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在夏天的傍晚,我和他一起坐路边的石凳子上吃西瓜,他一半,我一半,但我还要抢他的吃。结果我不小心把西瓜汁溅到身上,他边骂我笨,边给我擦。”
“秋天的时候,两人去运动。我耍赖不跑,捂着肚子装病,他拿我没辙,无奈地蹲下,我很得意的哈哈大笑,刚爬上他的背,就被他撂倒。我生气了,嘟着小嘴不理他,他哄了我大半天,最后答应把我背上楼。”
(未。完。待。续)
第4章 被甩快乐3()
“后来他还真的背我上楼。虽然电梯运转良好,但他还是背着我,从一楼开始,慢慢向上爬。爬到一半他累了,说休息一下好不?我娇嗔说不行,他就真的没有休息,一直爬到九楼,刚到门口,就累得跌到地上爬不起来了。”
“我憧憬着,我一辈子被他搂着睡,一床,两枕,一条被窝。然后,我和他在时光中变老,直到死。”
寒静儿说着说着,泪水不禁落了下来。
她伸手把眼泪抹了,仰起头来问:“我和乔唯中同居不过才一年,他就离开了我。小言你说,乔唯中为什么爱上别的女人,而不再爱我了?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的缘故?”
伊小言说:“不,是他有眼无珠。”
寒静儿叹了一口气:“哎——”
伊小言劝她:“静儿,别难过。天下好的男人多的是,何必只恋一头猪?世上的男人,又不单单是他一个对不对?跑到大街头随便抓一个,只要是雄性动物,都比那变心的男人强,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多找几棵树试试?”
寒静儿凄凄惨惨地笑将了起来。
她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她心里还是难受得厉害。
酒吧的气氛,带着一股混沌的意味,颓丧,迷离,躁动,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光怪陆离的激光灯,红黄青紫蓝,把周围的人,还有景物,映得面目全非,鬼影绰绰,仿佛群魔在乱舞那样。
此时的酒吧舞台,有一支由四人组成的乐队在表演。
舞台上的灯光灰暗,明明灭灭,落在那鼓手,键盘手,贝斯手,吉他手的脸上,身上,影影绰绰,模糊不清,可仍然分辨出来乐队的成员是四个年轻的男孩子。
站在前面的吉他手,样子很瘦,挺高的个,身段修长单薄,那修长而清雅的手指,潇洒自若地拨动着吉他弦,个性,酷,帅,煽情。
他那拨动着吉他弦的手指,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要把吉他弦弹得要断了的样子。
弹了好一会儿后,男孩子很潇洒地把挂在胸前的吉他推到身后,然后一把抓过跟前的麦克风,取了下来。
随后,男孩子微微地眯起了一双眼睛,很冷酷的横扫了一下四周,那微斜的刘海,脸颊两边顺直的垂下几缕发丝,更添了他的几分嚣张,几分狂傲,几分桀骜。
只听他唱: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变成此时对白。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这歌,还真的唱到寒静儿的心坎去了。
寒静儿一时兴起,拿了啤酒罐,站了起来,继而踩上椅子,再爬到桌子上。
伊小言目瞪口呆:“静儿,你干什么?”
寒静儿咕咕的傻笑:“我要欢呼,欢呼我被甩!被甩快乐!”
她站在高高的桌子上。随着劲爆的音乐节奏,肆无忌惮的高举着手臂,晃动着纤小的腰,很风骚地扭动起来,一边跟着舞台上的男孩子,大声唱: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
乔唯中欠了她的情,他要给她补回来!
乔唯中偷了她的心,他要给她交出来!
(未。完。待。续)
第5章 艳,遇1()
正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有人打架起来。
起初打架的是两个男人,后来就变成四五个,几个男人挤了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几个会回后,有一个男人抄着玻璃烟缸,另外一个男人见状,也立马抄起酒瓶。
这是酒吧里常有的斗殴场面,喝多了酒,一言不合,朋友瞬间也变成敌人。
寒静儿“啊”的一声,停止了舞蹈,睁大眼睛看着。
寒静儿并没有像酒吧内的那些女生一样,惊慌失措的尖叫,抱头鼠窜。她高高的站在桌子上,双手叉腰,兴致勃勃的像看一场精彩的舞台剧那样,准备要看到剧终。
不看白不白是不是?
反正又不用掏腰包买票。
寒静儿觉得她很不厚道,心里想着,最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流点血什么的,这样看起来才过瘾,比较刺激。
没有发生流血事件。
是因为有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子。他不是当事人,大概不想看热闹,站起来要离开,刚走了两步,冷不防的就被人在后面狠狠地推了一下,他一个趔趄,就跌在寒静儿脚边不远处的地方。
另外一个男子,瞅准机会从后面偷袭,而那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身手敏捷,一下子闪过,在混乱之中,他的皮带莫名的挣开了,当他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上腰身肥大的牛仔裤,冷不防“刷”地掉下来。
寒静儿居高临下站在桌子上,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目光落到男子的脸上。
男子30岁左右的年龄,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眉毛极浓,鼻子极挺,嘴唇适中,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锐利,精明,深不可测的气质。
寒静儿觉得他有点面熟,像在哪儿见过。
但寒静儿想不起来了。
接着,寒静儿的目光又落到他的身上,然后便定格了——因为男子,他竟然没有穿内裤,春光正大泄着。
还好灯光昏暗,霓虹灯时隐时现,男子虽然春光大泄,可周围的人,还是没能够大饱眼福,因为看得不真不切,面目模糊。
寒静儿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爆笑起来——因为喝了酒,寒静儿有了醉意,因此管不了自己,笑了个前仰后合。
哎,太搞笑了!
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事儿?
男子站在寒静儿面前,狼狈地整理好裤子,然后抬起眼睛,望向。那几个打架的年轻男人人,面面相觑,都因为这意外住了手,而看热闹的人也渐渐安静下来。
众人都朝了男子看。
男子目无表情,一双冷冷的且又带着一丝邪恶的目光,落到了寒静儿的脸上,待看清楚她的五官后,一张好看而冷酷的脸孔,微微闪过一丝惊诧。
他忽然大踏步的朝寒静儿走了近来,仰起头,盯着她。
好一会儿后他问:“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寒静儿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竟然说:“是,很有意思。”
这话太有挑衅味了,这使男子更是恼羞成怒。他眯着眼睛,瞪着寒静儿看了好一会儿,冷不防伸手,把她从高高的桌子上抱了下来。
(未。完。待。续)
第6章 艳,遇2()
寒静儿还没反应过来,男子已粗暴地拽着她的胳膊,猛地拉到他身边。接着,男子伸出了另外一只手,一下子的,不由分说就卡着寒静儿的下巴,无比霸道地把她的脸强行扳向他。
男子眼中带着邪恶,冷冷的问:“想不想要更有意思的?”
估计,他不过是要脸面,来个虚张声势。如果寒静儿知趣点,识时务者为俊杰装可怜,那大家都有了台阶可下,他就用不着那么尴尬了。
但寒静儿偏不。
寒静儿想,她一定是疯了,因为她盯着他,认真地回答:“想。”
寒静儿这声“想”,不但令男子愣住,连站在寒静儿身边刚想要出手帮寒静儿的伊小言也不禁瞪目,不可置信地望向寒静儿。
看来,寒静儿是豁出去了。
失恋,还真的是使一个人疯狂。
男子愣了三秒钟后,便微微的拧着眉,气势汹汹地扭着寒静儿的胳膊,很粗暴的强行把她拽出了酒吧。
伊小言赶紧追了出去。
在大街头,只见男人放开了寒静儿的手。他瞪着她,冷着一张脸,板着脸孔,大概是想教训她,可张了张嘴巴,想说些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好半天后,他挥挥手,冷冷地说:“你走吧!”
寒静儿没走。
如此寂寞的夜里,喝了酒的寒静儿,更是寂寞,一颗心从来没有过的悲凉。这悲凉,一点点透到骨子里去,让她觉得无比的凄楚无助。
她希望,此刻有一个男人,拥抱她,说喜欢她,爱她。她希望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来一场真真正正的醉生梦死。管这个男人是谁,只要他愿意,把她紧紧压在身体里,那一刻,也是暖的吧?
寒静儿渴望这种暖,哪怕,只是一瞬那。
张爱玲不是说么,如果给女人机会做荡。妇,没有一个女人不跃跃欲试的。
如今,做荡。妇的机会来了,她干嘛不试?
她不管了。真的,真的,不管了。她依酒卖疯,放肆了起来——乔唯中不再爱她了,是不是她真的一点魅力也没有?
她要试试,她到底有没有魅力。
管眼前的男人,是什么男人,管他有没有老婆,管他爱不爱她,适当的时候,出现适当的他,烫死一个算一个。
眼前这男子,虽然气势嚣张,乌黑的眼睛中有着一种高傲孤清的气息,可他高大,帅气,养眼,单单看外形,一点也不比乔唯中差。寒静儿想,既然要找男人来试自己的魅力,肯定要找一个长得好看的,这样自己才不恶心。
寒静儿对男子不依不饶,缠着他问:“不是说,有更有意思的吗?”
男子面无表情的看她。
寒静儿笑嘻嘻,乜斜着眼睛睇瞟向他。
此时的夜色,已深浓。路上的行人稀少,空气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