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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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妃攻略- 第1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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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既沉得住气,他肩上还担着整个顾氏,更何况,他如今有心仪的女子。怎可能一味退让,于沉默中束手待毙。

    贺帧权衡再三,只道是不急。那人既有魄力,他又何妨等上一等,端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方才他那一问,已是隐约透出结盟之意。他不信,这人会无动于衷。

    果然,顾衍眼中极快闪过丝幽芒。颇有深意打量他一眼,未急着回应,却是转身而去。临去前,以一副淡漠的口吻,出言告诫。

    “既知情势微妙,幼安在背后所行教唆之事,当适可而止。”

    贺帧闻言,眉头动了动。片刻,轻笑出声。

    果然么?那人早已料到,他刻意接近七姑娘,乃是受幼安所请。此事被那人看穿也罢,几次与七姑娘接触下来,他本也没指望,一时半会儿能达成幼安的托付。

    贺帧更为在意却是,方才他几番试探,不惜以贺氏而饵,那人眼中自始至终,沉稳若定,不见半分焦灼之态。

    如此,更令他深信,接下来,那人会有一番大动静。

    之于幼安贺帧仰头,蔚然而叹,神情颇有几分复杂。

    从最初惊见幼安,痴迷她貌美,每月造访王府。到如今,虽对她依旧挂怀,却又有几分淡淡的疏离。这份隔阂,一来是因她许了人家,二则,幼安近日见他,总是一脸悲戚,哭闹得厉害。

    饶是他待幼安,远比那人多出许多耐性,也经不住她这般无休止的缠磨。如今登门拜访,每每离去,总是令他满心倦怠。渐渐的,去得也就越发少了。

    想起那人离去前那话,贺帧眯眼,透过屋檐,静静望着远处的流云。适可而止么?当此际,若为大局考虑,幼安一番任性的小女儿心事,却是不及侯府万一。

    这厢七姑娘被那人打发回后堂,隔得老远,便看见一身栗色麻衣的仲庆,手里捧着个包袱,在廊下来回踱步。听脚步声渐近,急急转身,见来人是她,立马雀跃着迎上前。

    “女官大人,有您的家书。”仲庆自怀里小心翼翼掏出封信函,连着手上包袱,一并递给她。

    七姑娘惊喜不已,只觉盼了许久,终是有了回音。给了赏,打算回屋里坐下,细细翻看。

    迈出几步,忽而回身叫住仲庆,抱着包袱问道,“大人可知晓此事?”

    仲庆一愣,点头应是。“便是大人吩咐小的,在此处等着您。大人交代,说是您盼了家书许久,怕是一刻也等不及要晓得家里是否安好。”

    难怪了,难怪他方才当先打发她回来。原是有惊喜等在此处。换了旁的时候,他该是要留她片刻,待得与贺大人说完了话,再领她一道回后堂。

    他待她如此体谅,她该领他这份情。

    顾衍进屋那会儿,便见她坐在案后,目光怔忡,望着跟前,有些个褪色的陶埙,兀自看得出神。

    案上放着解开的包袱,最底下,整整齐齐叠放着几身颜色明丽的衣裳,上面还有些零碎玩意儿。拆开的信笺,被她小心翼翼用镇纸压着,他挑了门帘,风卷进来,带起信笺一角,翻飞着,闹出些沙沙的声响。这才叫她回了魂儿。

    他目光扫过她手上握着的陶埙,不由多看了两眼。这才调转开视线,平和问道,“家中可安好?”

    其实她家里是否安好,他又岂会不知。只姑娘家心思细腻,他以为的好,在她眼里,未必尽然。

    她把陶埙放回包袱里,不知为何,许是心虚,顺手便搭了那解开的碎花方巾回去,搭在陶埙上,将其稍微遮掩一番。

    起身,笑着迎上前。“大都还好。爹爹与太太身子康健,家中和睦。团团淘气,开春已请了先生替他开蒙。三姐姐有了长女,尚不足月。大哥哥后院纳了妾室,嫂嫂三年无所出,太太等得心急,嫂嫂便主动开了口,将跟前婢子开了脸。”

    说到旁人的贤惠,她偷偷瞄他一眼,话里既不赞同,亦不嘲讽。不偏不倚,各人境况不同,若能做到真大度,心平气和,自是不关旁人的事。

    絮叨完这一出,她脸上笑容更盛,唇角的酒窝露出来,衬得整个人娇俏甜美。“二哥哥游学归家,得了先生举荐,据说很快便能入京,专程投奔您来的。”

    姜昱虽骨子里自有一份读书人的傲气,但对他,却是打心眼儿里敬重。这事儿她是早知晓的,也不担心自个儿兄长投到他麾下,有裙带之嫌,会授人话柄。大周氏族林立,门客谋士不知几多。士人中,真正为朝廷效力的,不足半数。

    他听了,微一颔首。“姜昱来之前,定会再与你通信。到时命人赶早两日往渡口去,也好有个接应。”

    她点头不迭,心里乐滋滋的,没想与他客套。就像她即便心里忐忑,也会去见他阿姊。他为她打点接应二哥哥一事,她自是不会推脱。

    这时候,不得不承认,能得他这般有权有势之人照拂,她家里的事儿,他帮她一并操心着,真是令人心安。

    他见她一脸依赖,他提了遣人去接姜昱,她应得干净利落。目光放得柔缓,牵了她小手,带着人走到案前。他侧头瞥她一眼,探手,修长的食指轻轻挑开方巾一角,露出她方才欲盖弥彰,急忙遮掩的陶埙来。

    “你待将此物归置何处?”他眼底有洞彻的了然,专注看着她。牵她的手,环过去搭在她腰肢,将她往他身前带一带,俯首看她,静待她答话。

    *********

    这是30号的,周六出去玩,回来晚了,挑灯夜战,补起。

第208章 叫冉青与你下帖,结伴同行() 
秋节前两日,七姑娘匆匆见过廷尉大人一面。说是见过,也不过是去往前堂的路上,隔着几丈开外,勉强能瞧清面容,之后便退至一旁,拱手行礼。

    这位当朝九卿,已过知天命之年。颧骨颇高,面庞消瘦,两腮有些凹陷,眸子却十分犀利。只着蟒服,未束高冠。头顶用一根象牙簪子,简单挽了个髻,头发已是斑白。

    脚下行进迟缓,从她身旁经过那会儿,她只瞧见一双缁色的朝靴,左脚微微有些不灵便。迈步的时候,脚后跟儿在地上磨得有些拖沓,好似抬起来很是吃力。

    之后才听闻,这位大人早在顾大人上任之前,随着年事渐高,已患了湿寒之症。每逢刮风下雨,膝盖胫骨,攥筋儿似的疼痛。最厉害的一回,接连卧榻三日,下不来床。

    及至两年前顾大人领旨上任,两月后,廷尉大人突如其来一纸奏折,字字泣血,恳请丞相大人承禀王上,允他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徐大人告知她这桩旧事时候的神情,很有几分耐人寻味。

    七姑娘察言观色,脑子转一转,不难猜出,这位廷尉大人,怕是以退为进,仰仗资历,欲要给那人个雷霆震慑,收服他归心才好。

    同属太子一系,内部争权夺势,屡见不鲜,不足为奇。彼时那人乃文王钦点,刚行过冠礼,毫无政绩可言,甫一入仕,便官拜左监一职。何德何能?

    朝堂之上,从不乏妒贤嫉能的小人。公子玉枢虽素有博学之名,可那也不过是少年得意。官场之中,不兴这一套。

    加之他素来不是好相与的主,很是容易,便成了旁人眼中恃才傲物的刺头。于是顾左监新上任,廷尉大人紧接着便撂了担子。其中猫腻,可见一斑。

    七姑娘想着官场上数不尽的虚以委蛇,惺惺作态,只觉厌烦,更替他心疼。

    好在那些人到底低估了他。顾大人“陷害忠良,支使御刑监设昭狱,党同伐异”的恶名,便是自那会儿传播开来。

    文王将他做刀使,牵制相权,削弱太子党羽,自是放任自流。丞相老奸巨猾,按兵不动。那纸奏请,只暗中不表。底下人心头那些弯弯绕绕,丞相略作思忖,带了丝惩戒,只批了个回府将养,此事作罢。

    廷尉大人一番辛苦谋划,自以为掂量得清分量,不过是按照往昔做派,使了个心机。哪里想到,佯装辞官,没等来顾左监亲自登门,俯首帖耳。反倒是偷鸡不成,大权旁落。

    终究是要体面之人,被个后生晚辈逼迫至此,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恼羞之下,一气闭门谢客。

    若然廷尉大人能够预见,只两年过后,王文便将王后幽禁中宫,生出废太子之心。怕是万般悔不当初。即便颜面扫地,也绝不会走这么一步昏招。

    “原是如此。当初那位大人妄图打压您,如今却落得被迫辞官。这算不算时过境迁,如愿以偿?”后堂只他两人,七姑娘办完差事,亲自动手替他斟茶。一朝得闲,她越来越喜欢待在他身边。

    他听出她这是替他抱不平,笑着接过茶。她如此清淡的性情,竟不想,也会背后幸灾乐祸,看人笑话。

    她被他笑看得有些难为情。清咳两声,借此掩饰自个儿对他太是分明的偏袒。

    “九卿一职,何等紧要。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空置着吧?”文王已动手,这当口旧事重提,记起廷尉大人早年请辞,一夕之间便允了他恳请。怎么看,都是有备而来。莫非,要安插文王心腹,或是巍氏家臣?

    七姑娘绕到他身后,一头思量,一头轻轻与他揉捏,舒络筋骨。

    要是真安插了死对头巍氏之人,统领廷尉,他当如何?总不能叫周准砍了人干净。

    察觉她存了心事,手上力道深深浅浅,时急时缓。他抿一口茶,搁下茶盏,反手牵了她坐下。

    “此事不急。想来那位,是要在内廷上做文章。事关前朝,非是三两日能得出决断。”

    她被安置在他腿上,将他面上镇定,瞧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蠢人,即便上一世对政治绝少涉猎,可读过史,又经他细心教养,自是明白,王后被禁,九卿罢免,这已是乱世之兆。

    “您得多顾着自个儿。”她靠在他怀里,忧心忡忡。

    她知晓他能耐,可他选了条刀尖上起舞,无比艰难的路途。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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