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久川的眼神很冷静,徐宵从未见过。
星子和月光一并掩去,留下的,只有那片浩渺深邃的夜空,深沉得根本看不到底。
微微翕动的唇被顶开,接着,他被牢牢地勾住了。
“唔。。。。。。”舌尖被弄得有些疼,徐宵闷哼了一声,对方的动作却更加粗暴,带着攻城掠地的霸道。每一寸都被细细地扫过,逡巡一圈后,才稍稍放松了下来,软软地作弄着他。
“你。。。。。。”这个吻太长,到最后,徐宵都有点透不过气,被松开时还迷迷糊糊的,只能喘着气发出不成调的音节。
“我喜欢你。”裴久川趴在他耳边,咬了咬他的耳垂,“徐宵,我喜欢你。”
尽管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徐宵还是能想象到,下属露出了什么样的眼神。
“嗯。”他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能抬手去勾对方的手,然后被牢牢地抓住。
十指交缠在一起时,他稍稍闭眼,不想让小少爷看到他眼底的情绪。
但下一秒,有羽毛般的吻落在他的眼睫上,温柔地吻掉了眼角的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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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老院长捧着老人机,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姚清说她今天要排练,要晚点回家。
“那你路上一定注意安全!不要乱逛!”尽管夏天日头长,老院长还是担心,但姚清似乎并不在意,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院长有些无奈,只能摇了摇头。
“爷爷!开饭了!”
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从一旁的小房子里探头:“快来吃饭!今天有盐水鸭呢!”
说完,小豆丁转头就不见了人影,显然是去抢肉吃了。
老院长不禁摇头笑笑,这几个孩子正是活泼的时候,每天这么在院里跑一跑,倒是挺有生气。
新的孤儿院院址在离市中心不远的位置,旁边就有配套的学校,托裴久川的福,院里剩下的小孩都能安心上学,平日里也不用天天青菜豆腐的吃饭。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看看,老院长心里想,工作忙啊,年轻人都这样。
他拍拍衣服,清清长大了,估计也和他们一样,都会很忙。
老院长这么想着,吃完了一顿饭,接着继续等姚清回来。
然而,一直到天黑,也不见对方的影子,最后,连电话都拨不通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老爷们你们满意吗!!!
三十万字终于亲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胎单身二十年的我为儿子们暴风哭泣!!!!!
☆、朝夕(1)()
“哎呦喂;我说你别动啊!乖乖躺那儿!”
一进门;看见徐宵伸手想够柜子上的水杯;王之衡吓得手里拎着的保温桶都要扔了:“我来我来!你躺床上就行!”
“。。。。。。”对方的反应太夸张;徐宵悻悻地收回手;不免抱怨到,“拿个杯子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你可省省!”王大胆翻了个白眼;“被捅了就老老实实躺着;哪儿那么多废话!”
说完;他把水杯递给徐宵;然后自己拉了个凳子坐下:“你们局长让我转告你;这个月你就好好休息;那边的事暂时让小曲管着;有什么不明白的,让他再来找你。”
“你别让他来找我了。”徐宵连忙摆手;“我好不容易歇上这么几天;让他自己琢磨去,出了什么问题找你;放过我行吗?”
肩上突然被扔了个重担;王之衡眼睛一瞪,刚准备发火;想起对面是个病号,只能干瞪两眼了事:“行了行了!一天到晚就你事多!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完,他四下打量一圈;才发现病房里少了个人:“小裴呢?”
这几天,不管他是趁上班前过来瞄一眼,还是下班后才有空到这边,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见裴久川跟长在病房里一样,围在徐宵身边说话。
他隐隐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最后干脆一拍脑袋,人家上司和下属关系好,他就别来瞎掺和了。等到哪天他住院,小楚那帮人不笑出声就已经算给他面子。
“他有点事,等会回来。”
话虽这样说,徐宵也不知道裴久川到底去了哪儿。这几天好像一直都有人在给对方打电话,但裴久川没有告诉他的意思,他也不好开口直接问。
“啧啧,他还舍得把你一个人扔到这儿。”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的王之衡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看眼色,一句话就把徐宵的表情说得僵硬起来。
但王大胆本人没有这个自觉,他把保温桶的盖子旋开,然后献宝一样捧在手里:“喏,给你带了好东西。”
“。。。。。。”只看了一眼,徐宵就觉得背后一凉,“这什么玩意儿?”
保温桶里盛着几块奇怪的东西,大小不一,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出来原料是什么。如果不是装在食盒中,他有理由怀疑王之衡这是捧了煮过的煤块来给他吃。
“吃啥补啥啊!”王大胆一脸坦荡,然后戏谑地扫了一眼他的腰,“你这还没结婚呢,万一那啥了,说出去多不好听!”
“你才那什么!”徐宵顿时黑了脸,就算他脾气好,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东西留着你自己吃!不用浪费在我身上!”
“别自暴自弃嘛!”专程搞事的王之衡得寸进尺,捞起一块就想往他嘴里塞。
“王队!”
裴久川一推开门,抬眼就看见自家上司一脸惊恐地往后缩。对面,王大胆举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鬼东西,笑得一脸荡漾,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小裴回来啦。”王之衡的笑容卡死在脸上,不待他解释几句,裴久川啪地打掉了他的手。
“我说王队,医生都说了,不让徐处乱吃东西。”瞟了一眼对方筷子间夹着的玩意儿,小少爷往徐宵身前一站,牢牢地把男人护在身后,“你这送来的是什么?能吃吗?”
“怎么就不能吃了!”王大胆委屈,振振有词,“我这不是为了他着想,你舍得你家上司以后娶不到——哎呦我去,你怎么踹人呢?”
“活该。”徐宵从裴久川身后探出头来,毫不留情地丢下两个字。
“我说你们两个过分了啊。”寡不敌众,王之衡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没声儿了,”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抱起那个保温桶,一溜烟跑的没了影儿。
“他这是过来干嘛的?”裴久川目瞪口呆,总共待了多长时间?有二十分钟没有?
“膈应我呗。”还惦记着王大胆先前“吃啥补啥”的说法,徐宵撇撇嘴,重新靠回病床上。
裴久川挑挑眉,显然也想起了方才听到的话。
他凑到上司身边,坏心眼地轻轻掐了掐对方的腰:“没关系,我不在乎啊。”
兔崽子!徐宵根本没想到下属会动手,他一贯怕痒,被这么一掐,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一动作,小少爷吓得不轻,赶快伸手把他压下去:“别乱动啊你!”
“。。。。。。”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徐宵内心默默地想,还不如把王之衡叫回来。
裴久川带了粥过来,是徐宵喜欢的银耳莲子羹。银耳熬得时间久,几乎完全透明,入口即化。大概害怕烫着上司,每一勺小少爷都要吹凉了才肯喂给对方。因此,这顿饭一吃,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银耳甜丝丝的味道还残留在舌尖,徐宵懒懒地靠在枕头上,下属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他也没躲,反倒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
“还要瞒着我?”他温柔地摩挲着裴久川的头顶,“嗯?”
毛茸茸的脑袋一僵。
“瞒着你什么了。。。。。。”小少爷还想负隅顽抗,抬眼看见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藏不住了,“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他自觉已经掩饰得很好,怎么到最后还是被拆穿了?
下属的这点小心思在徐宵眼里根本就不够看,他一哂,抬手捏了捏对方的脸:“粥是市局附近那家粥府的,你这两天又不用去上班,突然回局里干嘛?”
大意了!裴久川在心里哀嚎。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正想着编个什么借口圆过去,脸又被捏了一下。
这次的力气可不小,直掐得他龇牙咧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徐宵抱起手臂,想听听对方能有什么说法。
换作以前,他其实并不在意别人瞒着他一些事情,他本人也没那个凑热闹的心思。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一想到裴久川有什么遮遮掩掩躲着他的事儿,他心里就膈应得慌,比王之衡专程来给他送补汤还难受。
“你别生气嘛。。。。。。”见上司的脸色不太好,裴久川一点掖着藏着的心思都没了,他坐在床侧,把男人搂到自己怀里,“你前两天得好好休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没想给你说。。。。。。”
徐宵窝在下属的臂弯里,调整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扬扬下巴:“那就现在说。”
“。。。。。。”明明受了伤,气势比以前还足,小少爷搞不清这是什么操作。
说起来,这件事可大可小,当然,不论动静大小,都一样的糟心。
孤儿院的新址和后续补助一直是从裴家的账上划的,跟蒋诚说了一声之后,裴久川也就没太关心那边的事。市局工作忙起来昏天黑地,他实在没空再抽出时间看顾老院长他们。
直到徐宵刚醒的那天晚上,他守着上司,等到对方睡过去之后,还没出病房,手机就响了。
有点意外的是,这个电话,是童小鸽打过来的。
“小裴啊。。。。。。”一向大大咧咧的小鸽子难得结巴一次,磕绊了半天,才道,“你现在有空吗?回局里一趟?”
裴久川皱眉,他在医院守着徐宵的事儿,童小鸽他们都是知道的,没什么大事,肯定不会叫他回去。
可他能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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