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到了飞机上,格肸子看着自己锐瘪下去的钱包,还是忍不住心疼的直抽抽。
要说格肸子也是有难耐,只听毛藓说过一次自己在舒简家当保姆,她便能把舒简给“挖了”出来。当天夜里她便将舒简堵在了小区门口。
几天没联系到毛藓的舒简,也正急的不行,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冲出来的自称是毛藓好姐们的女孩,心中很是疑惑。见舒简脸上明显的不信任之色,格肸子想了想翻出手机里跟毛藓的合影后,舒简这才将信将疑的信了几分。
略一思索之后,舒简且看着她焦急的面色,这才吐露出关于毛藓的去向。
听完舒简的话,格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恶狠狠的说到:“你早知道阿藓的去向,干嘛不早说!要是阿藓因为你耽误的这几分钟,给出了什么意外,看我怎么要你的命。”
威胁完舒简后,格肸子当即买了去川蜀的票。
刚到川蜀,格肸子便接到了舒简的电话,舒简让刘椰子定位了毛藓最后的位置。
根据位置显示,毛藓的手机最后信号是在一座山里,接到舒简的电话,格肸子马不停蹄,转身便去往茶海山。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是,翻遍了整座山头,格肸子也没有发现毛藓的踪迹。
转悠了一天的格肸子,无力的靠坐在一棵大树下,看着湛蓝的天,心中算着,这已有五日没有毛藓的踪迹了,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是残是伤。
想到这,格肸子不由望天哀叹,祈求老天爷开开眼,看在自己是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的份上,给自己这个迷途的小羔羊一点提示。
嗡嗡嗡
突然,格肸子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拾骨六尸虫?
听着声音,格肸子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一脸的喜色的笑道:“小乖乖回来报信了。”
“呵,回去给你们吃大餐。”说完,格肸子跟着六尸虫就朝山中深处跑去。
没一会儿,拾骨六尸虫便把格肸子带到了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
“是这里?”看着在洞口飞舞的蛊虫,格肸子挑了挑眉,心中有些绝望。
因为,这里一眼就能看遍的洞内,别说人了,连个蚊子都没有,不会是六尸虫们准备哄骗我进去噬主吧?
就在格肸子脑中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猛地听见山洞中传来了动静!
心中不由一惊,连退数步,双眼紧紧的盯着山洞,手却握着在来时路上买的一把匕首,横在胸前,做防身状。
第283章 火葬也要钱()
立时间,就听洞中传来犹如雷鸣般的声音,格肸子发现原本一堵实实在在的洞壁,顷刻间出现了一个一人高的洞口。
我去,演古装戏呢?还有山中机关啊!
诧异之下的格肸子紧盯着从岩壁上的人影,不一会,就见她心头一喜,立马将匕首放入腿边的刀鞘中,以百米的速度奔向,正颤颤巍巍扶墙而出的人。
“死丫头,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差点就要去买棺材了。”
被格肸子抱住的毛藓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嘛!姐姐知道你穷,哪舍得让你出钱买棺材啊!”
格肸子松开了毛藓,一阵委屈道:“那火葬也是要花钱的。”
“你再说一遍!”毛藓觉得这个格肸子的那张嘴,总有一天会被人好好收拾一番的,简直是气死个人啊!
说完,毛藓看了看自己手腕间的镯子说道:“对了,这几日不见,你想不想他们啊?”
“他们”格肸子一看毛藓扬了扬她的手臂,顿时,乖巧的说道:“哎呀,我家藓啊,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快坐下让我好生瞧瞧,那几位祖宗,想必也累了,还是不要出来走动的好。”
“阿藓~”
就在格肸子给毛藓身上伤口上药之际,一声清润却微微带了点压抑的男声,从不远处的巨石后面传来。
这声音是——
听着熟悉的男声,毛藓一脸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连忙抬头看去,只见阳光的光晕里,一个身穿衬衫西裤的男人从巨石后面闪身出来。
待他走近自己后,毛藓发现那人双眸中透着温柔之情,又带着一丝愧疚之意,面色也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看到坐在石头让格肸子上药的毛藓,这一刻的舒简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思念,大步一迈,将毛藓紧紧搂入自己的怀中,全然不顾,他这动作,差点令正蹲在一旁给毛藓上药的格肸子摔个狗吃屎。
搂抱着毛藓的舒简,语气哽咽着,连声说道:“阿藓,对不起,我来迟了。”
呃
毛藓察觉这双到拥着自己的双臂,似乎有微微的颤抖,她出奇的没有挣开这能令人窒息的怀抱,反而一双小手圈上了舒简的腰身!将头埋进这久违的怀中,一时间,毛藓的心宁静了下来。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大白天演戏呢?白娘子会许仙,还是七仙女找董永呢?”不知状况的格肸子,一脸懵圈的出声打趣道。
不过,当她忽然想起,先前看见舒简着急毛藓的模样,顿时茅塞顿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角带着一丝奸笑上前,拍了拍毛藓的肩头,
趁着两人都有些惊异的时候,格肸子一下将毛藓从舒简的怀里重新抢了过来,然后,一双亮眸紧紧地盯着舒简,看的舒简浑身不自在,尴尬不已。
“格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舒简开口问道。
“格什么格,别跟毛藓一样没文化好吗?我这名是音译,你要是客气呢,叫我一声格格就可以了。”格肸子将毛藓护在身后,以自己那娇小的身躯隔开舒简与毛藓的距离,说道:“我问你,你对我家阿藓有什么企图?”
第284章 格格怼千念()
见格肸子这幅模样,舒简无奈的苦笑一声,随后摊摊手道:“如你所见的企图。”
一拍大腿,格肸子睁大眸子嚷道:“嘿,尿性啊,我问你,那聘礼给多少?房产证上写几个人的名字?对了,你在哪里上班来着?”
“格格,你瞎问什么呢?”毛藓一听格肸子的话,睁大了眼睛,狠狠拧了一下她的腰,压低声音说道:“你别过分了。”
“我这叫过分吗?要不是看在你也喜欢他的份上,这种跟在我身后出现的人,一般都活不过唉,算了,算了,我们不说这些事情了,我看他长的还算人模狗样的,倒也勉强配的上你。”
说完这话,格肸子拉过毛藓,将她按在一边的一块稍平滑些的大石头上,继续给她上着药,可是,当她给毛藓上身涂抹药之后,撩起毛藓的裤管,看着触目惊心的大小伤口,心中顿时一阵诧异,急忙打开随身带着的包裹,拿出一块湿毛巾,将毛藓的两条伤腿仔细的擦拭,尤其是那一块,一看就是被蛇咬掉的地方,更是擦的仔细的很。
而一旁的舒简,在看见毛藓裤管撩起的那一刻,脸上便罩上了一层寒冰。
一对浓黑的剑眉挤到了一起,上前两步,蹲到格肸子的旁边,握着毛藓的手,心疼道:“你们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弄成这么狼狈?”
格肸子闻言,有些生气道:“你看不出来啊,这是被蛇咬了,唉,喂,我警告你啊,我家阿藓可不是一般人,你凭什么这么差使她,若不是,今日阿藓性命无忧,不然老娘一定拉你殉葬,还有,别以为她性命无忧,这些伤的事情,我就不算你头上了。”
说完格肸子重重的哼了一声,起身将毛巾扔到了一边,又一把拍掉舒简握着毛藓的手,瞪了她一眼。
对于格肸子的话,舒简并未生气,只是默默的又重新握起毛藓的手,看着她腿上的伤,眼里满满的全是心疼和自责内疚。
不过,有时候就是有些人喜欢给自己加戏,这不,舒简都不计较格肸子,站在一旁一直不吭声的黎千念却觉得自己看不过去了,横眉薄怒的对格肸子吼道:“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你是跟谁说话吗?口音还土里土气的,哪里来的乡下人啊。”
黎千念自从之前厉轻风给她上了一课之后,便对舒简格外的敬重,这会听着格肸子夹枪带棒的揶揄舒简,她心中已是一片怒火,尤其是格肸子越说越过分,还敢瞪舒简,黎千念更是不能忍了。
可没想到黎千念这话不说倒还好,一说,格肸子当即转过身,指着黎千念满脸怒容的骂道:“呵,搞笑了,你谁啊你,你吼什么吼,你有资格,你有脸吼吗!我说他怎么了,他脸上写着不准我说了吗?还有,你爸失踪,我家阿藓与你不沾亲不带故,八辈子都不挨边的,辛辛苦苦陪着你跑了这几千里路,来到这个破地方,你特么还好意思吼人。
你活腻了吧!你看看我家这白嫩嫩的两条大长腿,被蛇咬成这稀巴烂。你呢,皮特么都不见破一处,你太有脸在这里又吼又闹的,谁特么给你的脸啊!阿藓她家有规矩,老娘这里可没什么讳忌,我要恁死你,老天爷都不知道如何葬你。”
第285章 全身都是伤()
“你”
被格肸子这么劈头盖脸的恶骂一通,黎千念当场就要就发飙,可是在看到毛藓那满是大洞小洞的两条腿,黎千念哑然了,到了嘴边的话又给生生的咽了回去。
来到毛藓身边,黎千念握着毛藓的另一只手,满脸愧疚的说到:“阿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毛藓对于刚刚黎千念说格肸子的话也是颇有微词,不过见格肸子已经怼过她了,她也就不再说什么,只微笑的摇了摇头道:“格格性子直,你别介意啊。”
黎千念刚要说没关系,就见格肸子一把将她推开,寒着一张脸道:“让开,我要给阿藓上药了。”说完,看了看旁边的舒简,格肸子嘴巴张了张,又闭了起来。
拿过她的瓶瓶罐罐,格肸子仔细的给毛藓的腿上上了药。
等到将腿上的伤口全部处理好,格肸子拉着毛藓的胳膊,上下仔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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