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皇后的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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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皇后的萌主-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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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不等宫女动手,自己先上了门闩,回屋去了。

    她住的琼华院正殿上层四间下层五间共九间房,住了四个人。她一进屋那三个都出来向她道喜,只她自己头昏脑胀,道:“咱们四个,今日谁都不能迎驾。”

    她在这四个人里年纪最大,品级也最高,平时四人以她为首,听她这么说,都有些不解。四个人里一个叫曾淑珍的修容问:“皇上要来,姐姐为何不迎?”

    皇上今日该跟妁慈同房。

    另两个也像是松了一口气,一个道:“妁慈娘娘是个宽厚人,我瞧着娘娘对我们这些人倒比皇上还慈祥。”另一个道:“何况是皇上要来,咱们总不能挡回去。”

    小林目光寒了寒,向后退了一步,道:“反正今日我是不敢迎驾的。”

    她有心要提点这些人几句,但这些人非要欺软怕硬,还把金刚钻误认作软棉花,她也没办法。

    皇上龙辇到了琼华院,只见院门紧闭,里面黑咕隆咚一片,半点动静也无,不觉有些疑惑。

    他还没开口,便听太监总管问身边小太监,“你没告诉林儿皇上要来?”

    小太监也疑惑道:“说了啊,林修仪当时明明还醒着。”

    皇上略一思索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脑子里一把火腾的就烧起来,心下却冷飕飕,满是恨恼。

    太监总管顿了顿,对小太监道:“再喊一遍。”

    小太监清了清嗓子,高声道:“皇上驾到!修仪林氏迎驾!”

    他声音清亮,直冲云霄,这一嗓子怕是妁慈这里也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儿,院里传出一道柔和的女声,道:“奴婢小林跪迎皇上。因今日不是该奴婢侍寝的日子,奴婢不敢僭越。请皇上怜悯。”

    太监总管身旁小太监道:“皇上让娘娘侍寝,今日就是该娘娘侍寝的日子。娘娘不要过于推辞了。”

    小林只答:“祖宗家法在,奴婢不敢触犯。”

    皇上在一旁冷冷的道:“朕今日就打算不守家法,你直接问她敢不敢死谏。”

    太监总管心下暗道不好,赶紧往后退一步,拉了个宫女,道:“快去找妁慈。”

    皇上龙辇走远了,妁慈这里众人都默不作声的起身回房。

    前一刻就差欢呼雀跃了,这一刻却个个乌云压顶有气无力的。

    谁都知道皇上这是故意来给妁慈难堪的,这妁慈怕是真的翻身无望,一殿人再没更多盼头了。

    连旁边的丫头都唏嘘道:“这剧情真是死虐死虐的啊。”

    妁慈淡淡的应了一声“嗯”,心想这皇帝真是欠虐欠虐的啊。

    倒是彩珠没心没肺的笑道:“妁慈娘娘你既然起来了,就把剩下的木瓜粥喝完吧。”

    妁慈点点头,说:“端来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娘娘奴婢小花求见

    阿珠和红玉站到两侧,妁慈忙也正襟危坐,深吸一口气,道:“进来。”

    妁慈听宫女说完明秀宫的事,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道:“这件事皇上自己看着处理就是,找我做什么?”

    宫女听她语气是不想插手这件事了,赶紧叩头道:“不是皇上让奴婢来的,是总管。总管说娘娘是后宫之主,此事理应由娘娘来拿主意。”

    妁慈笑道:“皇上是天下之主,后宫也是皇上的。皇上要管,我怎么好插手?”

    宫女没拍准马屁,已经有些着急,又说:“皇上动了怒,要杀林修仪。”

    妁慈不由顿了顿。

    宫女见她动摇了,又说:“人人皆知娘娘宽厚,娘娘就救林修仪一命吧!”

    妁慈叹了一口气,有些摸不透宫女来找她的目的。

第4章 沐浴() 
宫女走了,妁慈也喝完了木瓜粥。

    阿珠和红玉把今天通讯得到的消息跟她说了一遍,三个人讨论了一会儿,没想出什么好对策。眼看时候不早,就各自卸掉钗环首饰,准备睡觉。

    才洗漱好,便听到外面传来清亮的一嗓子,喊的是:“见浚驾到!”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听声音像是报给自己这边宫殿的,但她们刚被放了一次羊,听到这声狼来了总觉得像是恶作剧。

    妁慈忍不住有些头痛,阿珠也不满道:“折腾什么呢这是?”

    红玉咽了咽唾沫,问:“会不会是叫隔壁的门?”

    妁慈摇了摇头,一面起身穿衣服,一面烦恼的说:“这里哪有什么隔壁?不管是真是假,都出去看一眼吧。”

    她知道今晚见浚在明秀宫受了气,哪怕这次也是耍她们玩儿,她也最好乖乖的出去。青春叛逆期的孩子受了磋磨,总得变着法子发泄到其他地方,憋在心里迟早出问题——别的孩子憋憋也罢了,皇帝憋变态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但显然阿珠不是这么想的,她拉了拉妁慈的袖子,杏眼水汪汪的,娘娘,你可要有点出息啊。要是迎出去一准被他看扁了,以后肯定更受欺负。”

    红玉也犹犹豫豫道:“娘娘,听声音他应该已经到殿外了,你现在打扮肯定来不及了。”——在家的时候她曾经因为穿着中衣去应门被责罚过,很知道这里的人对仪表的看重程度。

    妁慈绾了下头发,在发尾结了个小髻子,道:“你们不愿意出来就躲耳房里。”说着已经推门出去了。

    阿珠红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往耳房去了。

    妁慈到殿里的时候,宫女们还慌乱着,倒像是军队里紧急出操的模样。妁慈大致知道妁慈皇帝同房时宫女们伺候的规矩很多,好像什么人站什么位置拿什么东西都有讲究,估计她们这么准备还有好一会儿,就道:“就近找个位置站好,跟平时一样就行。开门迎驾,不要再乱跑了。”

    宫女们应变能力倒是不错,听妁慈这么一说,果然很快就站好。

    点好宫灯、红烛、熏香,殿门终于打开。

    由两个持灯宫女在前面开路,妁慈迈步走出。

    她今夜虽决定迁就见浚,但是被戏弄一回,说没发脾气那是骗人的。她不是会把喜怒写在脸上的人,平日里看着温和随便,却也有不怒自威的时候。

    她昂首从正殿里走出,不施粉黛,不佩珠环,乌云般的黑发松松挽在腰后。她身后巍峨的宫殿在漆黑的夜色里厚重又峥嵘,她的身形单薄又纤细,宫灯像是一点点萤火环绕在她身周。

    可是她仪态端庄典雅,步履款款,像是最尊贵的女人带着最美丽的妆容步入最庄严的场所。像是最绚烂的花朵盛开在最清冷的时节。

    她不想再被见浚看扁一次。

    见浚望着她,他身边没有步辇仪仗,也没有太多侍从,只阳超一个人,提着一盏灯立在他的身侧。

    他看着妁慈一步步的走下来。他记得他们大婚的时候,妁慈一身阿凤嫁衣,头上盖着四角垂了流苏的红盖头,手里提着红绸,迈着莲花碎步,娇羞的向他走过来。那个时候他在想,你是朝廷重臣的孙女儿又怎么样?是妁慈又怎么样?既然落到朕的手里,还不是由朕高兴。

    但是今天他看着妁慈向他走过来,竟有种她要下来教训自己的错觉。想到刚刚在阿林那儿受的气,不由心中冷笑,告诉自己:一个贱婢他都忍下来了,这人好歹是他的妁慈,怎么就不能忍了。

    妁慈停在他的面前,两个人对视着,片刻凝望各怀心思,一时竟谁都没有开口。

    还是妁慈态度先软下来,脸上展开笑容,盈盈下拜道:“恭迎陛下。”

    见浚却也配合,立时笑着托住她的小臂,道:“人说布裙荆钗不减清丽,妁慈不施粉黛,越发明艳动人了。”

    妁慈答道:“仓促间来不及修饰,见浚见谅。殿外风凉,咱们先进屋吧。”

    见浚见她答得滴水不漏,便又道:“朕今晚有些疲乏,想叨扰妁慈,在这歇一晚。”

    妁慈笑着点点头,问:“可要吩咐他们准备热水,见浚洗个澡解解乏?”

    见浚道:“也好。”

    两个人执着手,说笑着迈步进殿,一派其乐融融,不像是少年怨偶,倒像对老来夫妻。

    两个人进殿后又干巴巴的寒暄了一会儿,便有太监来报,说是寿成殿后殿的清池里已换上热水了。

    见浚这才起身,进里屋更衣。

    他没带服侍的人来,妁慈便带了宫女跟着去亲自帮他脱衣服。

    她之前一直没跟见浚正式见过面,今日并排站在一起仔细看过了,才发现见浚竟比她矮了半头,一脸稚气尚未脱尽,也不冤枉阿珠喊他“小见浚”。而且什么情绪都写在眼睛里了,脸上还装模作样的做派,简直跟她那个娇蛮又别扭的妹妹如出一辙。本来想教训他的心,竟就这么瞬间软下来了。想到他虽是皇帝,但六岁上没了娘,十二岁上没了爹,又有些可怜他。

    已是入秋,见浚身上穿的却并不暖和,只外面一件银青色绣缎四团龙袍,里面一身丝绸中衣。妁慈帮他脱掉龙袍,一捏他的胳膊,只觉得那丝绸薄得跟没有似的,怕他凉着,就从屏障上拿了自己平日里放着备用的斗篷,把他整个儿一裹。

    然后又从宫女手里接了托盘,道:“空腹入浴容易头晕。这是用热水调的玫瑰露和蜂蜜,又暖身又解乏,见浚先喝一口再洗吧。”

    见浚并没接,只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妁慈对上他的眼睛,自己先愣了一下,略一想便觉好笑,舀了一勺自己尝了尝,道:“不烫,刚好入口。”

    见浚像是这才回过神,接过碗来一口喝干,而后偏过头,道:“朕不爱喝甜的。”

    妁慈看了一眼空空的碗底,心想,这孩子倒也体贴率直。

    见浚又裹了裹斗篷,道:“妁慈来陪朕一起洗吧。”

    妁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说:“臣妾今日不方便。”

    殿里灯火通明,见浚皮肤又白,妁慈清楚的看到他的耳垂从白到红,红的像要滴血。不由微笑起来,结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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