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母子俩的身边,这要求就有点过了。
既便是正室老婆董嘉华那里都不能这么保证,这算是老几了的不好说,能过来尽到了自己该尽的责任,这便可以了。
在东方县一呆就是两天,这其中最是辛苦的当然是曹魏等人了,惶恐不安,只怕再一次出现了什么事来。
就在他准备离开东方县的时候,军区那位来了电话,说是请苏自坚到军区去一趟,喝喝茶什么的。
其实苏自坚不用多问,这所谓的喝喝茶只是个借口而以,都知道眼前这位是名神医,人家在东方县停留的时间不是太多,错过了几时再来真不好说。
薛火贵派了专车过来,为了表示对苏自坚的器重,他本人也跟着来了。
这请人得有个请人的样子,而且连省军区那帮老头子都看重的人,他薛火贵凭什么能牛得起来,更是拽不起,听得传闻,这位神医真的很牛,省军区那些老头子个个另眼相待,离开的时候更是相送出来,这令得薛火贵不敢自大,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位神医到底是不是似传闻中的那么牛气逼人。
县武装部那些士兵所受的伤他也是亲自查看过了,那实在是太骇人了,当听得士兵们口述整个过程,更是把他吓得不轻,这人又是怎地作到神通如欺的?
因此,他一点都不敢小瞧苏自坚,何况又有省军区那些老首长的特别交代,他更是不敢大意了。
这见了面,薛火贵当然是好话说尽,又道:“这真是对不起了,张北辰的事我已向上级作了汇报,上面已经派人下来作个全面的调查,几天后就会出结果。”接着又道:“上面有叶老等压着,这事不会令苏总为难的。”
“嗯嗯!这件事有劳薛师长了。”苏自坚一笑而道。
“呵呵!苏总还用跟我客气什么的吗?你要是高兴的话叫我老薛就成,什么师不师长的,这不生分了么?”薛火贵知道这样的神医得罪不得,索性大方一点,把自己的架子调低一些,以博取神医的好感。
“这个如何……”苏自坚还没说完,薛火贵又大笑了起来。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叫你小苏,你叫我老薛,你看如何?”
“既然老薛你一点都不见外,那我就不客气了。”苏自坚也不是矫情的人,人家都这么说话了,你还推三阻四,岂不太见外了。
“呵呵!这就对了。”
轿车驰进了县驻军部队,到了师部那里的一个礼堂,那已是有一干人坐着等在那里了。
见得轿车驰来,一干人都是站了起来,伸长着脖子来观看。
这事大家都是听说了,这位神医那是省军区老一辈的首长们器重的人,那医术是没得说的,大家要是有啥疑难杂症的问题大可以向他请教请教,这位神医那是很好说话的。
第1079章 遇袭(。com)
当然,这前提是别把他得罪了。
想必是来之前薛火贵已是特别交代,切莫说些不中听的话,把大家的架子都放了下来,别拿自己当一回事,你这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意,既想要神医替你治病,还要瞧不起人,人家是傻子的吗?受你鄙视还要讨好你不成?
当然,这到也不是人人都像薛火贵那样,把苏自坚瞧得跟神人一样,毕竟这些只是传闻了而以,谁都没有亲眼见到,想要我信你,总得拿出真实的本事来吧。
他们这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看问题,却又不曾想,我又没求你什么,干嘛非得求你来相信我了,真是有个事时,就你们还帮得上我不成?
却不知能让我苏自坚为难,要求人相助的事,你们还不够质格。
到这来替人看一看病,再出手一下,这只是举手之劳,说到底在东方县除了薛火贵之外,真就没个好的人选,有些事连县长何文正都不好出头,而他薛火贵却是能够轻轻易易就替自己解决了,人与人之间,就是要有这等互利作用,也只有存在这种关系后,人的交情也更容易长久下来。
说到底,只想索取不想付出,这想法是不正确的,这换作是你会愿意老是付出,对方却还毫不知趣,想必过不了两天你就知厌倦了。
当然了,这位苏神医连省军区老一辈的首长们都器重的人,他们心中固然不怎地相信,却也不敢说些不中听的话,惹得神医不高兴,这事要告到省军区那里,那就有得你好看的了,一句话下来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因此,过半都是慕名而来,想要见识一番,于那身体没啥毛病的那就是看热闹了。
薛火贵还是很了解那些人的,也怕他们不知轻重讲了半句惹苏自坚不高兴了,打电话给他那位都说了,这位苏神医如何如何的高明,你可以把他当尊神请去,镇一镇军那些人,今后有个啥事时,大家一同出力,替神医解决了,那大家身体上有个啥的毛病时,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人家苏神医也是不会推辞的。
薛火贵就把这句话记在心上了,这才把苏自坚请了过来。
当然,他也不是很了解苏自坚的本事,只是见识了他打架的能耐,那真的很牛,就军区那些一天练到晚的,居然还不够他喝一壶,这样的人真的太少见了,而他的医术神技那是非得要见识一下的了,况且军中一些老病号真的很多,便连部队里的军医也无能为力,就是不知这位苏神医有没那神通本事,叫得大家开一开眼界了?
这位苏神医瞧病的方式也太古怪了,并不像所有的医生那样,一个一个的排队,然后再一个接着一个病号来瞧上一瞧,他可好了,一下子就把五六人叫了上来,连把脉的环节都省略过去了,直接就把那几位身上有什么毛病说了个透,那个精准度当场就震撼了所有的人。
这也太准了,别说是现有的医疗设备,就是细细的把人叫到跟前瞧一瞧也没有,然后就把你身上的毛病说出来,这也太牛了,他又是怎么作到的呢?
对于这个问号在许多人心里都是提了起来,不过事先薛火贵已是提醒过了,切不可说那些不该说的,除了看病治病外,别的问题一概不许问。
在东方县驻军军区部队,薛火贵仍是头把交椅的人物,对于他的话谁又敢不尊从了,尽管此时心里疑问多多,却也不敢随便说了出来。
接着让大家骇然的冶病方式更是让人叫绝不已了,也就开了个药方子而以,那么贴在病灶处,让大家安静地坐了下来,并闭上双眼,一动也不许动。
起先不少人心里又起了质疑之意了:这也能治病吗?这不是在搞封建迷信了?这里可是驻军部队呀,这话传了出去上级部门怪下罪来,只怕大家谁都逃不开关系。
这只是少数一部分的人的想法了,过不大一会,让人大震惊的事情又再出现了,整个礼堂里飘散弥漫着一股又一股异常强烈的中药气味。
这股中药气味也太过浓郁了,既便是你一个有鼻炎鼻塞的患者,那股气味一薰之下,怕是得把鼻塞给冲开了不可,这也就罢了,那些身体没有毛病的人在一旁看热闹的,个个薰得面红耳赤脖子粗,咳得苦胆都快要喷出来了,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全都跑了出去,有俩人实在是薰得难受,竟自晕了过去,叫过几名士兵憋着气快步奔了过去把俩人背了出来,出来的时候一看,那几位满面通红,显然也是吸进去了不少药味,以致如此。
人人都是骇然,看着那礼堂仍是心有余悸,浑身直打哆嗦。
这也太骇人了,这又是什么情况了?
看着是怪了点,可也不至如此震撼人心的吧!这苏神医又用的是什么怪异法门来替人治病的?
大家站得也算是够远的了,可是时不时的仍是飘散出一些药味喷鼻而来。
这谁都是薰得怕了,一闻到这药味,登即就鸡皮疙瘩起来,浑身打了几个激灵,被迫无奈,又再退开老远,直到再闻不到那些药味了才停下步来。
大家一看各自都是狼狈不堪,面面相觑,作声不得,之前不是不相信人家苏神医,这下可好,出丑了吧?
就似以往的那样,二个多小时后,一切才结束。
那些从里面走出来的个个眉开眼笑,兴奋不已,这也太神奇迹了,之前连想都没想过,开个药方也能治病,真是无奇不有,这才是高人神医呀。
难怪省军区老一辈的首长们对这位苏神医那么器重,人家果然有着与众不同之处。
薛火贵也极是感叹着:这个张北辰呀,你也真是的,放着这么好的神医不用,却要将他得罪,你这脑袋瓜子是不是进水了?都不知多少人跪着求着人家都末必会肯答应出手替你治个病,你却还……
众人对身上的毛病有没治好,心里自知,单是那股药味就将众人震住了,再也没人将有一丝一毫要不得的心思,到了这时你还要摆什么的狗屁架子,这不是得罪人吗?
况且大家跟神医又不是有仇,这种人讨好都来不及,那敢轻易就得罪他了。
由于治病手法奇特,效果显着,几乎都是一治即愈,效果摆在那儿,大家除了感激之外,别的话却是说不上什么来,今后哪天都还有求人家的时候,这时作做好人,纷纷表示了自己的意思,只说今后有用得上的时候可来一个电话。
苏神医是骏豪公司的总经理,开着这么大的一家公司,人家并不缺钱,所以想给钱也给不出手,那得多少才能达到意思意思了,所以只能是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助上一臂之力了。
这就是人情了,现在欠着,今后有机会那是要还上的,这也就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之意,现在人家是帮了你了,有个事时你要推脱的话,失去信誉的人,下一次谁还会来帮你?
治了病后,薛火贵又摆下几桌酒席来,在座的都是军区里有身份地位,或是军区的家属们,一来表示谢意,二来与神医交流交流,打好感情基础,下回再请他时就容易了。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