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谢语柔重新跪倒在了地上,身子一直在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现在的处境,还是因为药效的关系。
姬郡王没有发话,面具下的表情,也看不出他对谢语柔的刚才的反应,是生气还是淡定。他只是朝着谢语柔走近了一步,随后缓缓蹲下身来,粗暴地抓起她的下巴,想要先看看谢语柔的长相。
要知道,不是随便什么样的女人,都能留下来伺候他……
姬郡王看着谢语柔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而同他对视着的眼神,又隐藏着一份若有若无的抗拒和排斥,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兴趣。而且他更加觉得有意思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被喂了药之后,才送到他这边来的。这是想要告诉他,这个女人,是抗拒服侍他的,而他最享受的,就是女人从抗拒,到求着他宠幸的过程。
皇后看着姬郡王端详着谢语柔的容貌,并没有立刻把谢语柔扔出窗外,这就足够说明,她这一次真的是可以全身而退了。
她悄无声息地对着姬郡王行了礼,准备默默地离开。只要今晚过后,谢语柔还能活着来见她,那么她就会教她,如何吊住姬郡王的胃口。一切,就看谢语柔的造化,和今晚的表现了……
“姑姑……姑姑……”谢语柔的下巴,被姬郡王抓得好疼,他的粗暴,让她瞬间很想掉眼泪。她看着皇后,就这样无情地将她丢给了一个恶魔,目光一直无助地看着皇后,希望皇后不要不管她的生死。
刚才,她仅仅只是近距离地同姬郡王对视了一眼,她就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可怕,可怕到随时都可能会死在他的手里。
她之前在阁楼外面,幻想过好多种今晚过后的结果,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姑姑会让她去服侍这样可怕的一个男人,让她绝望到,今晚就好似她的时期。
“姑姑明天再派人来接你……”
皇后最后冲着谢语柔一笑,就懒得再理她,直接快速离开了那里,免得会有任何的变卦。在她离开的一路上,她时不时都能听到谢语柔发出的声音,时而凄惨,时而痛苦,甚至,在她刚刚踏出阁楼大门的时候,还能看到谢语柔的衣衫,犹如片状般的,从阁楼的顶楼飘落下来。
不用去想,也完全可以知道,阁楼的最顶层,都在发生一些什么样的事。
谢语柔现在所经历过的那一些,几年之前,她也全都经历过,甚至比她还要惨上千倍万倍。
而姬郡王,一直都在练着一种极其邪门的武功,他对于女人的嗜好,大多也是那练功的需要。所以对于女人,他异常的残忍,他的可怕,任由谁都可以轻易感受的到。
那真的是一个噩梦,至死方休的噩梦……
这死寂一般的漫长夜晚,终究还是在黎明过后,渐渐地消散开来。
看似风平浪静的帝都,有着太多的人,都在昨夜不断地劳碌着。
比如带着谢语柔去见姬郡王的皇后,比如一心想要找出杀害谢静柔凶手的谢承天,比如一夜没有找到谢语柔,同样在找线索的封玄月,再比如,在将军府恩爱缠绵了一晚上的谢长宁和封玄亦。
第200章 闪瞎了宫婢们的眼()
翌日天明的时候,封玄亦的卧房之中,仍旧还是没有人来打扰。
封玄亦有早起的习惯,每次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会很自然地醒过来。只是现在,谢长宁天生就喜欢睡懒觉,一旦抱住了什么东西,就怎么也不肯撒手了。
封玄亦看着怀里睡得特别香的人儿,忍不住垂眸一笑,这哪怕是寝宫之外闹翻天了,他都不忍心吵醒她。想着昨晚她居然胆敢如此冒险,独自一个人去麒麟山救国师,他到现在都还想好好地惩罚她。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生死,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但是她的安危,却怎能不叫他牵肠挂肚。看来,从今天开始,他都要想个办法,把她好好地绑在身边了……
封玄亦微微支起身,悠然地抬起手,理了理谢长宁额前的碎发。但是很快的,他脸上原本宠溺的神情,还是忍不住微微僵了一下。谢长宁此时睡得很沉,样子也很可爱,每一个神情都让他觉得看不够,只是她眉宇间的神色,至始至终都有着一抹难以抹去的疲惫,像是睡上几天几夜也难以抹得去。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纳兰毓灵不肯将姬郡王招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要取她的性命给他的母后报仇。现在暂时留着纳兰毓灵的命,无非就是为了谢长宁的解药,他一定要拿到解药……
封玄亦微微沉了脸色,想要从床上起身,亲自去一趟玉坤宫后再来陪她。以纳兰毓灵那种狡诈的心性,玉坤宫里面一定可以搜出些什么,只不过那些秘密都太过隐秘,至今还不为人知。其实他一直都想不明白怀里的这个大笨蛋,到底是为了什么,会不顾自己的安危,跑去救国师。她把国师救回来,不问他解药的事,也不问他关于纳兰毓灵的秘密,反而直接当成贵客一般的安置到别处,还让人伺候他养伤。这是想让他嫌弃她么?
封玄亦挪动了身子,想把自己被谢长宁抱着的手臂,缓缓地抽出来,不过,他才刚打起这个主意,就瞬间被谢长宁给识破了。她明明就睡得很熟,对身边的一切也是一无所知,可她就是露出一副谁也别想抢的模样,抱得比原先更紧,霸道的不可理喻。
封玄亦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放弃了心里的念头,重新躺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就算是被她抱到手臂发麻,也一定让她这么任性的抱着。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时辰,谢长宁终于是有些睡醒了。而且封玄亦还知道,她是被饿醒的,因为他的手正放在她的肚子上,原本是想感受一下他的孩子,却感觉到她的肚子有些咕咕叫,昨晚都让她多吃一点了。
“今早想吃什么?”
谢长宁的眼睛才刚刚睁开,就听到封玄亦很贴心的声音,什么时候,他成了她肚子里的蛔虫,连她饿了都知道。
谢长宁想开口说话,但是一个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让她忍不住一笑:“我可不想吃你……”
“可我想……”
果然封玄亦一个热吻没有收住,便一发不可收拾。原本两人身上的衣衫就很轻薄,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被退个精光。可偏偏在如此意乱情迷的时候,卧房的房门,终于被人给敲响了。
“王爷……”护卫不敢敲得太大声,他的主子有早起的习惯他们都是清楚的,只是现在谢长宁也睡在卧房里,怕会打扰到她休息。
一连在卧房外面等了一小会儿,护卫都没有得到封玄亦的任何回应,可屋子里面,明明就有动静,还是那一种,隐约可闻的,很暧昧的声音。
“不如我还是去大厅坐一会儿,等主子他们起身吧……”站在侍卫身后的南疆大夫,昨晚就已经接到了传话,今早要来给谢长宁把脉。他已经猜到主子美人在怀,今早未必会早起,就特特地地晚了半个时辰再过来,结果,还是来早了,来的不是时候。
“要不我再试试?”护卫其实也有其他要紧的事找封玄亦,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就在他抬起手,预备再一次敲响房门的时候,房门一下子被人给打开了。封玄亦一身凌乱的薄衫遮体,看起来慵懒而又性感,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们的主子,也可以有这样一番风情。
“王爷……刚刚姬郡王那边……”
封玄亦还不等护卫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今天他只想陪着谢长宁,因为他知道,她千辛万苦把国师带回来,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不想她做傻事,也更不想她会有危险。这几天他都不会留下她一个人,任何关于姬郡王的事,不到非不得已,他都一概不理会。
“先准备传膳吧……本王和宁儿先吃一点东西,昨晚宁儿喜欢的点心,多准备一些……”
护卫有些意外封玄亦的反应,在他的印象中,他的主子从来不曾这样过。他真的很难相信,向来理智的主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对宫中的形式不理不问了。
护卫一直站在原地,显得还想试图把刚才要说的话,说下去。这时,莫青的身影,适时的出现在护卫和大夫的身后,对着封玄亦行了礼。
“主子……姬郡王那边,属下都会安排好,无需主子再过分的操心……至于谢三小姐爱吃的东西,属下一早就已经命人准备了,待主子和谢三小姐梳洗完,便能用膳……”
莫青这一番如此周到的举动,不单单让站在卧房门的护卫感到意外,也让封玄亦的脸上,有了一丝意想不到的神色,随后便是满意地笑了。
“那就都交给你了……”
“还请主子放心……”
莫青的话音一落,就对面前的护卫和大夫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先跟着他离开。远处长廊那一直候着的宫婢,见两位主子都已经醒了,也立刻准备洗漱用的水和帕子,周围一下子又变得没有人来打扰。
封玄亦转身朝着还在穿衣服的谢长宁走去,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心里,确实有这么些好奇。
“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莫青给收买了?”
谢长宁冲着封玄亦得意地一笑:“用得着收买吗?你的就是我的,你的手下,当然也是我的手下啊……”
封玄亦伸出手,帮谢长宁扣好衣服上的鸳鸯扣:“我的是你的,那你的,又是谁的?”
谢长宁想了想,不说:“你真的不管姬郡王的事了吗?”
封玄亦垂着眼帘,将谢长宁身上的衣衫整理地异常的整洁,就好比他井然有条的行事作风。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还需要管么?”
谢长宁抬起头,看着封玄亦嘴角噙着的那抹自信的笑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股与生俱来的魄力与魅力。她的男人,就是让人如此着迷地仰望着他……
屋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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