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旁的小太监,费力的扶着,
原本一直站在不远处,弄不清楚状况的茹儿,一听到什么血流成河,什么一一奉陪,也吓得捂住了嘴巴。虽然她心里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三王爷要跟四王爷抢小姐,但是现在局面变得那么严重,真要兵戎相见的话,估计首先被气死的就是皇上了。
茹儿紧张地不得了,在一旁来回的走动,她心里没有主意,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比较好,就焦急地朝着谢长宁卧房的窗户那看去。
“小姐啊小姐……你就快点醒过来吧,你再不醒过来,可就要出大事了……”
茹儿不停地念叨着,但是连大夫都说了,谢长宁并没有那么快醒过来,也没有那么容易醒,不然封玄亦也不会放下所有的事,这样不眠不休地在一旁照顾着了。
茹儿突然灵机一动,终于是想到办法,她不顾一切地朝着卧房那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
“不好了……不好了……”
原本卧房门口站着的四个人,都处于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中,现在茹儿的声音,如此清晰地传了过来,也不同程度地,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
封玄亦看着茹儿如此慌张的模样,将目光看向了她。
“出什么事了?”
茹儿跑到封玄亦的面前,刻意装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的断断续续。
“不是……不是……不好了……其实……是太……好了……”
茹儿这话,断句断得让所有人都听不太明白。她要的也正是这种效果,又急急忙忙地朝着封玄亦身后的卧房跑去,一把将门推开了。
“你轻一点……”封玄亦下意识就怕茹儿吵到谢长宁,虽然谢长宁至今都没有醒过来,但是在封玄亦的眼里,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他不想任何人会吵到她休息。
“奴婢刚才从窗里外面看到,小姐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有一下子昏了过去……”茹儿趁着自己背对着屋外所有人的时候,动作迅速地将谢长宁的手,移出了床外。
封玄亦一听是谢长宁醒了,完全不管刚才还在跟封玄月对峙,就急忙走去了屋内。他之前出屋的时候,明明帮谢长宁的双手都摆放好了,还盖了一层很薄的毯子,现在看到她的手露在外面,下意识地就以为她可能真的醒过。
“宁儿……你听到我说话吗?”
谢长宁依旧是闭着眼睛,给不出半点的反应,嘴唇也是没有任何的血色。
此时站在屋外的封玄月,也迫不及待地想进屋,却被不远处赶过来的三王府侍卫,拦住了去路。
“四王爷……谢姑娘这一次伤得很重,腹部那两记重棍,险些要了她的命……属下恳请四王爷看在谢姑娘的安危上,暂时不要进屋,一切都等谢姑娘醒过来再说……”
封玄月下意识地有些动怒,想直接对三王府的侍卫出手,可是在他的目光,看到谢长宁躺在床上的样子时,所有的不满和怒意,都在一刹那之间,消失殆尽了。
此时此刻,谢长宁双眉紧闭,露在窗外的那一只手的手腕,还要惨不忍睹的勒痕,都已经伤及了皮肉。她整张脸,都白的好似已经断气了一样,让人看了都觉得揪心。
“她怎么会弄成这样子……”
封玄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开始还以为,只不过是动了胎气,孩子没有保住而已,修养一阵子就好了。可是现在……
“我们主子找到谢姑娘的时候,她的四肢都被绳子狠狠地勒过,也看得出谢小姐当时挣扎得很厉害。她的腹部被人用很粗的棍子,猛击了两下,就差皮开肉绽了……谢姑娘当时为了求生,一个人爬出了好长一段,最后失血过多,昏死在丛林里,至今都没有醒过来……”
“你们在哪里找到她的?”封玄月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很低沉,完全就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心里很难过。
“是在之前谢姑娘出嫁的时候,遇上山贼的那片林子……”
封玄月的神情一下子怔住了,除了不可思议之外,好像,心里联想到了什么。
站在不远处,由小太监扶着的皇上,看到兄弟两个人终于都平静了下来,心里也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赶紧去把御医带过来……”皇上对着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也担心谢长宁的安危。
小太监领了命,立刻转身跑远了,不敢有半分耽搁。
就这样,原本吵闹的三王府,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谢长宁醒过来,每一个人,都记挂着她的安全,其他的事,都反而变得有些无关紧要了……
眼看着傍晚过后的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来,封玄月还想继续等在屋外,等着谢长宁醒过来,但是无奈皇上必须是要回宫了。他只能暂时离开了三王府,亲自送皇上回去。
皇上出宫来的这一段时间,宫里都异常的太平。
姬郡王之前同三个人同时交手,受了伤,哪怕是他看起来像是毫发无损一样的回到宫里,却久久都不再有任何的动静。他独自一个人在卧房里面,很长一段时间,还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谢语柔原本一心打算趁着姬郡王需要人疗伤的时候,再去大献殷勤,来个投怀送抱,但是姬郡王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谁都不见,让她顿时心里就有些不爽。难得她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居然连半点的奖赏都没有,还真不是一般的扫兴。
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后,谢语柔吩咐宫里的婢女,去御膳房准备一些滋补的膳食,带回到的寝宫里面来。谢语柔端着御膳房做的东西,想要冒充自己亲手做的,送去给姬郡王尝一尝。
第225章 从来没有失败这两个字()
就在谢语柔一路走向最里处的卧房,途径过几处随行看守的地方时,都听到他们纷纷在议论,昨晚姬郡王同封玄亦他们交手的事。
这其中,还时不时能听到一些,他们这些随从,对她刮目相看的评论。要不是谢语柔选在昨晚对谢长宁下手,最后分散了封玄亦的注意力,不然怕是他们几个人打到天明,都还是没完没了的,而且姬郡王的伤势也会变得更加严重。
谢语柔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已经开始在这些随行的心里,不断地加深了印象,心里的那份成就感,就变得更加的浓重,心情简直就是大好。
她想下一次再遇到谢长宁的时候,一定不会再是这么心慈手软。谢长宁那些狐媚的手段,不是很厉害么,可以迷得封玄亦晕头转向,还能让封玄月再回心转意,她倒是要看看,以后把她扔到姬郡王的军营里面,她到底能承受得了几个男人的折磨,烂货!
谢语柔仰起头,一脸自豪地从那些随行的面前走过,看着他们都一个个地跟自己打招呼,高傲地回了一抹笑容给他们。直到来到姬郡王的卧房门口,她才收起了刚才的那副尊容,轻轻地敲了敲门。
“郡王殿下,我看你从午时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所以刚才特地亲自去御膳房,做了一些滋补的膳食,想让郡王殿下尝一尝……”
谢语柔话音落下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都没有得到屋内人的回应。一时之间,谢语柔不知道姬郡王到底想不想吃东西,不过现在这是献殷勤的最好时机,她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既然没有表态,那也就说明,他也并不想拒绝。
“郡王殿下……那我进来了……”
谢语柔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并没有急着进去。她知道姬郡王的脾气有时候很不好,也知道这个男人,几乎不懂得怜香惜玉,要格外的小心才是。所以她的目光,机警地查看了屋内,只见姬郡王独自一个人坐在床上打坐,一动也不动,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谢语柔不敢贸然出声,还是大着胆子进去了。她随手将房门紧紧地关上,异常缓慢地来到离床不远处的桌子旁,一边将盘子上的膳食一一摆放好,一边目光时不时地偷偷看向姬郡王,心里巴不得他主动开开口,让她留下伺候他。
只可惜,谢语柔满怀期待,床上打坐的人,就是默不作声,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郡王殿下……可以用膳了……”谢语柔笑着又柔弱的说了一声,这算是最后的机会了,要是姬郡王再不开口留她,怕是她没有胆子再开口说什么,只能灰扑扑的走了。
又是一连等了一段时间,都没有等到姬郡王开口搭理她一下,谢语柔的希望,只能是破灭了。就当她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偷笑的声音,让她原本想要迈出去的步伐,一下子停住了。
只见原本坐在床上打坐的姬郡王,一把扯下了脸上易容用的面具,露出一张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脸。那个人,不就是之前同她欢好过一晚,还把谢长宁去拿解药的消息,一字不差透露给她的那个随从么。
“怎么是你?!”谢语柔的心里顿时觉得不爽,她装模作样了这么久,居然让人给耍了。
“是不是很惊喜?”随从看到谢语柔的这副样子,笑得更加有趣,一从床上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朝着她走去。
“郡王殿下呢?他为什么不在屋子里,他不是在这里养伤的么?”
随从一把抱住了谢语柔,就在她的身上乱摸,没想到谢语柔的态度冷淡,直接将他推开了。
“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郡王殿下有伤在身,他这是跑去哪里了……”
随从抬了抬眼,有些不高兴谢语柔刚才推他的举动:“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谢语柔的神色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随从还有不少的利用价值,还不到时候同他翻脸。
“什么时候,你跟我这么见外了……之前谢长宁的事,你还不是都跟我说了嘛……”谢语柔笑着靠近了随从,直接将身子贴了过去。
随从看到谢语柔还算识相,就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到了一旁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