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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阳从地上站起来,脸色沉肃,目光锐利,周身都是沉毅冷峻的气场,“妈,我当初答应过你可以跟水涵交往,可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跟她订婚不是吗?”
傅瑾的眉头微微拧紧,而坐在一旁的陈水涵此时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神色微凛,嘴角浮出一丝苦笑。
果然还是这样吗?她已经尽力想让傅之阳对她产生感情,这么几个月来,她不停的派人调查他,就是想看他跟叶阑馨是不是又见面或者是旧情复燃了,她每天过的都是担惊受怕的日子,她太害怕傅之阳会重新回到叶阑馨的身边,这样她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一切也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傅瑾咳嗽了两声,语气软了几分,“之阳,我跟你说过,最适合你的就是水涵了,难道你还忘不了那个叶阑馨吗?她有什么好的。”
傅之阳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解释,俊逸的脸上闪现平和而沉毅的神色,只听他声沉如水的说,“这个您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说罢!他不再吭声,便径直上楼了。
唯独留下客厅里尴尬又失落的陈水涵,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椅子的边缘,恨不得把指甲都深陷里面,才能发泄她心中的不甘和气愤,她是堂堂陈家的大小姐,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金枝玉叶,凭什么到他傅之阳这儿,反倒还比不上一个家庭背景平平的叶阑馨。
她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到,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陈家注入了资金,就是为了能够让她嫁给傅之阳,稳坐总裁夫人的位置,现在傅之阳却残忍的给她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觉得她好利用是吗?
傅瑾最近的身体也不好,对于傅之阳感情的问题,有时候也会感到有心无力,偏头看陈水涵的神色有些异样,柔声询问道,“水涵,你别介意,等过段时间,他会想通的,现在只是被蒙蔽了双眼而已。”
陈水涵在傅瑾的心目中一向是乖巧懂事的,有时候会很冲动,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哪里有不冲动的。
陈水涵冲着傅瑾微微一笑,“我没事的,伯母,我能理解之阳哥,毕竟一段感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忘掉的,我会慢慢等的。”
傅瑾看她能够这样懂事大度,也放心多了,“那晚上早点休息,不要熬夜,知道吗?”
叶阑馨晚上爬上楼梯,累的气喘吁吁的,因为她脚上穿的是十公分的高跟鞋,平时最多也就是穿得是八公分的,这次的宴会似乎比较隆重,而她的身高也不算很高,只有一米六,为了衬托高大上,只能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在人群中才不会显得那么矮小。
好在今天的合作方还是很爽快的,不然她的脚才划不来。
一进门,叶阑馨就把脚上的高跟鞋脱掉扔在了地上,累的躺在沙发上,结果这么一躺,竟然莫名其妙的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她揉了揉眼睛,拖着疲惫的身体进浴室洗了一个澡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便睡着了。
这一晚上叶阑馨睡得并不是很好,整个晚上都在做梦,梦的情景都是围绕着五年前那个被弓虽暴的夜晚,男人像是发狂一般折磨着她,她的下体流了很多的血,她被吓坏了,等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里。
好在那个时候父母都还陪在她的身边,以至于她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崩溃,也好在她的心里调节能力还不错,经常会在自己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安慰自己。
她满头大汗的醒来,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脸色苍白,还透着一丝惊恐,好像还没有完全从那个梦魇里面脱离出来。
她疲倦的揉了揉眉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几年的事情了,她依旧是忘不掉,那样刻骨铭心地感觉,怎么会轻易地忘却呢,那种恐惧至今都还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在碰到萧腾宇之后,她的自卑感也开始逐渐加深,有时候还会觉得自己配不上萧腾宇这样的身份,为此也纠结了很久,那段日子对于她来说,其实并不快乐,更多的是负担和沉重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凌晨四点过,可能是受到了梦境的影响,她睡不着了,索性又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旁边放着的是傅之阳昨晚搭在她头上的外套,她情不自禁的拿起凑到鼻尖嗅了嗅,满满的属于傅之阳身上的独特味道,她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有时候从背后环住他的时候,还会刻意的去多闻两下。
不过这是叶阑馨的小动作,傅之阳并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她一早特意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她那个朋友,也就是当她在火车上被弓虽暴的时候,是那位先生把她给送到医院里的,更幸运的是那个人是个记者,好在这个记者很有职业操守,并没有把她的遭遇登录到报纸上。
还答应帮她寻找到弓虽暴她的那个人,只是当时很不巧的是火车上的监控遭到了损坏,线索断了,也就无从查起。
可是她坚信当时那么多人都在火车上,肯定会有人进洗手间的,当时她有喊了一声,不可能没有人听到。
电话接通以后,对方似乎还在睡觉,声音中夹杂着没有睡醒的迷糊,“喂!你好,我是梅森。”
“你好,梅森,我是叶阑馨,好久不见!”叶阑馨跟梅森说话还是一贯的客气。
梅森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声音也清亮了不少,带着一股惊喜,“阑馨,你好,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
第一百六十六章我也这么觉得()
“我想问一下关于五年前的事情,你查的可有线索?”叶阑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对那件事情有多么的在意和害怕,她一方面特别的想要知道当初到底是谁那么没有人性的对待她,让她原本平静而美好的生活打乱,再一方面,她又害怕面对这样的事情。
在两者的纠结之中,也兰溪你忐忑的等待着梅森的答案。
半晌后,梅森才呼吸沉重的开口,“我也只查到了一点线索,据当时的情况来看,有人听见了你的求救声,那个人本来是想冲进去救你的,可是因为那个男人的眼神实在是太锋利了,她又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不敢去招惹有权有势的人,也就只能讪讪离开了。”
叶阑馨在心里哀叹一声,要是当时那个人真的冲进来了,没准儿她还能逃过一劫,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她还是被那个男人给撕碎了,并且还是毫不留情的,不然那件事情也不可能在她的心里一直隐藏了这么多年。
上次傅之阳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里一直很害怕,担心傅之阳要是问起这件事情,她该如何回答,然而让她出乎意料的是,傅之阳并没有多问,这么久了,直到他们分手,他都不曾提起。
“梅森,那个人能不能凭着记忆把那个人的画像画出来呢?”叶阑馨试探性的问道,事隔这么多年,她也不清楚目击者是否能把那个人给临摹出来,如果可以的话,那就真的太好了。
然而梅森的下一句话让叶阑馨燃起的希望又被一盆冷水无情的浇灭了。
“抱歉!目击者不愿意,而且这么多年了,她说他早就忘记那个人的长相了。”
叶阑馨撇了撇嘴,心里落了个空,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目击者当时既然都不愿意插手,也是惧怕自己得罪大人物,现在也是一样,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总有一天,说不定那个人查到她的头上,会给她带来一场灾祸。
“谢谢!如果还有其他情况的话,麻烦你给我打一个电话过来。”叶阑馨出事之后的那段时间,频繁的跟梅森联系,每次眼看着就要水落石出了,可总是在那一刻就会遇到瓶颈。
之后她跟萧腾宇在一起,或许是身边有个人,便冲淡了她想要继续查出真相的坚定。
可如果不是昨晚上做的那个梦,她也不会冒昧的打电话问梅森这件事,她想,如果不把这个人揪出来的话,她的心里或许一直都会存在着这个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梅森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嗯,再过一个星期我可能要回来,到时候我也会拜托我的朋友帮你调查一下!”
挂断电话,叶阑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不免还是有些失落,拨了拨头发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她刚出了小区门,一辆黑色的奥迪便停在路边,她刚开始也没在意,想着肯定是有人刻意在等人,她越过车辆便准备去不远处的包子店吃早饭。
身后有爽朗的男声响起。
“叶小姐!”
叶阑馨回过头来,就看到唐友天倚在车门处,清俊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意。
她倒是有几分诧异,这么大清早的,唐友天跑来找她做什么?还有,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碍于他目前还是公司的合作伙伴,虽然这个项目不是她负责的,也不好甩脸色给别人看,只好勉强扬起笑,步履轻盈的走过去。
“唐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这么问,也只是随便客套了一下,唐友天在这种普通居民居住房,除了找她还能找谁,想必不会有人想到蓝天的员工会住在这么简陋老小区吧。
唐友天的尾指套着车钥匙来回转动把玩,意兴阑珊的说;“我是来找你的,看你这么早也没有吃早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叶阑馨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尴尬的说道,“抱歉,唐总,我现在马上就要迟到了,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想你完全没有必要跟我联系,你可以直接跟我们沈经理联系,因为我也不是这次项目合作的负责人。”
她也就是个小小的业务员,除了靠一张嘴帮公司拉客户,实在是没什么用啊。
唐友天低头轻笑,很客气而真诚的说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你稍等!”
说罢!叶阑馨就看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