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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钦耸了耸肩,表示对江晚对邱池的赞美,是认同的。
看着霍时钦那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如果不是刚才亲耳听到他叫对方“忻雅”,或许此刻江晚会对霍时钦说的谎话,深信不疑。
人和人之间的疙瘩,就是这样一点点累积起来的,对于江晚来说,她一直都在竭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想,不去多打探,但是根本压制不住自己那颗想要了解一切真相的内心。
这个时候她的脑袋里在云起翻涌,不知道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裴忻雅为什么这个点给霍时钦打电话?他们说了什么?霍时钦还记挂着她么?
这一切都在脑海中不停的交织,联想起之前江静娴和她说的,裴家来催促两家的婚约了,裴忻雅也快回国了,江晚只觉得自己迫切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她怂了,她没有勇气去问霍时钦,他对自己的感情,是否对比于对裴忻雅的,完全独立?
就是此刻,她明明就知道霍时钦和裴忻雅通了电话,自己都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可是霍时钦撒谎了。
即使她心中如明镜一般笃定,却仍旧只能笑着附和,连质问他为什么要和自己撒谎的话,她都没办法说出口。
“他确实是比较刻苦敬业的一个人。”霍时钦说了一句,走过来轻轻搂住江晚道:“算了不说他了,晚晚。”
霍时钦想要把脑袋搁到江晚的脖颈上,还没碰到,江晚迈了一步,让霍时钦下巴扑了个空,她很自然地走到衣柜处,拿出睡衣就要往浴室走去。
并没有意识到江晚的不对劲,霍时钦只当她是累了,没有多想,刚才裴忻雅的一通电话,让他心里难免沉甸甸的,现在看到江晚,霍时钦脑袋里闪过好几个念头。
最后,还是决定,先把这件事瞒下来,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机。
江晚直到把浴室门关上,都没有听到霍时钦的动静,他没有再说什么,这个男人即使是在撒谎的时候,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随口一句谎言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一般。
有些无力地双手撑在洗脸盆边沿上,江晚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重重地呼吸了几口气,双肩微微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来。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江晚觉得面色死气沉沉的,就好像整个人的精神气都萎了下去一般,满脸都是疲累,叹了一口气,江晚打开了花洒。
站在花洒下,江晚仍旧是发呆,水滴源源不断地砸在她的身上,她微微扬起头来,让花洒的水打到在自己的脸上,温热的气息把她全身都包裹起来,才让她的心里舒坦一点。
唯唯诺诺,畏畏缩缩从来都不是她的标签,但是面对霍时钦的脸,她居然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江晚很讨厌自己现在这样没骨气的样子,她的眉头深深的拧在一起。
江晚思绪就像一团乱麻,只觉得自己进退维谷,陷入两难,内心的压抑没有得到释放,她伸手放到花洒开关上,一下子把花洒的水量开到最大。
整个热气全部涌上来,在浴室内一片白雾茫茫。
“晚晚,你洗完了没有?”霍时钦自己在床上思考着裴忻雅回国的事情,想着和江晚坦白的事情,走神了好久,回神后看了看时间,发现江晚已经进去了半个多小时了。
时间已经很久了,霍时钦看江晚还没有出来,便有些担心,他注意到,浴室里的水声可是一直都没有停息过。
这让他心里一下子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连忙跨步到门口,敲了敲浴室门。
霍时钦喊着江晚的名字,第一声没有听到回应,他立马着急了起来,更加用力地拍了拍浴室门,用力吼了一句:“晚晚,你听到了么?你要出来了么?”
里面仍旧是没有江晚的回应,只有非常嘈杂的水声,其余的什么都听不到,霍时钦已经没办法等了,想到上次江晚在池子里昏过去的场景。
之前发生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顾不上其他的,直接侧过身子,用肩膀去撞击浴室门。
霍时钦身材健硕,撞开一个浴室门完全不在话下,只消几下,浴室门就被撞开了。
第259章 失魂落魄()
江晚闭着眼睛,突然听到巨大的撞门的声音,“砰”的一大声让她浑身的偶跟着颤了两颤,才回过神来想做什么遮掩,才发现霍时钦已经站在门口处,目瞪口呆。
他以为江晚又是泡澡把自己给泡迷糊了,但是撞开门才发现完全是另一种景象,江晚就这样站在巨大的花洒下,水幕萦绕着热气的烟雾。
只见水雾缭绕中,江晚仰着脸,任由水滴入串一滴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反而面无表情,似乎丝毫不觉得难受。
霍时钦吓了一跳,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因为他完全没有料到,江晚居然穿着衣服在淋浴,这让他完全呆住了。
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江晚偏头,看到了破门而入的霍时钦,一时间还有些迷蒙,没有反应过来霍时钦怎么就在跟前了?
江晚身子一抖,本能地想要抬手挡住自己的身子,但一碰到自己的身子才发觉,自己居然没有没有脱衣服就站在了花洒下,难怪霍时钦的眼神这么震惊。
她一时间有些呆愣,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了,还是霍时钦反应过来,一个步子上前,一手伸过去把花洒关掉,一手直接取下壁挂上的浴巾。、
霍时钦揽过江晚的身子,手上一个动作而过用浴巾把江晚的身子裹了一圈起来,果断一个打横抱起来,跨步到了床边。
不对,江晚现在身上还是湿漉漉的,霍时钦看了一下,抱着她转到了沙发边上,把她放到了沙发上坐好。
江晚整个人身上的白体恤,牛仔短裤,全部都湿漉漉的,即使霍时钦裹了两层浴巾,仍旧是滴落了一地的水珠。
被放到沙发上,江晚人就是整个人晕乎乎的,也没说话,霍时钦看着干着急,又连忙过去拿来了干发帽,才发现江晚的头发没有解开,被水打湿都纠结成了一团。
霍时钦没有帮女生解过发绳,看到这乱糟糟的团子更是无从下手,江晚就坐在那里,也不看霍时钦,也不动弹。
没办法从一旁找来剪刀,霍时钦直接把江晚头上的发绳给剪了,他很小心,生怕把江晚的头发给剪坏了,不过他从小就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发绳一断开,江晚的长发就直接散落了下来,湿哒哒的全部覆在了江晚的背上,和湿透了的衣服黏腻在一起,霍时钦赶快将她的头发用干发帽包裹起来,稍稍推了她一把,轻声唤道:“晚晚。”
江晚迷蒙地抬起头,张了张嘴巴,“嗯?”霍时钦看着她这傻傻的样子,想着该不会是被水灌傻了吧?
因为白t恤湿透了,身上黑色的内衣若隐若现,衣服紧贴在她单薄纤细的身板上,卡起来楚楚动人。
霍时钦帮她挽长发的时候,看到她秀美的后背,只觉得心中跳动了一下,身下一股热流就涌了上来。
不过他神智清醒,知道现在不是动情的时候,只是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如此诱人的在他面前,内心没有波澜也真是见鬼了,霍时钦强行把心里的悸动给压制了下去。
他伸手握住江晚的衣角,两手一拉,就想要把江晚身上的湿衣服脱掉,江晚的皮肤是凉的,碰到霍时钦滚烫的手掌,才一个激灵彻底回过神来,一把压住衣服道:“你做什么?”
看到江晚不仅惊慌失措,而且声音很冲,霍时钦一时间手上的动作停住,看着江晚,她的眼神里,居然带着愤怒和火气。
江晚一时间也意识到自己的脾性是不是发的有些过火了,瞬间没了声音,微微垂下眼眸不再看霍时钦,咬着自己的唇瓣,揪着衣角,一时间无所适从。
“哎。”叹了一口气,霍时钦充满了无奈,他搞不懂,江晚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情绪也太不对了吧,霍时钦不忍对她发脾气,只是柔声劝慰道:“湿衣服不能一直贴在身上,会感冒的。”
霍时钦话还没说完,江晚突然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整个身子都抖了好几下,只是自己仍旧是抓着衣角,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坐着的地方地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水渍了。
听到她打喷嚏,霍时钦顾不上她全身湿淋淋的,直接一把就把她抱到了怀里,轻声道:“是不是凉了,难不难受?”
江晚任由霍时钦抱着,她不想去看霍时钦,仍旧是目光有些放空,好像霍时钦说的话她都没办法听进去,左耳进右耳出一样。
“你再这样不动弹,只能我来了。”霍时钦看江晚一动不动,直接自己上手了,反正之前江晚在浴室晕倒的那次,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帮她换个衣服完全没什么。
来不及让江晚回答,霍时钦直接把江晚的衣服拉了起来,手伸到她的后背直接摸到了内衣的扣子,手指一动便把内衣搭扣给解开。
用最快的速度,霍时钦把江晚身上的衣物悉数脱下,他单腿跪在沙发上,手上虽然在帮江晚脱衣服,但是眼神却一直都看着江晚的头发,一直都没有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倒不是说什么“非礼勿视”的陈词滥调,主要是霍时钦真的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毕竟单单是手指间摩擦过江晚的皮肤,解开她的衣服的时候,他自己已经忍不住要心猿意马了,但却是,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他自认为自制力是有的,他现在也把控得住,但是把控的搓搓有余,和把控得勉勉强强之间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江晚身上的衣物褪去,被霍时钦用厚厚的浴巾裹起来,她身上的水分差不多被擦干了,霍时钦看了一眼,直接拿着睡裙给她套了下去,不过短短几分钟,霍时钦便把江晚个捯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