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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套路不对,你是不是陷的太深了?三六九就发出了深深的忧虑。
就算是个无底洞,我也要往下跳。王大名回应称。
于是,三六九更加的忧虑。他的坏感觉又来了,要出事。
第66章 66 完美的主意()
久攻不下,王大名决定来个火力侦探,这天晚上,在茶馆里干完活,王大名说,老板,晚上能不能允许我在这里吃饭。
狱雪头都没有抬,骂了句:“你还想在我这里吃饭,滚回你的土地庙去吧!”
“三六九去了戴生家里吃饭,我一个人没地方吃饭了。”
“没地方吃饭了就****去吧!”
这句话,把王大名给惹恼了,骂道:“你这个臭婆娘,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给我煮饭,给我洗衣服,我还要扒光你的衣服,我把你扔到。。。”
话没说完,扒拉一下,一杯滚烫的热茶,泼的王大名一头一脸,烫的的王大名杀猪般的跳起来!
狱雪却没事人一样,笑了笑,继续在柜子边上算账,小兰就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
气急败坏的王大名冲到柜子前,斗鸡一样,咬牙切齿的举起拳头。
狱雪瞟瞟他的拳头,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忍不住了吧,打我啊。”
王大名举着的拳头碰上她的眼神,瞬间歇菜,他垂头丧气的放下了拳头。
等到王大名安静下来,狱雪重新抬起头,笑眯眯地说:‘你不是挺喜欢开玩笑的吗?怎么了?开不起啊!开不起,明天别来啊!”
“我明天还来,我天天来,我气死你!”
“真是贱人!”
“我就是贱了,怎么了!”
“贱人,听好了,快滚,记住,明天准时来上班!滚!”
王大名的苦恼,龅牙张,水鱼看在眼里,那叫一个心疼的,急师傅所急,想师傅所想,该是拍马屁的时候了。这哥俩儿琢磨了好几个晚上,终于琢磨出了一条惊天妙计,而这个妙计的实施,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赖九彪不在村子里面。
所谓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事情就是那么巧,两天前,赖九彪突然离开了村子,说是去了云南,对于这样的消息,王大名有些错愕,这个时候,他为什么突然离开,没道理啊!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在对狱雪死缠烂打,但他此时的离开,不管怎么说就是好事,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对狱雪展开狂轰滥炸,他坚信,狱雪就像是座冰山,他也要凿个窟窿眼出来。
狱雪有个习惯,基本上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她都要去一刀村东边的那个道观里上香许愿,龅牙张水鱼,就是想在这里面做文章,以往,狱雪去的时候,赖九彪基本上都会陪她去,就算他自己不去,他都会找两个人陪着她去。
东边的那个道观,叫行云道观,离村子大概有七八,里路,路途虽然不算远,但那个道观修建在一处四面环山的山坳子里面,那里的地形不是一般的险,那地段,不止一次的出现过妇女被人调戏,失踪的事情,若不是那个道馆在那里,那地方根本没人去。
可偏偏狱雪就喜欢往那样的地方跑。
既然如此,强盗杀出,英雄救美,这样的故事,虽然说是老的掉渣了,但最有效果,最直接!暴牙张,水鱼计划安排就是这样:英雄救美。他们两扮演坏蛋,不用说,王大名演的是故事中的光辉英雄。
他们两个人的这个计划方案,一拿到王大名的眼前,王大名有些不屑,他说自己在狱雪面前都当了一回救美英雄,却没打动人家的心,这方法不怎么样。可是龅牙张却分析说,王大名那天晚上的救美,没准是赖九彪追不上狱雪,所以让人来硬的,那是赖九彪捣的鬼,狱雪死活不让王大名报警,肯定是想给赖九彪遮短,毕竟她对赖九彪还有点念头,这回不同,绝对的英雄救美,错不了!
王大名听着觉着好像是有点道理,那晚狱雪不让他报警,不合常理,龅牙张说的没错,兴许那晚是赖九彪弄出来的道道,也罢,那就再试一试!他拍着他两个徒弟的肩膀,说,就这么定了。
明天就是初一,来吧,让初一来的更猛烈些吧!
一切如预想中的那样,今天,天气蒙蒙的,阴阴的,像是要下雨,这样的天气很符合他们计划的实行,有这样的氛围不是,但问题又来了,王大名很担心狱雪受天气影响不出门。
事实上,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狱雪照旧出门,她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个小挎包,一把花纸伞,就悠哉悠哉的步行出发了,去那道观,也只能步行。
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狱雪前脚刚走,王大名后脚就急急出茶馆,他抄小路走在了狱雪的前边。
昨天晚上,王大名三个人就已经设定好了行事的地段,方式,暗号,手法等等,经过仔细的推敲,盘演,甚至是台词,对话,情景设计,他们都做了详细的布置,总之,没什么破绽,只等主角登场,好戏就要开锣。
第67章 67 扛不住了()
去行云道观的路上,必须是先上山,然后再下山去那个山坳中,这条路线就像一个抛物线一样。
王大名就在抛物线的顶端一个叫猪嘴崖的地方隐蔽,猪嘴崖,顾名思义,在这个崖顶上有一块像猪嘴一样的巨大的岩石就矗立在山路的右边,山路的左边,是垂直的百米断崖。
龅牙张,水鱼,就藏在猪嘴崖下巴的那个位置,那王大名藏在了离猪嘴崖大概50米的一片林子里面,一切就绪,就等猎物过来。
大约十来分钟后,狱雪从山下边慢慢的爬了上来,在离猪嘴崖大概30米的样子的时候,龅牙张,水鱼突然间跳了出来。
狱雪正埋头赶路,冷不丁的突然窜出来个人,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前面的两个人,用厚厚的黑布蒙着脑袋,只露出两只眼睛,手里还拿着西瓜刀,一左一右的,嘴里发出嘿嘿的奸笑声,向她走了过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狱雪退了两步。
“我们想干什么?那你还看不出来吗?妹仔不要怕,陪哥哥玩玩行不行?”龅牙张捏着嗓子怪声怪气的说。
按照事先设定好的,龅牙张,水鱼将狱雪围住的时候,也就是说,他们开始动手动脚的时候,或者说,狱雪喊救命的时候,王大名就要从树丛中跳出来,然后大喝一声:住手。
剧本正在进行,没几下功夫,两个坏蛋就来到了这个美女的身边,去抢她的袋子,还有那把雨伞。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坏了,还是怎么滴,和上次那个晚上绑架的表情一样,狱雪居然没有叫救命,反而镇定自如,脸上还带着点嘲讽的味道,王大名真是越来越看不懂的这个女人,恰在这时,坏蛋的身后,响起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妖孽,住手!
没错,该王大名出场了,可龅牙张忽然觉得声音不对,那根本不是王大名的声音,他扭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来人从行云道观的方向过来,此人身穿蓝色道袍,头戴黑色四角帽,脚穿一双土里吧唧的布鞋,这分明是个道士。
道士身材适中,年龄40岁上下,相貌俊逸,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惜的是,这个人留着两撇随风而飘的山羊胡子,像个奸商,大大破坏了他的整体形象,但他的眼神很清澈,可以看得出,这不是个坏人,至少不是个坏道士。
龅牙张之所以会被吓坏,因为他对这个人熟悉不能太熟悉了,他就是行云道观里的天鹏道长,也是行云道观里的观主。
想想3年前,龅牙张一天到晚的想尽办法让他教自己武功,都已失败而告终,如今一见到他,怎么不会发怵呢!要是被他认出来,那麻烦就大了,天鹏道长,其他倒没什么特长,在龅牙张的眼里,除了武功非常好之外,就是嫉恶如仇,他的名声,很多人都知道。
若是他知道自己在当一个无耻的劫匪,那麻烦大了去了。
他什么话也不说,拉着水鱼就狂奔。
天鹏道长也不急,弯腰拾起一颗碎石子,随手那么一扔,刚好打在龅牙张站的小腿肚子,只见龅牙张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等他想爬起来再跑的时候,天鹏道长的一只脚,已经结结实实的踩在他背上。
天鹏道长的手举了起来,准备在暴牙张的脑袋上拍两下。
龅牙张一看,吓得尖叫一声,大声求饶:道长,手下留情,有事好说,有事好说。
龅牙张很清楚,天鹏道长的那只手掌,一掌拍下去,可以拍死一只大狗熊,这是正儿八经的民间高手,但这个高手非常的低调,一直强调练武只是强身健体,龅牙张戾气太重,不适合练武,所以一直没有教他武功。
天鹏道长皱了皱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他一把扯开了龅牙张头上的那个黑布,露出了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怎么会是你!
愣是天鹏道长修为高明,也没回过神来。
那水鱼,腿脚快,运气好,不像龅牙张那么背,一眨眼,跑的没影了。
“道长道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们不是要抢劫,我们不是要抢劫,真的!都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狱雪也来到了跟前,看见龅牙张,两个耳刮子刷刷刷的下去了,噼里啪啦的脆脆的响。
“该死的东西,连姑奶奶你也敢抢,你胆子太大了,说,另外一个是谁?赶紧说!”
“呜呜呜,老板娘,别打了,打死人了都,我们不是抢东西,我们真的不是要抢你的东西,你都误会了,其实其实。。。。”
龅牙张看了看王大名隐蔽的那个树丛,不太敢说。
“别其实其实,做了就做了,做了也不承认,你让我更看不起你,我现在想想都后怕,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