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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苏烟的解说,木夕算是了解到了三宗到底有多强大了。仅仅是苏烟所知的冰山一角,就足以让人高山仰止了。不过,木夕心中也将三宗与月华帝尊做了个比较。三宗内的大能与月华帝尊谁更强些?月华帝尊能轻而易举的将我送入另一片天地不被发现,应该是他更强些吧?不然,我现在岂不是成了过街老鼠了?
“既然说到这里,娘也要提点你一下。五大族的人,以你的身份到不至于多忌惮。但是三大宗的亲传弟子,你还是能不惹就不要惹的好。”苏烟语重心长的说道。“哦,好。”木夕面上乖巧的说道。心中暗道:我也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惹他们做什么?除非他们活腻了,来惹我,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来,娘跟你说说三大宗的标志。云梦天宫的亲传弟子很好辨别,她们都是一袭粉衣,袖口绣有祥云,你一看就能认出来了。而且等下次你姐回来,你也能好好看看她们的标志了。”
“而九霄剑宗亲传弟子的服饰却没有统一规定,不过却可以根据他们领口的剑纹来辨认。九霄剑宗共分为四脉,冰脉主修玄冰归海剑,火脉主修炎阳焚天剑,雷脉主修雷霆斩天剑,风脉主修风翼凌空剑。但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标志,就是领口绣有九道金色剑纹。以后遇到,你也要看仔细了。”
“星宇仙海由于主修逆星诀,他们的眉心都有一道蓝色星痕。同时,星宇仙海的弟子也都是统一服饰——星空道袍。亲传弟子的星空道袍乃是黑色,胸口绣有北斗七星图。标志再明显不过了,也是很好辨认的。”苏烟的一一解说道。
“我记住了,娘放心吧,我不会招惹到他们的。”木夕心中实在是大汗了一把。真是亲娘啊,考虑的也太长远了。我都还没出过门呢——道海神界那一次除外——就考虑到我会不会招惹到三大宗的人了,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惹祸精?
“你也不用这么小心,娘跟你说这些,只是为了让你尽量避免麻烦。总不能人家欺负上门了,你还要畏缩退避吧?木家和苏家也不至于怕了三大宗,要是他们敢先欺负你,你也别给三大宗面子,狠狠的欺负回去就是了。有什么事,娘给你担着。”苏烟霸气的说道。
“”我现在该说点什么呢?木夕在心中纠结着这个高深的问题。有个护短的娘就是好啊,都不用担心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天色不早了,夕儿就不打扰娘休息了,我先回去了。”木夕起身告辞道。“去吧。”苏烟慈爱的笑笑。儿子乖巧就是好啊。
木夕拉着木木正要离去,却听到:“等等,你这孩子就是不长记性。娘刚刚告诉你要多长个心眼,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木木是你的杀手锏,你就这么让他的真境修为明晃晃的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苏烟取出一片绿色的叶子,叶柄上穿着一根细线。苏烟将细线套在了木木的脖子上,又将绿叶塞入木木的里衣内,说道:“这是掩息叶,戴上它,道境之下,无人能看出木木的修为。”
“谢谢娘。”木夕笑道。“好了,去吧。”苏烟宠溺的摸了摸木夕脑袋道
第二十四章毒计()
木枫是被人抬回木澜云的洞府的。原本木枫只是服用了赤阳丹后损耗过度,气息虚浮罢了。但经过木夕这么一刺激,结果气急攻心,吐了大量的鲜血昏了过去。更是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经脉也由此受创,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到儿子这般惨状,木澜云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本来木夕苏醒过来的消息就已经让他几欲抓狂了,偏偏这个时候自己的小儿子又被他给折磨成这样,可想而知,此刻木澜云心中有多么的暴怒了。若是此刻木夕就在他眼前,铁定会被木澜云生生拆骨入腹、生吞活剥了。
但再怎么愤怒,还是要先救醒小儿子不是?木澜云阴沉着脸,一连给木枫喂了数颗丹药,又运转修为助他消化了药力,木枫体内的伤势方才有些好转。渐渐的,木枫转醒过来,但面色依然苍白无血,显得十分虚弱。
见到父亲就在自己身边,木枫顿时悲愤无比的说道:“爹啊,为孩儿报仇啊!都是木夕那个小畜生耍的阴谋诡计,害的孩儿这般凄惨啊!”“哼,你这孽障还有脸哭!你们五个人竟然还被木夕那废物给欺负了去,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怎么不去死啊?”木澜云一想到他们五人一个比一个凄惨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若仅仅是木夕那小畜生,我们何至于此?以往他不都是任我们欺负的么?可现今不知他身边怎的就多处了一名仙境高手,我们当然不是对手了。”木枫委屈的说道。“你是说他身边的那个小童?他竟是仙境高手?”木澜云也吃了一惊。
“千真万确,不然我们五人又怎会吃了这么大的亏?”木枫憋屈道,接着又将木夕如何阴谋陷害他们几个的事如实说了一遍,期间木枫神态狰狞,咬牙切齿,语气凶恶,真是恨不得立即将木夕活活剐了才好。
木澜云听完,面色更加难看,还有一丝怪异。原本他以为这五人是被木夕身边的小童打成这样的,想不到到头来竟是他们自相残杀,“狗咬狗,一嘴毛”啊。这叫什么事?说出去都嫌丢人啊,这群混账可太不争气了。
“你!”木澜云气得直哆嗦,指着木枫都没什么话好说了。要不是他还有木凌这么一个天才儿子,早就被木枫这败家玩意给气死了。“上赶着给人送把柄,你们都是猪脑子吗?猪都比你们聪明!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小畜生来?”木澜云气得口不择言的骂道。
“以前不都这么干的吗?我们也没想到这次会栽了啊。”木枫无辜的说道。“以前,以前,你们能活到现在,运气可真是好。”木澜云被他气乐了。可不是运气好吗?就这样白白的将把柄送到人手里,还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不是运气是什么?幸好他们以前碰到的是原主那样的软弱之人。要是碰到个稍微强势一些的,早玩完了。
“爹啊,事已至此,您骂孩儿也没用啊。还是想想怎么为孩儿报仇,怎么收拾木夕那个小畜生吧。”木枫急切的说道。他现在最想的不是养好自己的伤势,而是如何报复木夕。
“木夕这小畜生似乎醒来之后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似乎变得奸诈了许多。现在唯一的顾虑便是他是否是诓你的,若是他手上真的有你们的把柄,那就不好办了。若是没有的话,这一次定要让他去一层皮!”木澜云狠厉的说道。
“据孩儿分析,他应该是真的没有。否则这么好的敲竹杠的机会,他怎会放弃?若是他有的话,却没有立即交到刑堂去,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想借此敲一笔好处。可他只是唬我们自相残杀了一番,却没有其他要求了。那么只能说明他是虚张声势,否则他又不傻,白的的好处都不要。”木枫说道。
“嗯,若要交换好处,必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可他没有开口,显然是没货了。”木澜云赞同道。“那爹爹的意思是?”木枫试探道。
“你先去你爷爷那,然后将今日之事和他说说。我去看看被你打伤的那几个小子,明日可不能少了他们几个。记住了,到时候你们就一口咬定是木夕命令身边的小童将你们打成这个样子的。你的伤势就先维持这样吧,也别让你爷爷给你调理了。”木澜云嘱咐道。
“爹爹英明,到时候定能反将他一军。残害族人,有了这条罪过,这小畜生便是毁了,嘿嘿嘿。”木枫阴险的笑道。一想到木夕将有的下场,他甚至兴奋的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木澜云心中同样阴狠得意,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要毁掉木夕。就算先前他大难不死又如何?这一回同样让他万劫不复!只要毁掉了木夕,木凌身为木家第一天才,难道还没有办法夺得族长之位么?到时候,他们这一脉便不再是旁系,而是嫡系!而木澜风一脉,便只有沦为旁系的下场。加上他们这些年来人丁凋零,注定了要没落。
木澜云当即离开了洞府,往被木枫打伤的那几个少年处而去。这几人家中更是哀嚎一片,他们的父母长辈见到他们这般模样,早已心痛愤怒的无以复加。可无奈人微言轻,不论是木澜风还是木澜云,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当木澜云来到一名名为木镇的少年的家中时,他的父亲一脸悲愤的站在旁边,但更多的是无奈。而家中女眷早已嚎啕大哭,声音好不凄惨。
这名少年正是先前第一个开口讽刺木夕的那人,也是后来被木枫一拳击在胸口,小命去了大半条的少年。此刻正躺在床上,虚弱的喘息着,似乎每呼吸一次,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少年的父亲见到木澜云突然来访,连忙收起脸上的愤怒,恭敬的迎接道:“见过二爷,不知二爷此时驾临寒舍,有何吩咐?”其余人得知木澜云来了,也连忙收住了哭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之声。
木澜云此刻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状似悲悯的叹了口气道:“今日之事想必你们也知晓了缘由,木镇虽是枫儿打伤的,但也是中了木夕那小贼的奸计。如今枫儿也是身受重伤,卧床不起。虽说是枫儿几个有错在先,但木夕那小贼委实太心狠手辣了一些。今日之事本座绝不会这么算了,想来你们也是想要替木镇讨回一个公道的。”
他们也不是傻子,听了木澜云如此一说,便大致猜到了他的意思。木镇的父亲抱了抱拳道:“不知二爷有何吩咐?”木澜云立即赞赏的笑了,声音温和的说道:“记住,木镇、枫儿以及其他几人的伤都是木夕命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