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用手捂着你的伤口,别让肠子流出来!你敢死了,我就去掘了你家的坟!我貌似救你,你千万不能死啊!白圣浩你听到没有!”
白圣浩的身子,晃晃荡荡地靠在墙上,差点笑出来。
流出来肠子?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学过生理卫生课啊,后腰距离肠子远着呢,伤害的,应该是他的肾。
她很在乎自己生死吗?都说了,自己远远不如廖涉了,她干嘛还那样保护自己?趴在地上,像是小死狗一样,死死扯着这个面具男人的腿。
她是关心自己吗?
她是在乎自己吗?
生死存亡时,白圣浩竟然很文艺地,思虑着这个问题。
血,呼呼的从他身体里流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一提气,就很疼。
这个面具男,身手很凌厉,这一刀,下去的很深。
还好是后腰,如果这一刀落在胸口上,这下子就没命了。
廉成急得狠狠甩着腿,希望把温凉甩开,可是温凉咬紧了牙,被踢的要死了还紧紧抱着他的腿,就是不放。
“放开我!”
“不放!”
“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我当然信,可是我就是不能放!”
温凉的倔劲又上来了。
外面那个负责人看到了这副情景,吓得赶紧扶住白圣浩,然后拿出来手机就给下面的人打电话。
“老大受伤了!快点上来啊!白社长,对,是白社长!白社长遇刺了!”
温凉皱眉。
遇刺?他怎么不说刺客?
天哪,再说白圣浩高贵如天,也不能这样文绉绉吧?
廉成又气又急,几次三番想要一刀捅死温凉,可是却又舍不得,就那样拼了命的甩着腿,攥紧了手里的匕首,瞪着白圣浩。
这个大仇人,即便受了重伤要死了,却还是那样保持着高人一等的优雅之态,眸子里没有惊慌,反而有几分戏谑。
“温凉,你松开他,让他来杀我!”看着温凉那样受罪,白圣浩心里难受。
温凉哀鸣一声,“啊……我的劲儿都用完了,坏了坏了,坏人杀你去了!”
廉成挣脱了温凉的桎梏,直接凶巴巴地向白圣浩杀去。
先一脚跺飞了那个胆怯无能的负责人,然后直接把匕首朝着白圣浩的咽喉而去。
温凉不知道怎么一骨碌爬了起来,情急之下,搬起一把椅子,砸到了廉成后背上。
咣!
廉成被椅子打倒在地,疼得在地上滚了几滚,摸了摸后脑勺,妈的,一把鲜血。
温凉这个女人,为了白圣浩,什么都豁出去了。
白圣浩倚着墙,抿唇浅笑着,虽然有时候伤口疼得他隐隐皱眉,却还是淡淡地笑着,“丫头,你真猛啊,一员猛将。”
温凉一把抱住了白圣浩的腰,查看下鲜血淋漓的后腰,哭起来,“呜呜呜……你怎么这样笨啊,不是会很高超的武功吗?白学了吗?你怎么不用葵花点穴手或者降龙十八掌把这个变态男打飞?我们去医院,马上就去医院,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呜呜呜……”
哪里还有刚才与白圣浩吵架时的飞扬跋扈,也没有了与廉成纠缠时的威猛了,直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趴在白圣浩怀里变成了小猫咪。
“干嘛不让我死?”
“就是不要你死,我要你活一千年一万年!”
汗。一千年,一万年的那是王八。
浅笑,“担心我吗?”
“屁!不是担心你,而是非常非常非常担心你!”
“呵呵……早怎么不说呢……”白圣浩搂着女人,扯唇笑起来。
廉成啐了一口,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笑着,“今天,你,必须死!”
啊啊大叫着,廉成气势汹汹地举刀刺过去。
白圣浩吸一口气,忍着痛,一把将女人藏在身后,然后轻盈地一抬腿,用诡异的腿法直接踢在了廉成的膝盖上,噗通一声,廉成结结实实地给白圣浩跪下了,他就势往白圣浩小腹上刺,白圣浩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掰,咔嚓一声,廉成的腕骨折了,匕首已经到了白圣浩手里。
廉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受了重伤的白圣浩,竟然还这么厉害?
白圣浩眯了眼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够伤到我,可惜不是你。想要杀死我白圣浩,你还要再练上十几年。”
噗嗤一声,手腕一转,那把匕首深深地没入了廉成的肩胛骨里。
“啊——!”廉成疼得仰天大叫。
廉成一看情况急剧下降,与自己越来越不利,于是带着肩膀上的匕首,率先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等到三井会社的小弟们赶到楼上时,廉成已经带着他的人,隐没于人海中。
廉成刚刚逃走,白圣浩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啊!浩!你怎么样?你不能死啊,呜呜呜呜……”温凉摇晃着白圣浩,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丫头……别晃了,头晕啊……”白圣浩浅笑笑,摸了摸温凉的脸蛋,轰!向后仰倒,人事不知了。
疑团渐起*是谁的人4()
“白圣浩!白圣浩!你不能死啊,我不要你死!”
“浩大叔,我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顶嘴了,求你不要死啊……”
“妈妈的,臭家伙,你就装吧,你为什么不醒过来?”
“我警告你,姓白的,如果你不好起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我、我会把你们家的祖宗牌位都一把火烧尽了!你醒不醒?”
…………
温凉就这样,不停地念叨着,不停地嘟噜着,不停地威逼利诱着,陪着昏迷的白圣浩,上了急救车,到了医院。
“谁是家属?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这里签字!”
“哦哦,我是他老婆,我来签。”
…………
“家属呢?快来签字!手术同意书,进行缝合手术,手术中会有一定的风险……”
“哦哦,我来签,我是他老婆……”
…………
每当有医生出来通知什么,第一个跳上去冲上前去的,一定是这个自称是白圣浩老婆的温凉。
“靠靠的,应该我来签字吧,她还不算是老大的老婆嘛,最起码还没有仪式呢,怎么老是抢我的活?讨厌死了!”
洛元气呼呼地在一旁腹诽着。
老大在新加坡遇刺,自己可怎么推卸责任啊,自己是他的贴身保镖,却没有保护好老大,以后追究起来,自己是不可避免的大责任了。
几个小时后,终于,在温凉急得要疯掉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推出来了白圣浩。
“医生!医生,我老公情况怎麽样?”温凉激动地扯着医生的白大褂质问着,有点小太妹的雏形了。这会子老公老婆的喊顺嘴了,温凉根本觉不出来自己说的话哪里不妥。
“病人情况还比较好,手术很成功,不过匕首扎得很深,伤到了病人的右肾,三个月之内最好不要有房、事,即便有,最好也注意一下姿势,不要累着病人的腰。”
医生说的云淡风轻的,可是温凉却瞠目听傻了。
“医生,你说什么,什么?什么房、事?姿势的?”
她一时间听懵了。
洛元挤开温凉,跟医生握握手,“多谢诸位医生妙手回春,辛苦了!这些注意事项都记住了,一定谨记在心的。”
医生点点头,走了。
那个傻妞,竟然还追着人家医生,详细询问关于房、事的问题……汗死了。
“哎呀,浩的脸色好苍白啊,一定痛死了。”
“怎么办呢?他为什么还不醒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失了好多血,该怎么补回来呢?”
温凉叽叽咕咕的,一会去摸白圣浩的脸,一会去梳理他的头发,一会又拿着他修长的手……
洛元终于撑不住了,三两下将温凉扯到几米外,教育她,“喂,笨女人,你能不能安静会?你就不能让我们老大安安静静的休息会?你老是在嘟噜,人家都要被你嘟噜爆炸了!”
“哦……知道了……”温凉垂头,小声嗫嚅。
怎么说,白圣浩也是因为自己受伤的,她哪里还有底气?
洛元拨拉下刘海发丝,手指头指着温凉,掐着声音又说,“我跟你说,你不要那么发、骚,老大伤到了肾,绝对要禁欲,你不要整天缠着他,你最好从今天起就打扮得土里土气的,最好打扮得男人一看就想吐才好,免得我们老大因为你撑不住三个月禁欲,元气大伤,补都补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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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傻乎乎地抬脸看着洛元。
什么禁欲哦……什么元气大伤哦……
挠着头皮叽咕,“他禁欲和我有什么关系嘛。”
堂堂一个黑社会老大,他白圣浩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邦!洛元敲了温良脑壳一下。
“怎么没有关系?我们老大很注意养生的,根本就不会纵欲,可是自从有了你,哪回不是一整夜的伺候你?你还好意思说没关系?老大就你一个女人,只要你禁得住,他就相当于禁欲了!不许你再勾引他,听到没?”
腾……温凉一张脸都红成了西红柿。
白圣浩就她一个女人吗?
不是骗她的吧?
不过想想也差不多,如果白圣浩有上那么两三个女人,几个女人都这样成夜不休的造爱,不累死他才怪!
温凉咬着嘴唇,躲到墙角落里抠着手指头偷乐去了。
白圣浩醒来时,发现一只胳膊是麻的,稍微动了下,才发现,人家温凉把自己胳膊当作了枕头,趴着睡得正香。
睡觉时还流口水了,把他胳膊上的病号服上,滴湿了一小片。
“呵呵,这丫头,睡觉的时候像是头猪。”小母猪,超级可爱的小母猪。
温凉突然醒了过来,迷迷糊糊撑着眼睛,看着浅笑着的白圣浩,惊讶地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