡早点。”
杨群笑了笑。
王建上去了,把衣裤脱了,光着睡着。
杨群去小泥鳅房间看了看,小泥鳅睡着了。她出来进了卫生间。
杨群当然知道王建的意思,她心里想,这家伙爱是爱,就是不能打持久战。她洗澡后索性衣服也不穿了,光着走出卫生间,穿过堂屋,进了里间。
王建见杨群上面时光着,他亟不可待地把她板到在上面,压在她身上亲起来。
“你呀!猴急什么?你的老婆还怕跑了?”杨群推他说。
“他那个的!你还真说对了!老子以为十拿九稳的事,还真让她跑了!老子不信,老子竟然连三傻都不如!”郑健心里骂道,嘴上什么都不说,手只顾在杨群身上用力。
杨群被王建的粗狂迷糊了。他平时可是没这么疯狂的。
杨群回报他的热情,并低声说:“你有激那个了?”
“我今晚要那个死你!”
“你那个吧!真那个死我才爽!”
“我看你风那个,我就那个死你!”
杨群从来没有听见过王建这么粗野的话,她很快被这些话语燃烧了。她也跟着粗野起来,什么话都从嘴里跑了出来。
王建犹如奔腾的野马在山野上狂跑着。
杨群像是在峡谷里荡着秋千,瞬间感觉头晕目眩。
战马奔腾,秋千摇荡,混杂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麻木神经的味道在房间里回旋着。
房间里混杂的声音伴着风声传出了,透过窗户,飞翔在空中。给夜色增添了一丝温柔。
马停风止之后,王建躺在那个上气踹嘘嘘。王建累了,他是累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