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高兴,那好吧,我们去!不过,菜要简单点,知道吗?”寨王说。
“好!我走了,雪儿,记得晚上别煮饭了,一起去啊!”二苟说着高兴地走了。
“好呢。”雪儿边送二苟出门边应答着。
送走二苟,雪儿高兴地对寨王说:“二苟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要不,我心里总是想着。”
“是呀。当初毕竟是我把他害了。这下好了,他有老婆,有孩子了。”寨王说。
“我们要去吃晚饭,你今天别出去转悠了,要不,中午又喝酒,晚上不能喝了扫二苟的兴。”雪儿笑看着寨王。
“好好好!我在家陪你。”寨王笑着躺在椅子上看起电视来。
“二苟跟翠花能结合一起,多亏你啊!”雪儿把手放在寨王的手上。
“嗯。他们俩人即使有意,没人撮合也很难走到一块儿。”寨王说完想着他去做翠花的工作时,翠花非要跟他最后做一次的事来。
那次,翠花将怨气和激情都集中在一起了,让寨王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风情。寨王想着抚/摸起雪儿的手来。
雪儿已经几天没跟寨王亲热了。先是寨王忙着操办阿爸的生日大寿,雪儿暗示,他没接受。阿爸生日那天,寨王陪酒,喝多了,修养了两天。
雪儿算算,前后都快十天了。这些时间,雪儿的情愫集聚在一起,很盼望着能激情一次。
雪儿见寨王抚摸自己的手,她凑近寨王亲了亲,温柔地说:“我想了。”
寨王看看雪儿,见她甜蜜的微笑着。
“去关门吧,我也想要你了。晚上喝酒以后不知道能不能要,现在要吧。”寨王说着亲了雪儿。
雪儿站起来飞快地去关了门。
雪儿关门的时候寨王已经把电视音量调小,进了里面的房间。
雪儿笑着直接进去了。
寨王见雪儿进来,张开双手准备着。
雪儿走过去,抬着头看着寨王。
寨王抱着她:“闭上眼睛,让我好好亲你。”
雪儿闭上眼睛,脸带微笑。
寨王从雪儿额头一路亲下来。亲到雪儿睫毛的时候,雪儿睁开眼睛眨了眨:“我的睫毛抚摸你舒服不?”
“舒服。我还很喜欢躺着,让你的发稍儿抚摸。”寨王说。
“那你躺着吧。”雪儿说着帮寨王那个起衣服来。
“我自己来,你那个你的吧。”寨王说着那个了衣服,平躺着,闭着眼睛。
雪儿按个在他的身上,一手撑着木板,一手抓着长长的头发,低头用头发的尖儿在他胸前轻轻的拂扫着。
寨王闭着眼睛慢慢地感受着头发尖儿的温柔。
寨王的心里似有蚂蚁围着,蚂蚁慢慢地爬动,推动着他的心。让他的心慢慢地从低处滚上高山。
雪儿的头发尖儿一会儿又扫着他的耳朵,扫过之后,舌尖在他的耳轮上舔过,他的心便一紧一松。
“舒服不?”雪儿低语。
“舒服。你,太会调那个儿了。”寨王的声音变得柔柔的。
“我只想让你舒服,你舒服了,我才感到幸福。”雪儿说着,发丝扫过郑爽的前面后,又用那个在他的胸前滑过,接着,手指弯曲着弹跳而过……
郑爽开始低语了,他在感受到雪儿温柔的同时,从内心里感谢着雪儿给他带来的快乐。
“雪儿,你总会给我新鲜和惊喜。我爱你,我……”寨王的语句开始变得没有了章法。
“我想了。你别动。”雪儿那个地说。
雪儿在郑爽身上进行了实际性地操作,她自己感觉到了从高坡滚下山谷的眩晕,这眩晕让她不由自主地那个声音起来。
寨王的身子不停地往上着。
电视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房间,似是为她们伴奏。
雪儿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感觉自己骑在一匹千里马上在草原上狂奔。不,是在山坡上狂奔!只有在山坡上狂奔的千里马才会有这样的颠簸。
寨王早已被抛到了空中,他不仅眩晕,还有要狂叫的激/情,他突然做起双手抱着雪儿动起来。
……
雪儿和寨王只觉得天旋地转,风雨交加。
……
电视的声音似乎没有了,慢慢地又变得断断续续,然后显出清晰的声音来。
寨王和雪儿平躺着喘着粗气,听着外面电视里传进来的歌声。
“雪儿,你真好。”郑爽平稳了呼吸后侧身对着雪儿说。
“我是不是最好的?”雪儿也转过身,看着他。
“最好的?什么意思?”郑爽问。
“有比较才有最好。是不是?”雪儿的话低低的。
“嗯。我只知道你真好。”郑爽说着闭了眼又平躺了。
雪儿也平躺了。不想直面问题,随他去吧。她想。
一切回归了平静,只有堂屋里电视的声音。
雪儿躺了会儿起来了。
寨王躺在想着雪儿问的话。显然,雪儿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自从女乡长李茉莉威逼自己跟她做了,自己怀着报复的心态要了翠花后,本想刹车,谁知道心里却越来越想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寻找快乐了。
寨王想起这些,又把跟自己有染的女人一个个过了一遍。
最后,他想到了云雀。
想到云雀,他拿她跟雪儿比较了。然而,他找不到谁最好的答案。
0137:翠花捂着嘴笑()
寨王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谁最好,他索性不想,起来看起电视来。
雪儿跟以往一样,好像把问过郑爽的事忘记了一样,脸上依旧露出温存而幸福的笑。
吃过中饭,他们俩看了会儿电视,郑爽便有了睡意。
“上午太疯狂了。我要睡觉了。”郑爽说。
郑爽离开了椅子,睡觉了。
雪儿关了电视,走进里屋,“我也感觉有些累,我也睡觉。”她笑着对寨王说。
“你别再那个我。”寨王笑。
“那个你,你还能,说明你没累。”雪儿也笑。
雪儿上去了,说:“好好睡觉,不许说话,不许动。”
“嗯。”郑爽应答一声,闭上了眼睛。
雪儿近来因为要深夜里涂药,为了补足睡眠,她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雪儿每次涂药,动作都轻轻的,寨王对她深夜的举动一点也不知道。
养成午睡习惯的雪儿很快又有了均匀儿细微的鼾声。
寨王听着雪儿细微的鼾声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雪儿醒来的时候,已经半下午了。她推了推身边的郑爽:“该起来了,要不,二苟来了不方便。”
郑爽睁开眼:“嗯。睡了午觉,真舒服。”说着,他坐起来伸了伸懒腰。
雪儿洗了脸,梳了头发。梳头发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脸上的一小块伤疤,笑了笑。
雪儿梳好头发出来说:“郑爽,你也洗下脸,我们一起过去吧!二苟事多,别让他再跑路了。“
“好。”寨王说着站起去洗脸了。
寨王和雪儿来到二苟家的时候,二苟正在杀冬茅老鼠。他见了寨王他们笑着说:“来了好。要不,翠花准备去请你们呢。”
“不用,答应了就会来。二苟,你买这么贵的菜干嘛?”寨王说。
“真是。随便弄点菜就可以了,还买冬茅老鼠。”雪儿说。
“没事。其它的菜也没怎么弄,只是想弄点好吃的。”二苟说。
翠花和二苟的爹王财听见寨王来了,忙迎出来招呼。
“进屋坐。”翠花说。
“寨王,雪儿来了,真好,进屋坐吧!”王财说。
“你们进去坐。我一个人忙着就可以了。”二苟笑着说。
寨王和雪儿两人进了屋,翠花忙着给他们倒茶,拿花生。
“寨王,多亏了你,这个家才有了新的希望啊!”王财笑着说。
“别这样说,我只是做了本分的事。是你们通情达理,才有这样的好日子。”寨王说着看了一眼翠花。
“翠花,孩子有几个月了?”雪儿笑着问。
“还没多久。我前天感觉不舒服,有些反呕,二苟硬要陪着我去看医生。结果,医生说我怀上孩子了。”翠花笑着说。
“你自己怀了孩子还不知道?你是生过崽的女人了。”雪儿看着翠花。
“是呀。生崽都是十几年的事了。不记得当时的反应了呢!”碎花笑着坐了下来。
“小强成绩还是很好吧!”寨王看着翠花说。
“他跟原来样,在班上还是稳定在前三名。”翠花看看他又看看雪儿。
“哦,那就好。”
“不错。但愿他是我们寨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啊!”雪儿说。
“不是说水仙的儿子文武是我们寨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么?”王财插了一句。
“筷子姑娘只写了大学生三个字,意思是他将来能读大学,没说他是我们寨子的第一个大学生。”雪儿笑着说。
“哦。这样啊!”王财笑起来。
“我们寨里的路越来越宽,大学生以后也会越来越多。”寨王说。
“这些有你寨王的大功劳。”翠花笑起来。
“翠花别笑我。大学生越来越多可不能归功于我。”寨王说着站起来,“我看二苟弄冬茅老鼠去,你们聊。”
王财见寨王出去了,也跟着出去了。
“翠花,男人跟男人,是不是都一样?”雪儿见男人们出去了,笑着问翠花。
翠花点点雪儿的鼻子,“水花说你好坏好野,我还不相信,瞧你说这话,还真是又野又坏。男人是不是都一样,你不知道?你只跟寨王一个?”翠花捂着嘴笑。
“告诉我嘛,有区别没有?”雪儿好奇地样子。
“不一样。怎么会一样呢?”翠花笑着说。
“亲兄弟都不一样,跟别人不是更不一样?”雪儿大笑起来。
“这我可不知道了。这个,你告诉我吧。”翠花说。
“我没有发言权。以后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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