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没有跟她明抢,她有自知之明,就以她这副单薄的身子骨,肯定抢不过高大的温晴。
为了夺回戒指,夏言芝把话撂下:“温晴,你要是不将戒指还给我,我就跟你的上司汇报,说你利用工作的时间跟客户约会!”
温晴闻言色变,要知道烈爱的工作制度一向严格,要是被领导知道她利用工作时间溜出去约会,被炒鱿鱼是分分钟发生的事情。
当初,她为了应聘烈爱的服务员,可是经过了层层的筛选,要是这样就被开除了,温晴心有不甘。
夏言芝的狠话比预期的好。
温晴愤愤不平的将戒指给脱了下来。
她伸手想拿回戒指,不料温晴忽然往空中一扔,不知道将戒指抛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里。
温晴踩着高跟鞋,高傲的离去。
在关上房门前,她还不忘念念碎:“就一枚山寨戒指,姐还看不上眼呢!”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
夏言芝没将她的行为放在心里,在她看来,温晴的行为虽然恶劣,但与监狱里头的人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将房间的光源亮起,夏言芝在房间里找了很久,终于找回了那枚戒指。
轻轻抹去上面的灰尘,她长叹了一声,才将戒指收好。
晚上。
温晴刚偷偷约会完毕,在经过某间vip客房时,发现有多名服务员正在里头东翻西找。
温晴好奇的将目光投了进去,正好看到与她相熟的小姐妹也在。
往里走去,她多嘴的朝小姐妹一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妹压低声音,颇为头疼的跟他抱怨。
“这房里的主人不见了一枚戒指,据说对她有特别意义,而且那人又是老板的朋友,这不上头有令,一定要将戒指给找出来!”
温晴露了个同情的目光,随后事不关己的转身离开。
刚走了一步,她又停下脚步来。
这白天那时,夏言芝不肯借她戒指,温晴还怀恨在心。
想着她不如意,夏言芝也别想好过。
于是,温晴又折返到小姐妹的身边,欲栽赃:“我今天无意发现我室友身上藏了一枚名贵戒指,不晓得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一枚!”
小姐妹正愁着没法向上头交差,这不找到有人来顶罪,她立刻跑去领导办公室汇报。
温晴见此状,唇角勾勾,心底扬起报复的快…感。
夏言芝在宿舍小小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又回到了杂物间忙碌。
正忙着,门外突然闯进了四名穿着得体的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服务员。
为首的那一位,夏言芝认得,叫青竹,是烈爱号明面上的管事,以前跟她见过几面。
夏言芝见青竹来了,表情愕然的站起。
青竹走到夏言芝的面前,虽然知晓她的身份,但还是公事公办的询问。
“有一位顾客将一枚戒指遗留在了枕套里,服务员没有细看就将脏物送到了杂物间,你这边有没有发现戒指?”
第5章 归还()
夏言芝摇头,抬手指向刚才分类好的脏物,“床单、枕套都分类好了,没有发现任何的戒指!”
闻言,跟着青竹进来的一女人,急急道:“怎么可能,戒指就放在枕套里,不可能在别的地方!”
此言一出,另一名员工附和:“就是,戒指不可能凭空消失,要么就是你没找清楚,要么就是你私吞了!”
青竹想将这件事小事化了,便抬手拦住了那人继续往下说。
青竹转头看着夏言芝,“那枚戒指对顾客非常重要,我们再仔细找找看!”
语罢,她们几人合力将杂物间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这位丢失戒指的客户,是上头直接压下来的。
上头虽没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就是务必要找到,否则就要拿她们几人开刀。
众人心急起来,为了撇清关系,有人指着夏言芝说:“肯定是你藏起来了!”
有人带了头,其他女人也就不甘示弱,又有另一人转头看向青竹,企图能得到她的认可。
“青竹姐,游轮上的服务员都是经过专业的培训,手脚一向干净,在游轮里就只有她是新来的,我觉得她的嫌疑最大,戒指肯定是她拿的了!”
鄙夷的目光落在夏言芝身上,女人们提议:“去搜她的房间,一定会有收获!”
找不到戒指,青竹也难以交差,只能点头同意。
夏言芝清者自清,倒无所谓,她们要找就让她们找个够。
转眼,来到了夏言芝的宿舍。
青竹陪夏言芝站在角落里,而其余那几名女人则将她小小的宿舍彻底翻了个遍。
经过一轮地毯式的搜索,戒指倒是搜了出来,只不过,那一枚是她跟赵北晨的婚戒。
那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戒指举在空中,高呼:“找到了脏物!”
管他这枚戒指是不是失主丢失的那枚,只要有戒指交差,她们就有办法将过错搪塞过去。
到时候在领导面前,稍稍添油加醋,一口咬定就是夏言芝拿的,那就没她们什么事了。
当初,夏言芝跟赵北晨结婚,青竹有份出席。
这一枚戒指,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并非是脏物。
青竹有心帮夏言芝,转头问她:“这戒指是你的吗,如果不是,我就会上交到赵总那里!”
夏言芝本来是想否认的,可听到戒指是上交到赵北晨那里,她就没有反驳了。
她的沉默,无疑会令她背上了手脚不干净的罪名。
但这样,却可以将戒指还给赵北晨,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所以,夏言芝沉默不做声。
青竹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只能将她的那一枚戒指暂时没收了。
找到脏物之后,那三名女人就先后走了。
屋内只剩下她跟青竹两人,青竹拍拍她肩膀,承诺:“我会帮你将婚戒拿回来的!”
那个戒指已经没了原来的意义,还留下来做什么。
夏言芝抿了抿嘴唇,说:“不用了!”
“为什么?”青竹一脸愕然,“这不是你跟赵总的婚戒吗?”
第6章 我没有婚戒,也没有结过婚()
曾经因为爱他,所以对戒指爱不释手。
但情意绵绵早就没了,这戒指只会无时无刻提醒她自己愚蠢的过去。
夏言芝将视线投向窗外的海,否认:“这不是我的婚戒,我没有婚戒,也没有结过婚!”
青竹见她这样,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虽然不知道她跟赵北晨发生什么不可调解的矛盾,但她还是朝夏言芝友好的说:“工作上有困难的话,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夏言芝苦涩的笑笑,“谢谢!”
送走青竹后,夏言芝看着被翻得七零八乱的宿舍,无奈的一叹气。
没脾气的开始收拾,待她收拾完毕,她已经累得站不起腰。
找了张椅子坐下,右腿又开始疼痛了。
夏言芝抬头看天,估计明天又该下雨了。
忧伤的记忆一下被勾起,还记得,三年前的那天,也是下着雨。
而他,凶神恶煞的推门进来,用极度狠厉的目光质问她,为什么要杀了他心爱的安安。
她否认说没有,他却将安安的手机一把甩在她面前,上面还停留着安安自杀前所写的遗言。
上面写着:表姐,我已经被你找来的男人弄脏了,我再也配不起北晨哥,所以,你不需要再用那些视频来威胁我了,我累了,只要你能替我好好的照顾北晨哥,我便不怨你!
看到上面的字,夏言芝才得知,他的表妹在临死之前,给她泼了好大的一盆脏水。
打小,她们三人一起长大,而她一直暗恋赵北晨,爷爷厚爱她,所以帮她促成了这段婚姻。
但夏言芝从来都不曾得知,赵北晨喜欢安安。
要是她早知道的话,绝对不会插足她们。
得知这事之后,夏言芝曾想过离婚,承全她们两人。
但安安明确的告诉过她,她不喜欢赵北晨,她心里另有其人,要她不要放弃。
有了安安的承诺,她才放弃了离婚的念头。
就算赵北晨不喜欢她,她还相信着日久生情的可能,盼着终有一天可以感动到了他。
哪知婚后不到两个月,安安忽然自杀,还留下这样莫名其妙的遗书,直接将她推进了火坑。
而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对这份遗书深信不疑,即便她跪在地上各种否认,他也绝不相信安安之死与她无关。
最终,在事发的第三天,他仅为了一条连警察都没法指证凶手的遗书,牵强的将她关进了牢房,就连申述的机会也没有。
进了监狱,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牢房里的女人,看她有一把乌黑的头发,就拿火机烧她的发尾。
闲来没事的时候,还会拔她的头发来解闷。
在监狱里,夏言芝三天两头就遭人暴打,不是手脱臼了,就是脚被打崴。
在这三年里,她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接驳骨头。
每次被打脱臼了,她都会咬着毛巾忍着痛,默默的把自己的骨头接回。
这些还不是最不堪回首的,她还试过被人往喉咙里灌了两大盘的辣椒水。
自此之后,她的胃部就更加脆弱了,吃饭疼,不吃饭也疼。
第7章 爱不起()
有一回,她在牢房里疼到站不起身,有一个好心的人稍稍的拉了她一把。
结果,她跟那女人都被丢到了冰冷的卫生间里,硬生生的晾了一晚。
那是天寒地冻的冬夜,她最终感染风寒,咳嗽了半个月,差点没把她咳死。
也是那一晚,那位好心的女人告诉她,出去之后,好好做人,别再得罪赵先生了。
夏言芝再三追问下,才后知后觉的得知,她现在所受到的凌虐,全都是拜赵北晨所赐,是他让监狱里的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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