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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
“没错,可惜谁也没有见过那钥匙长什么样,因为那把钥匙掌握着整个容家的命脉,里面锁着全是容家的秘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家族几百年来都经久不衰的原因。”秦振天诱哄的说道。
秦苡瑟皱了皱眉,犹豫了几秒钟,便直言拒绝:“不行,这样做太冒险了!”
偷人家那么重要的东西,不等于招来杀身之祸么?
“而且,爸爸你只是想要一份资料,何必把人家全部家底给偷了,这样缺德的事情,我不会帮你干的。”
秦震天闻言,露出一丝冷笑,他握着电话,讥讽地说道:“苡瑟,你连容靳北的床都上不了,根本没有那个本事去偷,还说什么大话?等着卖肉还债吧!”
“你还是不是人!”秦苡瑟气得粉颊通红,愤怒的挂掉电话,晶亮的眸子里满是恨意。
有这种人做父亲,真不知道是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叩叩”
浴室外面的敲门声让秦苡瑟瞬间惊醒,吓得连忙将手机放了回去。
“小东西,你洗的够久了,还没好吗?”
是容靳北的声音,秦苡瑟听着手心直冒汗,她像贼一样,心虚不已。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袍,然后又把头发理了一下,平复剧烈的心跳后,关掉水龙头她才上前去开门。
只是,磨砂玻璃门才拉开一半,男人单手撑着门框,整个人便挤了进来,将她抵在墙壁上,一双黑眸深深的看着她。
秦苡瑟没由来的一阵紧张,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脸却如同火烧一般,滚烫的厉害。
“你有话好好说,别靠这么近。”
“在里面做什么了?嗯?”他挑挑眉四处看了一下,状似无意的问道。
“卸妆啊,因为化妆品都是防水的,所以有点难洗。”
秦苡瑟心虚的解释,甚至不敢抬头看他,“我还要吹头发,能不能麻烦你让一让?”
“好!”
容靳北点头,爽快的转身走了出去。
落地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呈现在眼前,他拿着红酒杯,眯眼望着这片城市的繁华。
高楼耸立,车流不息,却有点索然无味。
而秦苡瑟在浴室打的那通电话,他早已经一字不漏的监听了。
第14章 这饭吃的没意思()
又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来接近他,容靳北目光沉了沉,他绝不能留这样的定时炸弹在身边。
保险箱的秘密,只有容家掌舵之人才知道,家族每一代都是如此。
可为什么秦震天回知道这么多?
男人手指紧握着高脚杯,眸底缓缓有凶光流露出来。
“少爷,晚餐准备好了!”保镖推着餐车,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容靳北一摆手,“放在那吧。”
他的夜宵是秦苡瑟,就要看她今晚如何表现了。
“是!”保镖连忙关上门,退了出去。
秦苡瑟动作利索的吹好头发,浴袍有些松松垮垮,她的锁骨和肩膀非常漂亮,走动起来,无形中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她也不敢磨蹭,像容靳北这样的男人,城府有多深,她都没摸清,更何况是从他身上偷东西,她心里完全没底。
但是还没靠近,她就已经慌乱不已。
“你还没用餐吗?”怕他察觉端倪,秦苡瑟撩了撩秀发,主动走到玄关处,把餐车推了过来,略带讨好的笑道。
“一个人吃没意思,过来陪我喝一杯。”容靳北俊美绝伦的脸上不带任何感情,他轻轻举了下高脚杯:“如果你也没胃口,我不介意先办正事!”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天色不早,喝完酒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秦苡瑟揣着明白装糊涂,到最后一刻还是退缩了。
她想开溜,可却被他拉进了怀里紧紧勒住。
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旁的,总之有力的双臂,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
“你放手!”
秦苡瑟急的小脸都白了,可容靳北根本不打算轻易罢休。
“小东西,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这招欲擒故纵,玩得太烂,你父亲骗走我的投资款项,白吃白喝,还送个花瓶过来,诚心给我添堵么?”
他心里明明在窃喜,表面却仍然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真是不去做影帝,太可惜了。
容靳北见惯了大场面,情绪早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秦苡瑟毕竟还是个学生,三两下就被他的演技给蒙骗过去。
“容少,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起码也是有尊严的!”她再三解释道,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把她当回事。
“你有反抗的能力吗?你的尊严能当饭吃?”他轻蔑的一笑,幽深的眸中带着别样的色彩。
不得不说,上帝太偏心了,把好身世好皮囊都给了这个男人。
他的抬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诱惑的味道,让人根本移不开目。
秦苡瑟昂首挺胸,鼓足勇气,坚决不屈服在他的美色之下:“就算我沦落到去乞讨,可至少我最宝贵的东西还在,我的身体是无价的!”
“70亿的身体,的确是天价,一般男人恐怕也买不起。”
容靳北炙热的眼神,即使刻意压制,但秦苡瑟还是感到一阵害怕。
此刻她是清醒的,理智的,万分的不甘心。
如果能拿到钥匙,她或许能解脱。
但,她不想这么贱!
第15章 好像没有那种感觉()
前方是悬崖,后面有猛虎,如果眼前这个火坑,非跳不可,她也只能认命。
秦苡瑟深吸了口气,不管如何,还是先逃过今晚再说。
她突然变被动为主动,生涩的迎合着面前的男人,容靳北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厌恶的情绪,稍纵即逝,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果然是一个图谋不轨的女人!
她和外面那些货色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冲着他的利益而来,那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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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秦震天接完电话后,一直若有所思,还频频走神。
秦母徐可欣坐在他腿上,亲密无间的给他按摩着肩膀,可那姿势分明是恨不得挂在他脖子上。
“老公啊,秦苡瑟那贱丫头翅膀硬了,连你的话都敢忤逆?”徐可欣脸上带着媚笑,眼底却闪过一抹深深的鄙夷。
以前她刚嫁进秦家的时候,秦震天40出头,正是男人的鼎盛期,一个女人常常不满足,还经常在外面沾花惹草。
徐可欣心里有想法,可嘴上从来不说。
她很快便想通了,经常去美容院保养身体,也偷偷玩过牛郎,但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
她笑了两声,继续火烧浇油:“如果那丫头让容少动了心,对我们可就不利了!”
“放心吧,我的女儿,我还不清楚几斤几两吗?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不管她勾搭上谁,还不都是一颗任由我摆弄的棋子,哼!”
秦震天将头埋在小娇~妻脖子上,深呼吸了一口,立马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秦母娴雅得体,高贵大方,最关键是对他外面的花边新闻从不过问,舆论闹凶了还会帮他平息。
这样的女人,恰好就是最好的贤内助。
“老公,我们好久没那个了,既然财务危机已经有法子应付,不如现在好好放松一下吧?”
徐可欣将外套扣子拉开,里面是性感的真空蕾丝打底衫。
秦震天猥琐的笑了几声,扯下领带,迫不及待的说道:“好好好,让为夫现在就来疼疼心肝宝贝!”
徐可欣得意一笑,她有的是法子让秦震天对自己死心塌地,即使自己不能生育,那也不妨碍她分割财产。
这一晚,秦苡瑟依旧睡的很沉,但她身上布满痕迹,看着有点惨,活像被虐待了几百回一般。
清晨,阳光照射在床上,她皱了皱眉,酸软无力的爬起来,她忘了这是在哪,突然耳边传来低沉的男性嗓音,“早安。”
秦苡瑟吓得手一抖,偏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啊——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为什么两天晚上,她都会睡的很死,而且睡得那么早,她居然一整晚都没有醒过。
而且那种关键时刻,偏偏间接性失忆,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很令人崩溃。
容靳北看出她的疑虑,故意误导性的说道:“昨晚感觉还不错,今晚继续!”
“你闭嘴!我的衣服呢?”
“服务员拿去干洗了,还有床单也该换了,因为你太热情,所以弄脏了。”
第16章 闲言碎语无需理会()
“”秦苡瑟嘴角抽抽,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本来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自己没失身,可他的话,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她低着头,双手紧攥成拳,“那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一笔勾销了?”
心里虽然委屈,没有好好谈场恋爱,小白菜就猪给拱了,但她也不是豆腐渣,不堪一击。
只要想法子出国躲一段时间,疗疗伤很快就会雨过天晴的。
容靳北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微凉:“一笔勾销,你倒是想得美,要么还钱,要么等我玩腻为止!”
他心里冷嗤,昨天还绞尽脑汁想偷他保险柜钥匙,今天又在这里扮可怜,以退为进,真是虚伪。
看她这副表情,容靳北愈发觉得很不爽,面色也沉了几分。
秦苡瑟自知理亏,毕竟她父亲欠了人家这么大笔债,若不是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一直被爸爸和小妈压迫,她又何苦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卑微。
容靳北走到衣帽间换了身正装,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走出了房间。
秦苡瑟没有找到换洗的衣服,也不好意思再开口问别人借东西,于是咬咬牙,依旧穿着昨晚的浴袍,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