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再多休息一下。
郡主看到封玄铭也开始造反了,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更是气得腮帮子也鼓了。她一口咽下了嘴里的糕点,眼睛就开始死死地盯着封玄亦看。都是因为这个封玄亦,真是讨厌死他了。
姬郡王的目光,也缓缓地看向了一副清高冷傲的封玄亦,哪怕是有半截面具作为掩盖,看不到他此时真正的神情,但光从他眼里透出的那一抹冷到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就足够说明他的内心,有着多大的怒火。没有人可以惹他的妹妹不高兴,没有人……
封玄亦吃得差不多了,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旁宫婢连忙递上了漱口的茶水和干净的帕子。封玄亦漱完口,擦了擦嘴巴,看着一桌的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就连刚才嚷嚷着非要马上出宫的小郡主,也已经吃下了两块糕点,真是孺子可教……
封玄亦从椅子上缓缓地起身,高大修长的身形,外加十年磨砺下来的气场,让他一起身,就将大多数人的目光吸引了。
“既然之前郡主一心想要早些出宫去过乞巧节,不如,我们出发吧……现在时间刚刚正好,活动差不多已经陆陆续续要开始了……”
郡主看着封玄亦现在才搭理她刚才的要求,还是假惺惺的摆出一副待客之道的模样,心里还是讨厌死他了。她一下子从座椅上起了身,直接又去拉封玄铭。
“太子哥哥走,我们去过乞巧节了……”
封玄铭一脸头大的被郡主拉走了,他实在不想跟一个小孩子过什么乞巧节,他要过,也是想跟自己喜欢的女子一起过。
殿堂里面的宫婢和小太监们,也开始陆陆续续地跟着封玄铭和郡主出去。姬郡王也悠然地从座位上起了身,随后转身离开。
封玄亦很清楚得看到,在姬郡王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就好像是一种预示似的,接下去即将发生的,会是一场难忘的血雨腥风。
封玄亦还是不会放松任何的警惕,一路都盯着姬郡王的一举一动。只不过,在他离开之后,宫里的情况,倒是让他有这么点忧心。
若是跟前一个晚上的局面一样,那么在入夜之后,随处可见的暗杀,又会一幕一幕的上扬。宫中也会是一个无形的战场,危机四伏。
封玄亦微微侧了侧,看了一眼坐在他不远处的封玄月。很明显,曾经感情甚好的兄弟,现在为了一个谢长宁,就差老死不相往来。封玄亦看着封玄月垂着眼帘,一副阴冷的样子,也提不起兴趣再跟他说些什么,怕是一开口,又是没完没了的争吵。现在。根本就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封玄亦的手,在桌子上,轻微地扣了三下,随后就起步离开了。原本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封玄月,却反常的在封玄亦轻叩了三下之后,微微抬起了眼帘。
也不知道是他自作多情了,还是他的记忆太好了,脑海里面隐约浮现的记忆,让他的眼神,有过一丝深沉。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他跟封玄亦,还有已经过世了的二哥,一起跟宫里的小太监和小宫婢们玩捉迷藏,输了就要受惩罚。他和其他宫人们一起先开始躲,他的三哥和二哥负责找。当时,他就躲在了角落里面的一个空水缸里面,还将盖子盖上,以为这样就天衣无缝,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封玄亦给找到了。不过那个时候,封玄亦只是敲了三下水缸,并没有掀开盖子。他心中疑惑,偷偷顶开盖子的时候,就看到已经走远的三哥,正看着他笑,还用嘴巴,无声地说了三个字:“要小心……”
封玄月回想起那些往事,冷冷地一笑。
他不需要他来提醒他,管好他自己就好了。
他也巴不得,今晚他的三哥就在宫外被姬郡王的人给除掉了。那样一来,谁都不会再跟他抢谢长宁,他的世界,也就安宁了……
姬郡王一行人,一离开皇宫,整个宫里的宫人们,都松了一口气,好像真正散发着恐怖的人,只是姬郡王一个人而已。
此时玉坤宫里面的纳兰毓灵,正面无表情地听着手下的回报,想要知道国师反常的原因,到底是是什么。
“国师今天见过谢长宁,还跟着谢长宁,去过一个地方……至于那是个什么地方,暂时还无从查起……”
纳兰毓灵的神色一冷,她实在是太不想听到谢长宁的名字了。
“那冷院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第159章 智商是硬伤()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从皇宫回来之后,奴婢就觉得你总是闷闷不乐的……”茹儿一直都觉得谢长宁有些不太对劲,起初还以为真的是因为坐马车疲惫了,但是那眉宇间的愁容,显然就跟疲惫沾不上边。
谢长宁依旧是有意无意地看着屋子里的摆设,否认道:“没什么,只是想早点休息……茹儿,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觉得你的脸色也不太好……”
茹儿微微锁了眉,神情有过一丝担忧,她思想单纯,并不知道谢家的人,包括谢承天在内,都想知道谢长宁是不是真的受了箭伤。她现在只是很担心她自己,她隐隐已经在怀疑,自己可能是怀有了身孕,但是她千方百计地阻止大夫给她把脉,就是为了逃避这样子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真的很怕被别人知道这个事,这不仅仅是她自己没脸见人,也会给她的主子带来更多的流言蜚语。
现在的她,只是熬过一天算一天,每天都用布条来量自己的肚子,要是哪一天,她发现肚子真的变大了,真的是有了孩子,那她一定会悄无声息的消失,不会给谢长宁留下半点麻烦。
“小姐还是先吃点东西再睡吧,奴婢去看看有什么可以给小姐端过来的……”
“茹儿……不用……”谢长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茹儿已经转身出了屋子,也只能随她了。
茹儿一边急忙朝着厨房那走去,一边心里还有些六神无主的在想着,自己最近时不时会恶心的事,到底要怎么办,才能不让自己恶心想吐,不然肯定会被谢静柔他们怀疑的。
偏偏越是担心什么事,什么事就越是容易找上她。
茹儿才刚路过水池那边,就遇上了谢静柔迎面而来,让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到了一起。
“不在屋里好好伺候三妹,你这贱婢乱跑什么?”谢静柔存心就是来找茹儿麻烦的,以前这丫头借着谢长宁给她的胆,不止一次地顶撞过她,她可全都记着呢。
茹儿连忙对着谢静柔行了礼,不敢得罪:“小姐她还没有吃过东西,奴婢去看看,有没有小姐喜欢吃的东西……”
谢静柔不屑地扫了茹儿一眼,也没那个耐心跟个贱婢兜圈子。
“你今天要是跟本小姐说实话,上次在四王府,你对本小姐无礼的事,就这么算了……不然的话,你这一次回到将军府,就别想再活着离开!”
“二小姐想问什么?”
“那天在四王府见到三妹,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茹儿的双手,用力地握了一下,露出一抹不解的神情:“二小姐怎么会这么说?如果有人假扮小姐的话,就算奴婢没有发现,四王爷也一定会发现的呀……”
谢静柔上前就一巴掌重重地甩到茹儿的脸上,一把捏过她半边已经红肿的脸颊,狠狠地说道:“少给本小姐来这一套……你现在说实话,本小姐就放过你,不然的话,把你直接卖去青楼,让所有人男人糟蹋,那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留在谢长宁的身边!”
茹儿的眼睛,顿时就因为气愤变得红肿了,眼眶里面,也有了憎恨的泪水。她虽然出生清贫,爹娘相继病死之后,被她婶婶卖到将军府做丫鬟,但是她一直都记得爹娘的教诲,要本本分分的做人。可就是眼前这个谢静柔,害的她被人毁了清白,现在还想要把她卖去青楼,让她的噩梦,一辈子都没办法醒过来。她就算是死,也会跟她同归于尽的。那样,谢静柔再也没有办法害人,也就不会再欺负她和她的主子了。
茹儿心中一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想要一把抓过谢静柔,将她推入到不远处的池子里,要跟她一起淹死在这个池水里面。
可就在茹儿刚刚抓住谢静柔的手腕时,冷不凡穿着假冒的将军府侍卫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晃荡到了不远处。
“都说女人打起架来,真的是很可怕啊,扯衣服不过瘾,还要扯头发,现在这是连脸都扯上了……喂喂喂,你们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婢女,胆敢在将军府闹事,信不信打断你们的腿,再打残你们的手,看看你们还敢不敢打架了……”
谢静柔一听这话,立刻就松开了捏着茹儿脸蛋的手,狠狠地将茹儿推开。哪个侍卫,瞎了他狗眼,敢说她是婢女,信不信她当场挖了他双眼。
“你!”谢静柔用手指了指冷不凡,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你瞎眼了?不知道本小姐是谁么?敢说本小姐是婢女?!”
冷不凡被谢静柔的架势吓到了,他刚从南疆来到帝都,第一次进将军府,还真的不知道谢静柔是谁。刚刚他在将军府附近监视的时候,出来的人比较多,光线又昏暗,他哪里分得清谁是谁。再说他只是想去找谢长宁,恰巧路过而已,管个闲事怎么被人说成瞎眼了。帝都的女人都这么粗暴吗?不好,这个,真的不好……
“这位小姐,可能,我们之间有点误会,不如,你先高抬贵手,我们有话可以慢慢说……”冷不凡一边笑着稳住谢静柔的脾气,一边试图用手拿开谢静柔死死抓着他衣领的手,结果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谢静柔的手,就被她狠狠地打掉了,疼得他赶紧甩甩手,第一次遇上比他老妈还凶悍的女人啊。
“什么误会都没有,本小姐亲耳听到的。敢说本小姐是婢女,戳瞎你的狗眼!”谢静柔一抬手,就朝着冷不凡的眼睛戳去,却被他瞬间一把握住。
“戳瞎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