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自坚不觉呆了一呆,完全料不到她会急成这个样子,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有过这方面的经历,这种事真不好忍耐。
英淑靠了上前,小声地说道:“其实……我还从来也没有过这事,你要是想了的话,几时方便把我的第一次拿去了。”说这话时,满脸通红,转身便跑开了。
这话一出,实在是出乎于苏自坚的意料之外,料不到她嫁人这么久了,居然仍然还没有过这事,不过想想又是解理了,她老公天生就有一身毛病,根本就不能行房,也正是这个原因,才造成英淑都这么年纪了仍然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
唉!这也太悲催了,一个女人就这样的命运,有其自身的原因,也有其无奈的一面,那就是其家族的势力不允许她走错一步,而那个令她犯错的人,要是一般的人,只怕得被他们剁成了肉酱了不可。
就是她家用族的势力,也不排除有人想打她的主意,可也得好好地想一想,你有这能耐被陆家的人踩上一脚不?
这个庞大的势力,不仅是白道,就是黑道也是不少势力,想要玩死一个人,那真是太容易了。
当然,什么事都有个例外,那苏自坚便是他们所顾忌的人,也正是这样的一个人,陆家真就拿他没办法了,居于这点,也正是英淑要找他的原因,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陆志远也是曾经说过,可以让她陪苏自坚,当然,这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为了陆家,你得有所作为,他陆志远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听令行事。
这也正是她英淑所痛苦的事了。
这作与不作,很是纠结,一旦作了,那就得把苏自坚摆上一道,这样一来,人也就得罪了,今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实在是无法猜测。
苏自坚望着她的背影,感触良多,良久无语。
一个无辜的女人,怎地人生的命运就这么的坎坷?
再想想路紫红吧,这个可怜的女子也是如此,如果不是遇上了自己,这时那也是窝在那小山村里,过着那悲催的日子。
而这个英淑何尝不是如此。
所不同的是,英淑是呆在城市里,有种身不由已,那路紫红则是则是被迫无奈,限于世俗的压力,过着那可怜无人问津的日子。
这俩个不同的女子,而有着异曲同工的身世,她们都是不幸的,而路紫红又是幸运的,那是因为她遇上了苏自坚,把她给解救了出来,现在可谓是过上了好生活,偶尔他有时间的时候,还能陪着她点缀一下,小日子过得蛮是不错的。
只是这个英淑却就不是那么的幸运了。
果如所料的那样,那英淑才走开,就有一人如阴魂不散般的出现在他的跟前。
这人也就是陆多文了,他阴着一张臭脸,看着苏自坚嘿嘿地冷笑道:“苏总!据我所知,你身边的女子够多的了,怎地还来打我们家里女人的主意,你什么意思呀?”
苏自坚瞅着他,忽地笑了,道:“陆多文吧,我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是不是男人?”
陆多文一楞,怔怔地看着苏自坚,一脸诧异地说道:“男人。”一时不禁就皱起了眉头来,道:“苏总!你什么意思了?”
“据我所知,你陆多文可也不只是老婆一个女人吧。”
陆多文黑着一张臭脸,不悦地说道:“苏总!你有屁就快放,别跟我费话了。”
“大家都是男人,这心里想的是什么,彼此明白得很,你几时又有吃腻的时候了,还不是到处去新尝鲜去了。”
陆多文哼了一声:“这能一样吗?”
“怎地不一样了?”
陆多文没好气地说道:“那英淑可是我大嫂,我陆家的女人,你总要给个面子,别打她的主意吧?”
“我有打她主意了?”苏自坚故作一脸茫然之色。
陆多文板着脸道:“难道不是的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一定要说是的话,那你拿出证据来好了,这么胡说八道,你不会是一个小无赖的吧?”
陆多文气得脸都变形了,如果不是老爷子陆志远交代过,千万别与苏自坚起冲突交恶,加之又知他的手段,不然的话陆多文早就不客气了,纵是这样,他也是气怒非常。
第1115章 这家伙太阴损了(。com)
须知,他早就想英淑打理那阳光地带了,一直都在找机会令英淑出错,只要她出现一点错误的话,他就可以向父亲陆志远提出异议,然后再把英淑赶出陆家,这样阳光地带就落入他手里了,这也正是他为什么一直找英淑的麻烦之故了。
这个大嫂与大哥之间一个什么情况,他也是清楚得很,他们之间并没有夫妻之实,大哥那一身毛病长久以来一点起色也没有,尤其是双腿行动不便,以他这样的一个人,连吃个饭都成问题,又怎会有房事上的需要了。
而大嫂这个女子吧,身躯健全,充满着阳光的女人,在这方面能没有需要的吗?
所以他算准了大嫂迟早会出轨,只要把她抓了个现形,相信到时候老爷子那也不会说什么的了。
“苏自坚!你太可恶了。”陆多文一脸怒色,几乎就忍不住要发怒了,不过他也是知道苏自坚一身功夫了得,而他自己则是手无绑鸡之力,就是平常的人都打不过,更是不用说对付苏自坚这种人了,他带来的保镖又全都呆在会场外,并没跟了进来,这些都是商场上的大佬们,哪一个不是身家赫赫,平素那是得罪不少,出门在外那是前呼后拥,跟了不少保镖护卫着,现在到了这样的场合来,保镖自然也是跟了来了,不过谁都要把保镖带进,那岂不是太挤了,这场合里全都是保镖那也太不像话了。
况且,对于这个的酒会,主办方那是加强了安保方面的工作了,这进来的除非是有请柬,则否是不能轻易放了进来,当然了,某事都会有个例外,一些朋友中的朋友也是可以相互相约而来的,只要你可以作保担保什么的,主办方不会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苏自坚缓缓地走到他的跟前,轻轻一笑,道:“我可恶又怎地了,难不成你要打我?”
陆多文脸上的肌肉抽了一抽,双眼中尽是怒色:“苏自坚!你别作得太过份了,这人嘛总是会有落单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给我捉着机会,那时我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自坚哈的一笑,道:“你这样威胁我,如果我不作点什么的话,那岂不是对不起你了。”
陆多文心头一凛,登时就吃了一惊,并朝后退了一步,道:“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说话间,一步迈了上来,伸手朝他挡部一抓,随即就松开了手,缓缓的朝一边走了过去,一点都不再理会他了。
陆多文双手捂住了挡部,脸上都变成了猪肝,红得发紫,一时之间,只痛得他整张脸都变形了。
这人也太阴损了,他居然……居然就抓了一把他的小弟弟,那可是所有男人的软肋之处,实在是经不起轻轻一碰,何况是这么的抓他一把,那能好受得了。
苏自坚走开了之后,他这才缓缓地软倒在地上。
由于苏自坚只是那么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随后便走开了,这看见了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再说了,就算是有人看到了,谁又会去声张起来,这摆明着是得罪人的事,你不会是傻到站了出来说那谁谁什么什么的吧。
那陆多文这么的一个动作,立即就惊动了不少人,好好的一个人倒在地上,难不成又有人犯病了?
白天在剪彩仪式上杨红叶才玩了一回,这晚上又有人想玩了?
一时之间,立即就围了上来不少人。
“咦!这不是陆经理的吗?他这是怎的了?”
“啊!你看他那脸色,看这样子好像病得不轻呀。”
“这好好的怎又犯病了?”
“据我所知,这陆多文的身体一向好得很,身边的女人也是不少,而他气色也是很好,按说不应该有个什么的毛病。”
“这人呀,谁又知道得了什么时候会犯病了,这三灾五病啥滴,真不好说。”
“嗯嗯!这话很有道理。”
“你们有没觉得,这事也太奇怪了。”
“怎么了?”
“白天的时候是红叶公司的杨总犯了病,这大晚上又是陆多文犯病,你们说说看,该不会是佟董事长叫人选的日子不对劲了。”
“你老兄什么意思了?”
“这明摆着的你们也看不出来,佟董事长请来的神棍不会是个半吊子,日冲犯煞,不宜开张。”
听了这话,许多人都暗暗点头,觉得这话极有道理。
这开门作生意的人,于这种良辰吉日之说很是看重,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封建迷信,作生意图的是安心,讨个利是,如果诸事不顺,那就得请个神棍来好好地盘查一下,是不是你家中,或是公司里的某人与这日期犯冲,实是不宜靠近,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人就得避开,或者另行再选个日期来开张了。
华厦国际白天才出了事,晚又的酒会又有这么一出,难怪大家心里会有所起疑,议论纷纷,不住地猜测着。
佟国际也是被惊动到了,急忙走了过来,见得陆多文这个样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一看他的模样那像是犯病了,到是蛮像他作人不怎地道,多半是调戏妇女,被人把他的小弟给废了一般,一时不觉讶然错愕,眉头也皱了起来。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就严重了。
这到酒会里来的,又有哪一个不是独霸一方的大人物,这要是个女子,那也是举足轻重之辈,可不是想欺负就可以欺负得了的,那陆多文一个什么样的货色,在场中又有谁不知道了,再看看他这样子,心里也是猜测得出来了。
由于以往陆家非常的强势,得罪的人也着实不少,现在一看他这样子,这心里大呼痛快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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