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松动,十分钟后,他将盖子拔掉,发现,那盖子的边缘有很多糊状物,他猜测,应该是用来防水的。
马上就要看到里边的东西,他使劲吞了吞口水,紧张地手都有点抖,三六九更紧张!
连续四个深呼吸后,轻轻将瓷器倒过来,先是一段红绸子露出来,他拉着红绸子轻轻往外拉,往外。
出来了,红绸子包着一样东西,他将红绸一点点拆开!
这是个捆着一条细小红丝带的卷轴!
难道是一幅画?将那卷轴摊在一张桌子上,三六九一看,用自己的袖子将那脏兮兮的桌子擦了又擦,才让王大名将卷轴放上去。
王大名把红丝带解开,将卷轴慢慢地,慢慢地铺开!
没错,这是一幅古画!古画的长宽大约是一米五,到一米七之间。
最先映入他眼球的是,上边有个美女,但是没有眼睛!两人看了吓了一跳,退后几步,看看,好像没看错。
美女的身段那是婀娜无比,芊芊玉指手拿一把画着梅花的圆扇,她的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脸庞饱满,肤色细腻,粉若桃花。她的鼻梁坚挺,樱口红唇,立体感极佳。她的穿的衣裙应该是唐朝或者是宋朝女子的衣服,轻柔,红艳,贴身。
该死的,怎么不把眼睛画上?
再看美女的身后,那又来问题了,她是站在一个灰色的教堂前,教堂的黑色大门的顶端,挂着一个大大的白色十字架,特别的耀眼,十字架的上边,还站着一只鸟,细看,应该是一只黑乌鸦,它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
教堂的右侧,那有一棵参天巨树,不知是什么树,什么树这都是小事,问题是粗大的树干上居然缠着一条巨大的蟒蛇,它的脑袋正好对着蔡图川,那邪恶的眼睛好似在盯着他,王大名也算个胆大之人,愣是被那蛇眼瞅得发毛。越过蟒蛇,大树,往远处延伸,那是一座正在爆发的火山,那强烈巨大的火山灰遮住了半个天空,阴沉沉的,恍如末世。
教堂的左侧,那是一面湖泊,湖光山色,风景迷人,那湖水清澈的使人神迷,湖面上,还有群白天鹅在戏水,湖边,茂密的森林,青青的草地,遍地的鲜花构成一幅完美的自然景色。穿过湖泊,那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的尽头,是白雪皑皑的雪山,雾气蒙蒙,恍若仙境。
教堂的正后方,则是一堵灰黑色的直刺云霄的断崖,那断崖地势之险峻,气势之霸道,会让人腿肚子抽筋。断崖的中间位置,有个巨大的山洞,成群成群的蝙蝠正在往外飞。断崖的顶端,好像是个女人,一个带着黑帽子,穿着黑衣服,手持一根拐杖的老女人站在断崖的最高点。但是那画图太小,王大名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个老女人,那需要放大镜才能确定。
整个画面,给人一种特别古怪的感觉,看画面的左侧,那是阳光一片,典型的风光图,看画图右侧,那是毛骨悚然,尤其那条蟒蛇的眼睛。
再把视线转到那个美女身上,越看,心里越不对劲,越看心里越慌,从美女的眼部,他好像看到俩个巨大的黑色窟窿,那里边有股子让你迷失自我的感觉。
画画之人到底想说什么,他要表达什么,他为什么不把画中这个最主要的人物画完,两人一头雾水。
老大,这画邪门的要死,先别看,回去咱们好好研究!
王大名想想也是,他也不太懂画,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也许是画家别出心裁的灵感故意弄成这样也不一定,他将画轴卷好,先定定神再说吧。
现在的问题是,这样的一幅画,能卖多少钱?
两人先把现场收拾了一番,又把黄旋风叫回来,王大名吩咐黄旋风明天弄点硫磺粉回来,将水银彻底的清除,要不然对人不好,黄旋风满口答应,丝毫不介意。
如此,王大名对他的感觉更好,认为这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第74章 74 破门了()
回到一刀村后,两人再次把那画拿出来研究,三六九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假如把那美女的眼睛用什么挡住,那么,这个人的样子很像一个人,谁,狱雪!
王大名也觉得是,若是将眼睛画上,没准更像。
只是,三六九的咳嗽越来越厉害,王大名有点担心,决定天一亮让三六九回x市一趟,一是去正规的医院检查检查身体,二是让人把这幅画的眼睛画上,三是找个专家鉴定一下,这画到底值不值钱,王大名三六九还有个死党,是高中的同学,叫茅天,绰号贱猫,他本身就是学画画的,颇具画画天才,毕业后,被留在x市美院上班,至于鉴宝问题,王大名相信,三六九比自己强,他现在也不能离开一刀村,老鬼的事情还没处理好。
天刚亮,王大名就将三六九送到了镇子,坐上班车,先往c县,然后再换车回市里。
送走了三六九,王大名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东西是在支流中出现的,那这东西是不是上游那边冲下来的玩意,还有,发现老鬼的鞋子那段河堤,也在那条支流河段的下游,有没有这样的可能,老鬼去了支流的上游玩,鞋子落在河中,然后顺水而下冲进了主干河流中?带着这种不着调的假设,他来到了茶馆。
见到狱雪,他立刻想起画中的那个美女,憋不住,将这事情立马更狱雪说了。
平时狱雪对王大名的话都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可她听说这事,特别是听说那个美女的眼睛还没画上的时候,那神情特别的专注!
王大名笑了,说:‘原来你也是个财迷!放心,那东西要是值钱,卖了分你一份。”
狱雪却说道:“那东西在哪,给我看看。”
她的样子看上去不太正常,有点迫不及待的味道。
“我让三六九带着去x市了,顺便把那幅画完成了才行啊。”
狱雪一听,道:别高兴太早,只怕没人能完成那幅画,那幅画,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值钱,不信,你等着看!记住,等三六九回来后,一定要让我看看。”
“别说看,送给你都没问题,可你那上半句什么意思这?”王大名不明所以。
“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干活吧,来客人了。”狱雪淡淡的说了一句。
整整一上午,一向安静悠然的狱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心神飘忽的模样,做事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算账也算错几次。王大名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嘿嘿,我终于逮住你的弱点了,等我有钱了,我拿钱砸死你,到时你还不乖乖的听话?
中午时分,这回不用王大名请求,狱雪自动将他的饭煮上,吃过饭后,狱雪提出王大名去那捡到宝的地方看一看。
对于这样的外出,王大名当然不拒绝,开车带上狱雪,来到了那地方。
望着那深深的河水,狱雪的神色更加的奇怪,她看了一阵后,问王大名,你会游泳吧?
王大名点点头,我还是个游泳健将!
那就下去看看,没准下边还有宝贝!
这里很深哦。
怕什么,你想,这地方没准是哪个古时候汪洋大盗的藏宝之地,想想,有没有这个可能。
王大名一听,兴奋不已,是啊,为什么自己没想到,他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忽然觉得身后有异样的眼光,扭头一看,却是狱雪在不自然的偷看的他的身体,那样子诱人极了。
王大名头一昂,摆了个雄壮的姿势,下水了,我要让你看看,本主任的身材有多么健壮!
此河段的水深确实深,按照王大名的估计应该在十米以上,他感觉到奇怪,若在以往,这样的水深,那已经是他的极限,可现在这会儿,他却像一条鱼一样在水中自由玩耍,细想一下,那都是新的身体带给他的好处。
狱雪在岸边半天看不到王大名上来,紧张了,在岸边来回走动。
就在她以为王大名铁定挂掉的时候,王大名却冒头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歇菜了?王大名嬉笑着问。
“你搞什么,这么久才露头,你属鱼的,这么能憋,废话少说,找到什么没有?”狱雪松口气,骂道。
”下边光线不好,但确实是什么玩意都没有。”王大名实话实说。
“那就再找找!找仔细了,别错过发财的机会。”
“好嘞!”
王大名在水底水上折腾了足足个把小时,什么收获都没有,倒是王大名弄了一只大闸蟹上来准备清蒸。如此,狱雪才彻底死心,两人好像都失望地回到了茶馆。
自从王大名说了捡到宝之后,狱雪对王大名的热情度貌似又高了一些,现在的王大名可以不用被狱雪强制性干活,他喜欢干就干,不喜欢干,就陪着茶客喝茶吹牛皮。
三六九走了第三天后,来电话了,说去了医院治疗,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血液检查的时候,医生在他血液中发现了两种非常特别的物质,医生从来就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两样东西,连专家也不知道是什么,还说,他的血液已经被送往了更高一级的血检中心。说完这些,三六九开始眉飞色舞的说,正在找专家鉴定,很快就有结果,至于画眼睛的问题,贱猫已经完成,就等专家鉴定这最后一关了云云。
王大名听后,高兴不已。只盼着那鉴定结果赶快出来。高兴之余,王大名又想到老鬼,心中的那份高兴劲又冲淡了不少。希望他没事,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发财,从来不迷信的他,在暗暗祈祷。
不高兴的事情固然让人烦恼,然而,王大名这两天却感受到了幸福光环的笼罩,这天晚上,狱雪居然说,王大名,你就不要回去了,二楼有空房间,你自己挑一个,住下吧,住在那土地庙太可怜了。
王大名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事实是,狱雪含着笑容再次重复了一遍。
于是,王大名幸福的住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他的房间对面,就是狱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