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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休息一下,去楼上洗漱换了身衣服下来,就和珞宸抱着老二去医院。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嫂子已经在病房里躺着。检查之后,身上都是外伤,没什么要紧,孩子生的很好,胎盘也顺利分娩出,一切正常。虽然是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但孩子是足月的孩子。
父亲给小家伙取名一个字屹。乔屹。期望乔家在孙子的手上依然屹立繁盛。哥哥给取了个小名,叫闹闹。说是小家伙在嫂子的肚子里就闹挺的很,生他的时候也闹了这样危险的事。
闹闹小东西不辜负他的名字,真的是闹的很。吃不饱闹,睡不好闹,尿了闹,拉了也闹。
老二特别喜欢闹闹,踮着脚儿趴在婴儿床边,会拍着闹闹的小襁褓,咿咿呀呀的跟他说话:“闹闹别闹,闹闹是个乖宝宝。”
而直到这时候,大家才把更多的目光放到了老二的身上。
“心儿,日子过得真快,这一晃儿,怀善都长这么大了。”哥哥摸着怀善的小脑说道。
我将一个长命锁放在闹闹的身上:“时间过得很快的,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闹闹也会长大,然后我们就老了。”
嫂子摔了一跤,又生了孩子很虚若,喝了点红糖水就昏昏的睡过去。人太多病房不安静,我和珞宸就带着老二先回家。
嫂子在医院住了三天,大人孩子就回家了。在家里照顾方便,住的也舒服。
珞宸眼睛好的事,我们没有和家里人说,所以,珞宸干什么我还都在一边帮衬着。父母和哥哥已经习惯了珞宸看不见,也都是一样的想法,只要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好的事了。
来这边挺巧,赶上惠尔工厂要扩建,肖勇请我和珞宸去参加工厂扩建奠基仪式。仪式结束后,我们三个就去餐厅吃饭。
邻桌坐着一男一女也在用餐。女的抱怨男的忘了他们的什么纪念日,吵着要分手。男人就抱着女人的肩膀哄着女人,说自己最近工作忙,也是没有办法。那天是真的有事什么的。
肖勇皱眉:“要个包间好了,影响你们的胃口。”
我浑不在意的笑笑:“哪里有影响,偶尔听听这些还挺有意思的。当下不是有句话很火么,我抱着你,就不能搬砖养你。我去搬砖,你又嫌我不陪你。夫妻之间事情很琐碎,工作和生活总需要协调的。就好像你现在很忙,经常外面出差,英红是理解你,所以你们关系一种好。若是碰见不理解的,说不定还以为你在外面做什么不好的事呢。”
肖勇笑笑:“的确是这样的,先生……”
珞宸的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不解珞宸的举动,但和肖勇都安静了。几分钟后,隔壁桌的那对男女结账离开了。女人不闹了,跟着男人一起亦步亦趋的走的。
我憋得大气都不敢喘,这会儿终于松一口气:“珞宸,什么情况啊。”
珞宸拿起刀叉:“我们吃饭,吃完回去说。”
见他这般谨慎,我和肖勇也就不废话,三个人很快吃了饭,然后去了肖勇定的酒店。
关上门,我的好奇因子都要爆表了:“珞宸,你神神秘秘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珞宸走到沙发坐下,问肖勇:“刚才邻桌那个男人是什么职业,你能判断么?”
肖勇想了想,说道:“那男人三十多岁,混血,穿着中上等牌子的衣服,手腕带着五六万的手表。看外形,属于中产阶级。不是商人,应该是精英之类的高级白领。而这个职业的人群很多。律师,医生,主管……”
“MBI。”珞宸打断肖勇的猜测,直接说出一个名词。
肖勇一愣,而我也瞪大眼睛:“珞宸,你闻味问出来的啊。你这样变态,警犬都要失业了。”
“先生,你怎么会那么肯定,那男的是MBI?”肖勇问。
珞宸看着肖勇说道:“你说的那些都对,却忽视了这个男人撸起的袖管,露出勤于锻炼的小臂。落在那女人肩头的右手,虎口和食中节指有着明显的茧子。他弯腰的时候,腰的一侧是鼓的。他身上,还有一点弹药残留的气味。”
肖勇闻听这些,没有立刻去琢磨珞宸的话,而是伸手在珞宸的眼前晃了晃。
珞宸伸手抹一把抓住肖勇的手,快,准,稳。
307还有一个办法()
肖勇一个大男人激动的红了眼睛:“先生,你的眼睛能看见了!”
珞宸点头:“我的眼睛是能看见了,但是你的警觉和本事可是蜕化了不少。”
肖勇面露尴尬,干干的笑一下:“最近太安逸了。先生,你今天给我敲了警钟。”
我看看珞宸,又看看肖勇:“你们两个在这儿说什么呢。说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就是MBI了。”
珞宸给我解释道:“我们吃饭邻座的那个男人右手虎口和食指有茧子,这明显就是经常用枪的结果。身上带枪,经常用枪。明目张胆的在公共场合,在合法的情况下,只能是警察。一般的普通警察经济条件不会很好,不会戴很贵腕表表和穿很贵的衣服,所以那个男人就是个高级警察。而我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那是只有国际刑警才会有的。所以,我断定他是国际刑警组织的MBI。”
我登时就急了:“那他对那个家伙感兴趣,难不成你还想进这国际刑警组织?”
珞宸拉着我的手,安抚一句:“我没有想要再进入国际刑警组织,是那男人的一句话,让我想起别的事。”
我茫然不解,看看肖勇。肖勇也是一脸茫然:“先生,那男人说什么了么?都是在哄他的女朋友啊。”
珞宸眼底冷凝起来:“那男人的确是在哄他的女朋友,但是在你和婧婧聊天的时候,那男人说了一句‘那天我们的纪念日,我真的有事。我们局里犯人的资料信息库被黑客入侵,所以我在忙着抓那黑客’。”
肖勇忽的沉默,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脑子转了几圈,也猛地瞪大眼睛:“珞宸,你的意思是那个DNA的结果?”
珞宸点头。
“不错,我当初真的是有很大的把握,初夏就是夏冰。可是比对了DNA,结果却是不同。我事后也想着可能是我太自负,或是太敏感的神经质了。但是刚才被那人无意中的一句话,提醒了我,如果夏冰的资料被黑了,被换了呢?”
如此,事情就回到了原点。
初夏和夏冰的事情非但没有清楚,反而是一团乱麻,越来越乱。
肖勇起身:“我去一下这边的最高警署,他们的罪犯的信息资料和马来西亚那边是共享的。我问问他们夏冰的资料是不是被黑了。”
珞宸叫住了肖勇:“你不用去,你去了也得不到有价值的消息的。第一,他们不会给外人透漏任何有关罪犯的消息。第二,他们根本就不会告诉你他们的系统被黑客入侵,毕竟这是很丢脸的事。第三,他们或许自己都不知道拿个犯人被换了信息,哪个没换。”
肖勇问珞宸:“那你要怎么办?”
珞宸摇头:“我还没有想好。从那个警员的口气中能感觉到那个黑客非常厉害。黑客不去入侵银行等有钱的地方,偏偏去入侵罪犯的资料信息,就说明是有备而去的。”
“但是现在当务之急,真的是要确定那初夏的身份,不然留一下定时炸弹在身边,会让人不安。”肖勇道。
我咬了咬嘴唇,好一会儿才吭哧出一句:“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能证明初夏是不是夏冰。”
珞宸转头看我:“你有什么办法?”
“那个……怀善。”我很小声的说出老二的名字。
珞宸沉默了。
肖勇恍然一声:“对啊,怀善是夏冰的孩子。那只要给怀善和初夏做一个DNA比对,确定还不是母子关系的话,就真相大白了。”
离开肖勇住的酒店,我和珞宸回家,路上,我俩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到家,怀善正在院子里和母亲玩,看见我们回来,就迈着小短腿迎过来,一边走一边招呼着:“爹地,妈咪。”
我过去抱起怀善:“嗯,怀善乖,在家有没有听话,”
怀善点头:“听话,怀善不让外婆生气。”
母亲摸摸怀善的小手:“真是没见过这么省心的孩子。又听话又漂亮,闹闹长大有这孩子一半听话就好了。”
我将怀善给珞宸抱着,跟着母亲进屋:“闹闹又闹人了啊。”
“嗯,那孩子不能受一点委屈,拉了尿了饿了,一点不顺心就哇哇大哭。就刚才,吃母乳嫌弃慢,没有吃奶瓶来的快,又哇哇哭,哭的那叫一个可怜。”母亲叹气,对此很是无奈。
我上楼看孩子,闹闹正在哥哥怀里晃悠着呢。
“睡了啊,怎么不放下?”我轻手轻脚的过去哥哥怀里接过闹闹就要给放婴儿车里,可闹闹的小屁股刚刚挨着小床,就“哇”的一声大叫起来。就好像有人掐了他一把似得。
我赶紧抱着闹闹晃了晃,那小东西“哇哇”两声后,不哭了,睡了。
哥哥叹口气:“看看,这孩子闹人闹得,放下就哭,抱着就睡的好好的。当初是看怀宇怀善那么好玩听话,才想着生一个。早知道生个这么闹人的,还差一点让你嫂子出意外,不要他就对了。”
我横哥哥一眼:“小孩子哪儿都一样,哪儿都是听话的。你这话别当着我嫂子的面儿说。她千辛万苦给你生了儿子,你若是再嫌弃,她别上火不高兴。”
“你嫂子也嫌弃闹闹呢,还说要拿着跟你家怀善换。你没见都把闹闹撵到婴儿房了。”
我戳戳闹闹的小额头:“你这个坏小子,给你妈咪闹烦了,又给你爹地闹烦了。娘不疼爹不爱的,可真是个小可怜啊。”
闹闹被我戳的咧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