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他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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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他想做什么-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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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回家吗?”

    给念念掖好被角;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徐宵回到客厅;发现下属并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意思。

    裴久川懒懒地抱了个靠垫;正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微微坐直;然后把靠垫挡在脸前;露出那双澄澈的眸子:“这么快就要赶我走啊。”

    他的声音稍稍拖长;相比平时刻意压低了些许;透出一点淡淡的成熟感。

    徐宵挑眉;走到小少爷身边;伸手敲了敲对方的头:“信不信我让你睡地板?”

    他下手并不重;但裴久川极其夸张地后仰了过去;大概怕吵到念念,动作虽然大;声音却很轻:“上次还让我睡床;今天怎么就变成地板了?”

    “我可是伤员。”小少爷狡黠地眨眨眼睛,“徐处你要爱护我。”

    徐宵没应声;勾了勾嘴角;也窝进沙发里,把靠垫抢过来自己抱着;往卧室的方向扬扬下颌:“那你去和念念睡。”

    说完,他轻轻踢了踢下属,示意对方让位置。

    “喂。。。。。。”不轻不重地挨了一脚;裴久川笑着侧身,然后又把脸凑过来,“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一来这儿就让你睡沙发,念念可要心疼了。”

    两个人几乎脸贴脸,从这个角度,徐宵可以看见对方颤个不停的睫毛,与之相对,还有故作镇静的脸色。

    鬼使神差的,这一次,徐处长突然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难道不是吗?”他不但没往后躲,反而稍稍偏头,俯近下属的耳边,“你本来就在。。。。。。”

    他的腔调慵懒而温柔,每个字都拖了软软的尾音,然后在最关键的地方掐断。

    裴久川僵住。

    距离太近,目光略微垂下,就能看到男人纤长的羽睫,随着说话的动作有规律地颤动着,每一下,都在他心上翻出千鸟振翅般的波澜。

    察觉到小少爷的紧绷,徐宵抬头,状似无辜地盯着下属看了好几秒,然后眉眼一弯,眼角眉梢带出止不住的笑意:

    “欺负人啊。”

    话音未落,他直接被扑翻。

    “是吗?”徐宵从来不知道裴久川的力气能这么大,他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钳制得死死的。这个姿势,只能看见下属突然幽深的双眸,“徐处不喜欢?”

    小少爷的声音现在是货真价实的沙哑,他牢牢地抓住男人的手腕,目光深沉:“我还挺喜欢。”

    “。。。。。。”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傻了唧的徐处长哪能想到平日比念念还乖的下属突然转了性,对方力气太大,抓得他有些疼:“小裴。。。。。。”

    “阿久。”

    裴久川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到。

    “。。。。。。”这回玩大发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出于什么原因才搭错弦,徐宵还抱着一丝希望,试图跟对方讲道理:“那个。。。。。。小。。。。。。”

    颈间突然一痛。

    裴久川直接咬了他一口!

    “你属狗的吗?!”突然被来了一口,徐宵有些火大,想挣开身上的人,还没等他动作,小少爷却又俯下身来,轻轻蹭了蹭他的脸。

    “阿久。”狗崽子很固执。

    “。。。。。。”

    被按住,完全动弹不得,徐处长只能维持着这个被半强迫的姿势,抬眼去看对方。

    下属正垂头凝视着他,视线相交之时,并未像平日时躲躲闪闪,而是直接迎了上来。

    明明是深沉幽微的目光,却灼热得让人不敢直视。

    是了,徐宵在心里苦笑,现在把他牢牢压在身下的小少爷,终究还是个男人,不是他想象中的孩子。

    心间突然泛上些奇怪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些复杂的感情里,难过的成分要多一些。

    “阿久。”

    这个人的声音很陌生,听上去不像是他自己的。

    腕间一紧,接着,他一下被拉了起来。

    “我喜欢你。”

    整个人落入对方的怀中,被紧紧的搂住,像是怕他没听清,裴久川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即使早就有心理准备,真正听到那四个字时,徐宵还是毫无理由地一颤,下意识地往下属怀里缩。

    小少爷顺势把他抱得更紧,细细碎碎的吻落在眉间和脸颊,惹得他整张脸都烫了起来。

    他想躲,但下属轻轻捏住了他的下颌,不允许他避开。

    “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乱七八糟亲了一遍之后,小少爷抬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让人听不清。唯有明显压抑着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徐宵怔怔地望着下属,几秒之后,认命地闭上眼睛。

    裴久川揽着上司,并未动作,而是温柔地凝视着男人的眉眼。看着对方白皙的脸颊漫上少有的绯红,透出难得的潋滟,羽睫不住地颤抖,落下一片惹人遐思的阴影。最后,他把视线钉在男人微微抿紧的唇间,柔软的唇瓣泛着艳丽的颜色,让人移不开眼。

    他屏息,缓缓俯身。

    一阵音乐声突然响起,叮叮咚咚,越来越高,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什么鬼!!!

    两个人都尴尬地睁眼,徐宵不自然地偏了偏头,难得弱气一次:“我的电话。”

    “。。。。。。”裴久川砸了手机的心都有,他深呼吸了半天,才勉强按下心头的怒火,从沙发上翻下来,到玄关处拿起手机。

    “林局的。”他把手机递给上司,然后重新搂住对方,恶狠狠地在脖颈上啃来啃去。

    “师兄,这么晚了,有事吗?”

    一边忍受着小少爷的骚扰,一边还得一本正经地接电话,徐宵也有点郁闷,只能任由下属糊了他一身口水。

    “你赶快到局里来。”凑得太近,裴久川能清晰地听到对面林湖沉沉的声音,“分局那边要交接案子。”

    什么案子大晚上交接?小少爷最后咬了一口上司,见男人一颤,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对方。

    “王之衡说先前的案情你知道。”不待徐宵问,林湖已经交代了个彻底,“又出现了受害人。”

    ————————————

    “你们俩怎么一起来的?”

    刚进会议室,王大胆扫了他俩一眼,随口问到。

    曲七突然对桌子上的茶杯产生了兴趣,一把拉过童小鸽,和对方一起仔细地欣赏着,只当没看见这边发生了什么。

    “什么情况。”徐宵才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沉声,“又出事了?”

    这句话一问,王之衡的脸垮了下来。他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喘了半天的气,最后才把手里临时整理的卷宗撂到桌子上:“死了一个医生。”

    徐宵眉心一跳,明白为什么分局突然移交了案件。

    “又是医生?”他伸手拿过被对方摔得快散架的档案袋,也不细拆,直接一股脑儿地把东西都倒了出来。

    大约整理匆忙的缘故,袋子里并没有多少东西,只是几张临时洗出的照片,看上去是拍摄的第一现场。

    照片上,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侧卧在草丛里,茂密的野草多少遮住了他的面容,即使这样,从草丛的缝隙间,依然可以看见他身上深色的阴影,被光一打,透着暗暗的红色。

    “三刀,致命伤在心脏。”王之衡叉着腰,咬牙切齿地补充,“这是市院的医生。”

    “现场在哪儿?”看这过于茂盛的草丛,不像是市里的某个小巷,徐宵把照片往桌子中央推了推,转头问到,“不在市里?”

    王大胆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语气硬邦邦的:“不在。”

    “在市郊。”他又开始喘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揍人,“快到下面村子的地方,离最近的平房不远。”

    市郊?徐宵皱眉,怎么一下跳跃性这么大?

    “他去市郊看望人,出来没几步就被捅了。”王大胆僵着脸,连声音都呆板起来,“那儿太偏僻,好久都没人发现,最后还是那家人晚上出来倒垃圾时,家里养的狗闻到血腥味跑过去,才报了警。”

    凶手被什么刺激到了?徐宵心下疑惑,抛开突然跟着受害者出城这一点不说。石琼的死可没过多久,看这一刀插入心脏的作案手法,貌似和杀害她的是同一个人。

    两天之内接连杀害两个人,对方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

    他这边还在犹疑,那边,王之衡实在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妈的!这是冲着我来的!”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过了半天,在上司递来的眼色下,童小鸽支支吾吾地开口:“王队?怎么就冲着你来了?”

    说完,她往曲七背后一缩,试图用对方挡住自己。

    “我认识他!”王大胆又往桌子上来了一拳,额间青筋绷起,“这是我们相亲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男人,不要玩火^

    还!是!没!有!亲!到!

☆、浮沉(15)() 
这是沈长河这辈子第二次来警局。

    上次去的那个小一些;不过建筑倒是一样的规整。大约是夜深的缘故;穿着制服的小姑娘小伙子并不多;警局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咳嗽和低语。

    带他来的年轻人领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尽头的灯坏了,一闪一闪;闪得他的眼睛有些不舒服。

    “您先在里面坐一会。”到了门前;年轻人转过身来;朝他伸出手;“我扶您。”

    目光向上抬;审讯室的门牌赫然可见。黑色的字印在金属牌上;冷冰冰的。

    察觉到沈长河在打量那三个字;年轻人有些尴尬地挠挠头;目光躲闪:“叔。。。。。。这是循例,您别往心里去。”

    “不妨事。”他摇头;没待年轻人反应;自己先推开了门。

    审讯室里已经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见过;是上次紧紧跟在他后面;欲言又止的那个大个子。

    姓王?姓李?

    沈长河记不清了。

    他只能冲对方笑笑,然后十分自觉地坐到了桌子后面。

    椅子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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