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钧,吟蚀花虽然只生活在巫族领域,但不代表只有巫族才能拥有不是么?”
夙沙彤的言论并无道理,夜羽钧突然感觉事情有些棘手了。
“吟蚀花在摘下的两个时辰内就会挥发它的毒性,两个时辰后就会挥尽毒性而枯萎,巫族可是远在万里之外,凭巫族的本事,可没那个速度。”夙沙彤掩嘴而笑道:“世间拥有速度的,可只有龙族。”
说完夙沙彤便扭着腰姿离开了议事厅,独留夜羽钧站在原地愣神。
吟蚀花的毒性会让人产生合欢的强烈感觉,如若不合欢,钻心蚀骨的感觉就会越来越强烈。
世间能在最短时间内做到一步千里的只有龙族。
夜羽钧整理好思绪后,终于得到了模糊的答案。
与此同时,颜夏也醒了过来。
颜夏捏着发酸的胳膊坐起身,低头发现身上的衣服是整洁的新衣。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帮她换的衣服,是赢墨么?
颜夏环顾四周,并未发现赢墨的身影,随即下床走出芙蓉帐外,发现赢墨正站在一副画前愣神。
她走近一些,终于看清画中画的是一幅山水画,很宏伟,很像仙境。
“这是哪?”
“这是本王眼中的龙族。”
龙族?
颜夏有些不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以为是少数民族的意思,便没多问其他,只是瘪着嘴,摸了摸肚子。
“我饿了。”
赢墨转身瞥了颜夏一眼,随后瞬间消失在颜夏的眼前,吓得颜夏以为是在变戏法。
“我滴娘啊,人呢?变魔术?大变活人?”
颜夏刚感慨完,赢墨竟然端着饭菜站在了她的面前,再次吓得她瞪大眼往后退了一步。
“害怕?”
颜夏闪烁其词的说道:“哪有?我干嘛要害怕?难不成我还怕你把我吃了?”
赢墨将饭菜放在桌上,这是他第一次为女人端饭菜,感觉不是很好,却不知为什么不想拒绝。
“是你把本王吃了,昨晚你似乎吃得很享受。”
一想起昨晚的事,颜夏就觉得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昨晚竟然会发春!
“我。”
颜夏无力反驳,只好走到木桌前坐下,佯装镇定的吃着碗里的饭。
本以为白米饭很难吃,却没想到竟然带着淡淡的清香,还有点甘甜。
颜夏又试了一下桌上的两道菜,一道是花瓣,一道是叶子。
刚开始她带着鄙夷的目光,因为花瓣跟叶子居然能当菜,心想这家伙够穷的。
但是当她试过后,才发现,这哪里是真花瓣跟真叶子啊,分明是肉好么?!
“你家大厨真厉害,居然能做出这样形状的肉来。”
谁知颜夏的话一出,却招来赢墨轻蔑的一笑,随之只见赢墨轻轻动了动手指头,一根竹条竟在赢墨的手中变成了一条龙,还是编制的龙。
“哇!这么厉害?”颜夏捂着嘴,轻声的发出感慨。
“世间的形,皆可以改变,而龙族天生有改变一切的能力。”
这话说得真够自大的,让颜夏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但白眼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暴怒。
只见赢墨捏着颜夏的下颚,眯着双眸直盯着颜夏。
“你敢用这种眼神轻蔑龙族?!”
颜夏双手抓住赢墨的手腕,试图挣脱掉他的魔爪。
“我没有轻视龙族,我只是觉得你太自大,说话都不打草稿。”
自大赢墨还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但后面那句,赢墨似乎有些不懂了,便低眸沉默了一会儿,随之松开颜夏,用低沉的声音命令着。
“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能踏出房中半步,否则你将承受嗜心之痛。”
话音刚落,赢墨单手一挥,便散出金色的光芒,笼罩在房间的周围,像个金刚罩似的。
“这。”
颜夏话还没问完,赢墨已经消失在她的眼前。
“我晕,又玩消失。”
第3章 芙蓉帐暖()
书房里,灯火通明,在灯光的照耀下,两个侧影静躺在木地板上。
一个是赢墨,一个则是夜羽钧。
赢墨坐在一张桌前,认真的听着夜羽钧所得的情报。
“君上,属下无能,并未查出关于吟蚀花的事情。”夜羽钧依旧一副面瘫脸,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愧疚的气息,若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得到的,可赢墨却从未在乎过他的神情。
“确实无能,一点小事都无法办成,留你何用?!”
赢墨一挥手,一道金光从桌面上划过,狠狠的击在夜羽钧的胸前,夜羽钧也正好因此道金光,受了似乎有些严重的内伤,半蹲着吐出一口鲜血。
夜羽钧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一首捂着胸口,脸色有些发白,额头更是不断的在冒冷汗。
“君上,虽然吟蚀花的事情还未查出结果,但颜夏姑娘的事情,属下有了眉目。”
“说。”
赢墨面无表情,语气淡漠的说道。
“启禀君上,据属下的追查,颜夏姑娘确定为人族无误。”
“人族?”赢墨挑眉起身,走到夜羽钧的身旁,此时风恰好拂过他的发梢,乌黑的长发微微扬起,在黑夜中,他的剑眉星目更增添了一丝神秘。
“虽然我不清楚人族为何能进入龙族,但属下会竭尽全力将这两件事查清。”夜羽钧忍着疼,坚强的站起身说道:“现在能排除颜夏姑娘与吟蚀花无关,君上大可以放心了。”
夜羽钧的最后一句话,让赢墨似乎很不高兴,又是一道内力挥向夜羽钧,而夜羽钧也没有闪躲,结结实实的承受下来。
两道内力像是快要了夜羽钧的命,他此刻嘴角早已泛出一道长长的血渍,脸色更加苍白无血色。
“不要揣测本王的心思,本王在乎的与不在乎的,统统与你无关。”
“属下明白。”
随后赢墨瞬间消失在夜羽钧的眼前,书房里,只留下受伤的夜羽钧一人。
夜羽钧捂着胸口准备回屋疗伤,却在走出书房后遇上了夙沙彤。
只见夙沙彤一脸不悦的站在夜羽钧面前。
“羽钧,君上如此变化无常,你还是那么爱他。”
爱到即使被所爱之人赐死,都无所畏惧。
夜羽钧没有接话,只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长廊上,每一步,都像是千斤石压在身后般艰难,下一秒,他竟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只依稀听见有人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
偌大的寝殿里,只有颜夏一个人,她坐在床边东张西望,似乎有些害怕,身子不禁缩了缩,而心跳也是加快得厉害。
“不会有鬼吧?”
颜夏胆子特小,又爱胡思乱想,有时候冷不丁的一乱想,都能幻想出身边有鬼,然后自己把自己吓一跳。
就在这时,一朵好看的花出现在颜夏的视线里,吓得颜夏一哆嗦,摔倒在地。
“疼死我了。”颜夏边揉着肩膀,边把目光投向那朵花上。
越看越好奇,于是颜夏便站起身走到花儿身边,将花儿拾起,只是刚拿起花没多久,颜夏就感觉全身上下都燥热空虚。
颜夏张嘴喘着气,似乎很渴,快步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快速到了一杯水喝下。
只是一杯水像是浇不灭心中的火苗,她直接将壶举起,不停的往嘴里灌水。
当一整壶水灌进肚子里,那种感觉依然在,甚至越来越强烈,感觉全身要被蚂蚁啃噬完一样。
霎时间,赢墨出现了。
一身深墨色长袍的赢墨站在颜夏面前,望着她发红的脸颊,目光从上至下,最后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吟蚀花身上。
下一秒,吟蚀花便到了赢墨手中,而随之即来的便是灰飞烟灭的命运。
赢墨不管对任何事与物,似乎都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只有摧毁之意。
“墨,帮我。”
颜夏扯着自己的衣领,走到赢墨跟前,双手抓着他的双臂,满脸通红,用含情脉脉的双眸直盯着他看。
“墨,帮我,我真的很难受。”
颜夏的嘴角残留着刚才喝水时留下的水渍,赢墨见状,垂眸俯身稳上那清澈的水痕。
水有些甘甜,不知是因为颜夏的缘故,还是水本身就略微甘甜。
但不管如何,赢墨在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时,他再次沦陷,与之前相反的是,这次他是清醒的。
“颜夏,不管你是否有目的,如今本王只想拥有你。”
话音刚落,赢墨便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手箍住她的脑袋,嘴唇与舌头并用,品尝着她嘴里的甘甜。
赢墨的体温不似颜夏这般燥热,像一股清泉,让颜夏紧抱着不肯松手。
“墨,我喜欢你身上的温度,很清凉。”
随之,赢墨将唇移到颜夏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使得颜夏全身发颤。
此时的长亭外,一人望着赢墨的房中灯火谄笑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那人的笑容略微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算计,一身黑衣在黑夜中飘摇着。
与此同时,房内的赢墨将颜夏抱起,走到屏风后的温水池中。
池中的两人早已衣衫解尽,紧紧贴着对方,与彼此就像是连体般。
在池中,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颜夏终于累得窝在赢墨的怀里,喘着气,闭眼休息着。
“墨,你全名叫什么?我至今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跟人那啥还不知道对方全名的,或许只有她了吧,颜夏在心里鄙视道。
“赢墨。”
休息片刻,颜夏似乎清醒了许多,难受的感觉也消失了,只是痛觉还在。
“赢墨,你好了么?我想睡了。”
赢墨似笑非笑的凑到颜夏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道:“怎么?你解决了,想丢本王到一边?”
“我是真的累了。”
赢墨用一指轻挽起颜夏的一丝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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