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豪门扮兔兔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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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扮兔兔的日子-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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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怎么跟个傻子似的。”

    “上钩了!”秦朗一拍大腿,高兴地给薛易展示自己的成果:“今天抓的最厉害的一只,精英磁灵,你看你看,看呀,多可爱!”

    “这分辨率低的跟什么似的,我哪能看出来是个啥。你告诉我,这游戏什么意思?”

    “唉,就是抓野生磁灵,然后喂养升级跟别人干架的,虽然有点意思,可这一看就是给小孩儿玩的,你干嘛送我这个?”

    “不是我送的。”薛易单手给自己倒了杯水,解释道:“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陆皓亭吗,他送的。”

    秦朗一边欣赏自己的宠物磁灵,一边漫不经心地搭着腔:“哦,我知道,你送医院去的那个。不过为啥啊,你都高二了,他不知道?”

    “知道。这个是送给我弟的,我骗他说我弟喜欢这个。”

    “我靠!”秦朗终于抬起头了,“所以你就拿给我了啊,你这人,怎么瞎占别人便宜,我可比你大仨月呢!”

    “嗯,可惜是个傻子。”

    “滚一边去。”秦朗笑着骂了他一声。薛易渴的难受,端起水杯,轻轻地吹了吹。

    两人正说着,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秦朗顺手就把游戏机塞给了薛易,准备去抓手机,谁知砰的一声响,水杯扣在了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我的天,没烫着你吧?”秦朗慌忙捞起来薛易的手腕,却没成想薛易疼的抽了一口气,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怎么了,你手怎么了?!”

    “我回来就想告诉你来着,你不让我说。就跟人打了一架,手腕好像扭了,星期天不知道能不能好,万一不好的话,你那餐厅怎么办……”

    秦朗根本没听着他后头的话,急的又要捞他的手腕,“你给我看一眼,为什么那么疼?跟谁打的,是秦一封又找你了吗,你别躲啊,怎么回事啊,你说话啊!”

    “不是秦一封。”薛易把手伸了出来,“就是扭伤了。你轻点,挺疼的。”

    “都肿成这样了没事?走。”

    秦朗刚刚那副肾虚的样子没有了,迅速地披上衣服,三两下系好了扣,又把薛易的羽绒服拎起来给他往身上套。

    “干嘛啊你,发什么神经呢。”

    “干嘛?拍片去!薛易你就可劲儿犯浑吧,不能打非要逞那个强,我就不该给你那个指虎。”

    “他们先动手的。”薛易难得有些理亏,说话声音也很小声,“你那个餐厅怎么办,再找一个琴手吗?”

    “找找找,找个屁,你不弹老子不开了,操!”

    作者有话要说:  真。社会主义兄弟情

    更新频率统一说一下,日更,除非出去跟人打架把手腕伤了,就这样,溜了溜了

第15章 餐厅() 
从放射科出来之后,秦朗的脸一直是铁青色的,医院里暖风给的足,薛易靠在椅子上犯困,薄薄的眼皮就快要撑不住了,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秦朗拿着收费单拍他的脑袋,口气也十分不友好:“喂,你给我清醒点,大夫说没伤到骨头的话,建议你去找中医按摩一下。”

    “那要是伤到了呢?”

    “打石膏呗,啧,回去了你可以给大学生当模特去,这叫啥专业来着,文艺复兴?”

    “人文艺术。”薛易坐直身子,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就你知道的多,渴不渴?”秦朗翻着白眼问他。

    “嗯。”

    水杯洒了,薛易一口水都没喝着,又出来折腾了俩小时,喉咙干涩的厉害,连声都是哑的。

    “我给你买瓶水去。”

    不一会儿,秦朗拿了瓶矿泉水回来,薛易要接,又被翻了个白眼,翻出了一股子火。药味儿。

    “你还好意思伸手?手都残了,用牙咬吗。”

    秦朗没好气地拧开了盖子,把水递给他,等他喝够了接过来,想都没想,一仰脖儿干了。

    “喂,你不嫌脏啊。”

    “没良心的,小时候撒尿和泥的时候我嫌脏了吗,啊?你就长了个乖宝宝的样儿,切开里头都是黑的,坏的要命!”

    薛易哽了哽,没话说了。

    他们几个富二代里头,就薛易一个是独生子,连个表兄弟都没有,论调皮捣蛋那是独一份,坑过不少穿开裆裤的小屁孩,而这其中,坑秦朗的次数是最多的。

    比如小学的时候撒尿骗他和泥,捅完马蜂窝把他锁门外头,军训的时候给他把牙膏换成沐浴露,去国外跳伞的时候顺走他的护目镜……

    “秦朗,我觉得不疼了,缠个绷带就能弹……”

    “安静点,医院里吵什么吵。”

    明明他声音最大好吗,讲不讲理了还!薛易舔舔牙尖儿,气了一会儿,决定不和他计较,于是缩回座位里,垂下头兀自走神。

    “对了,你还渴吗?”

    空气一片安静,薛易没回答。

    秦朗一回头,就撞见了小孩儿满眼的委屈。

    白嫩的小脸泛着点困意的粉红,眼睑低垂,里头满是水汽,就连头发丝儿都软趴趴地塌着。他心里骤然一软,当下什么急什么火都忘光了,赶紧凑过来哄。

    “好了,少爷别难受了,我不该那么说你的。要不周末你单手弹也行,完爆他们那些两只手的好嘛。”  “薛易,小易,手手还疼不疼啦。”  “你看我一眼呀,看看我可不可爱,卡哇伊伊伊,伊多哇。”

    “滚。”

    片子出来了,没有伤到骨头,普通扭伤加上脱力,养几天就没事了。秦朗松口气,拉着他去约老中医,原本要关门的老先生抵不过秦朗的软磨硬泡,给薛易配了药,揉了俩小时手腕。

    老先生年纪不小了,尽管困的不行,手法却十分到位,薛易一开始还疼的嘶两声,后面干脆歪头倒在沙发里,迷糊了好一会儿,最后被秦朗拍醒,打车回了出租房。

    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准备回去睡觉,秦朗坐沙发上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没怎么。你要不行就算了,我去琴行找个学生凑数。”

    “能行。”薛易摇了摇手腕,上头有股子草药味儿,“我问大夫了,他说能弹,觉得疼的话就去药房缠个绷带。”

    “真假,你确定那老头说的不是石膏?”

    “不是,压力绷带。”

    “行吧,我不懂这个,你可千万别骗我。那周天早上你早点起,咱们去试衣服。唉,不管你弹不弹,都跟我一块过去吧。”

    “好。”不知道是不是困了,薛易的情绪有些许的低落,秦朗闭着眼,什么都没看到,还在继续念叨着。

    “顺便再弄下头发,放心,准保你帅到爆炸。”

    “嗯。”

    “唉,难受啊,为了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老子的鸡翅煲都没有了,壶里还有热水吗,我泡个面。”

    “没了,都洒了。”

    “好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少爷。”

    “我再给你煮。”

    “别别别,我自己去。”

    秦朗站起来往厨房走,他可能是累了,没有像往常一样话多,沉默地打开门,留给薛易一个略显冷漠的背影。薛易想道歉,但说不出口,憋的胸口有点闷。

    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你小心点,别烫着手。”薛易声音越来越小。

    “嗯?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薛易说完,拍上了屋门,人站在一片黑暗中。

    他没有开灯,靠在门板上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怎么办,自己几次任着性子胡闹,连累兄弟一起受苦了,幸好这次手没废,还有机会能帮到他。

    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不给他添麻烦才行……

    周六晚上,薛易一个人去门诊买了绷带,医生嘱咐了不要绑太长时间,拆下来后一定要及时上药。

    薛易点头答应,转身又买了盒止疼药。

    周天,天还没亮,楼道就响起了吱扭吱扭的开门声,秦朗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把薛易叫醒,两个人骑着摩托进了家高奢品牌服装店,买了套合身的黑色燕尾服。

    演奏专用款,做工精巧,价格不菲。

    薛易身材比例十分到位,腰细腿长,肌肉线条柔和养眼,人虽然瘦,但肩膀宽度刚好能把衣服撑起来,完全不会显得单薄。

    他换好衣服,店员立刻表示非常合适,并示意他可以询问一下同伴的意见。

    薛易笑着,抬手整理西装领口。他的手腕缠着净白的绷带,白嫩的指尖儿在领结上摸了一下,喉结滚动之间,是种超越了年龄的成熟与耀眼。

    “这件可以吗,秦老板?”

    秦朗窝在沙发里喝免费咖啡,闻言抬头看了看,啧了一声,“挺好,人模人样的。就买这件吧。”

    “租就好了,买下来干嘛。”

    “没事儿,记我爸账上。”秦朗咂了口咖啡,翘出个富贵逼人的二郎腿。

    他从进来开始,就开始和店长扯东扯西的,薛易听了两耳朵,大概就是各种装逼,什么要在非洲开厂了呀,要去巴西挖矿了,反正就是不掏卡,店长没办法,只能把账记在了秦老爷子头上,还免费给薛易头发喷了定型。

    等薛易来到餐厅之后,才明白为什么秦朗一定要找个琴手,还要买件那么贵的燕尾服。

    这家西餐厅的逼格很高,落在市中心商业圈的两栋高楼之间,完全悬空,脚下是圆形水晶玻璃,头顶则是漂亮的水滴形状,厨房在餐厅的正中央,且完全透明,四周开了窄道,窄道汇聚处略宽,中心建了一个小型的喷泉,潺潺流水声轻细缓慢,听起来十分悦耳。

    薛易看了看四周,对秦朗笑道:“怎么着,你们家也要来餐饮业分勺羹了?”

    “不不不,和你们家比不起,但是我们的理念是高奢餐饮,只服务上层社会,赚点闲钱。你看,这里一共有十七张桌子,我只发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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