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么?”
南绪懒得搭腔,她怎么可能会不懂,因为同样的事情又不是只有她许若胭会做。
这种“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的小把戏,早就是她三年前玩剩下的了。
只不过当然南绪的厨艺和现在的许若胭是万万没办法比的,所以想要抓住晏褚,从来靠的就不是谁的厨艺好。
南绪将切好的土豆片归拢在一起,准备切丝,她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许小姐,就算我和阿褚互相喜欢,真心相爱,你也不打算放弃么?”
许若胭咬了咬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她自己心里也没有答案,可是要他就这样放弃晏褚,她是真的不甘心,眼看着努力了这么多,想要半途而废她怎么都做不到。
她闭了闭眼睛,狠心道:“只要你们两个没有进民政局,我就还有机会。”
南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懒洋洋的意味不明道:“许小姐倒是个有毅力的人。”
话音一落,南绪手下的动作竟然变得利落快速起来,只是动作一快准头就不免有些失误,南绪一个没收住,就不小心切到自己的食指上面,鲜血溢出疼的南绪痛呼出声。
许若胭听见声音转头望去,直接惊讶出声,“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
南绪疼的直皱眉,“不小心切到手了。”
晏褚的注意力直接被她们两个人一个接一个的叫声吸引了过去,他踩着拖鞋走到厨房一眼便瞧见南绪还在流血的那根手指。
他直接拽着南绪的手腕将手递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气捏着她的手放到水龙头下小心清洗,一边嫌弃道:“不能做的事情就不要逞强,这不是在给别人添麻烦么?”
南绪“嘶嘶”的直吸气,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我这不是饿了么?我好心过来帮帮忙也是错的么?”
“瞎帮忙。”晏褚哼笑一声,顿时觉得哭笑不得,他水龙头关上,牵着南绪的手直接来到客厅,一边找医药箱一边说道:“自己什么水平自己不清楚么?这么多年一点长进没有,没事就爱瞎得瑟,看来当初得到的教训还是太少,才让你现在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南绪在晏褚看不见的角度默不作声地学着他说话的表情和语气,这种责备中又带着宠溺的语气,是南绪这么多年一直渴望着再次感受一次的。
此时此刻纵使被训斥,但因为这个人是晏褚,所以对她来说整个意义都变得不一样了,心里面甜兮兮的好像含了一块糖。
等晏褚将南绪的手指包扎后,南绪试图弯了弯自己的食指,却发现已经被晏褚缠的完全动弹不得,南绪无奈的说道:“其实我觉得,这有点小题大做了,一个创可贴就能搞定的事情,你给缠成这样了,你总不能让我明天就这样去拍戏吧,那我怎么拿手术刀啊?”
晏褚用眼尾凉凉的瞥了她一眼,“你左手拿手术刀?你今晚先这样,明早再给你换,省得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我找点事儿。”
“我能找什么事儿啊?”南绪嘟嘟囔囔的,将手指左右摆了摆,最后只能勉强接受这个现实。
她朝着厨房扫了一眼,发现他俩从那里出来后,许若胭就一直保持着一副灵魂放空的状态,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南绪走过去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关心道:“你没事儿吧?我这也帮不了你什么了,要不今晚你也别做了,我们还是叫外卖吧。”
“没事。”许若胭缓过神来,唇边的弧度有点勉强,“我这就给你们做好,你去客厅等着吧。”
南绪也没有继续再坚持,她将自己脚下的拖鞋脱下来踢到许若胭面前,“这鞋你穿着吧,我在沙发上坐着没有事,虽然是夏天但厨房是瓷砖还是很凉地,女孩子家还是注意些比较好。”
许若胭显然是没想到南绪会这么做,她愣愣的低头看着地上地男士拖鞋,点点头,小声道了声:“谢谢。”
“不客气。”南绪笑容天真纯良。
晏褚瞧着整个人就差没在脸上写上高兴两个字的南绪,视线下移,就瞧见她光着两只脚丫在地上溜溜达达的走着,皱了眉头冷声道:“你拖鞋又哪去了?”
南绪,“给许小姐了啊,我怕她凉着。”
晏褚闻言挑着眉,“你倒是会做好人,一开始你怎么不给她拿双拖鞋?”
“鞋柜里还有多余的么?我不知道啊。”南绪装傻,“可能就是命了,或许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有人惦记着我的心上人。”
眼瞅着话题跑偏,晏褚果断不接话。
南绪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晏褚旁边,她双腿盘起正面对着晏褚的侧颜。
晏褚根本不知道,他此时越是表现出一副一本正经地模样,南绪就越是想要调戏他。
这种做坏的心思一旦发酵出来,就不太好收拾。
所谓手随心动,南绪的指尖从晏褚大腿侧部紧绷的肌肉线条一点一点往上划,在划到皮带的时候她指尖一顿,然后沿着腰线摸到他皮带的搭扣。
单手握住,指尖轻勾。
“啪嗒”地一声,在这个沉默无言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脆。
第二十一章很傻很天真()
晏褚总算有了反应,他微微低下头视线在南绪的手上转了一圈移到她的脸上。
两人视线相对,晏褚在那双溢满波光的眼睛里面清楚地看见了明晃晃的念想,大刺刺地展现着,毫无遮掩,想要将晏褚直勾勾的吸引进去,诱其沉沦。
晏褚转开视线,神情寡淡的开口,“扣回去。”
南绪有些不满他的逃避,她咬着唇反而得寸进尺,衬衫的下摆被撩起一角,她的指腹又软又柔,触手所及之处让人心痒难耐。
还没等她好好感受一下,晏褚便隔着衣服一把按住南绪的手,掌心的温度从南绪的手背一直烫到心尖。
南绪望着他修长的脖颈上那一块突起微微起伏滚动,从上方传来了又一遍强调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带上了浓浓的警告意味,“扣回去。”
南绪抬眼盯着他的眼睛,挺翘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那双本该水光潋滟,魅惑世人的桃花眼,此时里面无波无浪,像是一潭古水,却透着说暮�
这感觉,就像是给南绪迎头泼了一盆凉水。
晏褚不仅仅是无动于衷,反而对此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就像是对着一个放肆的小孩,即将耐性告罄。
南绪在她的眼神攻势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慢悠悠的将皮带给扣了回去,收拾妥当后,趁着晏褚不注意,她手腕下滑,假装不经意的向下划过。
占了便宜后,她直接朝旁边倒在沙发背上,轻声笑了出来,带着自嘲,甚至还有那么点恶意。
晏褚叹了口气,简直无奈。
等到南绪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许若胭才总算是将饭做好端到餐桌上。
南绪瞧着餐桌上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她光是问了问味道,就满足的叹了口气。
许若胭洗干净手,便将放在沙发上的包拎起来,轻声说道:“你们先吃吧,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南绪拿着勺子的动作一顿,疑惑出声,“你不吃了啊?你都做了这么久了,不吃不饿啊?”
许若胭的神色暗了暗,“我不饿,我来之前吃过了,你们赶紧吃吧。”
晏褚起身走到门口,将车钥匙拿在手中,“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许若胭头一次笑着拒绝,“你也饿了一晚上了,先好好吃饭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南绪眨巴着眼睛,着实没想到许若胭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等到许若胭走后,南绪瞧着晏褚一脸迷茫的问道:“她这是怎么了?突然想开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晏褚从鞋柜深处取出一双女士拖鞋,一直用脚踢到南绪面前,冷声道:“赶紧穿上。”
今天晚上的意外着实有点多,南绪美滋滋的将脚踩了进去,感受着柔软的鞋底,笑咪咪的感叹,“你什么时候买的啊,穿着正好还挺舒坦。”
这种没有意义的对话,晏褚直觉上是拒绝回答的,更何况这双鞋其实自从南绪那次来这说要买一双女式拖鞋放这得时候,他就已经记在心上了。
南绪整个人周围都盛满粉红色的泡泡,她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吃着许若胭做好的饭,不管怎么说,她做的菜味道确实不错。
南绪笑的一脸幸福,“我感觉自己今天真的是来对了,剧组的烧烤没吃上,倒是吃上情敌亲手做的饭了,不枉我晚上拍摄一停就辛辛苦苦的赶过来。”
晏褚冷笑,“辛苦还来就是典型的自己找罪受。”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南绪早已习以为常,自顾自的吃的不亦乐乎。
等到南绪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肚子已经被撑的鼓了起来。
她正摸着肚子养神,就看见晏褚将碗筷捡起来朝厨房走去,她赶紧起身从晏褚手中抢过来,慢悠悠的放到洗碗池下,扭开水龙头。
南绪扭着头瞧着晏褚得意洋洋地扬眉,“今晚我刷碗。”
晏褚无奈的挑着眉,将南绪受伤的那只手在沾水前抓了过来,“刷碗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谁还不会怎么?你这手今晚还是消停的吧,以后想刷有的是机会。”
“你懂什么?”南绪耸耸肩,这才想到自己手上还有伤不太方便,老老实实的将手收了回来,,算是同意了晏褚的说法,“别人刷碗确实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我刷碗就不一样了,毕竟我一般不刷碗。”
南绪这话倒是说的一点没错,在认识晏褚之前,她还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滴滴大小姐。
她第一次进厨房还是为了晏褚,只可惜她不管练了多少遍,在做饭这件事上可谓是一点天赋都没有。
而自从离开晏褚之后,南绪更是连看厨房一�