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观察我的表情,然后说:“怎么样?”
我看了看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活死人,她脸色苍白,目光呆滞。
我伸出手,大小姐把孕妇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我闭上眼睛,这时候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在她肚皮上,用你指头的血可以去除。”
我立刻睁开眼睛,发现大家都离我至少有一米,不太可能可以凑到我耳边跟我说话。
然后我转头说:“无关人员离开,准备一把小刀,一个灯台,一个水盆,一条毛巾。”
大小姐立刻按照我的话吩咐下去,闹歌跟大小姐把孕妇扶到床上。
下人把东西拿进来以后,我说:“大小姐也出去吧。”
大小姐哼了一声,说:“我不要。”
闹歌的父亲看着我,我摇了摇头,说:“那你在这里待着,闹歌待会你进去。”
闹歌乖巧的点头,我拿起小刀轻轻的戳破自己的指头,然后滴了些血在水里,搅匀后把毛巾放了进去递给闹歌。
闹歌接过水盆后,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待会先把那个,放进去。”
她愣了愣,轻轻的点头,我扭头发现大小姐皱着眉头看着我们,我转开头说:“那我们开始吧。”
闹歌嗯了一声,端着水盆走了进去,她在里面窸窸窣窣弄了好一会儿,低声说:“好了。”
我说:“打开她的衣服,用水洗她的肚皮。”
闹歌说:“好。”
好字刚落地,闹歌突然尖叫了一声,大小姐立刻拉开帘子冲了进去,这就是她拉开帘子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肚皮,上面布满了红色的花纹。
大小姐把闹歌摔了出来,她走出来说:“你们对我嫂子做了什么!”
闹歌的父亲把闹歌扶了起来,我说:“你不要急。”
话还没说完,那个孕妇直挺挺的走了出来,大小姐大喜,刚要说话,我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孕妇的裤子上漏出了一些血红色的液体,大小姐叫到:“来人啊!来人啊!羊水破了!”
门被打开,冲进来一票人,闹歌的父亲忙走过来拉住我说:“救不回来了,我们快走!”
我愣了一下,就被闹歌的父亲趁乱拉了出去,我们刚走到这个院子的大门口,就碰到了这个家的男主人,他问:“怎么样了?”
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大小姐带着几个人冲了出来,“抓住他们!他们是杀人凶手!”
然后场面就混乱了,闹歌的父亲说:“你快带她走!”
我拉起闹歌的手就跑,走到围墙边上,借助旁边的树把她抛了上去,闹歌含着泪爬上围墙,大小姐追了上来。
我爬上围墙,说:“跳下去!”
闹歌看了看有三米高的地面,有些恐惧,这时候大小姐已经追到墙角了,我忙把闹歌抱起来,垂直放了下去,我说:“下地。”
闹歌蹬了两下就跳到了地面上,大小姐已经爬到树上了,我转身就跳了下去,然后拉起闹歌就跑。
大小姐虽然身为大小姐,但是体力什么的居然那么好,一直对我们穷追不舍。
跑到山脚下,我让闹歌先独自往上跑,闹歌不肯,好说歹说的时候,大小姐追了上来,我真的觉得女人真是一种烦到爆的生物。
大小姐说:“说,你们对我嫂子做了什么?”
我把闹歌护在身后,说:“我们什么都没对你嫂子做。”
大小姐气得满脸通红,我看到她身后有几个壮汉赶了过来,于是我拉起闹歌就跑,大小姐扑上来死死的抓住闹歌的手臂。
女人的力量不可小觑,几乎一眨眼的时间,她们俩就抱做一团满地滚了。
我那个头大啊。
连忙连拖带拽把闹歌从大小姐的怀抱里抢过来,我把她往旁边一扔,闹歌滚了几下,就被赶过来的壮汉抓住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大小姐从地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说:“哼,看你们还跑。”
我笑了笑,从斗篷里面掏出长刀,说:“你猜我们跑不跑,还想竖着回去看老婆娶老婆的,就滚开,不想的,那就过来。”
几个壮汉虽然很惊讶,但是都完全没有退缩的样子,一个壮汉说:“你老婆在这里,我就不信你能乱出手。”
我举起长刀,冷冷的说:“我是出家人,怎么会有家室呢?”
说完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举起长刀就是一砍,当然,第一刀我是用刀背。
发话的壮汉倒在地上,捂着肩膀痛苦的大叫,其他人看了都退了一步,大小姐冷着脸掐住闹歌的脖子说:“你敢乱来我就杀了她。”
我不为所动,又举起了长刀,朝其中一个挥去,这时候另一个抬腿来踢我,被我用刀背一下子劈开了,两个壮汉都倒在了地上。
当我第三次举起长刀的时候,壮汉们都吓到了,纷纷跑开了,只剩下大小姐跟我对峙,大小姐呸了一声,说:“没用的东西。”
我冷冷的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最好也赶紧的滚,否则不要说我没风度。”
大小姐哼了一声,说:“我家就没有滚这个字。”
第38章 打散的残灵()
闹歌用力的踩了一下大小姐的脚,大小姐吃痛的叫了一声,闹歌趁机跑开,没想到的是,大小姐居然掏出一把匕首……
“小心!”
我大惊失色,冲上前去,把闹歌拉开,闹歌摔在地上脸色有些难看,大小姐趁机把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说:“放下!”
闹歌哭着说:“墓延哥哥!”
我说:“闹歌,你不要哭,你走吧。”
大小姐生气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盯着闹歌说:“跑?你认为她跑得掉吗?”
我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中的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说:“应该可以吧。”
大小姐一愣,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对闹歌说:“跑。”
闹歌刚站起来,大小姐情绪失控的吼:“你敢跑我就杀了他!”
闹歌又犹豫了,我说:“死之前我也会杀了你啊,值了。”
大小姐气得几乎要割开我的喉咙,闹歌看到我的脖子见血,着急的说:“你放开他!”
大小姐说:“那你就乖乖的,不要跑。”
也就是这一句话刚完,我就看到闹歌冲了过来,然后大小姐扬起了匕首,“我跟你拼了!”
闹歌的声音到此为止。
紧接着两声闷哼,闹歌的胸口插着大小姐的匕首,而我的长刀插在大小姐的腹部上。
我把大小姐推开,抱住闹歌,总感觉这样窝心的情景我曾经也经历过。
“闹歌……”
我轻轻的喊她的名字,她原本已经没有焦距的瞳孔突然又调整了焦距,闹歌看着我。
她缓缓的说:“你要我吗?”
我感觉心脏很痛,痛得我几乎说不出话,“闹……闹歌……”
没有那么如梦似幻的情节,她说完那句话就断气了,大小姐早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她伏在地上,艰难的呼吸。
我放下闹歌,捂着心脏的地方,为什么会觉得那么心痛?我失去了什么?
你要我吗……
你要我吗……
你要我吗……
我的脑海里无限重复这句话,我记得,有个女孩对我说,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吗?
“啊,啊……啊!”
我抱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在地上打滚,大小姐惊讶的看着我,我抓狂的扯开斗篷。
大小姐声音略微颤抖的说:“喂!你,你怎么了?”
兴许是因为罪恶感吧,她不顾疼痛朝我爬了过来,我扯掉方巾,表情痛苦的站起来,朝她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倚在一棵树的树干上,突然想起了那个被遗忘的名字,溪久静,闹歌长着溪久静的脸。
“久静!”
我摔在地上,这时候一只手凭空伸了出来,把我抓了进去。
一望无际的黑暗,睁眼闭眼都是黑暗。
“你好些了吗?”
这是属于墓延的声音,我坐在地上,说:“你认识闹歌吗?”
“嗯。”
我问:“你知道她喜欢你吗?”
“嗯。”
我:“那你喜欢她吗?”
“……”
“你说啊!”
“我不喜欢她。”
“不可能!”
我失控的吼道:“闹歌就是久静!你就是我!我是喜欢久静的!我是喜欢她的!”
墓延淡淡的说:“都是不同的人。”
我愣了一下,墓延继续用一种平淡的声音说:“不管前世今生,我们都没办法控制不属于自己的那一生,你是你,我是我,闹歌跟你的久静也是不同的人。”
我低下了头,“是吗?”
墓延没有回答我的话,他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抬起头说:“这样对闹歌就公平吗?你可知道她等了你多少年?”
墓延问:“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这样对我就公平吗?”
沉默了一会儿,墓延继续说:“我跟你说过了,我们两个是不同的人,不能因为闹歌后来是你喜欢的久静,你就得逼我也去喜欢闹歌。”
我问:“原来……是不同的人吗?”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那个爱我如命的溪久静,已经死去了呢。
黑暗之中突然有了一些光芒,我看到墓延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他旁边都是玻璃状的东西,他就站在玻璃里面,静静的看着我。
我诧异的望着他,他说:“我没办法再找到可以寄宿的**了,不过看到你,我就放心了,可能会有人发现我,帮助我也不一定,你也是时候回去了。”
我问:“你会死吗?假如你死了,是不是代表我是那个连自己都要杀的人?”
墓延摇了摇头,温柔的说:“不会啊,我总觉得你才是我,将来的我。”
他的身影慢慢的淡去了,我有些头昏脑涨的,慢慢的,我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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