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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只是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谢长宁对上封玄亦一脸期待的模样,这算是求婚吗?封玄亦见谢长宁迟迟不肯给出答案,脸色就微微有过一丝变化。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她居然还要想这么久?!
“点个头就好,不用想那么久……”
“可是……”
封玄亦微微皱了眉:“可是什么?”
“我睡久了脖子有点酸,好像点不了头……”
“我帮你揉揉……”
谢长宁看着封玄亦真的帮她揉脖子,还一副生怕她不答应的样子,有那么一点点,想要笑他的冲动。真的很久没有看到,他会这么好骗了。不过,估计他也是故意将计就计,想要借机把她的一辈子骗到手,坏着呢。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封玄亦感觉到谢长宁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一边帮她继续揉着脖子,一边有些好奇地抬起眼来看向她。
“觉得你好看啊……”谢长宁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就想盯着封玄亦看,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封玄亦一说话,她的目光就会忍不住落到他的嘴唇上,心里会有一种想吻他的冲动。
“可你的眼睛,盯着的是我的嘴巴……”封玄亦的嘴角多了一抹魅惑的笑意,原本放在她脖子的手,刻意将她拉得更近。
“嘴巴也好看……”谢长宁也淡淡地笑了,一把捧过封玄亦的脸庞,就闭着眼睛亲了上去。既然都这么近在咫尺了,不亲白不亲。
封玄亦很难得可以感受到谢长宁会如此主动,也许,正是因为没了孩子,她才更想感受到他在她的身边,可以填补心中的那一份缺失吧。
封玄亦一把抱住了谢长宁的身子,也炙热得回吻她。只是怕她虚弱的身子,承受不了太过猛烈的激吻,封玄亦吻得很温柔,也很情深,让谢长宁很快就沉溺到了其中,也渐渐地淡忘了那些伤心和难过。
就在两人的气息,都因为这个缠绵的热吻变得有些紊乱的时候,谢长宁原本捧住封玄亦脸庞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上移,想要触及更多,可是突然之间,她的手指,竟然感觉到了一抹金属质感的东西,那冰冰凉凉的触感,那么的清晰,清晰到她下意识地觉得,那是姬郡王才会带着的半截面具。
谢长宁整个人都僵住了,猛得睁开了眼睛,眼神满是恐惧。封玄亦觉察到了谢长宁的异样,也立马远离了她,看着她一脸慌张地盯着自己反复地看,很意外她怎么突然变得有些反常。
“宁儿,你怎么了?”
谢长宁确定眼前的人是封玄亦,也认得出封玄亦的声音,原本紧张而又恐惧的情绪,才慢慢地缓和了下来。也许,是因为自己太过虚弱,产生了错觉了吧。她怎么就把封玄亦当成姬郡王了呢……
“可能是刚才有些喘不过气来……觉得有些头晕……”谢长宁垂下了眼帘,用手扶了一下额头,不想让封玄亦多心。
“是我太过了……快点躺下来休息吧……墨护法差不多也该到了,现在姬郡王受了伤,控心术受了限制,有墨护法保护你就不必有任何的担心,只管睡着就好……”
谢长宁点了点头,任由封玄亦扶着重新躺了下来,却还是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玄亦……你早点回来……”
封玄亦笑着握了握她的手:“睡吧,保证你一觉睡醒,我已经把谢语柔带回来给你处置了……”
“好……”
谢长宁终于松开了手,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封玄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等到谢长宁真的睡着了,才悄无声息的出了屋子,将屋内的烛火都吹灭了。
听到房门轻微被关上的声音,以及封玄亦在屋外,同刚刚赶到的墨离对话,谢长宁原本闭着的眼睛,再一次缓缓地睁了开来。
她借着窗户那微弱的月光,很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真的真的,感觉到了金属的质感,一点都不像是一种错觉,可她又想不明白,明明封玄亦就是封玄亦,有着那股让她熟悉的味道和感觉,一定是姬郡王假扮不出来的,可那金属的质感,又要怎么解释?
感觉到屋外的人渐渐不再说话,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谢长宁也越想越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也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实,她额头上那一道诡异的光芒,也随之显现了那么一下下,无人察觉。
封玄亦离开三王府之前,早在他之前赶去皇宫的封玄月,已经差不多快要到了。
第228章 注定一无所有()
深夜里的皇宫,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静谧。封玄月一到宫里,就问了守门的侍卫,在确定宫里没有任何的异样,姬郡王的人也一直都在寝宫之中,就直奔姬郡王的寝宫,先去探探情况。
由于这一次捉拿谢语柔,也许免不了又要同姬郡王起冲突,封玄月没有贸然行事,也没有通知皇上,只是招来了冷宇,先由寝宫的四周查探寝宫之中的动静。
可说来也奇怪,虽说深夜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熟睡中,但是寝宫里不应该安静到好像一个人都没有,连半个守夜的随从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这跟姬郡王前几天的作风不太一样。
“王爷……属下觉得不太对劲……”冷宇的看法同封玄月是一样的,都怀疑寝宫之内有问题。
“进去看看……”
封玄月和冷宇两个人,不计后果地擅自闯入到了寝宫里面。这不进去还好,一进去,他们两个人全都愣住了。
漆黑一片的寝宫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姬郡王以及他那些手下,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搜!”封玄月的神情又冷了下来,为什么他越是想抓谢语柔,就越是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了。
周围的一切很快就被陆续点燃的烛火,照得灯火通明,越来越多的侍卫闯入到姬郡王的寝宫里面,找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出一个人来。侍卫仅仅只是在最显眼的地方,找到了一张姬郡王亲笔留下的书信,写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什么旧疾复发,什么只有回圣灵王朝才能医治,甚至,连谢语柔的名字都出现在这书信之中,还说为了两国长远的考虑,要求联姻!
封玄月一把将这封书信,用力地拍在了桌子上,就算谢语柔真的可以留在姬郡王的身边,他也一定不会放过她!
“王爷……帝都的各个出口都已经封锁了起来,也派了人沿着几条隐蔽的路线一路追去……只不过……”冷宇的双眉微锁的模样,心里也完全拿不准主意,“没有任何姬郡王留下的蛛丝马迹,要么是他们早就已经离开很久了,我们根本追不上,除非……他们还都藏身于帝都之中,还在谋划着什么……属下这里有一封刚刚从四王府快马加鞭送来的飞鸽传书,上面写着四王爷亲启这五个字……”
“飞鸽传书?”封玄月从冷宇的手里将一个十分精致的纸卷接过,上面还绑着一条金黄色的绸带。“四王爷亲启”这五个字,让封玄月看着有过几分眼熟,像极了刚才那份书信上面的字迹。
封玄月急忙将纸卷打开,仅仅只是看了第一行的字,便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用力地将整张纸揉碎了捏在手里,握成拳的手,还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冷宇看到封玄月如此明显的反应,心里有过疑惑也有过担忧,便忍不住开了口。
“王爷……这是?”
封玄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根本就没有听到冷宇的声音。飞鸽传书的第一行,一共只有简简单单的十个字,却一针见血的将一个事实,血淋淋的展现了出来。
名利,妻子,注定一无所有……
不可否认,就算封玄月习惯了自欺欺人,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也改变不了这样一个残酷的结局。名利是他三哥的,谢长宁也是他三哥的,那么他从头到尾,忙忙碌碌,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他该退出吗?他该放手吗?
之前在三王府的卧房里面,他也那么用心地在等着谢长宁醒过来,不起冲突,不发脾气,一再的退让。他真的等到了她醒过来的那一刻,也就站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为什么她看不到,为什么她的眼里有的只是封玄亦。他们青梅竹马了十多年,她是他的妻子,她都忘了么……
“王爷?”冷宇看着封玄月好像是失了魂一样,自顾自地朝着离开的方向走去,就赶紧追了上去,“到底出什么事了?这飞鸽传书,是不是跟姬郡王有关?”
封玄月只是对着冷宇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问了,让他一个人独自静一静。现在的他,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冷宇的脚步,只能无奈的停住了。就他这个当属下的对主子的了解,怕是,也只有同谢长宁有关的事,才会让他的主子,有这样子的反应。
现在姬郡王走了,三王爷明目张胆的把四王妃留在了三王府,不让任何人带走,那些流言蜚语,那些永远禁止不住的笑柄,又该如何收场。以前谢长宁痴傻的时候,他的主子愿意娶她,除了是笑柄之外,更多的是痴情的美誉,而现在,三王爷的功劳如此显赫,谢长宁又一心想要离开四王府,真正沦为笑柄的,也只有他的主子了……
冷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打算再回姬郡王的寝宫看看有没有任何遗漏的线索。他才刚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封玄亦带着一行人,也朝着姬郡王的寝宫赶去。这样一来,似乎,没有他这个小侍卫要操心的地方了。
这个晚上,帝都的夜,显得特别的漫长,就好像是黎明前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