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南建这般字正腔圆,慷慨激昂的演说之后现场一片寂静。
这时候陈南建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吃饭,吃完饭立即滚蛋!”
这一次墨羽卿的外公没有怼自己的外孙女,而是转头看向自己的老战友。
在得知墨羽卿外公和自己老战友当年的约定之后。我反而觉得吃一顿饭吃的有些索然无味。
怎么说呢?
老一辈人的感情肯定是非常真挚的,特别是两个人,都是从战场上生还下来的生死兄弟。
他们彼此之间都有着一种很特殊的默契,这种默契也是在枪林弹雨,尸山火海里面。
这种默契本来是要让后辈们瞻仰和尊敬,甚至是崇拜的,可是却偏偏被陈南建这种渣滓,硬生生地给摧毁了。
我看得出来,陈南建的爷爷现在显得很纠结。
这同时也是一个让人值得尊敬的老人,而且他越纠结,我发现他眉心的那个黑点就越浓厚。
身为外人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看下去了,我不由得转头,看向四周发现不远处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照片。
虽然照片与我还有一定的距离,但只要稍稍凝目一看,就能够将照片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看的很清晰。
不过这张照片本来就显得有些模糊,身边人的脸也只能看一个大概。尽管墨羽卿的外公以及陈南建的爷爷都已经过了花甲之年。但他们的面部轮廓还是能够分辨清晰的,很快就在这张照片左手边的角落里面找到了他们两个。
两个人从年轻的时候看上去就显得很亲密,身上穿着笔直的军装,脸上都洋溢着很灿烂的笑脸。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张照片看上去应该是一群军人的合影,但是里面却是出现了两个小姑娘。
有一个小姑娘就站在墨羽卿爷爷左手边,另外一个小姑娘,则是站在一个护士边上。这个护士手左右双手都牵着两个小姑娘。我仔细看着这名护士,似乎觉得她跟墨羽卿的奶奶有些相似。
不过这个护士看上去有些年纪了,但是墨羽卿爷爷他们也就是十八九岁的青涩小年轻,而这名护士则是已婚的妇人。但从年龄上来说,她极有可能是这两个小姑娘的亲生母亲。
两个小姑娘长得很像,应该是一对双胞胎,更让我在意的是他们身上都穿着一件肥肥厚厚的大棉袄。一件大棉袄与之前我在走廊里面看到的那个小姑娘几乎是一样的。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说今天晚上是老爷子的生日,在这个时间段,关注到这一点似乎有些不太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很在意那个一直在门口叠千纸鹤的小姑娘鬼魂。
千纸鹤的含义我还是知道的,千纸鹤代表着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祝福。
由于千纸鹤的折叠方式比较复杂,所以折叠这一只千纸鹤的过程就代表着折叠千纸鹤的人对另外一个人的祝福,折叠千纸鹤的数量越多。就代表着自己的祝福越深。
可是一个小女孩的鬼魂在人家门口走廊角落里面叠千纸鹤干嘛?
转头间,我突然发现门口的大门似乎一直敞开着,刚才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墨羽卿的外婆。
我本来还以为是老人家记性不好,而我自己又是背对着门。正当我起身打算去关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玻璃罐子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这个声音很清脆,听上去玻璃罐子并没有破损,仅仅只是与地面产生了轻微的碰撞。
而正是这一个声音。使得屋内所有表情看上去好像很自然的人,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这时候我就看到墨羽卿的外婆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她似乎遇到了一件让她感到非常害怕的事情,慢慢地抬起脚,想要朝着门口走去,不过走出没多远,工作的外公就豁然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很快我就看到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玻璃罐头。
这个玻璃罐头里面装着的。满满都是千纸鹤,而且这些千纸鹤基本都是用报纸或者一些破旧的书刊折叠而成。
陈南建虽然跟我一样,都是第1次来老爷子家,但他显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眼见如此。他刻意对着墨羽卿外公说:“外公,在来之前我爷爷就已经跟我提起了这件事情。在过去的几年里,对方一直用这种报复性的方式,给您送这么可怕的生日礼物。这应该是一只厉鬼。在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联系好一个道长,现在人家就在楼下,我马上让他上来。”
墨羽卿的外公外婆彼此都是一样,他们没有说话。显然也是被陈南建这句话给说的心动了。
看样子,这东西已经纠缠他们很长一段时间。
这人啊,无论是不是上过战场,无论是不是立过多少军功,年纪越大多多少少都有些惧怕未知的死亡。
一种惯性,也是一种人性,跟这个人的人生经历和他现在所处的身份地位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很快就有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年轻的徒弟走了上来。
这个穿道袍的中年男人和他的徒弟身上都泛着金光,中年男人身上的光芒要明显强烈一些,很显然这是两个有点本事的道士。
中年男人一出现,陈南建立即向在场众人介绍他的身份:“诸位,这位是青风观的胡道长。他是道盟成员,同时也是咱们市有名的专家。曾经也帮助过警方破获了机器很棘手的案件,以后羽卿若是遇到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案子时,可以找胡道长。”
墨羽卿对陈南建的硬度似乎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面。听陈南建这么一说,墨羽卿不由得冷笑一声:“不用了,要找我直接找自己的男朋友就行,在驱鬼逐邪方面,他比某些沽名钓誉的道长要好多了。”
“喂喂,你自己讨厌他,别把我扯上啊,这个道长还是有点本事的。”
我连忙凑到墨羽卿冰上小声说了一句。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在认可这个中年男人的实力,结果我这个动作看在人家眼里却又变成了一种挑衅。
这个胡道长上前一步,对着我说:“这位小兄弟,不知师出何门啊?”
“嘿。”我笑了笑,“我师父在第七人民医院。”
我师傅真的在第七人民医院,只不过在世俗人眼里面,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可是我这句话再一次引起了这个胡道长的强烈不满,他冷冷一哼:“小兄弟,你可以不信鬼神,但我希望你至少要保持着一颗敬畏的心!”
得,他以为我刚才那句话是在骂他们是神经病。
我耸耸肩,没有对这件事情进行过多的解释,刚才我其实已经想跟他们进行一番解释了,结果呢,越描越黑。
这个胡道长在进入屋子之后,直接拿起罗盘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
很快他就在老人的储藏室里面取出了一个木头箱子,而箱子里面竟然拿出了8个罐子,这8个罐子有些是玻璃瓶,有些则是锈迹斑斑的罐头罐。
这8个罐子都有一个共性,里面都装着满满的千纸鹤。
第76章 第一次与贱男陈交锋()
由于其中一个罐子是没有盖子的,胡道长的徒弟在取出来的时候不小心使得这个罐子掉了下来,满地都是千纸鹤。
我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就发现,一个罐子里面似乎装着14只千纸鹤。
接着我又下意识地转头朝着那张照片看过去,我发现照片上面则是站着17个人。
虽然两个数字有那么一丁点偏差,但是如果仔细推敲的话,也许这两个数字能够牵连在一起。
而这时候,这个胡道长从中取出了一只千纸鹤,他开始迅速念动起了咒语,伴随着复杂的咒语,不停从他的嘴巴里面念出,这只千纸鹤竟然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迅速飞了起来。
紧接着。千纸鹤缓缓飞出客厅,飞到了门口,在门口绕了半圈之后,又缓缓地停在之前我发现小女孩的地方。
“哼。果然有邪物!”
胡道长冷笑一声,已接过徒弟递来的桃木剑,二话不说,直接抽出一张橙色的符纸。当他将橙色的符纸包住桃木剑迅速擦过的时候,这桃木剑在我的注视之下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不好!
眼看着胡道长手持桃木剑就要朝着那个小姑娘刺过去,我连忙冲上去直接伸手抓住了胡道长手中的桃木剑!
“等一下!”
在我抓住胡道长手中桃木剑的时候,对方则是用一份疑惑同时还有一种愤怒的情绪说:“你要干什么!?”
我这边还没开口解释呢,陈南建这孙子直接跳出来,伸手指着我就是一顿臭骂:“凌箫你想干什么!?肯定是你图谋不轨,这个脏东西就是你招过来的!”
我没有理会陈南建,对着胡道长说:“道长,刚才你也说过了,我们可以不信鬼神,但不能对鬼神不敬畏,我们不能因为这一点事情就直接判断它是邪物。”
胡道长冷冷一笑:“贫道研习道法快4来年,难道还比不上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还需要你来说教?”
“我没有任何说教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在弄清楚情况之前先别忙动手。这也许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地缚灵,也许她被困在这里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且她也仅仅只是往家里面送一些千纸鹤,千纸鹤本来就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祝福。如果她是你口中所说的邪灵的话,那送的不应该是千纸鹤,而是别的什么脏东西吧?”
我这么一说,胡道长不由得微微顿了一下,他身后的徒弟则是小声的说了一句:“师父,我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被我拂了面子,还是刚才那些话刺激他了,这个胡道长立即伸手将我震退,对我怒斥一声:“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情跟你无关,既然陈公子请我过来驱邪,那就说明这里真的有邪祟,我只要做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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